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回到1987_分节阅读_55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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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心啊,公爵阁下,来自你身边的窥伺是最危险的。”西尔话语中的嘲讽显而易见。

    “对了,还有你,中国人。”炮轰完了贵族,西尔把第二个目标转向我。

    我暗叫不好。

    “我们查到……”西尔话还未说完,一个推门进来的警察打断了他。

    “局长,公爵夫人回来了。”

    西尔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又一个人推门进来,看到那个人的面容让我不祥的预感更加强烈——居然是波赛尔?塞冬。

    “你是什么人?”西尔的态度绝对谈不上友好。

    波赛尔根本看他都不看一眼,转身恭敬地让路鞠躬,一个面覆轻纱、体态婀娜的贵妇人牵着一个小女孩款款走进来。

    顿时房间里的仆人连忙行礼,除了兰斯外坐着的人都站起来微微鞠躬。

    “母亲大人。”兰斯说。

    贵妇人微微点头,亦回礼道:“公爵。”

    “欢迎您回来小住。”

    “谢谢。”

    几句寒暄下来,贵妇人又如同来时一样,静静地走了出去。

    这样就完了?!我目瞪口呆地望着这一对母子,算是见识到贵族间淡薄的血缘观念了。

    波赛尔本来也跟着退出去的,但是他眼光一扫看到了我,脚步顿住了。

    我下意识地低头,但已经来不及了。

    “mr.allen,你怎么会在这儿?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三个月内你是禁止踏入法国领土的。”寒冰似的视线射来。

    闻言,除了西尔和阿尔弗雷德,其余人都惊讶地望着我,特别是兰斯。

    我这才想起似乎还没解决掉这个说大不大说小不大的问题。

    “哈哈……”还不是你这个混蛋搞的鬼,我在心里暗骂,嘴里只能支吾,“这个……那个……”

    “没错,我们查到了你的档案,上面显示你的签证有问题,因而被暂时限制入境。”西尔虽然不满波赛尔打断了他的话,但既然对方和自己说的是同一件事也就顺势接口道。

    我大翻白眼,干脆住了口,大不了遣送回国。

    果然西尔毫不客气地命令一个警察立即带走我。

    “等一下。”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

    折腾了一晚上,终于可以安稳地吃饭了。柯亚斯和其他人识趣地退出房间,阿尔弗雷德也借口休息先回房了。

    虽然晚餐很丰盛,但当一个人盯着你时,再好的美食也食不知味。

    “发生了这种事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的手一抖,进食的动作停止,随即放下刀叉叹了一口气。

    “我也不知道。”这是实话。

    兰斯优美的眉蹙起,嘴角微微抿紧。他白金色的长发如今用一根绸带束起,竟隐隐多了几分少年的利落之色。

    “波赛尔的这些小手段再无法派得上用场了,我已经和普恩先生谈好了。”他说。

    “是是。”我明显心不在焉。

    兰斯不满意了:“你不相信我?”

    “没有。”

    “……你不高兴这几个月来我把你丢在一边不闻不问?”兰斯想了想,又说。

    我在心底叹气,老大,拜托你能不能不要用那么无辜的口气?我都有种有力无处使的无力感。

    “是。”既然挑明了,我也就承认。但只要一想到阿尔弗雷德说的,我心里就腾腾地往外冒火,被人当傻子的感觉一点都不好受。

    “……吉吉,你太小了,总有一天你会明白,你对我的依恋,只不过是一种雏鸟情结,符合了你对于感情的全部美好的想象而已。”兰斯淡淡地笑,眉眼弯弯,似乎带了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你也才十四岁!”我气呼呼地反驳,“在这个问题上,我一贯赞同阿尔弗雷德的看法,谁说小孩子就不知道真感情了?”

    兰斯还是浅笑,他看我的眼神就好像幼儿园的老师看待犯错的孩子一样,充满了包容。

    我心里那个憋屈啊~咱上辈子都过了中华人民共和国的法定婚龄了,居然还被人说不懂感情问题?

    我跳下椅子,三步两步冲到兰斯面前,一把抱住吃惊不已的他,话语中带着丝丝委屈:“我正在努力地学习如何去爱人……要不你等我长大?”

    兰斯好笑地回搂住我,心里升起一股类似于欣喜的柔情,他理着我的头发柔声道:“好,我等你长大。”

    我安下心来,闭目汲取少年身上传来的百合香气。

    “公爵。”m tea时,兰斯的母亲莱因帕希夫人优雅地端起红茶,“提娜的事你打算如何处理?”

    “西尔局长已经开始调查与提娜有过接触的嫌疑人了,母亲大人。”兰斯恭敬却疏离。

    我眨眨眼睛,在两边看来看去,莱因帕希夫人背后站着波赛尔,兰斯背后站着柯亚斯,怎么看都觉得剑拔弩张?

    阿尔弗雷德不受干扰地享受着早餐,似乎对这样的场面早已习以为常。

    莱因帕希夫人的侄女,克莉斯汀,则专心致志地叉着蛋糕。

    我耸耸肩,不再东张西望,明智地选择装聋作哑。

    一个星期过去了,案情毫无进展,城堡平静的表面下暗流汹涌。

    人们渐渐从阴影中摆脱出来,一切恢复得和平时没什么两样,除了多了一位莱因帕希夫人。

    我开始还担心这位贵妇人会找我的麻烦,因为从波赛尔的行为可以推断出,她对我至少谈不上友好,但很快我发现自己多虑了,莱因帕希夫人根本把我当空气一样无视,即使遇上了,也能视若无物,让我极其佩服她的这等本事。

    倒是克莉斯汀,经常偷偷地跑过来,高兴地和我一起分享她的玩具。在这个城堡,她实在太无聊了,再加上天性羞涩,她每天和表哥说的话不超过十句。

    她有时候真的很像过去的我,所以我挺愿意和她亲近的。

    其实我很能理解莱因帕希夫人的想法,惟一的儿子居然和一个中国男孩寸步不离,这强烈地刺激了既不喜欢同性恋又坚持血统观念的夫人的神经。虽然不知道她是如何知晓的,但先前派来了波赛尔就有解决这件事情的意思在,只是没想到她的儿子会如此旗帜鲜明地反对。

    估计夫人被气得不轻,从瑞士回来就得接受我一个外人still存在的事实,虽然她面子上一点都没有表现出来。

    莱因帕希夫人也不喜欢阿尔弗雷德,她对他的无视仅次于我。显赫的哈布斯堡家族和亲戚关系自然不会造成此种局面的形成,惟一的解释只能来自于她这位侄子的性取向——阿尔弗雷德?哈布斯堡阁下是个天生的gay,虽然我初闻此事时亦大吃一惊,但也很好地解释了当初为什么我会在castro那个特殊的地方碰上他,以及对我和兰斯的事帮助良多。

    听说莱因帕希夫人有强烈的神经衰弱?阿门,愿上帝保佑她。

    “停——”方景煦不满了,“我可不是听你讲这个的。”

    “别急嘛,”我说,“下面就是正题了。”

    “又过了两个星期,我们受邀去参加一个小型画廊的开幕仪式,店主是兰斯父亲的好友,所以不能不给这个面子……看来我们过度相信了法国的治安,竟然有匪徒光天化日之下绑架了莱因帕希公爵阁下。”我轻描淡写地说,实在是省去了其中过程的惊心动魄。

    “我记得那时说,法国某处发生小型恐怖袭击,造成22死32伤……难不成对方为了绑架不惜造成平民伤亡?!”方景煦震惊不已。

    我摇头:“不全然是这样。后来查清楚,发动恐怖袭击的是一个受了怂恿的穆斯林,就是不知道谁有这么大本事,事先知道了发动袭击的时间和地点,巧妙利用了这一场混乱,绑走了他们的目标人物。只是他们没想到,和兰斯坐在一起的还有阿尔弗雷德和我,为了不拖延时间,不得已把三个人都带走了。”

    “阿尔弗雷德?可是我一直收到他的消息……”

    “那好像是柯亚斯的主意,因为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未知的目的

    从黑暗中悠悠醒转过来,后颈处依旧隐隐作痛。

    tmd居然对我这么一个天真可爱的小孩子下此重手……

    “你还好吧?”一个平淡的声音响起,比我早醒一步的阿尔弗雷德靠在墙上侧眼看我,他的手脚都被绑得紧紧的,事实上我也一样。

    “还行。”我扭扭脖子平静地回答。

    兰斯躺在我们中间,尚未清醒。

    “这里是哪里?”除了我们之外,还有许多同样境遇的少年少女集中在此处,许多人都在低低地啜泣。

    “底层船舱。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是人口贩子的船,做晴色生意,就是不知道送往哪里。”

    “什么?!”

    阿尔弗雷德不理会我的惊讶,低头去看兰斯:“十字架不见了。”

    “哈?”我实在跟不上这位大人的跳跃性思维。

    “兰斯的十字架里嵌有精确的gps全球定位系统,知道这件事的人极少,但是现在被拿走了,说明绑匪很熟悉兰斯的情况。”阿尔弗雷德冷静地分析。

    “又是和自己人扯上关系?”我皱眉,“和杀死提娜的凶手有关吗?”

    “很有可能。”

    就在这时,兰斯醒了,我和阿尔弗雷德一起把他扶起倚靠在壁上。

    “这里是……”兰斯茫然地打量四周。

    阿尔弗雷德低声把自己的推测告诉他。

    “看来我们要小心了,虽然不知道对方的面目,但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兰斯说。

    “嘘!有人下来了。”我突然道。

    两个粗壮的白人男子从楼梯上“咚咚”地下来。

    顿时船舱里哭声震天,许多人都害怕地往后缩去。

    “闭嘴!”一个白人男子不耐烦地向离他最近的一个孩子踢了一脚。

    “这次捞了许多好货色,boss应该会满意的。”另一个人一边说,一边来来回回审视一张张肤色各异的脸庞,我们三个悄悄地向后躲在阴影里。

    “听说最近美国的移民局查得更厉害了,能不能安全上岸还是个问题……”两个人交谈着,爬上楼梯上去了。

    美国?!

    “是‘大审判’。”阿尔弗雷德和兰斯突然异口同声地冒出一句。

    “你们怎么知道?‘大审判’又是什么?”

    “长矛与闪电的刺青,一般人不会刺出来,毕竟太明显了,但也有的人根本毫无顾忌。”兰斯说。

    “至于‘大审判’,那是以美国为大本营的一个贩毒、军火走私集团,但最近几年也和日本黑帮合作,涉及涩情业。”阿尔弗雷德接着道。

    “你们怎么会知道这些的?”我怀疑地看着他俩。

    两个人对望一眼。

    “……这也是必要的教育,以防和对方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有了牵扯……譬如好莱坞七大公司之一的米高梅和黑手党有不清不楚的关系。”兰斯说。

    “哦。”我半信半疑。

    “虽说我们在这艘船上,但‘大审判’应该不是主谋。”阿尔弗雷德看向兰斯。

    “没错。”兰斯肯定地点头,“我……”

    话说到一半,兰斯突然弯腰开始喘气,眉头紧蹙在一起。

    “该死!你今天还没服药!”阿尔弗雷德手忙脚乱地扶住他,“兰斯,你有带药吗?”

    兰斯摇摇头。

    “我有!”我突然想起今天顺手把一瓶百忧解放到口袋里,急忙掏出来挤开瓶盖。

    阿尔弗雷德感激地看了我一眼,倒出给兰斯服下。

    不一会儿,兰斯平复下来了。他带着笑意的眼睛望向我,但没有说“谢谢”。

    我很满意,我们之间不需要客套。

    “一瓶药不知道能撑多久,兰斯有抗抑郁药的禁断反应。”阿尔弗雷德说。

    “那个绑匪应该也知道吧?所以没有把这瓶药搜走。”我说。

    三个人都沉默了,这个绑匪真是难得的好心。

    三天后,我们换了囚禁的地方。置身于豪华邮轮的套房,真有种从地狱回归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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