伏在地上闷闷的咳出声。
正文 52、沉沦
君慕白攥着拳头,“你当真甘愿为他做到这种地步!?你当真以为那男人是真心对你!?落云山庄这次的事情是他在背后一手*控,他要是真对你好,便不会将落云山庄陷于不义之地,他要是真对你好,便不会任由你跟我们走”
“你胡说!”绿苏急切打断他,抬起脸愤怒的瞪着他。
君慕白啧啧摇头,俯视看她,眼中盈满无限怜悯之情,“你以为他是真心要护你么?以那男人的武功,他明明可以和我们打个平手,可是却故意中我一掌,你道这是为什么?赌的便是让你亲自开口,这招确实很高,不是么?至少在你心目中,他是大好人,即使这样,你还要为了他心甘情愿将身子奉上么?”
“我不相信”绿苏摇着头喃喃道,却抵不过心慌意乱,心头因为充斥着不安而慌乱,沉重得就像被一块大石压住呼吸不过来。
她不愿相信她宁愿相信君慕白只是诋毁柳青城,也不愿相信那男人会那般对她,他他明明那么柔情,一生一世的承诺犹在耳际
君慕白似是看穿她心底的想法,不屑的冷笑,“你认为我有任何理由去诋毁他么?”
绿苏不再说话,默默撑起身体站起来,开始动手解衣衫襟口。
她只是想早点结束这荒诞的一切结束其他的,与她无关。
一身大红霞帔自她身上滑落,里头月牙白的单衣褪到肘处,露出圆润莹白若凝脂的肩头。
君慕白看着她的举动,狠狠攥着拳,怕自己会控制不住动手杀了她。
“好!好!”他咬着牙,怒不可赦,“你当真就这么*!既是如此,那我便成全你。”
绝色倾城的容颜因为暴怒而更美艳几分。
然,心中的怒为何而生,说不清,道不明。
他上前靠近,绿苏一身敝体的衣物瞬间化成了碎片飘落于地上,柔弱的娇躯便生生*在他面前,她并未来得及为此而想要遮掩什么,就被他狠狠摔在床榻上。
一直站在门板前默不作声的慕容翎此时不动声色走近君慕白身后,一掌轻轻搭在他肩上,“慕白,你失常了。”
那温文淡冷的声音,如清泉,涓涓细流,让君慕白暴涨的怒意消去几分,君慕白闭了闭眼,俊美的面容闪过分明的错愕。
他到底在气什么?明明只是要她的身子,明明只是要她心悦诚服的承欢,只要她心甘情愿送上,他便会悉数接受,然而那在心头乱窜的莫名怒气连他自己都开始搞不懂自己。
慕容翎视线落在趴伏于床上的赤裸*上,轻嘲一笑。
而他自己,又何尝不是失常了呢?一向只懂杀戮,只对鲜血亢奋的他竟会对女人起了*。
而熟知他心性的君慕白自然也看出了这一点,正因为如此,他一脸郁悴,一股郁气团绕在他胸口,挥之不散。
慕容翎湛黑的眸子如同晕染了浓墨一般,深处一抹不为人知的诡谲光芒,他于床沿坐下,朝床上女子伸出手,“来,绿苏,到我这儿来。”
他唇角那抹和煦圣洁的笑容仿若能够融化世间一切肮脏污垢的东西。
然而,并不是拯救,那是在诱惑她沉沦
绿苏清楚知道,只要她将手伸出去,那她便万劫不复,她闷闷一笑,现在的处境不是已跟暗黑深渊无异了么?
“只要你乖乖听话,我可以当你的说客,不要么?”他柔声说着,笑容绽得更开。
绿苏掀眸看了看一脸冷凝的红衣男子,复又将视线移回慕容翎温雅的容颜上,半敛着眸子,瑟瑟的将手伸出,搭在他的掌心上。
柔软无骨的小手刚放上,慕容翎眼神一黯,握着她的手腕轻轻一提,不费吹灰之力将她抱入怀中。
“翎。”君慕白难得拧了眉,沉沉的低唤。
虽然知道眼前男子也对她有意思,但是真正看到她坐在他怀中,他却无法不当一回事,若换作以前,即使只是几天前,若看到这么一幕景况,他还会拍着他的肩膀取笑他终于开窍了,然后大方的与他共享一个女人,然而,现在,他却只想把她私藏起来,不让任何人碰到。
“嗯?”
慕容翎轻应一声,清朗的眸子看向君慕白,里头盈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更多的是与君慕白眸底如出一辙的浓烈侵略性的占有欲。
显然是动真格了。
君慕白心一凛。
慕容翎可以是清淡如水,然而,一旦是他看上的东西,他可以不择手段,就算全天下生灵涂炭也不在乎。
他轻轻一笑,当初正是看他的性格与自己如此相像,所以才与他成了莫逆之交,不是么?
君慕白发觉自己真是越活越回去了,没有想到他竟会有这么一天为了一个女人而妥协一回。
已经达成共识,慕容翎复又淡淡笑开,将注意力再度集中到怀中女子身上。
他啃咬着她如珠贝一般的小巧耳垂,感觉怀中女子细细一颤,他一脸满意,低低说道,“吻我。”
当一个女人将身子全部展开,那是怎么一种风情。
慕容翎跃跃欲试。
女人,是应该被好好疼的。
正文 53、无可逃
闻言,绿苏仰起脸看着上方那个如玉温润的男子,细细的看着。
眉目清逸却是唇薄如线。
这个男子,也是个薄情的主呵
纤瘦的手臂环扣着慕容翎的脖颈,她将他微微拉近了些许,然后仰高了脸凑上前吻上他淡薄的唇瓣。
柔软,但些微的凉。
她心中明白,他要的并不是简单的轻轻触碰一下。
长而细密的睫毛颤巍巍的扑闪着,她含着他的唇瓣轻轻吮吻,间或伸出*细细描绘他的唇线。
虽然屋内有暖炉,但*裸体,再加上本就体质偏弱,绿苏的身子还是不免有些发凉,慕容翎催生了内力,源源不断往她身上送去,直到她的身子变得温热。
因为仰高了脸,垂下的一头墨黑青丝约莫盖了整个雪背,慕容翎的手掌没于她黑发之下,带着薄茧的指腹在她细致柔嫩的裸背细细游移,顺着中间凹陷的优美弧度一路滑下,然后停在骶骨处,轻轻的摩挲。
她有些微的颤,环在他脖颈处的双手十指相扣,死死的扣稳。
她的吻生涩而稚嫩,却让慕容翎险些无法自持,他收紧双臂,掌控了主导权,灵活地撬开她的红唇,滑溜的舌有些急切的探入她口中,狂猛地掠夺她口中的蜜液,缠着她的*逗弄。
唇舌相缠,气息相融。
太霸道,太强势。
绿苏被吻得有些气促,原本环着他脖颈的双手*他的黑发中,抱着他的头颅想将他推开,乳-尖儿被迫轻轻磨蹭着他胸口的衣服带出异样的感觉。
慕容翎不予理会,他虽表面温润,骨子里却是强硬的,也因此,直到绿苏快要窒息前,他才餍足的放过她。
慕容翎半躺在床上,手肘支着靠枕,慵懒惬意,他的身子比一般男子要来的白皙一些,约莫能看到一些斑驳的疤痕,不甚明显,若不细看倒看不出来。褪了一身白衣的他,丝毫不改雍容华贵的气质,唯一不同的便是敛去了平素里温润的光芒,多了几分邪魅,尤其是在他眼角血翎映衬下。
绿苏看着他,脸色异常难看。
要她主动吻他,她做了,要她给他褪去衣衫,她也做了,而今,竟还要她让她情何以堪
她是真的后悔了。
然而,后悔已经太迟。
二十年来,平淡如水,她不知道自己哪一步走错了,竟落得这种地步,或许,她的出生,本就是一个错误。
那男人依旧笑得如春风化雨般无害,她心中却无端生出一阵寒意。她在想,或许他比君慕白更狠,君慕白虽然残虐,却是时刻喜怒形于色,然而他,太假,假到让人辨不出真伪,到最后被他杀了都不自知,这种人才最可怕。
而她,也不可幸免的跳进他的陷阱里,傻傻的相信他会帮她说服君慕白,殊不知,这只是另一种恶劣的羞辱罢了。比起被慕容翎这样片片凌迟,一点一点的消磨她的尊严,她更希望君慕白干脆直接的一刀了结。
退,无可退。逃,无可逃。
她攥着手心,极力忽视身后另一道火热的视线,分开两腿跨在慕容翎腰腹上方,跪在他身体两侧,仅是这样,就让她羞耻得想咬舌自尽。
沉睡的欲龙早已苏醒,直挺挺的对着她,像一头愤怒叫嚣着的凶猛野兽。
绿苏咬咬牙,双手握着他火热昂扬的男物,腰腹下沉,那方柔软刚抵上他的火热,柔弱的身子明显瑟缩了一下,却是没有逃离,硬是逼着身下微微开合的穴-口慢慢吞下他的肉-刃。
确实是太大了,只勉强容下圆润的顶端部分,她便不敢再往下压,那种要被撕裂被贯穿的感觉太明显,让她恐惧。
她茫然无措。
慕容翎的眼神灼热而危险,下腹叫嚣着要狠狠埋进她柔软的体内,被他生生抑住,他好整以暇的伸出手掌轻抚着她细腻的大腿内侧,唇角扬着玩味的笑痕,“想要我怎么做?你说出来,我帮你。”
大腿内侧被这样*,让绿苏下意识绷紧了两腿,却是连带的夹紧了在她体内的男物,引得身下男子闷闷哼了一声。
战栗的*自尾骨处传遍全身,紧绷的弦应声而断,慕容翎不再坚持,眯了眼眸,蓦地挺起窄臀,粗硕的肉-刃尽根没入她体内。
“唔”
绿苏悲呜一声,绷着身子仰起脸,甩乱了一头青丝,白净纤细的脖颈弯出一道优美的弧度,煞是诱惑。
要被撕裂了,这种感觉好恶心。
她双手抵着他的腰腹,想抽身离开,被他大掌钳制着腰,她摇着头,“不要了,不要了,我不要这样,求你。”她的声音带了哭腔,显得慌乱。
“你动。”慕容翎的嗓音不复平素的温和,低沉喑哑。
“我不要,我不要”绿苏连连摇头,“你要么直接杀了我,你要么放了我,我不要这样。”
“乖别哭”慕容翎就着*的姿势坐起,将她搂入怀中柔声哄着,“你若不愿,那我便放了你,我怎么忍心伤害你呢?更遑论是杀你了。”他轻叹,“绿苏,你说我该拿你怎么办好?今日得不到你,日后定然是对你念念不忘了。”
他的声音似压抑着痛苦,听在绿苏耳里却让她惊得止住了眼泪,意识到他要将她抱离他身上,她紧紧抱着他不放,然后将他狠狠压回床上,她凄然的流着泪,“我做,我按你的话做,我求求你,不要对我那么残忍,你要我做什么,我都做,这一次过后,请放过我,请忘了我。”
她不要,她不要还没逃出虎穴,又把自己送进了狼窟。
绿苏贝齿深深陷进唇瓣里,雪臀抬起,复又猛地坐下,纤弱的身子在他身上上下起伏,花-穴吞吐着他的肉-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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