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在哪?”萧云问。
“在我行李箱,我自己来,你把行李箱拿过来。”洢水说。
萧云点头,拿了行李箱打开,翻出了一个小药箱给洢水,“我去给你倒水。”
看着萧云离开,洢水眉间有什么在波动,却也只是一闪而逝罢了。
萧云走出门吓了一跳,定睛一看原来是宁卿,宁卿冲他眨了眨眼,给他一杯水,“水在这,别浪费时间,快进去!”
“妈咪!您怎么在这?”萧云疑惑,刚才妈咪明明在楼下的书房。
“都怪妈咪不好,怎么就把那么好的场面打断!快进去!”宁卿一脚把萧云踹进门,语气里满是惋惜。
萧云完全不知道宁卿在说什么,端了水就进了洢水的房间。
“这么快!”洢水见萧云才刚出门就拿了水进来,倒是一愣。
“额……那个……是啊。”萧云把水杯给洢水,看着洢水拿了几颗药丸吃了,忍不住问:“真的没事?不如我让人拿些退烧药。”
“没事,不信你摸摸我额头。”洢水拿起萧云的手贴到自己额头。
“诶!果然不热!”萧云惊喜,刚想说什么,转头看到洢水望着自己,那双水晶一样透明的眼睛因为高热被蒙上了一层淡淡的水汽,萧云的心里重重一个咯噔。
怎么又是这样的感觉,太过微妙,连萧云都不懂这到底是什么,一时间也忘了收回手,只是傻傻地看着洢水。
洢水倒是很坦然,由着他看着,两人相视了半天,最终是萧云说话。
“你真的挺漂亮,我见过的第四个漂亮。”
“哈?”洢水被萧云的话逗起了兴趣,“那你见过的第一个,第二个,第三个漂亮呢?”
“第一个,我奶奶。第二个,我妈咪。”萧云说。
洢水承认,“夫人是很漂亮,第三个呢?”
“当然是我女友温浅!”
洢水挑眉,“看来你挺喜欢她。”
“那是自然!等你走后,我还要带她回家见我妈咪。”萧云说。
“不用等我走,你可以现在就带回来,说不准我还能帮着你说话。”
萧云一听有理,可疑惑:“你真愿意替我说话?”
“看在你今天表现良好,本公主还是可以在夫人面前替你美言几句。”
突然想到什么,萧云很生气,“可我是你未婚夫啊!我带着别人回家,你这未婚妻怎么还给我说好话!”
“这不是你要求的吗?”
萧云一时语塞,心情突然变得很不好,“不说了不说了!你早点睡!”
“你莫名其妙发什么火。”洢水自然也听出萧云语气不善。
“我没发火!我还要找温浅,没空理你!”萧云吼的还是很大声,生怕洢水不知道他要去找温浅。
这男人也真够善变的,她刚才竟然会用温柔两字形容他,洢水发现自己真是烧糊涂了。
“不送,把门带上。”洢水躺下,扯了被子,语气也有些生硬。
见洢水反应淡淡,萧云就更加心情不好,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哼了一声走出门还把门摔的很响。
“怎么就出来了?”宁卿又突然出现在萧云面前。
萧云又被吓了一跳,“妈咪,您别吓儿子,会吓死的!”
“你这么没用的儿子,吓死了最好!我说你才刚进去怎么就出来了!都进房间,你怎么什么事都不干!”宁卿埋怨。
“妈咪,该干什么呀!”
宁卿扶额,“这还用我教你?”
萧云突然想到了,睁大眼睛,“妈咪,云儿才16岁!您不能这么教儿子!”
“我怎么教儿子还用你来教?装吧你!就你,就你这货色,什么事没干过,嗯?你说!”宁卿指着萧云的胸口质问。
“我哪有您说的那么坏……”
“你就压根不是什么好东西!跟我算账是吧!行!说!洢水的腿怎么回事!”
萧云明显心虚,“她……她给车子撞的……”
“谁的车?”
萧云低头,一副认错的样子,“我的……”
“跪搓衣板去!”
“妈咪,儿子答应温浅晚上得去见她,明儿个回来我再跪?”
“萧云,你想造反?”宁卿挑眉。
“儿子不敢。”萧云埋头,很乖顺地去了,想了想又说:“妈咪,洢水她高烧,可她又说没事,您多叫几个人照顾她。”
宁卿一愣,什么情况?他那没心没肺的儿子是在关心洢水?
“你晚上不睡觉,怎么总爱跟萧云一起。”不知何时宁卿身边也站了个人。
“咦,萧折肃,你最近比总统还忙,怎么今天那么早回来。”
“我站这大半天,你只顾着跟萧云说话。”
“哦。”宁卿哦了一声,准备回房。
“没了?”
“我得去琢磨琢磨让萧云跪多久的搓衣板。”
“这有什么好琢磨,跪到他晕了就行。”
“萧折肃,他可是你亲儿子!”
“我知道,我还知道我那亲儿子是这么把公主抱回家。”萧折肃嘴角勾起阴险的笑,俯身打横抱起宁卿,又在她嘴上亲了一口,“老婆,一天没见,想不想我?”
宁卿很配合,双手勾住萧折肃的脖子,“我还看见,你那亲儿子,把人家公主给压在身*下了。”
萧折肃挑眉,“然后。”
“然后什么事也没干。”
“真没出息。”萧折肃嫌弃,随即嘴角勾起一个弧度,“不如咱们晚上玩个游戏,就叫公主和士兵。”
“……”宁卿嘴角抽了抽,“萧折肃,您最近真当重*口味。”。
《坏总裁的临时娇妻》第12卷 番外篇 萧云篇v19
其实,洢水也觉得自己莫名其妙,一整晚她闭上眼睛全是萧云的面孔,她还做了一晚上的梦,梦到了那年她跟亲王伯伯来中国,也是在来萧家的路上,伯伯突然有事先离开,她一个人就站在原地等他。
其实洢水那时候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随时被伯伯丢弃的准备。她甚至知道,伯伯根本就不会回来带她走。
来萧家宅邸的路上原本有座复古的小桥,桥下面是冰冷的河水,她站在那里很久,伯伯没有回来。
“来人……快来人……”
不多久她听到了微弱的呼叫声,她找了很久才找到是在下游,一个小男孩抓着一根枯枝在呼喊。
她看到他整个人被湍急的河水冲到漂浮,腿上和手上都有明显的血迹,他微眯着眼睛,连喊叫的力气都没了。
洢水从来都知道怎样保护自己,所以只要能防身,她什么都会去学,自然也包括水性,所幸她水性很好,可是水有一半都结冰了,很冷。
“把你的手给我!”洢水那时候还不会讲中文,她的英文却是很流利的。
萧云微微睁开眼睛,只看到了一个胖胖的身影,却再没力气看她,想伸手也没有力气,他已经在这泡了一晚上,可这里实在很少人经过,他就算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
他已经绝望,却又听到了除自己以外的声音。
他努力想给她手,却终究没有力气而晕了过去,洢水大惊,猛然就跳下水抓住了萧云原本抓着的树枝,狠狠拽住萧云的手。
“喂!你不要睡!快睁开眼睛!”
她抓着他很长时间可始终没有办法把他拉上岸,如果她一手拽着树枝一手拉着萧云就根本没办法上岸,她本以为伯伯回来会看见,可是她眼中暗淡。
伯伯是不会来的。
她要活下去,她就只能靠自己!
萧云晕厥过去了,可是他还活着,洢水不想放开他的手,就只能放开抓着树枝的手,她一脚踩着岸边借力抓住了河对面的石块,水流很急,水上也漂浮着很多木块,她拽着他,小心地躲过,可胸口还是不小心被冲击过来的木桩打中。
她疼得差点放开萧云,却在一瞬间抓住了打中她的木桩,萧云所幸不是完全没有意识,也抓住了木桩。
萧云是有感觉的,身边是个女孩子,他也拉着她的手不愿意松开,因为那是他救命的稻草,也是他的恩人,这个女孩,从那一瞬开始他就发誓,他要给她全世界最好的!
是河口的狭窄阻了木桩的去路,她和萧云都幸运地被挡住,洢水的小身子爬上木桩再把萧云吃力地拉上了岸。
在水里冻了那么久,洢水本就没多少力气,所以把萧云拉上来几乎耗费了她所有体力。
洢水见他没反应就给他做了紧急人工呼吸,他的呼吸稳定了,可洢水却不知道该把他怎么办,她看到不远处有一幢很豪华的别墅,她不确定别墅的主人会不会帮忙。
可是她毅然扔下萧云去别墅求助,自然就没看见刚好经过的温浅。
“水……我渴……来人……给我水……”萧云张着嘴巴,声音嘶哑难当。
温浅是和同学一起来野餐,看到地上的男孩,走过去扶起萧云给他喂了水,可萧云却拽着她的杯子不让她拿回,无奈温浅只好把杯子留给了萧云。
其实温浅也去找同学帮忙了,可是等她回来的时候萧云已经被带走。
也许这就是冥冥之中注定了,在别墅里洢水不仅见到了扔下她的亲王伯伯,还有萧家的主人,封宇集团萧折肃和他的夫人宁卿。
伯伯见到她很意外也很生气她的贸然闯入,可是洢水顾不得那么多,她抓着宁卿的手跪下恳求她。
“夫人,求求您帮帮我!”洢水虽然是跪着的,宁卿也知道她在求她,可是洢水那一双水晶一样透明漂亮的眼睛却不卑不亢。
宁卿是在一瞬间被打动的,庆幸的是宁卿带着人跟洢水离开,于是见到了岸边奄奄一息的萧云,手中握着不知名的水杯。
洢水不知道萧云是谁,更不知道地上的小男孩是谁,她只知道从那天起亲王伯伯就待她如亲生女儿一般,真正给了她公主该有的地位和尊崇。
那天之后她的身体就不好,她昏迷了很久,每次醒来都看到萧夫人宁卿坐在她身边,握着她的小手。因为常年的病痛,她的身子开始消瘦,直到现在这般。
“他怎么……怎么样了……”洢水在梦中都会问。
宁卿告诉她,“没有事,他很好。”
她那么辛苦才把他救上来,知道那男孩没事,洢水又昏睡了过去。
因为病情太严重,洢水被转回迪拜,紧接着世界名医都到了她床边,瑞士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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