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强夫妻传说_分节阅读_2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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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这边……”

    “小志,是我……”我清了清嗓子,认命的接话。

    的确,我比老公幸运的是,他那成熟魅力的性感声音,一下子变成稚气清脆的孩童嗓音,而我的声线却十几年如一日,没丁点变化。

    “咦?老板娘?老大呢?”

    “他……”我顿了顿,骨碌碌转了转眼圈,正色道,“是这样的小志,你老大正在做手术……什么手术?”我顿了顿,“割痔疮,”没错,那颗红红的小点是老公完美无瑕的身体上唯一的败笔!“没大碍,你安静点听我说……”

    “没错,他昨晚流血不止,才把他送进医院……小志,事情很突然,所以,”我顶住小志疑问句的狂轰乱炸,在乱掰之中依旧临危不乱,“考验你人性的时候到了……你知道这个关于男性自尊,所以我希望你保密……哦,不需要,我想他现在最不想看见的你……什么?工作上的事?”

    我以询问的眼光瞄了眼老公,只见他原本阴沉的脸色稍微收敛,迅速拿起一张纸,在上边唰唰的写着什么,顺便用一种“你是天才/白痴(?)”的眼光看着我。

    我眯眯眼,照字宣读,“你们老大进手术室前交代过了,过两天就会上网和你们联系,进行远程操控,所以不用担心。至于这两天,工作上的事就全权交由你负责……好了,小志,我现在好担心,好害怕,我先挂了,有事再和你联络……哦,好的,我替老公和他的痔疮谢谢你。”

    说完我重重吐了口气,无视老公臭臭的脸。

    只是突然觉得要向一堆人解释两个大人凭空消失的事情,真他妈烦。我cao,万一曝光后我不会被抓去当科学研究实验品吧。

    老公夺回手机,声音蓦地阴阳怪调,“真遗憾,我现在没有痔疮。”

    “没关系的老公,”我安慰他,“这一次,请好好享受它的形成生长的过程吧!”

    话音刚落,大厅突然传来了敲门声。

    谁有门铃不按?

    这种久违的沉闷的咚咚声让我和老公都吓了一跳,面面相觑。

    公婆?

    冒出第一个想法时我心跳徒然加速,原本我还庆幸着公婆和我们居住在不同城市,他们身边有我小叔子和小姑子代为侍奉,所以能暂且隐瞒,免得老人家承受能力不好,被吓得心脏病突发,但现在……他们不是来突击检查吧?

    不对,我们家门铃不是摆着看的,况且他们也知道我们这个时间各自工作,不会来闯空门。那么除此之外,还会是谁?邻居因昨夜噪音来寻仇?还是我和他的某些久未联系的好友突然造访?

    胡思乱猜测了一番,老公比了个噤声的姿势,然后走出卧房,想一探究竟……

    啊,我可怜的老公啊!他现在的身高,连猫眼都够不上!

    我暗暗偷笑,两步上前,将他从门口拖开,随即透过猫眼往外看——

    人呢?我心中直发毛,因为诡异的是,我看不到人,敲门声却在继续……

    “咚咚咚咚咚……”

    我愈发头皮发麻,低头望望老公寻求力量,“没人”,我摇摇头,用口型比到。

    老公的脸色开始凝重。

    是啊,悲剧的是,这个时候报警,我们也不好解释自己的身份= =~

    “叽哩咕噜叽哩咕噜……”门外突然响起了人类的呼喊,这软侬的嗓音虽然陌生,却意外的有种熟悉感,直到一句走音到不行的普通话出现,“茉莉~花……”

    该死的,是约翰!那个罪魁祸首!

    我怒火冲天,就是这个混账家伙,拿该死的蛋糕给我!

    我猛地打开门,满腔怒火正欲发泄,可是……

    人呢?

    人呢人呢!?

    我一脸错愕,随后视线以下又发出叽哩咕噜叽哩咕噜兴奋夹杂着激慨万分的幼儿声音。

    我顺着声音往下望——一个金头发蓝眼睛但脾气似乎很大的两三岁模样的小家伙站在我家门口,四目交接时,小家伙先是怔了怔,随后神情激动的双手抓着我外边的铁门,在拼命的叽哩咕噜。

    约、约翰?

    我确认这个想法的时候,张大嘴错愕不已,好半晌后才终于找到自己的声音,“老公……我们大概……有儿子了……”

    我cao,还是个外国货。

    第 3 章,第 4 章

    3

    外国人通常体型比较大,因而衣服也比较宽大。

    在我看清楚约翰把他以前经常穿着的短袖t恤穿得像汉代的罗袖长袍,且五分之四打成结绑在腰间,并将四角底裤穿得像改装版长裙的时候,我憋了两下没憋住,捂着肚子狂笑。

    约翰啊约翰,你小子从不把我这貌美如花的老板娘放在眼里,你也有今天!

    “叫你老婆闭嘴!”

    约翰细细嫩嫩的声音听起来没半分威胁性。

    他怎么说也在中国混了好些年头,所以基本的中文会话难不倒他,偶尔还会蹦出两句我都没听过的生僻成语,可惜不知怎么和我八字犯冲,对我没有好脸色,也死都不肯跟我说一个汉字。

    当然,被我气得说不出话来的时候,他会咬牙切齿地挤出“茉莉花”三个字。

    我笑够了才打开铁门,但挡在他面前,明明白白的放话,不过对小孩子,我声音温柔态度和蔼,绝对不会太过分,“小约翰,待会你发出一句姐姐听不懂的火星文,姐姐就会把你小弟弟割下来扔到太平洋里喂鲨鱼哟,呵呵呵……”

    以前我打不过他,现在老娘翻身做主,解放万岁。

    小约翰嘟着一张外国包子脸,金灿灿的眼睫毛辉映着湛蓝的眼珠,水波潋滟般死命瞪着我,害我没把持住一把将他抱进怀里蹂躏。

    “放开我!”

    “放开他。”老公表情或许能解读为吃醋,皱着眉头责备我,“他现在就是武侠小说里童颜的老妖怪,你收敛点。”

    “哦。”我呶呶嘴,才放开小约翰,然后把门关上,就见老公就拎着约翰的后衣领,将他拖曳到客厅里去了。

    约翰:“通……颜?”

    老公:“这个你不用懂,离我老婆远点。”

    约翰抗议:“叽里咕噜!”

    老公面无表情地驳回:“叽里咕噜。”

    ……

    望着两个小家伙,我更确定是蛋糕惹的祸,当时约翰手里确实还有一块,在没有人分担的情况下,难怪会变成这般模样。

    对比之下……我小心的压抑住内心中的庆幸。

    结了婚真好。

    我刚坐在沙发上,老公就爬到我大腿上稳稳当当地坐下,宣告主权。然后一本正经的开口,“蛋糕是哪买的?”

    老公一向主张让我提防着点约翰,说外国人最喜欢我这种柳叶眉樱桃小嘴娇小玲珑的女生,尤其我还有个引人遐思的中国名字,叫茉莉花。虽然我再三强调最后一个字的声调为第二声,身份证上也明明白白写着:莫丽华。

    小约翰的小包子脸皱到一起,回忆了一下说,“不是买的,昨天下火车帮个老太太搬行李,她塞给我的。”

    “那老太太呢?”

    约翰在沙发上激动的弹了弹,“怎么可能找得到?”

    啊……我猛地想起什么……“包装盒!”随之打断他们,“像我们店蛋糕的包装盒都印着店铺名称及联系电话。”

    老公低头思考了一下,突然伸出小手摸了摸我的头,然后望着约翰,“你,去找。”

    “为什么是我?”

    ……无可否认,我看得津津有味,啊,无辜的包子脸。

    下一刻老公突然肃正地扳过我的脸,不许我面向约翰,然后睨了他一眼,眼里明明白白写着“你不去找就从我家滚出去”几个字。于是小约翰委屈的瘪瘪嘴,妥协地从沙发上滑下来,去垃圾桶里翻包装盒。

    很奇怪,约翰对我不假辞色,对我老公却一直怀着敬畏的心情,老实说,我怀疑他是不是那个……

    不过和情敌斗,其乐无穷。我重重哼了一声,然后拍了拍老公的屁股说,“老公,你换个大腿坐,酸。”

    老公默。

    包装盒上果然写着字,昨天我拆的时候没怎么注意,细细看来,上边几个大点的字体写着——回过去的。

    旁边附录三行蚂蚁大小的字:

    1.此蛋糕和冻饮一并食用,风味更佳。

    2.谨以此蛋糕献给每个不相信魔法的人。

    3.********(加密)。

    ……

    魔法……加密……我囧了囧,唯一庆幸的是,昨晚啃的不是“去将来的”= =~

    “那现在怎么办?”

    老公看了看我,肃着小脸,“蛋糕的问题太多疑点,我们首先要解释昨天以前的我和你,突然去了哪里,然后再解释现在的我和你,又到底来自哪里。只是没有不透风的墙,我们得列出几个信得过的朋友,据实交代,商议对策。不过这个待会再说,先解决外人的问题……约翰,你在这儿还有没有其他经常联系的朋友?”

    “没有。”小包子脸坚毅的摇了摇头。

    “你有什么打算?”

    “我……”

    “扔孤儿院去呗,”我抿抿嘴,插话,“不然交给大使馆,遣送回国?”

    “……茉莉~花!”约翰吼完,然后皱着包子脸,两眼汪汪地望着老公,“boss,请你让我暂时住下。”

    “凭什么?”

    “我拒绝。”

    我顿了顿,料不到老公和我同时开口,而且居然比我果断,满意的搂了搂老公细细的腰。没错,两个小正太的相处画面实在太具想象力,是该拒绝任何可能性><~

    小肉包咬咬乳牙瞪着我,突道,“我会做饭。”

    “我也会。”老公说得面无表情。

    老公横看就一欺负小孩的主……我抿嘴偷笑。

    “……我还会做点心,煮咖啡,打扫卫生,洗衣服。”

    嗯嗯,我点了点头,是个诱惑性的建议,我认真思考起来,老公换了大腿坐好,挺直了腰板,居高临下神色鄙睨地道,“你拿得起锅铲吗?”

    我愣了一秒迅速反应过来,差点被唬住,哼了一声道,“没错,你拿得起锅铲吗!”

    约翰:……

    我们最终还是小看了约翰,他小脸蛋虽然白白嫩嫩,但必要时候脸皮厚起来也很可观,赖在我们家地板上打滚。

    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家伙铁了心闹,我咬咬牙还是心软,推了推老公,他大概是为了不引起众人注意,咬咬牙硬生生的点了点头,逗狗一样比比,“去,把垃圾倒了。”

    约翰心怀感恩,屁颠屁颠跑着去了。

    回头冲我他得意的笑,……妈的,我就知道!这小子是个玻璃!

    **

    **

    **

    4.

    自打经历过那段荒谬颓废的日子之后,我发现我接受能力已经是国宝级的了。

    留庞克头的那会,我试过一天被三拨人打劫,跟两帮人吵架,被巷子口的野狗追了一条街。

    我那时觉得自己体内流着不良分子的血液,曾公然放了狠话,只要给我干下一瓶白兰地,我就飞去意大利去跟黑手党叫板。!

    当然,为了杜绝这个可能性,我什么酒都喝,就是不喝白兰地。

    约翰总是带着崇敬的眼神看着我老公,他变小之前我一直没从他嘴巴撬出他年纪,不过外国人比较显老,我猜他大概也就不到三十岁,就是长得沧桑了一点。

    因为说的不是英文,所以我一直没听出来他怎么呼唤我老公,结果中文一翻译,死老头居然叫我老公韩哥哥,然后叫我……

    花阿姨……

    死老外!我就知道,当初我就不应该为了他的手艺把留他下来!

    你不仁我不义,龟儿子。

    说起约翰那天早上来我家的经历,极富传奇性,一丁点大的小人儿,穿着两块抹布包起来的鞋子,混在上班的人群里搭上公车,然后趁我们小区保安不注意,横头晃恼的杀了过来。

    回头跟他韩哥哥说得好得意,他在中国旅游了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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