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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有一番趣味,但这次他没有,只是愤慨倔强的把脸别到一边,强忍屈辱泪水的脸扭成一团。

    “啊……抱歉。”

    慌忙的想安慰他,喉咙却突然想被锁住般,一点安慰的话也讲不出来。

    “孔雀是做娼的,何公子是客人,不用在意孔雀的感受。”

    “你要难受了,我也难受。”

    “罢了吧。”

    关上情感开关,孔雀摇头拒绝他找出来的手帕,觉得越来越冷,不自觉的用手摩擦肩膀,很久没有如此丧志。

    “真的、真的很对不起。”

    除了一个劲的道歉外,何季潜真不知怎么办好,家里人都强势,自己又是最小的,除了邻居小孩外,他还真没安慰过谁,而这不是一根糖葫芦能平抚的事,焦急得不知如何是好,何季潜眼神开始游移在屋子的其他东西上,盼望着能有其他东西可聊,直到一双手环绕住颈部,才诧异的把注意力转回依然阴沈的孔雀。

    “你在做什么。”

    孔雀的动作暧昧起来,抚摸着自己的颈、腰、腹部,如果只是安慰拥抱,何季潜很乐意把肩膀胸口给他靠,其余的他想也没想过,也不觉得让孔雀献身有什么好高兴。

    “做我该做的事情。”

    “我不要你这样。”

    “我也不想,一点也不想当女人,我是男人、是男人。”

    “不会因为这样就变女人的。”

    今天孔雀把头发全盘起来,在头上绑成扇子模样,何季潜抚抚他的额头,举起袖角帮他擦泪。

    “只有你这么想有什么用。”

    “拜托你了,如果没得选,我情愿对象是你,每次眼前都是那些恶心的脸,受够了。”

    孔雀抓住他衣襟发狂似的说,胸前敞开着,刺激着何季潜的视线,就算知道他也是男人,他还是别开了眼睛。

    “该怎么做?”

    “我会做的,你别乱动就好。”

    语毕,孔雀背过身体,让衣服从两侧滑落,纤细的骨架、雪白的肌肤,宛若河底石子的圆润肩头和柳腰,像极了天女,何季潜还以为这只有神话和卷轴会出现,一时之间有些痴迷。

    “头牌果然……。”

    主动帮他解开发髻,何季潜不甚清楚的喃喃,用手转过他的脸,孔雀依然咬着唇,半张脸都被头发覆盖。

    “你这样能自己做?”

    “当然可以!”

    气氛有些怪诞,两人的相处应对乍看下和平时没有两样,顶多是衣服有没有穿好的分别,可只要一听语气就能知道那又多难为情。

    “先点香。”

    随便把衣服披上点燃香案,何季潜这次没阻止他,但目光还是有些犹豫。

    “里头不会是鸦片吧?”

    他相信孔雀,但担心连他也不清楚里头有什么害人玩意。

    “只是些有麻醉效用的药材。”

    白烟袅袅深深上升,孔雀略扇了几下,大大吸了好几口,到有点呛到的地步。

    “做什么用?”

    “就是些吸引客人的方子。”

    孔雀支支吾吾,讲得含糊,缓慢的把衣服折好放在一边。

    “你要过来还是要我过去?”

    虽然说了别乱动,但要做自己总得有些参与,何季潜是这样想的,他是不是也该先把衣服脱了?

    正式服装的结和一般常用的不同,何季潜笨手笨脚的拉着绳子,结却愈解愈多,正当他试着直接连结脱掉,孔雀扑倒了他,一双手在身上摸来摸去,没怎么和人有亲密关系的他一下就软了身子,任由孔雀弄这弄那。

    很少这样完全由他做主,孔雀也有点迟钝,反复的动作很快就用完,甩甩酸疼的手,他有些想放弃。

    腰间突然一暖,本来默不作声的何季潜伸出了手,轻抚他的腰,若有似无的鼓励,孔雀只得继续干下去。

    “做什么!”

    “让你当男人。”

    何季潜理应如此的回,右手放上孔雀下身,左手掌住手腕一拉,将人安进怀里,手脚并用的禁锢。

    “这事情不放松不会成的。”

    没逃不代表不想逃,孔雀浑身发抖,怕极这样陌生的场景,却连个不字也说不出,最早就是自己起的头,要是反而是自己退缩了怎么行。

    “好痛。”

    介于雄雌之间的悦耳嗓音叫着,听不出是哭还是兴奋,好热好痛,他开始想那里是不是已经破皮。

    “看着我。”

    麻痒感突然加重,何季潜转过他的头,双眼直视迷茫的眼睛,孔雀不得不盯着他,在害怕中迎接这辈子第一次的高潮。

    全身肌肉全软了,孔雀大张嘴喘气,足足有10秒钟都无法动弹,何季潜手上一直握着手帕,衣服并没有弄脏,他将弄脏的布丢到一边,轻松的抱起孔雀。

    “别……。”

    还没从陌生的快感回复,孔雀只能任他摆在床上,想起何也是个男人,会有男人的冲动,不免得有些抗拒。

    抚过长可及地的发,何季潜瞇细黑色的眼,帮他拉好衣服盖上被褥。

    “今天就先这样吧。”

    ☆、33

    在那么短时间和一个人如此亲密,孔雀从来没想象过,和何季潜见面已成常态,他承认这样算有私交,却也不是没他就不能活的程度。

    春天到了,气温暖和许多,早春花卉陆续开放,可惜他们院子的花种不多,满庭院明艳的杜鹃花,只会让他想起那个小浑蛋,一点开心感觉也没有。

    初入花鸟楼那年,他只有10岁,还觉得被养在盆子里的花新鲜,羡慕那些哥哥姐姐有收不完的礼,丝毫不觉得能在外头打滚有多幸福。

    罢了,多想无益。藏住就要叹出的气,孔雀把注意力转回现在,看着又来拜访的何季潜,有点不知道如何和他相处。

    “这几天有几个客人?”

    何季潜照常点了一桌的菜,却只顾着吃坚果,好像和之前没两样,孔雀怀疑他撞到头,把昨日的记忆也撞掉。

    “加你5个。”

    何季潜老是问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事,问了又只是听听,怎么也不愿意说意见,弄得孔雀老气呼呼的,现在也不例外,只稍微喔了声证明有听到。

    “我那礼物被拒绝了,她起初还蛮开心的,但一看到却说不收,不够贵还是不行吧。”

    “别怪礼物,问题定在你身上。”

    会选还得会说才行,这家伙老这样说话不经大脑也难怪了,孔雀心里真有些可惜那条玉佩。

    空气中都是花香,玉兰的味道特别浓,光闭上眼睛、沈下思绪,好像就能回到那段爬上树窥探外头的日子,不过是3、4年前的事情,感觉却远得不可思议,真分不清是那是梦呢,还是现在是梦。

    “你最近老在发呆。”

    难得轻浮的他会观察到小细节,还一脸发现问题点的眼神,孔雀赶紧收回飞走的魂否认。

    “只是在想外面不知道成什么样子。”

    “也没什么特别的。”

    外头的确有些有趣的东西,可是真要说独特还不到那个程度,真的珍贵的都被保护藏好了,天天泡在这样地方的孔雀居然会对俗事有兴趣,恐怕只是好奇,这下他可得失望了。

    “你想出去?”

    “我这样子能去哪。”

    这样的衣服装容,一般人一看就会发现他的不正常,也没什么必要出去。

    “我知道几个好地方,一起去吧。”

    手臂勾住肩膀,何季潜满脸酒肉朋友的说词。

    “别的酒楼吗?”

    “你想去我也有几个不错的小姐能介绍给你。”

    “才不。”

    孔雀一口拒绝

    “整天待这不闷?”

    闷、当然闷,他何尝不想出门,可光想到路人看他的眼光他就退缩了,他说不出不,也讲不出好。

    “要去趁现在,天还亮着。”

    “现在?”

    有那么多问题要考虑,怎能说去就去,他得做件新衣,得弄头发,还要问老板,哪个都得花大把时间。

    “当然。”

    “我没可出门的衣服。”

    “这件就够好看了,不行吗?”

    红牌和他们这些寻常人是不同,要注意的自然也多些,何季潜没真的反驳,永远不懂维持形象这种事情有什么必要。

    “当然不行,要弄脏弄破了怎样才好。”

    “啊,路上人的确不穿那么华丽的。”

    他若无其事的说,抓起衣角瞧上头绣花是不是金线,好像根本没想嘴上说的。

    “衣服和海芋借不就得了,你身型也没大她多少。”

    衣服也就两块有洞的布,顶多短一些,不至于穿不上,但就顾及不了好不好看。

    孔雀把脸别到一边,拒绝的意味少了一点,何季潜分不出那是不是动心,也许只是在想更多话推托罢了。

    “大哥大姐不会准的。”

    “早问过了说可以。”

    既然猜不透,就当作只是自己想要他陪吧,想要美人陪也不是什么丢脸事情,他暗暗下了决心,可是却总觉得不舒爽,有些类似筋骨舒展不开,只是位置是在胸口。

    “那……”

    “除非你不想去,不然我都会想办法。”

    何季潜打断他的话,孔雀气扁了嘴。

    “今天去太赶。”

    “就当你答应了,东西我会备好,衣服也会想办法,你自己有个心理准备就好。”

    灌完最后一些茶,何季潜兴冲冲的,像来时一样突然的走了。

    ☆、34

    春天气候相当不稳定,才开始觉得热就又转凉,好好的晴朗天风一刮,说变天就变天,庭院满天花瓣漫舞,花香混着水气有种说不出的腥味。

    这几天的雨一下不到半夜不会停,客人就更难上门,还没招到客人的开始紧张,眉宇眼神间的尖锐也多了,得失自尊心较弱的几个则成群结对的合作揽客,只想到达到最低标准。

    躺在最没人来往的外廊上,盯着院子中央的大石头,孔雀顾着烦心,客人什么的完全进不去心里。

    比起直接知道海芋在幽会,她人在心不在的眼神更让孔雀痛苦,那会让他直接感觉到自己的重要性远比不上杜鹃,要说看到两人在一起是针刺的痛,海芋满心杜鹃的表情就是火烧,孔雀得避开和她的眼神交会,不然就会难受得眼眶发热、胸口绞痛。

    哗啦,雨一瞬间倒了下来,围墙后的外头一片吵杂,想必是满街人在乱跑。

    不会再有人来了。孔雀坐起身,喝了口凉掉的茶,青茶特有的清香在鼻尖蔓延,漫漫被雨的气味冲淡,放下茶,他点起一根凉烟,让晕呼呼的感觉充满脑袋。

    大街上人差不多走光,早知道会下雨,但何季潜没想到路会那么难走,湿透的土地拉住脚,风大得让他拿不住伞,他只能收起伞,紧抱住油纸包,在强风中走一步算一步。到花鸟楼时狼狈不堪,衣服膝盖以下全是泥,门口守卫只看了眼,没挡也没招呼他。

    玄关聚集几个在聊天的人,一看到何季潜,他们显然有点惊讶,不止停了说话,还窸窸窣窣的讨论起来。

    “公子,躲雨吗?这雨一时半会是停不了了,看您也郁闷得很,不如留下来,让我帮您吧,包您服服贴贴。”

    一个年岁颇大的『小姐』戚上来,他同样很美、很有韵味,妆容衣着无可挑剔,别有一副特异独特的吸引力。

    “欸,你疯啦,孔雀的客人也敢抢?”

    “公子找孔雀吗?今天他没有客人,但不知道在哪晃悠呢,不如先让我给您安排房间。”

    其余的同伴悄声说,听的当下招呼人脸孔少变,在他迟疑的空档,何季潜丢下外衣,闪过他们走了。

    赤脚踩在花鸟楼的地板,木头感觉是柔软的,纹路磨得光滑,下脚时地板互相挤压,震波一路传上肩膀,真的是很奇妙的感受,少了引路的人,走廊感觉起来长多,也复杂多了,反正也不知往哪里好,何季潜索性哪里顺眼就往哪乱钻。

    不经意的一转,他站在通往后院的小栈道上,户外雨景尽收眼底,雨水冲刷青草的气味新鲜,何季潜不由得更朝户外走去,脚下地板湿润冰凉,加上淋了一阵子雨,还真有些觉得冷,孔雀那样怕冷的人,现在应该正躲屋子烤火吧。

    不接客的时间他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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