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晃动。
“啊啊唔”她哭得不能抑制,忽的张口狠狠咬上他的肩膀,发了狠的咬紧了不放,尖牙穿透那层肌肤,深深陷进他的肌肉。
他仅是微微皱了下眉头,男-根愈发粗暴的*贯穿着,她的甜美让他根本舍不得放开,身体因为*,从内心深处泛起些微的刺痛,不管怎样都无法满足,只想将她揉碎了融进体内。
她累极,渐渐变得无力,终是松开了牙关,唇瓣沾了些微血丝,一双水润的眼眸从愤怒,到憎恨,到心慌,到无力,到麻木,最后终究划归为无望。失去焦距的茫然空洞眸子怔怔的望向不知名的地方,却不知其间流露而出的是怎样一种让人心尖发颤的无遮无掩的脆弱无助。
君御天的肩膀上一个牙印赫然在目,子夜般墨黑的眼眸瞬间变得更加幽暗深邃,他的喉结难耐地上下移动着,*男-根以着狂放的力道狠力抽-插,他俯低脸,薄唇一张,含住她不断晃动的乳-尖,含在口中吮弄啃咬。
如墨如缎的青丝随着身子上下晃动,在空中摇曳了一道道优美的弧线。
虽然绿苏的穴-径略显窄小紧窒,但是因为在温泉里的关系,君御天在她体内进出得较为顺畅,感觉她稚嫩的穴-肉蠕动着,像无数张小嘴*缠绞着他的男性,一阵又一阵雷殛般的战栗快-感自他腰脊深处飞速蔓延开来,他整个身体绷紧了,无法自抑的一阵急遽抖颤。
他从来没有想过情事也可以如此酣畅淋漓,欲望得到纾解,身体似要化掉了。
他狠狠吻住她柔软微肿的红唇,略有些疯狂的*,*探入她无力闭紧的牙关,强势地挑起她无助躲闪的粉舌,逼迫她与他纠缠缱绻,以此发泄致命的*。
柳腰纤细,弱不盈握,仿似随随便便一折便断。
绿苏上半身往后仰,若不是君御天揽着她的腰,她怕是早已无力得滑进水里了。
他的欲望既凶且猛,让人无法承受。
她闭紧了眼眸,红唇微启,呼吸稍嫌急促,脸上飞扬着媚人的*之色,“唔嗯啊啊”被压抑在喉间的甜腻低细的*自她口中模糊溢出,“不嗯啊难受放”她仰着头无意识的低喃,声音因为染了*变得甜腻煽惑。
幽-穴抽搐痉挛着绞紧了硕长的肉-刃,君御天的呼吸变得紊乱沉重,揽在她腰侧的手臂收得更紧了。
一次又一次重重的冲击。
他拥紧她的身子,低吼一声,抵着她身体深处喷溅出粘稠滚烫的热液。
她一阵哆嗦,缩紧了小-穴,稚嫩的穴-肉重重包绕缠绞着还埋在她体内的火热男体。
刚消褪些许的欲-望复又燃起,君御天有些失控,不知餍足地开始新一轮的律动。
菗揷之下,带出丝丝缕缕黏腻的乳白色浊-液,在水里摇曳开来。
已然将自己封闭起来的绿苏,在意识涣散中听到身上男人的粗重*和自己恬不知耻的淫-媚呻-吟,撕心裂肺的酸楚席卷她的神志,意识渐渐飘离,她昏迷了过去。
眼神复杂地看着怀中女子挂着泪痕的小脸,君御天心头忽闪过刺痛,万般不忍。
到头来还是伤了她
给她细心清洗了一番,他用狐裘大衣将她包裹起来,带回了寝房。
偌大的寝房似极它的主人,灰黑的色调,有些冰冷没有人气。
之后,君御天给绿苏先前割破的伤口上药,包扎,又用内力给她活血化瘀。
他拿过枕边小巧的青花瓷瓶,往指尖倒了一点。
那凝露晶莹剔透,散发出一股淡淡的薄荷清香,正是极为罕见的寒玉凝露。
他拉开她的腿根,沾着凝露的手轻轻抚上那方些微红肿的窄小-穴-口,之后,他又倒了一些在指尖,探入她的穴-内,指尖感觉到那份细腻稚嫩,他忆起先前的那种浑身战栗的快-感,只觉身体某个地方硬得生疼,他绷紧了下颚,竟是有些慌乱的将手指从她穴-内抽出,给她穿上了亵裤。
似是想到了什么,他握着她的左腿,撩高了裤脚,眼眸微眯,略带审视的目光盯着她腿上错杂的淡红疤痕看了好一会儿。
那疤痕弥留的时间不久,如果每天坚持用寒玉凝露擦抹,不出十天,应该能够褪去。
他复又倒了一些凝露在掌心,在那些疤痕处轻柔均匀的涂抹,一双冷寂的眸子若有所思。
或许,他还应该让苍魂去调查一下她回谷前那一个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床上的女子嘤咛一声,皱了一双柳眉,有些干涩的唇瓣微开,低细的喃喃呓语,听不真切。
他附耳凑近她唇侧,蓦地脸色一沉,墨黑的眸底闪过一丝冷冽的妒意。
正文 27、泄恨
阴冷,潮湿,黑暗,粘稠。是谁一直拽着她的脚往下拉,周围都是水,快要呼吸不了了,有谁能来救救她?
突然,上方透下来一丝光亮,模糊中出现一张熟悉的脸,是三哥!她有些迫切的向他伸出了双手。他将她带离了那个让人窒息的地方,她本欲道声谢,一抬头,看见的却是一个面目狰狞的恶魔,他染了血的利爪朝她直直辉过来。
“啊!不要!”
她尖叫一声,猛地从床上坐起。
额上冷汗涔涔,急促紊乱的呼吸让她的胸口起伏于形。
原来只是梦
她舒了一口气,却在下一秒浑身僵硬,瞪大了双眼。
不不是梦现实比方才的梦境还要可怕她那同父异母的三哥生生撕裂了她以某种*不如的方式硬生生的撕裂她的身,她的心
视线所及,是一片暗冷的色调,黑色的桌子,黑色的地毯,连头顶上的纱帐身下的床单都是黑色的,冷冰冰的,依稀有几分那人的气息。
绿苏顿觉一阵厌恶。
房门被推开的咿呀一声将她从恍惚的意识中扯了回来,她面无表情,一双水润的眼眸竟是看不出什么情绪。
君御天进屋,本来就脚步极轻,踩在厚实的地毯上没有发出一点声响,他托着一个托盘,其上放置了一个紫砂煲和碗勺。
他看着床上默不作声,一点反应也没有的女子,眸中闪过一抹担忧神色,将手中东西放于桌上,他走近床沿,拨开她额上的发丝,掌心贴上,试探她的体温。
她的指尖微动了一下。
他没有错过那细微动作,将视线移到她脸上,除了略显苍白,倒没有什么其他情绪。体温没有异常,他安下心,在圆桌前盛了一小碗热粥回到床沿坐下,舀了一小勺递到她紧抿的唇侧,薄唇轻启,“张嘴。”
她敛着眸子,仍是没有反应,让他没由来心惊,他微皱了下眉头,“你一天没有进食了,喝点粥暖胃,听话。”
闻言,覆在眼皮底下的黑瞳动了动,她猛地一挥手将他捧在手中的小碗打落。
碗落在地毯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粥液撒了一地,兀自冒着热气。
“不用你假好心。”她冷冷说道,连看也不看他一眼。
掀了被子,她下床,双脚着地,身子离开床沿刚要站起,不料,双腿虚软,无力支撑身体,身子一软,眼看就要摔倒,君御天眼疾手快地伸手扶住她,转瞬却被她用力甩开,而她因为幅度过大,用力过猛,重心不稳之下,狠狠摔倒在地。
他皱眉,上前一步,弯腰欲将她扶起,手还没有碰*,她胡乱挥动双手,有些歇斯底里的尖叫,“啊不要碰我!”
染了寒气,她本就体弱,君御天不忍她消耗过多体力,也就静静退到一侧,不动声色地看着她费力从地上站起,几次想上前,都被生生抑住了。
她拖着虚软的身子往门口走,君御天终是不忍,开口,“你身子弱,先在这儿”
她的身体不甚明显的一震,终是转了身看他,一双眸子盈满无尽的憎恨和嫌恶,“我就是死了也不会留在这个地方,跟你呆在一起让我觉得恶心,连与自己有血缘关系的妹妹都不放过,你简直*不如!”她淡漠的语气里掩饰不住浓浓鄙夷。
君御天宛如子夜般漆黑幽深的眼眸闪了闪,冷硬俊美的容颜一闪而过疑似脆弱的神色,搁在身体两侧的拳头紧得发白。
连看他一眼都觉得厌恶,她转身要走。
屋里烧了炉火,所以不觉冷,但是屋外头寒风凛冽,绿苏又仅着一身单衣单裤,他怕她会染上风寒,遂走上前脱了身上的狐裘披风披在她身上,她极力挣扎,他不从她愿,硬是给她披上,“外头很大风。”
狐裘披风上残存着他温热的体温和浓郁的气息,她狠狠咬着牙,扯下披风,毫不留情的扔在地上,愤恨的瞪着他,“我说不要碰我,你听不懂吗!?不要再拿你的东西来恶心我!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不会原谅你!我、恨、你!”她一字一顿地说道,神情决绝,眼神冰冷。
君御天呼吸一窒,心剧烈的抽痛,那三个字就像一把无形的利刃,狠狠地戳刺他的心房,那个他以为早已麻痹没有知觉的心房,狠狠地戳刺,一下又一下。
清冷的眼眸中燃起滔天的狂躁怒火,他语气森冷,“是因为柳青城吗?你与柳青城,与天碧宫到底什么关系?”
绿苏充耳不闻,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他捏了捏眉心,轻叹了口气。
“苍魂。”他淡冷低唤。
一道黑影以极快的速度从门口虚晃而入,单膝跪下,“属下在。”
“护送她回屋。”
“是。”苍魂颔首,身形一闪,如鬼魅般消失得无影无踪。
君御天站在门口,冷风吹动了他的衣袂,墨发也随之缓缓而动,他的神情极冷,可是他的身影却莫名让人觉得孤独无助,那感觉就好像就好像一只被遗弃的幼崽。
一路上,绿苏面无表情,浑身散发的冰冷抗拒气息让人不敢靠近半分,丫鬟们无不感到疑惑。回到挽香院,一直守候着的大小双和堇儿一见她的身影,忙迎了上去。
“天呐!”大双惊呼一声,“小姐您怎么穿得如此少?”而且她脸色如此苍白,身形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有可能倒下,她忙伸手扶她,那冷如冰霜的体温让她倒抽了一口凉气。
绿苏推开她的手,不发一语,绕过她们径直往房间走。
大小双和堇儿在她身后面面相觑。
一回到屋里,再无法维持冰冷的伪装,一直压抑的悲伤终于爆发出来,绿苏沿着门板慢慢滑落在地上。
“呜呜”她环抱着膝盖低声呜咽,指甲隔着薄薄的一层单衣紧紧掐着手臂。
好脏
“啊”
满心的愤恨和悲痛无法宣泄,她终是仰头嘶吼,素白的小脸泪水横流,那一声划破天际,如一头受伤的母兽,凄楚惨厉,听起来格外的悲凉。
守在门外头的大小双和堇儿不知所措,想进屋,却又知不该。
屋里头,绿苏哭得肝肠寸断,上气不接下气。屋外头,大小双和堇儿听得鼻头发酸,心如刀割。
月儿依旧那般孤傲清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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