芍药花_分节阅读_21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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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里砍来竹子开始编花圈,母亲和哥哥嫂子们采来松柏树枝、鲜艳的野花,扎起花圈来。

    毛泽东是一个*主义者,并深深植根于中国的传统文化。他熟读中国古籍史典,通晓中国自有文明以来的全部历史。中国几千年的历史演进,那些活跃在历史舞台上的各类事件和人物,无不在他脑海里投下鲜明的印象。帝王将相之仁政与霸道、文人墨客之浪漫与高傲、义士侠客之叛经离道,还有那些中国历史和文化中所涵盖的智慧、哲理、思维方式,也无不在他的思想深处留下深深的烙印。纵观毛泽东的一生,可以说,他的信仰,是现代的解放全人类的共产主义理想;他的情怀,是浪漫洒脱诗情画意;他的思路,是天马行空独往独来;他的行为,是我行我素汗漫不羁;他的战略,是沉着挥洒无往不胜;他的政治,则既有执着又有霸气。青年时代的他,是挥斥方酋豪情满怀的革命者;盛年时代的他,是指点江山气势宏大的战略决胜者;而老年时代的他,在追求理想的自信与急切中,越来越浓重地添加上了偏执的阴影。

    对于毛泽东的功过是非,任何人都无法用四六开、三七开、二八开来评判。毛泽东是一代伟人,中国人民、中华民族将世世代代怀念他、崇敬他。

    第 二 十 一章

    秋天是艳丽的。高爽的晴空,绚丽的色彩,使人心旷神怡。

    大巴山那满山的红叶映红了巍巍山峦。在秋日骄阳的光芒照耀下,山*、苦菜花竟相绽放,耀眼夺目。阳光是那样的灿烂,山花是多么的艳丽。

    (一)

    人们追思着,周恩来、朱德、毛泽东相继不幸逝世,“*”发生了,唐山大地震发生了,我们的国家,我们的民族,我们的人民该也从厄运中走出来了吧!该走进阳光明媚的春天了。

    老百姓在议论着,毛主席去世后,党和国家将面临一场危险而又严峻的重大斗争。谁敢与“四人帮”作斗争?*被打倒了,刚刚上任不久的华国锋能独挡一面?能撑起这个危局吗?虽然他已是党中央主席、国务院总理、中央军事委员会主席,但凭他的资历,凭他个人的影响和魄力,尤其在军队中的威望,很难斗赢“四人帮”。特别是江青,她是一言九鼎的人物,谁敢和她斗,因为她是毛主席的夫人呀!*敢和她较量,不是被打倒了吗?

    如此的中国这个危局,人民把希望寄托在叶剑英这位党中央副主席、中央军委副主席、军队的创建人之一、身经百战的共和国元帅身上了。只有他,在党政军中威望高,特别是军队,只有他能牢牢地控制住军权,还有那些老帅,还有陈云、邓颖超、李先念、王震、许世友等老一辈革命家,肯定是支持叶帅的。

    毫无疑问,历史的重大责任落在了叶剑英的身上。“天降大任于斯人”,无论从中国的命运、民族的命运、人民的命运来说,叶帅将责无旁贷。

    老百姓期待着早日粉碎“四人帮”,渴望着国泰民安,中国已到了该休身养息的时候了,中国人民也该到了过太平日子的时候了。

    1976年10月16日,中央人民广播电台播送了一条重要消息:在党中央、全国人大常务委员会、国务院、中央军委的正确领导下,王洪文、张春桥、江青、姚文元“四人帮”被粉碎了。

    在农村,老百姓们听到有线广播、收音机里反复播放着的这一重大消息,心怦怦地剧烈地跳动着。人们震惊、疑惑、紧张、狂喜。

    “我的天啦!江青是毛主席的妻子呀!哪个那么大的胆子敢把她抓起来的!”一些老农们惊讶地议论着,不相信这消息是真的。

    “中国又改朝换代了,北京肯定在打仗!”

    山区的农民说七道八议论着。

    (二)

    “晓得你们大哥、三哥最近啷个样了,该不会出啥子事情吧?”父亲很担心地说着。

    “广播里说,抓“四人帮”时不费一枪一弹,是智取的,没有打仗。现在北京、天安门广场上有150万人民群众在*,在欢庆粉碎“四人帮”的伟大胜利!”

    我一边听着半导体收音机,一边当起解说员,安慰着父亲母亲和全家老小。

    1976年,真是风云聚变、大起大落、大悲大喜的一年,一年之中,发生了多少惊心动魄和令人荡气回肠的事件。

    1976年的10月,是光辉的10月,幸福的10月。

    1976年,是新中国历史上最千回百转、最跌宕起伏、最值得大书特书的一年。

    1976年,更是我们这个普通农家悲喜交加,永远不能忘怀的一年。*“天安门反革命事件”,三哥远和参加了。唐山大地震,咱们魏家的两个儿子共赴国难,投入到抢险救灾中。周恩来、朱德、毛泽东相继去世,我们魏家的人伤心落泪。粉碎“四人帮”,我们全家和全中国的老百姓一样,兴奋欢呼,庆祝着胜利。

    1976年,我们魏家的命运和整个中华民族的命运息息相关,紧密联系在一起的。

    1976年,我们魏家还有一件特大喜讯在后头,那就是魏远林,一个山里娃,一个从小被乡亲们叫着“扯王”、惹过不少事、挨过不少打的调皮家伙,就要走出大山,去光荣参军,去为国为家建功立业,去部队经受血与火的锻炼,走向那硝烟弥漫的战场,去经受三次生与死的考验……

    第 二 十 二 章

    雪,像漫天飞舞的芦花,轻盈地飘落在山巅、树梢、屋顶上。

    生我养我的大巴山,峻岭逶迤,秀水纵横,天生丽质。

    它雄伟、浩瀚、古老、神奇,与太行山、井冈山一样,是片英雄的土地。作为全国第二大苏区的川陕革命根据地,当年红四方面军凭借林海天险与敌作战。座座山碑,留下了红军战士英勇战斗的足迹;条条溪水,淌着他们洗涤战尘的歌声。红色苏区,红色土地,令人魂牵梦绕。我为生活在这个红军战斗过的地方骄傲和自豪,我等着有那么一天,像大哥、三哥一样去参军。

    (一)

    1976年的冬季征兵工作开始了。

    我渴盼着去参军,到军队里去发展,日思夜想,能早日穿上军装。大哥远清在西藏是陆军。三哥远和在海南岛是海军。我想去当空军,驾驶战机在蓝天白云的天空翱翔。这样的话,我们一家陆、海、空三个军兵种都上齐了,那么完美,父亲母亲,该有多高兴,魏家是多么的荣耀!

    这一年征兵,我们铁佛区招兵分下来的指标全都是陆军,而且只有53个名额。因为1975年没在我们通江县征兵,所以适龄青年今年报名参军的人肯定很多,竞争会非常激烈。

    一听说要征兵,母亲忙得不亦乐乎。她到区上、公社里去找那些当年她救过的,如今刚刚恢复了工作的走资派、“反革命分子”。这些人现在在区里、公社都掌大权了。

    “库大嫂,当年是你救了我们这些走资派,不然的话我们早已被整死了。你家老四远林当兵还有啥子说的,他现在是我们全区全公社红得发紫的好青年,就是不用我们说情,接兵部队也要抢着要嘛!”区里、公社的头头脑脑们拍着胸脯向母亲担保着。

    征兵体检开始了。身高、五官、文化程度都一路过关。区医院检查我的心脏时,让我躺在那冰冷的床上折腾了好半天,至少有七八个医生用那听诊器听着我的心跳。最后轮到部队军医又反复检查反复听。

    “心尖三级杂音,不合格。小伙子,安心在农村搞农业学大寨吧!”军医说着安慰着我。

    我被楞蒙了。自幼就想当兵从军,如今等到这一天,我怎么心脏有问题呢?

    站在铁佛区区公所那砖木结构的木楼上,望着漫天飞舞的大雪,我浑身瑟瑟发抖,凉透了我的心。当不成兵了,我的美好夙愿就这样破灭了。此情此景,我的眼泪止不住地流淌。

    就在这大雪纷飞的时候,我远远望见一辆小车驶来,越驶越近,那是一辆绿色的北京吉普车,从车上走下来一个身材高大的军人。那是县武装部的孙成仁部长。

    啊!救星来了。我赶紧奔下楼去和孙部长握手打招呼。

    “小魏,你报名考兵了吗?体检如何?”

    “完了完了,孙叔叔,你赶快给我想个办法吧!”

    “怎么啦?是哪道关口出了问题?”

    “我有心尖三级杂音,被卡住了。”

    “走!我们上楼去。”孙部长拉着我上了楼,叫来那军医用听诊器又反复听我的心脏。

    “首长,这小伙子确实有心尖三级杂音,属于心脏病的范畴。我们这次是野战军来招的步兵,他有心尖三级杂音,如果参军到了部队,高强度的军事训练,长途野营拉练,或遇到打仗,他是累不下来跑不动的,”军医仔细向孙部长汇报道。

    “这样吧,你们把魏远林继续列入合格范围,搞完体检和政审,把他的档案报到县武装部征兵办公室来,到时我们在最后定兵时,我会和你们接兵团长交涉的。”

    孙部长给军医、区武装部的殷部长交待着,我们区上的殷部长是正营级现役军人。

    “部长,我坚决按你的指示办。魏远林同志的个人表现,他们家的情况我非常了解。”殷部长说道。

    “小魏,你放心好了,孙叔叔一定帮你这个忙,不要着急,这几天要休息好。”

    “孙中彦这次也考兵了吗?”我问道。

    “这小子运气不好,三天前在参加县里的篮球比赛时,把右脚裸关节扭断了,今年无法参军了。”

    我到底能否参军,就看孙部长这个大恩人了。那几天,我心里一直忐忑不安,心里空荡荡的。

    (二)

    大概过了五六天后,我从家里背了些腊肉、香肠、蔬菜去县城,到了孙部长家里。

    中午,孙部长的夫人熊姨准备了一桌丰盛的饭菜。孙部长拿出一瓶五粮液,操着他那东北口音高兴地说道:

    “小魏,祝贺你已正式被批准入伍了,来来来,孙叔叔敬你几杯祝贺你!”

    “万岁!万岁!孙叔叔万岁!”我顿时高兴得欢呼起来。

    “哎,这次你当兵真不容易呀!接兵部队说你有心尖三级杂音,硬是不收。我把你的档案提出来给接兵团长看,还给他们介绍说,魏远林读高中时是团委书记,差点就在读高中被批准入党。回农村后当大队团支部书记,宣传队指导员,农田基本建设专业队队长。他的大哥在西藏当兵时参加了中印边境自卫还击战,他的三哥当海军参加了西沙、南沙群岛保卫战,现在在北京大学上学。他们魏家是全县、全地区、全省的模范军属。接兵团长听了我的介绍,翻阅了你的档案,最后我们研究通过了,批准你入伍了。”

    “孙叔叔,你真是我的大恩人,我永远忘不了你呀!”

    “小魏,你是个好青年,要珍惜这来之不易的参军机会,在部队要像你大哥、三哥那样好好干,经常给我们家里来信。下午就不要回铁佛了,今晚住在我们家里,和你同学中彦好好聊聊。”

    午饭后,我马上跑到县邮电局给大哥、三哥发去了加急电报:我已批准入伍,十二月二十五日离家。

    次日上午,当我从孙部长家回到铁佛街上,一下班车,就看到区邮电局的黑板上写着有魏远林两封电报。我赶紧去取来那两封电报:

    “祝贺四弟光荣入伍,大哥正往家里赶。”

    “三哥祝贺你,我和大哥立即回家。”

    我捧着那张红彤彤的入伍通知书,看着大哥三哥的两封电报,激动的热泪直往下淌。这就是亲情,这就是我们魏家的骨肉之情,血脉相通,心心相印。

    四天后,大哥、三哥从唐山、北京一同赶回了家。姐夫蒋进从万源县组织部也赶回来了。这时我们家一共二十一口人,也是我们聚得最齐的一次大团圆、大聚会。

    我就要参军走了,大姐远贵要调到姐夫蒋进所在的万源县体委去工作,三个娃儿蒋通、蒋忠、蒋薇也要带到万源县去生活。

    家里来了不少客人,有姨娘、姨父、大舅一家,大伯大娘和堂兄堂姐堂嫂堂姐夫,我的中学、高中时代的要好同学,还有县里区里、公社、大队来的头头脑脑们,家里的客人足有七八十人。

    大哥远清发话了:“把两头准备过年的大肥猪杀了,我们一家提前过春节,招待客人,为老四远林送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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