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家的那口子_分节阅读_1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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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家的那口子

    作者:陈毓华

    序 虎虎生风 宝贝女儿

    新年新气象,又是新的一年,新的开始。

    不同的是,这一次的序,换成我——妈咪的宝贝女儿代笔出征。

    初次见面,请多多指教!

    每次只要一回家,看到她头上一撮又一撮的白头发,就知道她又在赶稿子了。我常常看着她的侧影,望着埋头苦干,在电脑键盘上敲敲打打的她,晚上吃完饭,她还是拎着她从租书店借来的小说,躺在沙发上,津津有味的看着,享受着故事的高潮迭起,又不忘认认真真的记下笔记,我的妈咪是个认真又享受工作乐趣的女强人。

    她最常说的话是——“女儿,怎么办?这些书我都看不完。(>_<)”我常常觉得她真的很会撒娇。

    最近日月潭到九族的缆车通车了,大批大批的人潮透过电视荧幕一览无遗,妈咪说她想带我去,我问她该怎么去呢?她说:“骑小绵羊。”嗯……她的小绵羊也迈入高龄了,可以退休了,所以我们约好等我买车的时候,母女俩一起去学开车。

    每天都有她可以期待的电视节目,最近她迷上了“下一站,幸福”,时间一到,就乖乖坐在沙发上,拿着遥控器转啊转的。不过,她常常搞不清楚台视在第几台?中视在第几台?所以我的脑子里总记着她喜欢的电视节目时刻表。

    妈咪的生活步调真的很简单,从她的饮食习惯中可以轻易明白。

    早餐一定要吃炒面,只限黄面哦!如果中午不想吃东西的话,她一定从冰箱里拿出一颗芭乐,轻轻松松的就啃完了,写稿子的时候一定要来杯无糖的咖啡,这是她的精神粮食。

    最近每天我都会对她说一句我爱你,我知道她也很爱我,所以希望她可以好好的照顾自己,不要工作压力大,就一直吃一些有的没有的零食,这点让我真的有点担心。

    还有妈咪的部落格“华府”已经悄悄的开幕了,希望妈咪的读者们可以上去看看给她“交关”一下,部落格中有她的作品,以及她的生活近况,请多多给她支持打气!谢谢噜~~

    【华府】网址:tw.myblog.yahoo./jw!gdyhwvkchxk3jfc7dh6u

    楔子

    东方帮人物表

    东方清俊,英文名字eli(伊莱),绰号——鱼雷。

    混血儿,黑眸褐发、三十三岁,除了是东方集团总裁还是东方帮掌门人,商业奇才,专长机械。

    东方孙朗,英文名字gavin(盖文),绰号——美人。

    混血儿,绿眸黑发,三十二岁,统驭东方保全,具有某种稳定人心的气质,东方帮七分堂的总堂主。

    专长跟踪、反跟踪。

    项元啸,英文名字rex(雷克斯),绰号——神厨。

    东方帮青龙堂堂主。

    纯粹的东方血统,酷爱染发,发色因心情变换,绰号神厨,享誉美亚意大利餐馆l&f(la  fine)的总执行长,发誓要让他经营的连锁餐厅遍布世界。

    二十七岁,是几个师兄弟中年纪最小的。

    专长格斗、烹饪。

    风静起,英文名字arthur(亚瑟),绰号——神刀。

    东方帮朱雀堂堂主。

    三十一岁,有流浪癖,金棕眼色、银发,不喜救人,拥有一流顶尖医术,觉得人类活在世界上是一种资源浪费,性邪。

    专长射击、医术。

    炎冽,英文名字leonard(雷纳德),绰号——老虎。

    东方帮白虎堂堂主。

    三十岁,股王。

    智多星,运筹帷幄,神准。

    专长易容、解码、看风水。

    无俦,英文名字vic(维克),绰号——电眼。

    东方帮玄武堂堂主。

    鉴定师,年纪成谜,怪胎。

    只要出土的古物都能一眼鉴定真假。

    专长催眠。

    第1章(1)

    五十元铜板在半空中扬起一道不算高的弧度,然后啪地掉在一只张得开开的手心里。

    “反面,又是反面,为什么我老扔不到人头?你欺负我,只是决定左边右边,有这么困难吗?你知道永澜不想往右走,就算真的被天雷打,我也不要去投靠那个人!你翻个身不难,说好了,翻个身我就不为难你了。”好声好气的商量,认真对待一枚平凡无奇的铜板。

    她不是疯子,也不搞笑,扁嘴又嘟嘴的,哄骗又商量,用铜板来掷筊决定她的去处,她很认真。

    再一次。

    说也奇怪,硬币存心跟她作对,几度翻覆,落到她手里的还是数字满天下,国父大人硬是害羞不肯出来见客。

    五指紧缩握拳。

    哼!老娘偏不信邪!双手合十,水嫩的樱唇喃喃细语,铜板再度上到半空中,亮光一晃而逝,叮的一声掉落地面,撞到邮筒的角,翻个身滚啊滚的滚过路灯,简直像是离家出走的小孩,神奇的沿着水沟盖,直奔不远处一双脚趾露出来乘凉的破布鞋边,这才甘心躺平。

    破布鞋的主人跟野人没两样,长及肩的头发盖住了脸,寒流过境的天气,身上穿得却是让人看了更冷的无袖功夫装、破烂磨损的牛仔裤,说是街友吗?修长的骨架,看起来年纪轻轻的,不像好吃懒做的人,可是那虎视眈眈,两眼瞪着超商干净橱窗的模样,让店里的店员心里直发毛,路人见状也绕得远远的,以免遭到不测。

    他看到了那抹银亮。

    弯腰捡起来,毫不迟疑把硬币放进嘴里咬了一口,然后眼露喜色,跨着流星大步,理直气壮的走进那扇会有叮咚叫声响,还有中气充足的“你好,欢迎光临”的便利商店。

    片刻后,他抱着一排养乐多,嘴巴笑到几乎咧到后脑勺的走出便利商店。

    “还来,我的五十元。”一只手,一道黑影,软得像水蜜桃的声音拦住了他的去路。“你捡到的那个硬币是我的。”

    按理说,这样的声音一点说服力也没有,只是人就挡在他面前,他不得不停下来。

    “你的?上面写名字了吗?”口气很差,母鸡向来只会护卫小鸡,他却有誓死要捍卫多多的气势。

    “我说是我的就是我的,我不小心掉的,你应该还给我才是。”就差那么一秒,结果她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欢快的进了超商的门,就差那么一秒!

    他看着那双水嫩到会令所有男人都想牵牵看的小手伸到他眼前,然后顺着柔润好看的胳膊爬上她的脸蛋,发现她有双比北极星还要明亮的眼睛。

    这些年所有的文明都离他很远,常常只要抬头,那颗指标性的星就落到他眼底,想不到都市里也有这么明亮澄澈的星星。

    被送去学武是父母的安排,中断学业的他在离家五年后又被叫回来,也是因为他们的遗嘱。

    他们说,他得回来克尽身为长子的义务。

    遗嘱、遗嘱,人都死了,尸骨早寒,去他的义务,去他的长子,他只是顺着台阶回来罢了。

    久违的都市。

    他轻佻的撇了下头。

    “钱我花掉了,你要,找他去。”那个他,是指便利商店穿着制服,正在替客人结账的店员。

    他运气好,平常要五十五元才能买到一整排的养乐多,今天促销价只要四十八元,如果她真的坚持……找回来的两元她要吗?不过他好像把钱丢到了捐款箱。

    “你用我的钱去买这个?你不知道铜板也有失主的吗?!”她气得嚷嚷。

    那五十元,可是攸关她的将来……呃,去处,很重要的。

    “我看过了,一面是国父,一面梅花,两面都没有其他人的名字,所以不可能是你的。”是狡辩,可是对他来说钱是谁的不重要,他想喝养乐多,他喜欢这玩意,而且,很久没喝了。

    至于失主是谁?不关他的事。

    “赔我!”

    他掏出两只空空的裤袋。

    “看得出来我比你手头还拮据,好歹你的穿着还满体面的。”

    他从来不介意在恰当的时候使用小小的心机。

    永澜忽然不知道如何是好。的确耶,他怎么看都不是那种生活宽裕的人,可是为什么她莫名感觉到他有着强大的灵魂力量?

    基本上越是出色,社会上越是举足轻重的人,灵魂重量越是强大,不过她能力低微,看走眼也不是没有的事。

    反正——“你把我的五十元吃掉了,那我晚上要住在哪里?”

    虽然不清楚两者有何关联,他还是耸肩回答。“爱莫能助。如果你真要我的建议,公园、车站都是不错的地方,地下人行道我是不建议,你这模样,大概一进去……很难完整的出来。”

    一皮天下无难事,用理亏换点良心上的建议他还做得到。难得做一次好人,可以抵换她的损失吧。

    永澜不完全懂,不过可以理解这人是不打算还她钱了。

    东方清俊把她的沉默当成默许。

    看得出来,这个女生对外面的世界不是那么熟,就连最简单的人际关系、应对进退都很生疏,不过这是她的问题,不关他的事。他徒步走了很多天的路,全身上下的骨头都快散了架,当务首要是好好回去睡个长觉。

    至于多多,他嘴角浮起一朵贪到小便宜的笑,就谢喽!

    他举步绕过她往左走。还好、还好,说到睡觉的地方,他倒是有一处可以遮风挡雨。

    永澜跺了跺脚,湿润的眼睛看着他的背影。

    “你真的不能还我吗?”

    他掏掏耳朵假装没听见,喜孜孜的在多多开口戳了个洞,一口气喝完一瓶。

    哈~爽到爆!

    还不过瘾,他索性边走边开封,三两下就把战利品喝了个精光。

    摸摸肚子,算聊胜于无。

    他的听力一向敏锐,步行过一个十字路口后,后头细碎的脚步声跟上来了。

    经过公车站牌,来到下一个街口拐弯处,后面的人还是亦步亦趋跟着。女生这么执着的,他还是头一次遇见。

    这个社区的建物新旧杂陈,附近原来都是同样的三层楼透天厝,不过几年前土地重划后,很多邻居卖地的卖地,也有陆续改成公寓大楼的,像他们家这种独幢又能拥有前庭后院的两层楼斜顶住宅,反而在这区块变成土地价值远远大过于建物本身。

    水泥墙圈起的房子,两片铁门有一片歪倒了,放眼看去,杂草比人还高,房子只隐隐露出个黑色的屋顶。

    他伸手把跟藤蔓纠缠的铁门推开,“叽——”刺耳的刮锈声,顿时在寂静的夜里制造出教人皱眉的恐怖音效。

    东方清俊没被吓跑,倒是很多本来寄居的小生物一阵抱头乱竄,好一会才归于安静。

    他懒洋洋的走了进去。

    真要追究,这洋房是他老爸最发达,喊水会结冻那几年随手买下来给管家养老的住所,想不到老管家没享用几年,最后却变成他的藏身处。

    至于他跟爸妈住的那个房子,他已没有记忆,现在再回头去找,就跟脱裤子放屁一样——多此一举。

    不久,原来应该把走到都盖住的杂草,被他铲出一条可以行走的红砖道来。

    “你还要继续在那里站多久,不进来吗?”

    永澜被吓到,深吸一口气,见他仍看着自己,才确定自己没有耳背。

    好吧,他也很意外自己的“善良”,他应该把她拒于门外,把她当成无关紧要的路人甲,甚至空气都可以,像他这么怕麻烦的人,为什么要把一个陌生女生带进家门?

    “没回应?那当我没问。”

    她的脚才动了那么一动,他又改口。

    “别说我没警告你,我可是个很健康的男人,你一个单身女子要是进了我的门,出了事,是你活该。”

    一盆冷水泼得人头皮发凉,这就是他要的效果。

    也不知道她听懂了没有,只见她神色微慌。

    “到底……我能进去吗?”永澜踌躇开口问,手足无措的站在原地。

    他心机白费,石头丢进水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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