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要痛苦很久。胤祯下了死命令,不许军医给他吃银朱粉缓解,于是胤祥只能硬抗。
不久,他们和兵部尚书再次会合,一起准备回京城。这时候,皇帝和相关人员已经知道缅甸战争的结果了。不用说,四阿哥的脸黑了不止一个月,八阿哥也难得的没有笑。很快,朝廷的禁烟令就颁发下来了,禁止一切关于罂粟,关于银朱粉,关于鸦片的交易。
☆、事发
南征的队伍终于回到了京城,六贝勒得到赏赐无数,因功被封为质亲王。他缴获的金银珠宝有九成进了国库,剩余的一成被赏赐给了有功的将士。为此,皇帝高兴得几天都合不拢嘴。
因为发现了缅甸的富裕,朝廷再次重视起与外国的贸易起来,十一阿哥如鱼得水,从中捞取好处无数,乘机将生意做到了海外,要不是因为年纪太小,估计他会亲自带队出海贸易。
福尔康就有点惨了,出征打了败仗不说,还染上了毒瘾,一路强制戒毒回来,人已经瘦得皮包骨头了。皇帝怜他这次辛苦,还有无妄之灾,非但没有将他的职,反而将他的官职升了一级,并按有功的副将的规格给了他赏赐。还特许了一年的假给他养伤。
只是这伤养着也不平静,兄弟们虽然都来看过他,但因为他和谁都不亲,大家见面也聊不了两句。唯一一个和他亲近的兄弟,最近忙于朝廷政事,来看他的时间很少,每次也都是匆匆来去。让他感觉孤独郁闷无比。
这还没完,他回家不到二个月,他的夫人就失踪了。他平日和夫人并不算亲近,但因为夫人也是和硕格格,还是报上了宗人府。宗人府查了几个月,都没找到他夫人的下落。他也不甚在意,直到这天,弘晓找上门来,一切才真相大白。
弘晓带着人,直接冲向他住的院子,进门就让跟随的人开始砸东西。
这个时候,胤礼在刑部忙着;十五去了硕亲王府找胤祉,讨论古籍;福伦是大学士,这会也是公务时间,不在家。家里就福伦福晋和胤祥本人,福伦福晋根本不敢拦怡亲王,只能眼睁睁看着怡亲王带着一群打手将自己家砸得稀烂。
胤祥本来在自己屋里躺着(他上次受伤太重,没有好完就上路了,导致回来伤情复发,医生说只能卧床静养),听见院子的的喧哗声音,强撑着起身,让侍女扶他出了门。
迎面就看见了一脸怒色的弘晓,他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弘晓劈头盖脸的一通痛骂骂得失了神。
“福尔康,你个白痴,连老婆都管不好。你看看你还能干啥,跟了好几个主子了,荣亲王只让你打杂,八阿哥当你是空气,四阿哥拿你当长随,好容易跟着质亲王出征,你受伤不说,还染上毒瘾。你真是丢尽了我们旗人的脸面。你连你那个弟弟的一根手指头都不如,人家现在已经是刑部尚书了。你呢?同样是娶了和硕格格,硕亲王世子已经是工部总管事了。你呢?福晋跑了连人都找不着。你还能更有出息点不?”
胤祥头晕眼花,直直的盯着弘晓。
弘晓喘了口气 ,继续:“你老婆跑了就算了,为什么要拐走我唯一的知己呢?还要我的祝福,我呸,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怎么配得上我这辈子唯一的知己箫剑呢?那个恶毒女人,不知道安的什么心思。萧兄弟好好的前程,就被她毁了,这辈子再也不能现于人前。我,我,我的萧兄弟啊,你怎么就跟着一个不知廉耻的女人走了啊。”
“说来说去都是你不好,你要是管得住你福晋,这一切都不会发生。我忘记了,你就是一个小白脸,除了和格格传绯闻外,没一点真才实学。现在好了吧,几个主子一个也不理你,你看看你病了这么久,他们来过几次?紫薇格格早早看穿你的真面目,换了个人嫁了,现在孩子都抱上了,多幸福啊。现在晴格格也走了,是不是看出你的本质了啊?马屎外面光,内里一包糠,你就是个中典型啊。”
“你说说,你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啊?文不成,武不就,除了一张脸,你还剩什么了啊?你怎么不早点自我了断啊。”
弘晓连珠炮似的骂下来,整个过程中,胤祥一直一言不发,只是直直的看着他,也不打断他的话。伴随着弘晓的骂声的是,院子里物品的碎裂声,福伦福晋的哭声,一边奴才的求饶声。
胤祥的思绪飘远,一直飘到了上辈子,他从没想过,自己最心爱的小儿子,居然是这么样一个人,他的心逐渐的往下沉。轮回转世,没喝孟婆汤,他还保有上一世的记忆。也因此,他一直对自己附身耿耿于怀,尤其让他觉得憋屈的是,他还得继续给上一辈子的兄弟当奴才。上辈子的恩恩怨怨,终于还是延续到了这一辈子。弘晓的每一句话,都刺中了他心中的隐痛,他觉得,自己这一世就像一个笑话。
想到这里,他笑了,人也软软的倒在了侍女的怀里。
弘晓看见了,觉得他在装死,上前推了他一下:“起来,装什么娇小姐,我可不是怜香惜玉的人啊。”
恰在这时,从硕亲王府串门回来的十五看见这个场景,走了过来,发挥了西藏公主的功力,让人送胤祥回去休息,狠狠的骂了弘晓一顿,并把他和他带来的人赶出了大学士府,弘晓不忿,十五直接让他有事去刑部或者宗人府,不要在这边乱闹。
弘晓竟然真的跑去宗人府,找宗人府总管和亲王,投诉晴格格拐走了他知己,让和亲王严惩晴格格的夫婿福尔康。
这事,就这么捅了出来,皇帝下旨捉拿逃走的晴格格和箫剑。弘晓也因为无理取闹,破坏学士府的罪名被再次禁足怡亲王府。福尔康教妻不严,允许福尔康休妻再娶。
那天之后,胤祥的伤势再次复发,人也更加消瘦,饮食难进。这伤好得更加的慢了。一众数字的关注点一时都集中在胤祥的伤势上。
时间就在胤祥的养伤过程中来到了乾隆二十八年春节,这年的除夕宴气氛不错,大家在席上都多喝了几杯。于是,已经出宫建府的几位阿哥不得不留宿宫中,以免误了正月初一的祭祀。
第二天一早,阿哥们陆陆续续在养心殿前面集中,皇帝很奇怪的发现,一向准时的四阿哥和八阿哥都没有到来。眼看着祭祀的时间快要到了,皇帝发话了:“吴书来,你去阿哥所看看,为什么四阿哥和八阿哥都没到。”
这几年来,康熙已经习惯了自己的角色,他已经没有了对身份错位的不满和对儿子们的挑剔,顺从的答应之后就前往了阿哥所。
这几年来,他着重研究了皇帝的施政策略,发现皇帝在用人方面实在大胆,因为他毫不避忌的使用自己的阿玛叔伯,甚至于到了自己不管事的地步。他觉得自己完全做不到这一点。也正是因为这样,他发现了自己更多的儿子的特长,还有儿子们的另一面。
在这个混乱的朝代里,儿子们的个性得到了更深刻的体现,不再是当年面对他时的唯唯诺诺,毕恭毕敬。他们会仗着自己的长辈身份,给皇帝找难题,面对皇帝也会跟皇帝开玩笑,提条件。也许,这样的人生,才是更加鲜活的吧。
他也发现了,儿子们的关系也在往好的方向走,似乎没有了皇位的羁绊,大家的本性也暴露了出来。他们还是会互相使绊子,但是不再带有血的杀机。他们也会吵架,甚至打架,但是,不再有你死我活的争斗。
想到这里,他不由得感到欣慰,朕的孩子,果然是最优秀的,看看,看看,朝廷内外,掌握大权的基本都是自己的儿子,还是自己会教儿子啊。
阿哥所很快就到了,他走到胤禩的住处,奴才们都守在门口,没有进去,他好奇的问:“怎么回事?”
“回大总管,主子一向不喜我们近身伺候,没有召唤我们不敢擅入,不过今天……”回话的太监额头已经见汗。
“时候不早了,你们去服侍主子起床吧。”康熙皱着眉头说。
“主子,主子,该起了。”那个太监喊了几声,房间内仍然一片安静。“大总管,我们不敢进去,主子会生气的。”
“我进去看看吧,你们就在外面等着。”康熙说完了,直接去推掩着的门。
卧室里没人,他转到了书房,眼前的一幕直接让他身体僵硬,目瞪口呆,半晌回不过神来。书房里放着无数个空的酒坛,弥漫着浓浓的酒味。书桌上还有剩下的残羹冷炙。那张小小的床上了,胤禛和胤禩紧紧的拥着,睡得正香。两人□在外的肌肤上,斑驳无数痕迹。
“大总管,怎么样啊?”见他进去之后半响没声,外面的太监开口问了。
康熙一惊,这才回神,“都在外面呆着,远着点,别进来。”说完,他一步一步的挪到了床前,去掀盖在两人身上的被子。果然,被子下的两人什么也没穿。他禁不住闭上眼睛,这叫什么事儿,这俩不是冤家么,怎么就……
他咬了咬牙,伸手去推睡得正香的两人,“醒醒,醒醒,该起来参加祭祀了。”
胤禛首先睁开了眼睛,看见床前的康熙:“谁让你进来的?”
“马上就要到祭祀的时间了,皇上担心二位阿哥,让老奴来看看。”康熙很无奈的说。
“爷问的是谁让你进这个屋的,不是问你来干什么的?”胤禛的缓缓坐起,声音越发的冷冽。
“我在外面喊了两位阿哥好几声,没反应,老奴担心出了事,才进来的。”康熙很郁闷,要不是你俩赖床,朕至于进来看你们俩么?
“也就是说,没人让你进来罗?”胤禛的声音越发的不善。
“是。老奴知错。”康熙赶紧道歉。
“那还不滚出去,站这里干什么?”胤禛的声音仿佛从地狱里出来。
看见胤禛越发不善的脸,康熙赶紧走了出去。
他刚出门,床上的胤禩也睁开了眼睛。胤禛与胤禩对视,两人都不由自主的摇头。然后,开始各自穿衣服。
两人草草收拾一番,唤了太监进来服侍,然后跟着康熙匆匆往祭祀的地点赶去。两人一到,祭祀立即开始。
等到祭祀完毕的时候,胤禛咬牙切齿的说:“那个吴总管,真是活腻了,我一定要找个茬把他收拾了。”
“呵呵,这个吴总管,可是你不能动的人哦,我的四哥。”胤禩笑着说,但声音里不带半点笑意。
“为什么?弘历应该不会因为他和我对着干。”
“因为,那是皇阿玛啊……”,胤禩轻飘飘的抛出惊天大雷。
“什么,皇阿玛?”一群阿哥都围了过来,眼神不善的盯着康熙。
☆、结局
“是啊,就是我们的皇阿玛呢。”胤禩静静的再说了一次。
“不可能?”说话的是胤祯,他满脸都是不可置信的样子。
“我什么时候认错人过?”胤禩还是一脸平静的样子。
“不错,的确是皇阿玛。你一说我就想起来了,他前几年有时候看我的眼神很奇怪,我一直不知道为啥他这么看我,如果是皇阿玛,那就解释得通了。”胤礽想了一会,开口道。
“既然是皇阿玛,大家何不去拜见一下啊。毕竟大家都很久没见过皇阿玛了。”说话的是胤褆,但声音里可没半点喜悦。
“来人啊,你去和亲王府,把和亲王和他的阿哥及阿哥福晋传进宫来;你,通知福尔康,福尔泰夫妻进宫;你,通知弘旺把永明额也带进宫;你去傅恒府上,说皇上想福康安了,传他进宫;你,传硕亲王世子夫妻进宫,皇上想他们了。”胤褆叫过几个太监,直接吩咐下去。
“大哥你要干什么?”胤祯一脸好奇的问。
“把大家都叫进来拜见皇阿玛啊。我说你们也别站这里了,赶紧去拜见皇阿玛才是正经。”胤褆开口,说完带头向康熙走去。
其他人愣了一下,也赶紧跟上。只是每个人的脸色都很奇怪。
康熙在祭祀结束就准备跟着皇帝离开,但皇帝被妃嫔们围着,一时走不开,他也就站在一边看戏。清早的一幕反复出现在他的脑海里,他还是不敢相信,自己两个闹得最凶的儿子,就这么滚上了床。即使很早以前,皇帝和弘昼都说过,胤禛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20_20164/368805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