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爸爸,为什么咱不回家吃啊?”季悦悦困惑。
“因为小爸爸最近不想做饭……再说了,你爸爸出差了,我做饭给谁吃啊?”夏启明哀怨了,季弘和因为接了案子所以出差去探查,导致自己天天面对季悦悦的十万个为什么,都快要崩溃了。
“小爸爸不想做饭给悦悦吃吗?”季悦悦的大眼水汪汪的,眼看就要漫出来了。
夏启明头大的想喊冤枉。
“悦悦不想看见十哥哥吗?”耿十做出哀怨的表情,来给夏启明解围。
在这群人中,季悦悦最喜欢的就是耿十,其次是陈墨,不为别的,就是因为耿十太符合小女生心里的白马王子的形象了:“想……”季悦悦说完,为了表示想的真实,还使劲的点了几下头,然后伸出手:“十哥哥抱。”
耿十抱过季悦悦,顺便担任起给小美女喂饭的角色,让夏启明得空填自己的肚子。
夏启明扒了几口米饭:“那边告诉我,那个姓孙的最近也没有什么动作,好像并没有报警……平时也只是上下班,弄着他那个小破公司,看不出什么异常。”
耿十叹了口气:“难道我调教的不够么?”
夏启明吞了口肉,摸了摸下巴:“哎,你看我也帮你这么多了,你还不教给我几招?”
耿十冷笑的看了他一眼:“教你是没问题,可是你确定你敢用在他身上?”
这个他,不言而喻,就是季弘和。
夏启明咬着筷子吭吭哧哧:“我就想试试,万一他能同意呢?”
“小爸爸,吃饭的时候不可以咬筷子,爸爸会不高兴的。”小悦悦嘟着小嘴纠正。
夏启明连忙放下筷子:“好的好的。”
看着夏启明的举动,耿十诚恳的提议:“你要是用,不如我先给你买块公墓,真的……”
夏启明黑线。
孙利清实在忍不住了,他想摘掉金环,可是却找不到打开金环的地方,每次努力半天也只会让自己满头大汗的躺在床上无助的翻滚。
他必须要找到那个叫小十的家伙,金环如果不摘除,他就不可能过上正常人的日子!而且……还有那些照片,那个变态已经有留备份。照片的存在对自己的威胁最大,如果不小心流出去,那么自己也就别混了,直接跳黄河死了算了!
这天收档,姜岩开始结算一天的收益,而且又要交水电费管理费之类乱七八糟的费用了,他要仔细的核算出消费和收入的对比,然后做进一步的改善。
饭店的门啪的被粗鲁的推开,孙利清夹带着夜晚的凉风卷了进来。
几个跑堂的小伙计也认识这个家伙,知道来者不善,于是都停下手里的活计,对他虎视眈眈。
孙利清铁青着脸,大步走到姜岩面前:“告诉我他是谁!”
姜岩觉得耿十真是神算,前几天才刚抱怨了为什么不来找他,今天本尊就到了。
还没等姜岩拿出耿十留的那张纸条,脸颊就被孙利清大力的捏住:“行啊你,找了帮手什么都不怕了是吧?你给我等着,等我把那孙子解决了,你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
姜岩痛苦的推开孙利清:“你够了!当初不是你胡作非为,现在也不至于落到这步田地!”
“落到这步田地?”孙利清皱了下眉,突然惊觉:“那个变态把照片给你了?”
“不止照片,还有光盘。”姜岩淡淡的说,然后打开抽屉,把那一包东西拿了出来,上面就是耿十留下的电话号码:“光盘我没有看,不过就算不看也知道里面是什么……如果你有兴趣,不妨拿回去自己观赏……这个就是你要找的那个人的号码。”他把东西放在柜台上,便不再搭理孙利清。
孙利清觉得自己手脚都哆嗦了,他猛的抬起手,照着姜岩的脸抡了过去。
手臂在半空中被拦截,乔云飞站在他身后:“姓孙的,在我的地盘上打我的人,你未免太嚣张了!”
孙利清挣脱开,拿上那包能让自己身败名裂的东西:“大爷的,你们都给老子等着!”
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兔子,你给我等着瞧!”小赵怪声怪气的对着门口喊了一声,惹的其他人心领神会的笑成一团。
自投罗网
孙利清拨打了那个号码,电话一接通,就恶声恶气的说:“你可以啊,姜岩究竟给了你什么好处了?陪你睡过?”
手机里传来一阵轻笑:“前面荔园小区拐角的地方等着我,五分钟后到。”说完,电话挂断了。
“靠你大爷!”孙利清气的冲手机吼了声,然后怒冲冲的走到荔园小区拐角的地方戳着。
整个小区都灯火通明,可是就这个旮旯,不知道是灯坏掉了还是别的原因,总之周围一片都是昏暗的黑乎乎的。
孙利清站了一会儿,被夜风一吹,就有点发憷了。
这都十点半了,b城就算是热闹,不过大晚上这个点儿,也没有什么人了。那个变态又找了这么个地儿……难道……他打了个激灵,突然想起来,他都没有告诉变态自己在什么地方,怎么他就能知道自己就在荔园小区附近呢???
难道自己被监视了?孙利清想到这里,出了一身冷汗,他决定不再等了,打算回头找个大天地亮的时候人多的地方再说。
他转身想走,一辆黑色本田幽幽的滑停到他身边:“上车。”
孙利清吓了一跳:“靠你,你属鬼的?”
“上车。”耿十重复。
“不上!”孙利清后退一步:“我想起来我还有事没做,咱改天再聊。”说完转身就跑。
“求你……啊,再来……”一阵销魂的呻吟声从车里传了出来,孙利清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嗖的窜了回来:“你他妈的没完了啊?”
“上车。”耿十关掉mp3,打开了副驾车门。
孙利清踌躇了一下:“我自己有开车来……”
耿十瞟了他一眼:“嗯?”尾音上扬。
“你……”孙利清脸部肌肉抖动,过了半天,才不情不愿的上了车:“你究竟想怎么样才能把照片和那个……那个给我?”
耿十倒车打把转弯,黑色的车幽灵般的驶进夜色中:“你要跟我讲条件?”
这不废话吗?不讲条件你个变态能把东西给我?孙利清腹诽,可是却不敢表露出来:“这也不是讲条件,我保证以后不找姜岩麻烦了,你不就是想给他出气么?那东西你留着也没什么用,不如还给我,卖给我也行。”
耿十沉默不语,车子在公路上行驶着,路灯照的车内忽明忽暗。
孙利清斜眼偷看耿十的侧脸,心里不住的琢磨:靠他大爷的,长挺好看的个人,咋就好这口呢?妈的,要是在老子地盘上,早就上了你七八十回了,还能容你嚣张?靠,真是流年不利,虎落平阳被犬欺!
耿十的车驶进小区。一路上孙利清一直在胡思乱想,也没有发现其实耿十不过带他兜了个圈子,最后又开回荔园小区。
“下车。”耿十打开车门。
孙利清揪住安全带胆战心惊:“有啥事不能在车里说?”
耿十笑了,露出闪亮的小虎牙:“你的意思是……想在车里进行?”
我靠!孙利清被耿十的语气噎了个半死,他怎么就忘了眼前这个披着帅哥皮囊的家伙是个变态了呢。要真是在车里被他办了,那得……自己干脆直接跳黄河算了。
磨磨蹭蹭的下了车,耿十在前面带路,孙利清烦躁的百抓挠心的跟在后面,一边走一边瞅着耿十的后脑勺,真想手里能有一板砖,吧唧!一了百了。
想着想着,就跟着耿十来到门前。
耿十拉开厚重的防盗门,又打开房门:“欢迎再次光顾。”
上次来,是被迷晕的,一醒了就躺在床上被折腾的死去活来到晕过去,再次醒来的时候是在饭店。所以,这房间内的构造,孙利清根本没有见过。
他探头探脑的看过去,只一眼,就有了想抽自己嘴巴子然后立马消失的冲动!
这……这哪里是正常人的房间啊!
客厅里到处堆满了大大小小包装暧昧的盒子,还有若干已经充气了的充气娃娃。中间靠墙有偌大的一个沙发,居然放着排翘起的臀部造型坐垫;墙上挂着滑轮和钩子,还有造型各异的皮质衣服,套在假人模特身上;地板上散乱的堆着一些已经拆了包装的各种情趣用品,仿真度很高的巨大假阳 具的龟 头正对着他。
孙利清觉得小腿肚子一个劲儿的转筋,俩手死死的把住门框,硬是鼓不起勇气踏入第一只脚。
耿十等的不耐烦,伸手揪住孙利清的脖领子,一把给拽了进来。
沉重的防盗门上锁的咔哒声响起,让孙利清觉得那好像是进入地狱的序曲提示音……他,他……想跳楼!
“怎么样,我的房子还不错吧?”耿十把孙利清推到客厅中间,然后抱着胳膊靠在墙上笑:“位置好,采光好,坪数大……而且装修也不错,对不对?”
对你个脑袋!孙利清战战兢兢的挤出一丝笑容:“对……对……”就知道变态的房间也会变态,果然,真他妈的变态啊,这是人住的地方吗这!
耿十悠闲的走到饮水机边,接了杯水:“你要不要喝?”
喝?喝了就死定了!“谢谢我不渴……”
“不渴?可惜了……一会儿你就会渴的。”耿十咕嘟咕嘟的喝完水:“你坐下,别总站着。”
坐?坐哪里?坐在那堆屁 股上?孙利清没那个嗜好也没那个胆子,生怕坐下去就会触动什么机关,然后变态得逞狞笑着对他为所欲为……他越想越害怕:“那个……其实,其实我……我真的有别的事儿,那什么,我改天再来拜访。”
耿十眯着眼睛看着他,不说话,只是左手的手指不停的在右手臂上敲打。
孙利清握了握拳,满手的汗水:“我走了,不用送了啊。”说完快步的走到门口,手刚摸上门把……
“照片不要了?”耿十幽幽的说。
孙利清又气又恼:“你究竟想怎么样啊?要杀要剐给老子来个痛快话!”
“我上次就说过了,让你,做……我的人。”耿十慢悠悠的走到孙利清身边:“我看上你了,虽然你确实挺讨人厌的,但是不妨碍我对你感兴趣。”
孙利清痛哭流涕:“大哥,求你别对我感兴趣了好吗?你看上我哪里了?我改,我改还不行吗?”
耿十露出两排亮晶晶的牙齿:“很可惜,晚了……”
孙利清就差哀嚎了:“大哥,大哥……我靠我真不好那口……求你别……你别靠近了,你你你……”他钻了个空子,跑上阳台推开窗户:“你再靠近,我就跳下去了!”
耿十鼓了鼓掌:“有勇气,我喜欢……不过我告诉你,这是二十二层……你确定要跳?”
孙利清扭头往窗外看去,外面是宁静的小区,路灯好像火柴棍一样排列着,停车场上的汽车如同指甲大小的硬壳虫子,蛰伏在一片草丛之中……
好高,他有些晕眩。
耿十弯腰捡起一只散落在地板上的无线跳 蛋,上上下下的在手里抛着:“跟了我有什么不好?论长相,我也算是数一数二了;论脾气,我自认为不错;而且……论做 爱手法,我绝对能让你夜夜销 魂……”
“鬼才要你的夜夜销 魂!”孙利清声音里带了哭腔:“鬼才要做你的人!鬼才要做你的奴隶!”他使劲挥舞着手臂:“我都说以后不找姜岩麻烦了,你干嘛还不放过我啊?我错了还不行么?求求你放过我吧!”
耿十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默默的看着有些狂乱的孙利清,半晌后:“要不要我帮你取下那个金环?”
“啥?”孙利清眨眨眼:“要,要!”妈的,带着这个连洗浴中心都没法去了!
耿十丢下手中的跳 蛋,脚跟一转,往卧室走去:“那你过来吧,我给你取下来。”
被喜悦掩盖了智商的倒霉孩子美滋滋的跟了过去,脑子中只有取下金环这个念头了,连自己进了那个可以称之为噩梦的房间都没有发现。
“脱衣服。”耿十脱下外套,丢到一旁的椅子上。
“你想干嘛?”孙利清草木皆兵。
耿十皱眉:“你不脱衣服,我怎么给你摘?”<br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20_20420/370426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