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不着锦_分节阅读_34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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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吻上我眼角,“公子可愿教我?”

    朝华宫紧邻皇帝的寝宫瑞霄宫,宫中古籍珍本无数,午后春日绵丽晃眼,从窗纱透过来,我勾出最后一笔挑尾时,宫人来报,说国公府世子来了。

    南柯游是我回京之后的第一位客人,直到他走到我面前,我才知道原来他不是唯一一个。

    一个眉目都还未长开的孩子跟在南柯游身边,我有些意外,向他伸出手:“阿洌?是不是阿洌?”

    “快叫三哥。”

    “三哥。”两岁的孩子还是有些怯怯的,但目光却落在我手上,似乎想伸手,可伸到一半又将手一收转而抓住南柯游的衣袖。

    我见状忍不住笑出声,心下很喜欢这孩子。

    “你害怕我?”我有意逗他,掀起面纱一角,坏笑道。

    果然他瞪大了眼睛,微张着小嘴,然后……一崴一崴地走了过来,伸出双手?

    我不解:“不怕么?”

    小孩儿想了想,摇头,依然举着双手:“我给你吹吹。”

    心里莫名地一甜,我抱起他,觉得手中的小人儿软乎乎的,真是戳心。

    他真的靠近我给我吹吹,我被吹得痒极了,笑着问南柯游:“弱衾姑娘怎么样了?”

    “外头风言风语地说父亲克妻……父亲又病得这样,不好再纳妾,免得惹人议论,”南柯游说着就叹了口气,“陛下偏亲武臣,连国丈林相都吃了下马威,我们还是少生是非得好。”

    “陛下若是真的重武轻文,又何必修建这朝华宫,还把我接回来,住在这里带一众学士编纂《天造大典》?”

    我看得出他有忿怨之情,像他这样循规蹈矩的臣子都有这样的反应,也就难怪云川的日子这么不好过了。

    自打我回宫来,他几乎每夜都宿在朝华宫中,折子也从承央殿搬了过来供他批阅,几乎每天都有摔散的奏折。

    他如今是皇帝,九五至尊,又是在我面前,很多时候想黑脸就黑脸,想骂人就骂人。

    我看得很新奇:我从前很少见他这样,倒是这一世里为我俩的事见他失态过几回。

    好在我摸清了他的脾性,不论他多烦躁,只我亲自给他换药疗伤的时候,他就能休息片刻,这么一来,他的伤倒也恢复得挺快,如今已大好了。

    我神游了一圈儿,重新将注意力放在阿洌身上,想了想,向南柯游笑道:“大哥还记得豫亲王当日挑选伴读时没选咱们的旧事吗?”

    “记得,”南柯游哼笑,“他说咱们家是迂腐酸儒。”

    “他说的没错。”

    “淇,你说什么呢?”南柯游不高兴,“你可是爷爷付以重托的人,怎么也说这种让士子寒心的话?”

    “寒心?要这么容易寒心走什么仕途?”我笑着摇摇头,“此话大哥尽管说出去,我不怵那点儿名声,倒是有三件正经事儿要与大哥商议。”

    “什么事儿?”

    “我在淮苏还有些产业,不能让它置于危巢之下,我在宫中多有不便,还请大哥替我联系上淮苏的阮大人照拂一二,然后……务必帮我在京城打听到一个叫十二楼的地方。”此事我还拜托了酒老鬼,只是他最近全无消息,我又急得很,只能什么法子都用一用。

    南柯游虽然不解,但还是答应得很爽快:“知道了……额,你说有两件事,还有一件呢?”

    闻言,我心下松快了不少,并不急着说,倒是看着正坐在我身上玩儿我头发的阿洌一笑:“阿洌喜不喜欢三哥这里?”

    “喜欢三哥。”阿洌其实是个活泼孩子,熟络后挺爱笑。

    “跟三哥住好不好?”

    “我……”阿洌愣住了。

    南柯游也一愣:“淇你……”

    我摆摆手,只看着阿洌微笑。我是真的喜欢这孩子,有灵性,可假使他不愿意,就是我们之间没那缘分,我不强求。

    谁知这孩子竟点了点头,复又面带迟疑地皱起小脸:“呃……娘……我娘……”

    “阿洌想念娘亲了就回去,”我懂他的意思了,“三哥教你读书写字,好不好?”

    他点点头,又笑开了,无忧无虑的,看得我好生羡慕。

    南柯游笑叹:“既然阿洌都这样说了,那就这样吧,回去我跟姨娘说你亲自教阿洌读书认字,她必会高兴的。”

    “她一向是个明白人。”我微笑。

    可是等云川晚上回来,一瞧见阿洌,他有些吃惊:“你喜欢孩子?”

    “我喜欢这个孩子。”

    阿洌听懂我的话,一扬头眼中含笑,亮晶晶的眼珠子灵巧可爱。

    “说起来皇后有孕,”我收了几分笑容,“陛下该多多体恤照顾。”

    “她不需要,”他陡然黑了脸,“皇后任性,怪朕责备她父亲,身怀龙裔便以龙裔为由,迫朕妥协,朕就是去了她也不见,哪有母仪天下顾全大局的风仪?”

    “你要抱怨,就册封几个妃子给她们抱怨去,我不惯听这些话,”我让人带阿洌下去休息,转身向皇帝行礼,“夜深了,臣也要就寝了。”

    他不说话,背着光,我看不清他表情,只在擦肩而过时,云川一把拉住我的手,我看向他,只听他轻叹了口气:“朕头疼。”

    我心里也是一叹:“臣为陛下宽衣?”

    他不动,由我摆布,解得只剩里衣了便轻车熟路躺到我床上,闭上眼睛,表情安逸。

    我好笑,也坐到床上去,将他的头摆到我腿上,然后给他揉太阳穴。

    “你回来这么久,朕还像做梦一样,生怕一醒来你又不见了。”他闭着眼,唇角一丝苦涩。

    “我答应帮你,当然不会食言。”

    “你答应帮朕摆平那群文臣,朕虽感激,不过你身为人臣,又是朕的心腹,这原是你分内之事,可是另一件事……你既还未答应我,又并非分内之事,全看你我今生缘份,”他睁开眼握住我的双手,翻身坐起,揽我入怀,“如果你答应,朕至少不会如此患得患失。”

    “陛下的心事太多太复杂,恕我不能事事都为陛下分忧。”

    “朕的心事虽多,心病却只有一个。”

    我坐在他面前,不知道该说什么,干脆转身躺下。

    “每天这副样子躺在朕眼前,你想过朕吗?”云川的声音变低,还带了几分笑意。

    我转过来,看着他:“陛下缺的是一位能帮你的臣子,并非暖床的人。”

    云川俯身靠近我:“朕的确不缺暖床的人,朕只是缺你。”

    说完,他吻上我的脖颈,发出满足的叹息声:“三年了……朕苦,你不苦么?”

    作者有话要说:  额,受不了,好像不准放网络链接,全河蟹掉了

    这就是我掉收的原因吗?哈哈哈~

    那第八字母部分怎么发?还是算了?

    ☆、第六十七章

    ——梦里,我被绑在石头上,手脚都被束缚着,海水打湿我的衣裳和头发,满身咸涩的味道,云川走近我,手里拿着一条黑色缎带,慢慢抬起手,为我绑上,眼前一片黑暗…………

    【耳边是他低沉嘶哑的声音,我只感到一只手探进里衣,贴在肌肤上凉得我一颤,吻辗转到胸口……我这才想起来推他。

    “我……我不……”我翻身起来,一手撑着床往床里蹭了蹭,意图避开他。

    “过来!”他呼吸变急,一手扯住我,“明明想要……为什么不?”感到他的手碰到我腹下有反应的那一处,我脸上发烫,羞赧得不行,又往一边躲了躲。

    “你这样弄……我又不是雪人,哪儿会没动静呢?”一句话说出来,自己都快羞死了。

    “雪人?呵呵……”他低低地笑出声,“你可不就是个雪做的人么?你的心都是冰做的!”

    脖颈上一疼,原来是他一口咬在上面,还用牙齿轻啮,我惊叫道:“别留下痕迹!”

    可来不及了……我感受到那种酸麻,气得踢了他一下,却收得慢了些,倒被他抓住了脚踝往他的方向一拽,然后被一下子分开,他的膝盖正顶在中间压制着我,害我坐都坐不起来:“你混蛋!”

    伤好了就这般放肆,早知该让他疼上几天才好!

    “雪人又如何?我有的是法子……”,他凑近我,在我脸上的旧伤上舔了一下,“让你化在此床之上……”

    ……灯影映照在雪蚕金丝锦帐上,也不知是我在晃动还是这影子在晃动,身上的衣裳凌乱无比,只觉得全身都粘腻不堪,这具身子今生还是头一次,疼得厉害,我忍不住还是哭出来,求他,“就好了……就好了,乖。”他在我耳边咒语般的轻声念道。

    “呃……啊……”,我真的好痛,心里委屈,两手攀上他的肩膀,指尖狠狠地嵌进他的肉里,“云川你是混蛋!我恨你!我恨你!”

    他很喜欢咬我,胸前更不放过,轻拢慢捻抹复挑……我被他折腾得几乎要晕厥了;

    手游走在我腰至大腿四周,若有似无地让我难受,我试图抓住他的手,他却一手反将我擒住,迫我向上举起,另一手拖住我的腿往他腰上缠去,整个人又往里嵌了些,我疼得一抽,他却牢牢钉住我。

    “呜呜……不!我不舒服……你别……啊……”我觉得身体都被切割成两半了。

    “乖……放松点……你哭的样子……真美……”

    “求你……轻……”怕疼保命的本能让我下意识地要挣脱,他箍着我不让我挣扎,我的力气都快耗尽了,可是这都还是才开始——

    “我说过,你要么就杀了我!”他的进攻开始凶猛,眼睛死死地盯着我,“否则我不会放你,我会把你锁在京都!锁在这宫里!锁在这床上!我要你哪儿都去不了!”

    疼痛渐渐被酸麻盖过去,尤其当他碾过那一点……整个身体都失去控制,眼前都是光和影,还有他的眼睛,我下意识的,不住的念叨:“我恨你,我恨你,恨云川……我恨……爱你……我爱你……”我不知道眼泪是什么时候打湿头发的,嘴里死死咬住的发也不知是我还是他的。

    “你是我的!”他的汗滑落下来和我的眼泪融合到一起,每一次索求都显得疯狂凶狠,“我就要你痛……越痛你才越不敢忘……啊……南柯淇,我爱你,我爱你……”

    “不……!嗯!”我的韵律被他打散,而他的又太快,到最后我连叫都叫不出声,只能张着嘴感受那种痛并快乐的酸楚,腿被他抬高,腰几乎要被耸断,连气息都跟不上,哭出来的声音全是破碎的,“呜……云川……啊!”

    真的受不了了……他达到顶峰之前,我已释放过两次了,时间太久,我只觉原来身体被掏空是这种感觉……】

    “云川……”

    睁开眼,床帐上透着窗外的光,我身上干干净净的,里衣也换了新的,身边无人,想他应当上朝去了,我想起身,可一动就全身酸疼如同还跑了烟山两圈,所有关节皮肉都使不上劲。

    突然床帐上映出一个小人影,又撩起了一小角,露出一张小脸:“三哥,你醒了?”

    这副样子怎么好……我只好躺在床上装作若无其事地问道:“你来多久了?”

    “好久哟,”阿洌笑嘻嘻,“你生病?”

    “……嗯。”想都不用想,一定是云川又胡诌了。

    “吹吹。”

    “好……”我心里一软,翻个身凑近他,又是疼的龇牙咧嘴。

    这一大早的,事情还没完呢。

    我让阿洌去背《千字文》,没半柱香的功夫,阿洌又“登登”地跑了回来,手里抱着一只滚圆的鸽子。

    “它从哪儿飞进来的?”

    “窗。”阿洌一指书案的方向。

    我把鸽子腿上的竹管解下来,抽出其中的纸条。

    是酒老鬼的消息:昨日才收到柏牙的消息,这才知道你们已经回京,你信中所说的那个名字的确已不在春晓园了,应该和你们是同一夜离开的。

    另外,还有些十二楼的线索。

    ……

    “十二楼?”心中玩味顿起。

    “三哥……”

    我一转脸,只见阿洌撅着嘴挑挑眉,“鸽子还我。”

    等到中午,云川终于回来了,我一语不发,只看着他,不知道到底要不要问他。

    分明有了肌肤之亲,分明我还爱他……为什么我还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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