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一个沈流景_分节阅读_26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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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着沈流景回市里了。初三的早上,童珂从姥姥家回来。她把童谣的行李放进后备箱。

    “那天来找你的男生是谁?”很早就想问这个问题。

    “男朋友,分手的。”她说。

    他记起童珂哭着说配不上他,他仔细回想那个男生的模样。童谣说:“他配你刚刚好。”不是你配他 而是他配你。

    路面经过清洁,早已没了堆积的雪。童谣靠在座椅上,视线在沈流景侧脸。“为什么我没有配不上你的想法。”

    “那是因为你足够优秀,而我,想过配不上你。”

    他从小就跟在父亲身边,学会同商场上的人打招呼,如何应付他们。身经百战的他见过形形色色的人,连人心都是各种各样的。

    所以,第一次看见童谣,他便觉得与众不同。第二次,他的心灵和眼睛一样干净。那时生出了不知道如何对待他的心,却想要和他在一起,仿佛见惯了污秽,见着洁白,就不想舍弃。

    连觉得自己配不上他的想法都有。

    “我想不是那样的,喜欢就会卑微。而我努力的配上你,不是吗?”

    沈流景的话,他真是有点吃惊,他如此好,也有此种想法。或许是喜欢就会有卑微,足够好,也这样觉得。而他只是努力的和沈流景在一起,配不配得上,从未想过。配不上那就努力。

    沈流景在等他。

    作者有话要说:  总觉此章是废话。接下来家庭戏了,快要完结了。

    ☆、第 25 章

    三月,开学的日子,学生在寒假的心还未收回来。宋是凡也是呵欠连天的,叶柠嘟囔他几句是不是晚上去外面鬼混了。

    宋是凡没有搭理他,手机响了起来,他看了眼手机再看了眼童谣。童谣低着头,没有对上他的视线。宋是凡拿着手机出了办公室。

    “怎么了?”

    “你晚上有时间吗?”

    “有。”他整个寒假都和唐择柚混在一起。

    “那我们去吃饭。”

    他挂断电话,唐择柚是真的蠢还是装作不知道。明知道他喜欢他,还天天粘在一起,暧昧比不爱他更伤人。

    是自己的错,明明在他面前说过,不会喜欢他那样的人。是他自愿堕落的,怪不得唐择柚。

    他以为唐择柚至少会约在一家餐厅,让因为开学忙碌而一整天没吃饭的他,吃个饱饭。哪里会想到他约在了酒吧。

    他到达的时候,唐择柚已经和别人喝红了脸,看见他,对他招着手。唐择柚旁边坐着一个化着浓妆的女人,他走近,刺鼻的香水味。女人和唐择柚之间,进的连缝隙都没有,而他偏要固执的坐在他们中间。

    女人无可奈何的让出位置。

    唐择柚给坐了一桌的人介绍着他,还给他倒了一杯酒,他推开,众人看着他。

    “我一整天都没有吃饭,我去吃饭。你慢慢喝吧。”

    他受不了那刺鼻的香水味,还有桌子下,女人伸出脚去勾唐择柚的腿,让他难过的是,唐择柚怀里还有女人。

    唐择柚不是沈流景那样的男人。

    他站起身,欲行离开。唐择柚怀里的女人尖着嗓子说:“还没有人会拒绝唐少倒的酒,穷酸像。”

    其他人笑了起来。

    宋是凡看着唐择柚,唐择柚自顾自的喝着酒,没有出声组织这走向。他在心里呵笑,是故意的吗?

    他耸肩,跨步离开。灯光昏暗的酒吧,他不小心的撞上了客人。“对不起。”快步走出酒吧。

    凌晨一点,他听见敲门声,迷迷糊糊的他用被子盖住头,隔绝那敲门声。最后敲门声,愈来愈强。

    他大力地掀开被子,烦躁的去开门,不用想也知道深夜拜访的是何人。

    他一打开门,敲门的人便说:“晚餐。”

    凌晨一点送来的食物,不叫晚餐了。“谁在凌晨一点吃晚餐?”

    昨夜发生的事,即使隔了好几个时辰,他也在生气,唐择柚明明是故意的。他越想越生气,使劲去关门。唐择柚的手伸进屋里,正好砸在他手上。宋是凡的心咯噔一下。

    “你没事吧?”他的手去抓唐择柚被砸到的手,知道自己用了多大的力,所以他害怕担心。

    唐择柚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没事。”

    “怎么可能没事?”他抓着唐择柚手,将他领进屋,让他坐在沙发上。唐择柚的另一只手里,提着晚餐。

    宋是凡找来医药箱,找出里面化瘀血的药膏。挤在自己的食指上,擦在唐择柚被门砸到的地方。

    他的表情专注,唐择柚瞧着宋是凡微颤的睫毛。闭合的嘴唇,高挺的鼻子。“我不是故意的。”

    “什么?”宋是凡没有听清楚。

    “没有。”……“你还没有吃饭吧?”

    “吃了。”宋是凡轻声答。

    “你骗不到我。”若不消气,怕是早日的早餐都不会吃。

    他用没有被门砸到的手,打开食物。韭菜饺子,还是温的,宋是凡最爱吃的东西。宋是凡瞧着那饱满的饺子,这个时候饺子店早已官门,他这碗饺子那里买来的。

    “你哪里买的?”

    “找了好几家饺子店,敲门让老板起来做,最后一家才愿意做。”

    唐择柚总是这样,他下定决心不要靠近他的时候,唐择柚总会做一些事情让他的决心破裂。

    “你给的暧昧比不爱我,更让我心寒。”他擦好药膏,将药膏放进医药箱,站起身,拿医药箱离开。即使这一动作,做的十分缓慢,他也没从唐择柚嘴里听到什么。这个人装作不闻。

    童谣在学校下楼梯时把脚给崴了,没有多大事,就是左路有点疼,可能是崴后的后遗症。他一回家,沈流景看着后,硬拉他去医院。

    最后拍了片子,医生说无碍。

    两人走出医院大门,童谣抱怨“都说了没事,花了几百的冤枉钱。”

    “用几百买我安心,我觉得值。”

    沈流景的嘴变得越来越甜了。“沈先生,你……”没有看见脚下的塑料袋,脚一滑,向前倒去,沈流景一手抓住他。

    “我觉得你这样子我会每天花钱买安心。”

    童谣惊魂未定的摸着鼻子,“我又不是故意的。”

    沈流景刮了一下童谣的鼻子,揉着他头,叹气的说:“该拿你怎么办?”

    他对这个男人的叹气笑笑,飞快的在男人唇上印下一个吻。“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他等着男人继续接话,没想到男人看着前方,蹙着眉。他疑惑,偏头看向前方。沈流景的母亲和妹妹。

    “妈。”沈流景唤。

    她身体稍有不适,让沈单陪他来医院。瞧见自己的儿子和一个男人卿卿我我,即使知道自己儿子还没有中意的姑娘,可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他的儿子竟然在外面有了男人。

    是个姑娘,哪怕不门当户对,纵然大字不识一个也比一个男人好。

    她抓着沈单的手,气的脸红,话都说不出。

    沈单皱着眉,她在国外生活八年,同性恋早就见怪不怪,她也没觉得多反常。只是是自己的哥哥,这点怎么也难以接受,但她的反应比自己母亲来的好。

    “你门在干什么?”沈流景母亲松开抓着自己女儿的手,奔上前,推开童谣。

    童谣没有防备,后退了几步,沈流景趁机一把拉入怀里。他听见童谣喊了沈先生,微弱的声音。

    “你不是看见了吗?”

    “我看见了什么?自己儿子和一个男人在一起。”她愤怒的震惊的,说话声音都在颤抖,还有身体。

    沈单赶紧拉住自己母亲。“妈,有什么事回家说。”因为见得多,在遇见这事时,沉静许多。

    沈流景母亲看着来来往往投来探究眼神的人,压下愤怒“好,沈流景你给我马上回家。”说完拉着沈单走了。

    “沈先生。”童谣离开沈流景怀抱,抓着沈流景手。他说:“我在。”

    “嗯”

    他把童谣送回了家,再回去父母家。

    童谣说不要担心,他还在。沈流景笑,不应该是他自己安慰童谣吗?小家伙哪来的信心自己不会抛弃他。

    也是,童谣这种信心让他更加坚定要和童谣白首。

    他开车回家,家里就只有沈单和母亲。母亲坐在茶几旁,沈单关好他进来时开的门。

    “说吧,你怎么回事儿?”她的态度明显缓和了许多。

    “我要和他在一起。”他回答的不是就你看见的那样,他要明确的让他母亲知道,他要和童谣在一起。

    “我不允许。”他的母亲一向是个温柔的女性,至小到大从未对他生过气,而如今却愤怒的一掌拍在茶杯上,震的杯子里的水浪了几下。

    而他却感觉无比安心。被突然戳破,总比绞尽脑汁想着如何坦白的好。

    沈流景坐在他母亲对面,提起茶壶往被子里倒茶。父亲没在家,看着这茶水的温度,父亲应该是被母亲支走的。而他要用母亲这点心软让她同意。

    “他要和我过一辈子,你用不着同意。”

    她儿子寡言少语,对她更是尊敬,不曾顶撞过她,现在因为一个男人,所谓的喜欢,而说出此类话。

    “那个叫童谣的是不是唐诺的老师?”她看着站在一边的沈单。

    “是。”哪里见母亲如此生气,她有点后怕。

    “他可是为人师表啊,怎么能做出这么伤风败俗的事。”

    “那你儿子勾引他,更是不耻,不是吗?”

    母亲像是失神,看着他,眼睛没有焦距般。哆哆嗦嗦说:“是你……喜欢……他的?”

    “对。”

    母亲一下子哭了出来,沈单去抱住她,她在沈单怀里抽泣说:“当初就不应该让你父亲教你做生意,养成这样的个性,女人都不让接近。”

    沈流景闭眼深吸一口气,他一直都无法理解女人的思维,他母亲的思维一下跳跃在别的地方。可是他母亲哭了,他放软语气:“我走了。”他不懂得安慰,又不能像童谣那样,抱在怀里,说不要哭我心疼。这个时候要走的远远的。

    他似乎将所有的温柔和耐心,全交付于童谣,别人连半分都得不到,哪怕连去感受都感受不到。

    沈流景到家的时候,正好是中午十二点。他进屋的时候,桌子上摆着饭菜,两碗米饭。童谣趴在桌上睡着了。

    “童谣。”

    “沈先生。”他睁开眼睛“我以为你不会回来了。”

    “说什么呢,你不是在家吗?”饭菜已经凉了,估计是做好后等了许久也不见自己回来,所以才讲出这样的话。

    “饭菜凉了,我去热热。”

    “童谣。”

    “嗯?”童谣手里端着凉掉的白菜。

    “不要怕。”

    “害怕,有你我就不怕。”你在,我怕什么?

    沈母是连午餐也不想吃,怕自己丈夫看出什么,强忍着吃了几口,连连叹气。

    “这么怎么办?”

    “不能让他们在一起吗?”沈单试探的问。

    沈母一掌拍在桌子上“不可能。”怒气十足。

    “在说什么生这么大气?”沈父穿着便装,他约了唐明非的父亲去打高尔夫。

    “没,在说故事呢。”沈单笑。

    “什么时候让你哥回来一趟,多久没一起吃过饭了。”

    “好的。”沈单答。

    “那我们从童谣那边下手吧,他应该好说服一点。”沈单见自己父亲没影才说道。她想这是一场战争,赢了难过的是自己的哥哥,输了难过的是自己的母亲。她叹,要怎样的万全之策才能让两位都不难过。

    四月上旬,沈流景的母亲找上门,她身边有沈单陪着,沈单对他点点头。

    那是下午放学,他们去了学校附近的公园,有几个逗留在此的学生,见着童谣灰溜溜的跑掉了。

    公园有石凳,沈流景的母亲坐在童谣对面,沈单拿着她母亲的宝坐在童谣旁边。

    “请你离开我儿子。”开门见山的说。

    “不可以。”童谣坚定的拒绝。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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