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她说出口了,非常坚定。
被拒绝的唐俊卓微微一怔,脸色终于变了。见状,郎禹欣心里才好受一些。她不是s,她也没把唐俊卓当m,她不过是终于在他脸上看到了证明他是真的喜欢自己的证据。
稍稍缓神,唐俊卓正色没有问为什么,面子问题啊。
他不问,郎禹欣又郁闷起来。想了很多后,她忍不住问他了。“你不想知道我拒绝的原因吗?”
唐俊卓不语,眼神清澈地望着她。
“那个,我觉得你诚意不够。”
这句话的意思就是,如果他能表现出他的足够诚意,她就会点头答应。可是,要怎么样才能让郎大小姐感觉出自己的诚意?唐俊卓不是没有脑子的人,他不会白痴一样去问她,思索片刻后,他坚定中带着些许为难地冲着郎禹欣笑了。
叫兽这么聪明,应该都了解了吧。她也满意地眯起眼睛。
郎禹欣用唐俊卓刚才递给自己的纸巾擦了擦鼻水,转头朝果皮箱丢纸团的时候,她的肩上多了一件带着洗衣粉清香的外套。
“还有半小时就来车了。”
他说话的语气开始略带温柔,郎禹欣又被惹得心跳异常。不禁低头暗骂自己,冬天还没来呢,春心荡什么漾啊,没出息!
***
回去了a市,郎禹欣当天晚上就被自己老妈电话炮轰了。
“你真是长本事了!怎么回去的?!”
“朋友帮忙的。”
“那个离婚还带个孩子的是吧?”郎妈妈听目击者形容带她走的男人,一米八多的个子长得很俊秀,感觉挺有内涵,一猜就知道谁了。
回家前郎禹欣生着唐俊卓的气呢,所以跟老妈形容他的时候一口的嫌弃语气,如今大不同了,他们俩成了追求和被追求的关系,而且她心里面还真在乎这回事儿,当然不喜欢听老妈称唐俊卓为“离婚还带个孩子的”。“妈,别这么叫人家行吗,好歹你也是有身份的人,要尊重别人。”
“嘿,他离婚带孩子还不是你给我说的!你这个孩子又转什么轴啦!你别告诉我你现在喜欢上他了!”
“……”
“还真喜欢上了?郎禹欣,你疯了吧!”郎妈妈是着急得快疯了,“我跟你说啊,我们家不爱占小便宜,买一送一的方小说西不要!”
郎禹欣皱眉,非常不爽。“越说越过分了!你是没见过小天,他特可爱!”
“你还认识他孩子?”
“我幼儿园的学生。可爱得要命!”
来硬的好像不管用,郎妈妈改用苦情攻势,“你想要自由,妈妈让你自由,妈妈也说服你爸爸不再管你,可是你不能把自己的幸福亲手葬送啊!禹欣,你现在还很年轻,社会上未婚男青年又那么多,你就不能去多接触一下他们吗?未婚男青年需要你,离婚带个孩子的男人需要保姆!”
话说得对不对先放一边,自己妈妈这么苦口婆心,郎禹欣还是很吃这一套的。“其实我也没有要嫁给他啊,我们俩还没在一起呢。”
眼睛骨碌一转,郎妈妈心生一计。“没在一起是吧,我就知道欣欣你不是个冲动做事不计后果叫人不放心的孩子。唉,我刚才太激动了,受你爸影响了。”
“他在边上呢?”
“当然不在,他今天有应酬还没回来,要是回来了我还能一个人霸占话筒?他早冲上来骂你了。”
郎禹欣委屈。“我也是被逼无奈的。”
“要不,我帮你编个理由骗住你爸。”
“啊?”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不过要想计划完美,理由有说服力,我得找小宁帮忙。”
“妈,你到底想说什么?”
“就是……”
挂断电话之后,郎禹欣躺在沙发上感叹,“为什么没有电视台找我妈去做编剧!”想到丁宁要过来跟自己同住一个屋檐下,她又长叹一声,“命苦!!!”不过他来总比她爹来好吧!
第二天一大早郎禹欣还在被窝里做梦呢,客厅电话就催命地响个不停。迷迷瞪瞪爬去接听,郎成的声音从话筒里传了出来。
“还没起?”
眼睛睁大,郎禹欣精神了。“……爸。”心中忐忑,难道老妈的计划失败,没有瞒住她爹?
老婆说女儿举白旗投降答应跟丁宁相处试试,两个人一起去了a市,这么突然实在可疑。“丁宁呢?”
傻眼,结巴。“去……他,下楼买早点了吧。”为把戏份演足,郎禹欣还故意冲着厨房那边汗了几声,“丁宁?丁宁?”家里就她自己,当然没人答应。郎禹欣重新贴到话筒前,“真去买早点了,他昨天说想尝尝这里的小笼包。”
“好,那我等会儿再打过来。”拆穿谎言不急于一时。
郎成电话挂断,郎禹欣像个跳蚤似的在屋里蹦了起来,怎么办怎么办?现在这么早,丁宁肯定还没上火车呢!
正躁郁,门铃响了。郎禹欣从猫眼儿里一看,差点儿爆出脏话!古板无趣人竟然来了!他该不会是坐的凌晨那班车吧?
赶紧给他开门,郎禹欣把他拉进屋。她还是头回主动碰他,“我爸刚才来电话了,我说你下楼买早点了,别等他再打来了,你给他打过去说句话吧。”
一脸疲惫的丁宁点点头,给郎成打回电话去,还跟老爷子问早安。郎禹欣在一边看得撇嘴挤眼的,装亲生!
简单的证明电话打完后,丁宁从自己的行李中拿出两样方小说西,“给你。”
郎禹欣结果自己的手机和钱包,客套道谢,然后问他,“你真要住我这里?”
他面无表情,“阿姨是这么安排的。”
“不用勉强,不爱住就出去睡酒店,你不是作家吗,稿费那么多!”
丁宁是个自由撰稿人,很多杂志上都刊登过他的文章。刚知道他写的方小说西能卖钱时,郎禹欣好奇地偷着看了几篇,文章立意新颖,感情细腻,一点都不像是他写出来的,于是她怀疑他抄袭,可到处查阅后,她也没找到他抄袭的“原著”,后来她就放弃揭穿他“嘴脸”的事情了。
“没有勉强。”打量一下四周后,丁宁开口。
赶是赶不走的,她还是不浪费唾沫星了的好。伸手指指自己房间反方向的客房,郎禹欣说,“里面有床,不过很乱,自己收拾吧。”
“嗯。”拎起行李,他转身往里走。不过又给郎禹欣叫住了。
“丁宁,我妈出这个注意肯定另有目的,你再听他们话也不会做出过分的事来,对不对?”
高挑的背影没有开口说话,重新迈开了步子走进了装满乱七八糟的客房。望着那个空门口,郎禹欣一脸厌烦地撇嘴。给你根金箍棒,你也变不成孙悟空!死木头桩子!
沙发边上的座机再一次响起,郎禹欣没有心慌,因为她知道这不可能再是郎成打来的了。瞧一眼墙上的时钟,这回找自己的应该是她那个新晋追求者--唐俊卓。
用牺牲来换香吻,值了
向人表真心的方式很多,比如电视剧里面的在楼下大喊我爱你啦,在雨里长站n小时候啦,坚持每天送花一束啦……但是这些都没被唐俊卓选中,他自有他的回天之力。
还是昨天的那一身打扮,唐俊卓从车里走出来。郎禹欣为之惊讶了那么一下下,自从她认识唐俊卓以来,她就没见过他连续两天穿同一身衣服。这倒不是家里有钱烧的,就是洁癖在作祟。
“上车吧。”他帮她打开车门,笑得温柔中带一点小怪异。而且接下来的唐俊卓不管做什么都带着那种小怪异,尽管他表现得好像什么事都没有一样,可郎禹欣就是比缉毒犬还要敏感。
“你……是不是不舒服?”逛街逛到一半,郎禹欣终于忍不住问他了。
“没有。挺好的。”依旧温柔中带着小怪异。
一副明察秋毫的模样,她扯起他的外套,“是因为没换衣服吗?”
唐俊卓不说话了,因为被说中了。
“干嘛不换啊,你不是很讨厌火车上那种复杂味道吗?”若有所思片刻,她有些受宠若惊地问道,“难道你要……改掉洁癖?”为我这两个字被省略了,她面红心跳地不好意思说。
“在试。”
望着怪异得特别可爱的人,郎禹欣心里暖得要命,但嘴上却不饶人地说,“洁癖了那么久,一天两天是改不掉的,而且这个比戒烟可难受,坚持不住就别勉强了。”
唐俊卓笑,套用了一句广告词回答说,“一切皆有可能。”
他对改掉洁癖是很有决心的,所以不光是穿衣方面有了改变,他的家里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整洁客厅被弄得凌乱不堪,卧室更是乱七八糟的,有时连被子都不叠了。唐爸爸要给他收拾,他还不让,也不说自己变成这样的原因,担心之下唐爸爸卷了铺盖搬回自己家了,他得跟自己老伴好好研究一下儿子到底怎么了!
周末小天被接回唐俊卓家里,进屋看到那一片狼藉,他小小虎躯一震抬头望向脸色有些不太好的爸爸。
“爸爸,咱们家招小偷了吗?”
“没有,只是爸爸最近没有收拾屋子而已。”面色苍白的唐俊卓将钥匙丢到沙发上,拉着小天回他的房间,“爸爸有帮你收拾房间,进去吧,外面确实有些太乱了。”
懂事的小家伙拒绝回屋,他撸起袖子自告奋勇,“我来收拾屋子吧。”
“乖,不用了,你进去玩,我去简单收拾一下。”
“可是爸爸,你看起来像生病了。”
唐俊卓确实身体不太舒服,早上去接小天的时候,他就出了一路的虚汗。
“没关系的,你进去玩吧。”将小天推进屋,唐俊卓便开始了一个礼拜以来的头回卫生扫除。只不过地还没扫完呢,他就头疼欲裂起来。回房找出医药箱,他给自己量□温,三十九度一。卫生扫除做不了了,他还是吃片药躺床上休息等着退烧吧。
外屋没了动静,在自己屋里玩游戏的小天穿上拖鞋开门探出头来。爸爸呢?拖拉着有些大的拖鞋,他跑到唐俊卓房间门口,扭动门把往里一瞧,他爹躺床上正睡觉呢,不过表情像是在做噩梦,眉头皱着额头还有层细汗。
蹑手蹑脚走进去,小天在唐俊卓的床头上发现了他刚吃的退烧药。知道爸爸生病了,小家伙别提多心疼了。又蹑手蹑脚地走出房门后,他把两个袖子再次一撸,拿起扫把开始打扫起卫生来。不过他还是小孩子,干活哪能跟大人一样利落。一刻钟过去了,小天的地还没扫完。
正着急要不要找人来帮忙呢,唐俊卓的手机铃声响了。怕声音吵醒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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