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做商人妇_分节阅读_115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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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放在桌子……咦,杯子怎么不见了?”庆妮扭头看去,惊讶地问道。

    桌上空无一物,显然是有人趁乱拿走了那套茶具,毁尸灭迹了。

    “茶是谁泡的?”原牧白问道。

    屋内无人应答。

    程心妍勾了勾唇角,这事不会有人承认的,眸光一转,直接点名,“庆妮,你可知道,这茶是谁泡的?”

    “奴婢不知道,奴婢伺候老太爷和太姨娘用过晚饭回房,这茶已经摆在桌子上了。”庆妮道。

    “老太爷和太姨娘去正厅用晚饭,这房子留了谁看门?”程心妍问道。

    “是奴婢。”一个婆子答道。

    “这茶是谁送进来的?”

    “奴婢,奴婢不知道。”春寒料峭,婆子不耐烦守在门边吹冷风,躲在小门房里偷懒,根本就没注意到是否有人进出,而其他的人有的跟在原致亭和皮氏身边伺候,有的去厨房吃晚饭去了。

    “你守着门,谁进来了都不知道?你这门守的可真好呀!”程心妍冷笑道。

    那婆子叩头道:“奴婢知错了,求大太太饶了奴婢,奴婢下次再也不敢了。”

    程心妍抬眼看着于雅愫,这婆子当差不用心,是要好好教训才是,只是她是二房的人,要饶要罚那都是于雅愫的事。于雅愫病病歪歪地靠在椅子上,眼睛半眯,似乎睡着了,没看到程心妍这推卸责任的眼色。

    “大太太,我家二太太身子不好,二老爷又不家,这件事情还请大老爷,大太太作主。”蒋六家的机灵地把这事又给推回去了。

    “没用的奴才,就该活活打死。”原牧红怒道。

    婆子吓坏了,拼命叩头求饶,“三姑娘饶命,奴婢再也不敢了,三姑娘饶……”

    “够了!”原牧白被吵得头都痛了,一拍桌子,吼道。

    于雅愫被吓着了,睁大眼睛,一脸惊慌失措地问道:“怎么了?怎么了?”

    “没事,二太太,没事。”菱叶连忙安抚她。

    于雅愫精神不济,也没多问,垂下眼睑,又神游物外去了,她在这里和不在这里是一样的。

    “相公,这事再问下去也问不出什么来,不如先把门锁了,别放人出去,等天亮报官,请大人来查。”程心妍觉得查案的事,还是找专业人士为好。

    “好。”原牧白心乱如麻,也不知道要怎么查,就听从程心妍的意思,把前后门都锁上,二房的人一律不准离开,等天明官府来人再说。

    于雅愫身体弱,支撑不住,坐在椅子上,身子一直往下滑。程心妍看不下去,干脆打发她回房歇着,免得中毒的人还没救醒,又要劳心费力去救她。

    去药店取药的人回来,熬好喂给原致亭和皮氏服下。原致亭中毒不深,服了药很快就醒了,只是人比较虚弱,没什么力气说话。

    “华大夫,我爹他的毒是不是已经解了?身子没什么大碍了吧?”原牧白不放心地问道。

    “老太爷的毒已清了,虽然身子受到了一定的损伤,但只要好好的调理些时日,就会恢复过来。”华大夫道。

    原牧白稍觉放心,把原致亭挪到隔壁房里休息,华大夫继续为皮氏扎针解毒。又扎了两次针,服了一次药,皮氏到天亮时终于慢慢醒过来,可是睁开眼,却什么都看不见,眼前一片漆黑。

    皮氏中毒太深,失明了。

    “华大夫,我娘的眼睛可以治好吗?”原牧红含泪问道。

    “老夫尽力而为。”华大夫没什么把握。

    天已大亮,原牧白让人去报官,詹大人对这事很重视,亲自带人过来查案。程心妍虽然好奇是谁下的毒,但更挂念家中的原祯,留下燕草在这边盯着,回家看儿子去了。

    第一百二十章 和睦

    程心妍走到大门口,遇到闻讯而来的原致轩等人,道:“姑父,姑姑,三叔,三婶,爹已经醒过来了,华大夫说无大碍,早上已喝了粥,可下床走动了。太姨娘比较严重,眼睛失明了。”

    听到原致亭没事,原致轩一喜;听到皮氏失明,原致轩大喜,巴掌一拍,“哈哈,真是老天有眼!”

    “姑姑,你们先进去看爹吧,我回家看看祯儿,一会再过来。”程心妍笑道。

    “什么?你把祯儿一个人丢下家里?”原致轩和郑五娘异口同声地问道。

    程心妍被她们高亢的声音给吓了一跳,道:“不是,家里还有秦嬷嬷她们在。”

    “祯儿还是奶娃娃,半夜起来找娘怎么办?你还不快回去照顾祯儿,一会你不要再过来了,我们会把大哥送回去的。”原致轩挥手赶人。

    程心妍坐着马车回了家,刚走到院门口,就听到小原祯哇哇的哭声。昨天半夜饿醒,找不到娘,没奶喝,只能吃米糊糊,这让小原祯难过极了,他又困又饿,眯着眼睛吃完半碗米糊糊。早上起来,以为有奶吃了,谁知娘还没回来,只得又吃米糊糊。小原祯委屈不已,不情愿吃米糊糊,吃一口哭一声。

    “儿子,娘回来了!”程心妍快走几步,还没进门就扬声喊道。

    小原祯一听到熟悉的声音,把嘴里那口米糊糊吐了出来,张大嘴,扯开喉咙大哭。秦嬷嬷和元春如释重负,太太总算回来了!

    “小祯儿,乖,不哭,不哭了,娘回来了,对不起,对不起,娘回来晚了,饿着我家乖乖啦!”程心妍边说边从秦嬷嬷手里接过小原祯,毫不在意他脸上的米糊糊,用力地亲了一口,解开衣襟喂奶,一夜没喂奶,硬硬的胀得发痛。

    小原祯边吸奶边哼哼,似乎在控诉程心妍一夜未归,害他挨饿,不得不吃米糊糊充饥。小家伙吃饱了,气也消了,裂开小嘴,给了他娘一个灿烂无比的无齿笑容,露出粉红色的牙龈,怎么看怎么可爱。

    程心妍帮儿子做清洁工作,手指裹着细纱布,沾温开水给他擦牙龈,用帕子把他脸上的米糊糊擦去,又是一个漂亮干净的小正太了。

    小家伙早上哭闹了这么久,早就累了,眯着眼打了个呵欠,窝在程心妍怀里睡着了。程心妍昨夜在那边也没怎么睡,左右无事,索性和儿子一起睡觉。

    程心妍睡了差不多一时辰,醒来时,原牧白已经回来了,正坐在摇篮边的小杌子上,不错眼地盯着小原祯。小家伙睡得极好,鼻息沉稳,小嘴微启,脸上带着满足的笑意。

    “牧白,你什么时候回来的?”程心妍坐起身,靠在床头,抬手拢了拢松散的发髻,问道。

    “娘子,你醒了!”原牧白起身走到床边坐下,伸手将程心妍搂在怀里,不让她靠在硬梆梆的床头。

    程心妍窝在原牧白的怀里,听着他胸口处沉稳有规律的心跳声,有一种现世安稳温馨感觉,微微浅笑,与他十指相扣,关心地问道:“案子查的怎么样了?”

    “查不出来,大人盘问过家里所有的下人,送茶的那个时间,他们都在吃晚饭,每个人都有人证,没有人单独离开过。大人令衙役上上下下搜查了一遍,没有找到剩余的毒药。派人去各大药店查问过,最近也没有人来买过那几味药。华大夫说,配药的人不太懂药理,只是认得几味有毒的药材,掺在一起熬成药汁,混进人参茶里。”

    “查不出来,难道就这样放任不管?那人要是再下毒怎么办?”程心妍不是担心皮氏再出事,只是觉得内宅中有这样狠毒的人,万一其他人有样学样,生命太没有保障。

    “大人说这事一定要追查到底,不抓出真凶不结案。”原牧白没有因为皇上的禁令,扣除那两成的利,让詹大人对原牧白识趣之举,非常满意,投桃报李,他对原家的事,十分热心,一副不揪出真凶势不罢休的态度。

    “他打算怎么做?”程心妍微蹙眉,詹大人不会打算严刑逼供,屈打成招吧?

    “大人说,这事他会给原家一个满意的交待。”

    程心妍了然,报了官,这事就不归原家人管了,怎么查案是官府的事,不宜多问,换话题,“老太爷现在哪呢?”

    “爹在东篱居。”

    “太姨娘呢?”程心妍语气里有一丝的不安,皮氏失明,看不见,于雅愫又在病中,那边没主事的人,乱糟糟的,原致亭要是不放心皮氏,非把人带回来,家里可又要热闹了。

    原牧白笑,“娘子,姑姑是不会让她搬回来的。”

    程心妍也笑了,有原致轩在,又怎么会让这样的事发生呢?

    詹大人查了几天,查不到真相,只好让那守门的婆子做了替罪羊,把这案子给了结了。

    程心妍得知后,无语,对府中的药材管理上,加大了力度。

    皮氏的眼睛没有治好,彻底失明,她身体也差了许多,本该好生静养,可她舍不得管家的权利,抓着库房的钥匙不松手。好在原牧青整天不在家,这家谁管,他不在意。于雅愫身子弱,又不喜俗务,这家事她乐得有人去管。二房风平浪静,原致亭和皮氏中毒的事,没有人再提及。

    原致亭的情况比皮氏稍好些,但是身体还是有所亏损,为了让他尽快恢复,补品象不要钱似的送进东篱居。钱财是身外物,健康才最重要。程心妍并不在意花了多少银子,只愿原致亭能好起来。只是没想到原牧红会拿原致亭当借口,讨要更多的东西。

    看着那叠帐单,程心妍表情平静,“原东家的,三姑娘要什么就给她什么,药材没了,就去济仁堂买。济仁堂缺货就去其他药店买,那些吃食,宁愿缺了我和大老爷的,也不能少了老太爷的,懂吗?”

    “是,太太,奴婢懂了。”

    “吃是吃不穷的。”程心妍淡淡一笑,把帐单往桌上一丢,“你忙你的吧!”

    原东家的答应了一声,退了出去。

    在各种补品和食物的喂养下,原牧红日渐圆润,脸和身体有向当日怀孕时的程心妍靠拢。程心妍见之,笑得异常的欢快,现在可不是唐朝,以肥为美,就算原牧红美得象杨贵妃,如今也没有李三郎怜惜,到时候嫁不到好人家,有她哭得时候。

    日子按部就班的过着,天气渐暖,到四月中旬,川中辽东各地的民变都已平息,不过平息的方法不同,结果也大不相同。川中武力镇压,民变虽平,民怨未平,还需要时日才能安定;辽东安顿抚顺,百姓安居乐业,对三皇子感恩戴德。

    二皇子的手段太过毒辣激烈,反对他的大臣纷纷上折弹劾,皇帝也训斥了二皇子。赵伯骕为应付这些事,没空再去想如何把程心妍从临安掳去开封的事,女人固然重要,权力更重要。三皇子因新政所造成的恶评,因为这次的仁政,得到了大多数朝臣的称赞。皇帝对他印象有所改观,朝中局势,再次扑朔迷离。

    舒静纭因为成功帮三皇子挽回声望,再次活跃起来。

    谁当太子这事,程心妍不关心,也关心不了,她关心的是眼前的事,比如儿子的温饱,比如家人的身体。

    因为有禁令,商户就不再分成给那些当官的,只是送点不轻不重的礼堵住他们的嘴,这让那些当官的恨得牙痒痒的,暗中使坏为难他们。唯原家识趣,分成的银子按时送过来,詹大人自然给予原家方便,减了原家的税不说,还暗示,要下属照顾原家生意。买金饰必去沈家金铺,买衣裳必去江南衣坊,要美容必去丽人坊,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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