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宿花_分节阅读_14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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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话要说:

    ☆、第二十四章

    “三圣教带着子宿一同消失,如今已过半月之久不见踪迹,你们就不觉得有何不妥?”泣无心看着屋内几人,质问道。

    “也许他们要的只是魏国洛神,别无他意”鱼儿枫解释道。

    “你倒是挺会替她开脱,怎么?那个小丫头这么快就俘虏了你的心?”

    “紧急时刻,师父就不要在开玩笑了。”鱼儿枫撇了眼织芝,伸手端起茶杯喝了口茶:“现下我们应该想想,如何对抗魏国。”

    “怕他不成,我黎国虽说不及他魏国,但要强攻还需些时日。黎国战士可不是噱头,打起仗来那也是蛮横。”宴非然看他们一个个愁眉苦脸的心中不爽,心机城府他虽不愿过多接触,但是打仗绝对不愿忍辱负重!

    “呆子,我们这是以最低的伤害来获得最大的胜利。”鱼儿枫敲着宴非然的脑袋,不满道:“你是一条筋还是缺根筋,怎么觉得空有大将军的称谓,外强中干啊。”

    宴非然躲开那人牢骚的手掌,反击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英明神武的无心大人会收你这么愚蠢的徒弟。”

    “哎呀,你是嫉妒我有师父吗?”

    “我有爹爹,我能怕你?”

    “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同样同样。”

    “你有血缘吗?不要乱攀亲。”

    “你要打架吗?”鱼儿枫终于忍不住,拍案而起。

    “要打出去打个痛快再回来,别在这儿吵的人心烦。”织芝摆摆手,示意二人离开。

    “打就打,我堂堂大将军会怕你一介小武夫!”宴非然先行一步离开,鱼儿枫见状抓起桌上的剑跟了出去。两人消失后,屋内安静了好大一会儿。泣无心坐在织芝身旁,凝重的说道:“我觉得子宿别有居心。”

    “你是说,她再次归来为的只是蛟龙内丹?”

    “那只是其一。”

    “其二呐?”织芝询问,

    “恐怕是为了从秦桑身边逃离。”

    “哟,看这种情形,你是无法控制当前局面,后悔把她救出来了吗?”当初自己极力劝解,他就是不听,现在好了,节外生枝了。

    “我怕是我害了她和凉花。”泣无心苦笑一声:“你可还记得子宿服用的绝情丹?”

    “你不是说这一切全部都是她一人自导自演?”

    “其他无可凭证,但绝情丹却是真的。”深叹一口气,泣无心仿佛陷进了回忆之中:“你要知道,曾经的我也服用过。”

    一时间二人无话,织芝摆弄着发簪,泣无心愣愣出神。许久之后气氛稍有缓和,泣无心握住织芝的手,嘱咐道:“最近那里都不要去,三圣教消失之后似乎留下了些什么,被那些小门派发掘,黎国已然有几十位少女丢失,且个个都是身怀绝技的。”

    织芝不耐烦的摆摆手,漫不经心道:“你当我织芝与那些三脚猫一样么?别说小门小派,就算是三圣教又能奈我何。”

    “哎,我最怕的就是你这般义气用事。”泣无心摇摇头满脸担忧之色:“不知凉花现在如何,子宿突然消失匿迹,他该有多烦忧。”

    “若是哪天,我也消失不见了,你会怎样?”织芝一手支着下巴,一手玩着手腕的丝线,盯着无心目不转睛。

    “天涯海角,寻你归来。”

    “你说子宿与凉花二人,谁会找谁?”

    “我觉得............”话还未说完,门扉打开,鱼儿枫拖着长剑急匆匆赶来:“师父不好了,魏国打来了。”

    “什么!”二人惊起,面目诧异。

    “本以为和亲只是为了两国交好,可谁知近几日皇后突然消失,魏国不知如何得知前来找皇上讨个说法,商议无果宋麟带领大军已然压境。”

    “皇后几时不见踪影的。”

    “从宫人口中得知,应是和子宿离开之日相符。”

    泣无心阴冷的脸上剑眉低压,眸中怒火蹿动:“又是子宿!凉花知道吗?”

    “皇上应该派人通知了。”鱼儿枫回答。

    “事态紧急,我们先去见皇上,看他如何定夺。”织芝拉着二人离开,鱼儿枫看了眼胳膊上的手掌,嘴角露出一抹轻笑,霎时湮灭。

    “花亦凉,这都是你的好徒儿做的好事!”君与梦将书信摔在花亦凉面前,焦急的在堂前不停歇的转悠:“如今弗柚被子宿带有,魏国寻我要人,大军压境,将士乃是我国数倍,迎战血流成河,可还如何是好。”

    花亦凉拿起书信读了一番,轻轻放下:“应战。”话语轻柔,听得众人一阵呆愣。

    “你要知道,召请百兽可是要付出代价的,况且你上次伤势未愈,不能逞强。”君与梦看着他那副风轻云淡的模样越发来气:“就算你抵御一时,他魏国修养一年半载整装待发,你可是要三年五载才能痊愈!召请一次便可,连续召请你不要命了!”

    “不然该如何?”轻描淡写一句话,却堵的众人在难开口。

    “为何非要利用百兽才能得胜,自古战场成王败寇在正常不过,我宴非然誓死守护黎国,决不让他们拿下一座城池!”眼见众人颇露难色,宴非然也是咽不下这口气,总是被别人压着脑袋打生生是郁闷,还不如直截了当去抵抗,什么都不怕,就是干!

    “牤国那方可曾退兵。”花亦凉手指不停敲打着桌前,一下又一下。

    “不曾。”

    “你便去那里驻扎,注视着斐济的一举一动,魏国交个我。”

    “你疯了,一人抵抗十万大军!”鱼儿枫来到花亦凉身边,愤怒不已。

    “牤国坐观虎斗,必要时可定会给黎国一击创伤,所以不可忽视,至于魏国,我有七成把握。”

    “你还真以为你那好徒儿会里应外合帮你脱险么凉花,你醒醒吧。”泣无心只觉得自己无论怎样都无法令他明白。

    花亦凉将手缩回衣袖之中,起身对着泣无心反驳道:“我曾说过,我相信她。”

    “真是冥顽不灵!”

    “子宿或许有她的难处”君与梦辩解道:“我也信她。”

    泣无心一时间觉得如此情况多说无益,庞大的怨气冲的乌鸟一直跳。

    “若无疑问,此事就此定夺,我先行告辞。”花亦凉面无表情转身离开。

    “爱情二字,果真令人难以捉摸。”织芝看着消失的背影,喃喃道。

    “谁说不是呢。”鱼儿枫散焕的眸色,斜了斜。

    “所谓爱情,简直就是一群冥顽不灵的人类在做一些愚不可及事情,往往都是越做越糟。”泣无心想都没想脱口而出,织芝拍着他的肩头回答道:“冥顽不灵的人,后会无期。”

    “织芝你去哪里?”泣无心跟着离开的某人跑了出去:“你听我解释。”

    “我不听!1”

    “哎,所谓爱情,就是一群不知生命短暂之人做着些无聊的事,而且越做越糟。”宴非然看着跑出去的二人,摇了摇头。

    “你倒是颇有感触。”鱼儿枫接口。

    “你们也走吧。”正当宴非然反击之时,君与梦下了逐客令。

    二人一一拜退,一路口舌之争回到了府邸。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五章

    映雪湖,又是映雪湖。这天生的就令人忧愁之境看的花亦凉内心一片惆怅,曾几何时那个矮个子的徒儿跑到这里说要看风景,也没觉得此处有何凄凉,如今回顾一番,却也能道出个情味。

    “哎...........”

    “怎么,一心以大任为重的师弟竟然叹气,当真稀奇。”莫怱一身玄色长袍,对领镶白,袖中各缀青莲绸缎,青玉盘与发间。

    “师姐?你怎么来了?”花亦凉诧异不已。

    “我为何就不能来?”莫怱反问。

    “师姐莫要误会,你不是已经返回山中,为何......”

    “哼,还不是怕你死在着凡尘俗事里,前来帮你一把。”抚了抚头冠,莫怱训斥道:“爱恨情仇本就是人生之中必要经历的,你痴痴念念所付出的并不一定会得到应有的报酬。师父说过多少次,红尘劫难,易难易难,你为何还要执迷不悟。”

    花亦凉一阵苦笑,转眼看向这片清湖,喃喃道:“谁能不知,深陷其中便是身不由己,情这一个字,莫说世人,就连天仙也难逃脱。”

    “不说不说,我今日前来可不是于你讨教甚么情字,等出发之时,你叫了我一同前往便是。”莫怱摆摆手不愿再过多讨论,再说下去只会令人多想罢了。

    “师姐,还是你最好。”花亦凉面向莫怱,笑容比起这落日晚霞更令人心动。

    这笑容这般温暖,这般温暖!不远处碧绿身影静静看着湖畔二人,愤恨的脸上满是不甘,鲜红血液自嘴角流出,恰巧滴落在刚盛开的白色花瓣上,一滴两滴、直到花白完全变成了猩红,犹如彼岸花妖艳夺目。

    “有血腥味。”莫怱鼻尖动了动,飞身来到一棵树旁,绕着树转了一圈。花亦凉急忙赶来,低头便看到猩红的花朵。

    “师姐,你可知服用绝情丹,发作之时是怎样?”

    “内力逆流,五脏皆损。”似乎注意到花亦凉的目光,莫怱蹲下身看向沾满鲜血的野花:“你的乖徒儿服用了绝情丹,单单只是思念的话到不足畏惧,若是爱恨皆由你而起,那便是雪上加霜。”

    “你是说她恨我?”

    “这个应有你来判定,不过目前情况不妙,在如此下去只能香消玉损。”满地的血液足以证明一切,她早已身受重伤。

    花亦凉闭上眼睛,紧握的拳头猛然砸向树身,震得树叶飘落一片。“她从未离开黎国,从未离开我,三圣教不是她主谋,魏国进攻也不是她附议,对不对?”

    “难说,你不是早已将她知晓透彻,还问我做什么。”莫怱略有些不满。

    “不,我要见子宿,我要问清楚。”

    “你疯了!”莫怱拉住欲要离开的花亦凉,猛推了一把:“睿智沉着的花亦凉怎会这般胡闹!”

    “什么睿智,什么沉着,只不过是我一时逞强罢了,下山之后一心为大爱而舍弃一切,如今我什么都不要,唯独要我那可人的小徒弟,对我解释清楚!”花亦凉情绪激烈,指着胸口痛苦道:“她是第一个令我如此开怀大笑的,是第一个令我心生爱护、照料一生的。”

    那句养老送终,他花亦凉永不会忘记。

    “你有些不清醒,等你清醒的时候再来找我吧。”莫怱觉得说太多只是浪费口舌,干脆一走了之,省的最后自己犯愁。

    抬眼看着消失的背影,花亦凉俯身摘下那只花朵,放在鼻尖:“子宿,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风清云淡落叶无声,任是花亦凉在如何冷静,内心却也卷起千百不甘。

    宴非然没有去驻扎边境,而是同花亦凉、莫怱一行人带领大军来到莴城,战事终究躲避不过,那么君与梦也不在求和,只是弗柚的离开,多多少少令他沉闷了许多,或许是子宿的离开,花亦凉的态度转变读决定了他沉默寡言的必要因素,然而再怎么回顾,都不能领往事重现。

    战争激烈死伤无数,任由魏国兵强力壮,泣无心他们应是撑了两个多月,在这两个月里子宿从未出现过,弗柚也消失匿迹。君与梦偶尔会到映雪湖寻找以前的影子,随着政事繁忙,去了几次就再也没去过。

    硝烟四起,泣无心站在残垣处看着神情淡然的织芝,高声喊道:“织芝,此次若是打了胜仗,我们便成亲可好?”

    织芝余光撇了撇远处,轻声道:“好。”

    泣无心仰天大笑,望着萧条的战场,内心多出几分祈盼。

    躲在暗处的某人冷笑一声,转身离去。既然事已至此,他在执着有何意义,不如放手来的自在,与她与已与无心,有利而无弊。

    “军呆子,你可想过会战死沙场?”鱼儿枫来到宴非然身边,二人同坐在小溪边,潺潺流水清澈不已,几只鱼儿争相抢夺细嫩的水草,好不欢乐。

    “把自己化身社稷山河,带着身家性命,赌一把江山稳定。”宴非然嘴里叼着根尾巴草,仰身躺在斜坡上,望着天空不知在想些什么。

    “你倒是有十分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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