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惑十三夫_分节阅读_24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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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时候我去哪里再找个你呢。

    “确定,三年时间足够我找人了,如果还是找不到我只能说,是苍天无眼了,要不就是她……早已不再人世间,无论如何我都要一个答案。”

    “那好,以后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开口。”不过要付出昂贵的代价,到时候一定从你身上拿回来。

    “公子为什么对必净这么好?”

    “因为……”你长得帅。“因为……你很像我妹子,她也和你一样善良,一样执着,看见你就像是看见她一样,对你好在我心里就是对她好……”火银凤这时候恨不得让相爷爹妈赶紧生一个出来。

    “你妹妹真幸福,有你这样一个无时无刻不在关心她的哥哥,我好羡慕她。”

    “我和妹妹失散多年了,一直找不到她,如果可以我真的希望你就是她。”

    “你们失散了?”原来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辛苦,我想你妹妹一定在某个地方想念你,没关系的,你可以把我当作是她。”单纯的孩子就是好骗,随便说个理由就认真起来,轻而易举就中了火某人的圈套。”

    “真的可以吗?”

    “可以,我愿意的。”

    此时的火银凤眼前出现一幅奇景,必净扯着单衣亲昵地说着‘我愿意’,然后灯光是昏暗的,情景是糜烂的……

    “太好了,我想我妹妹也会很高兴的。”火银凤简直是喜极而泣,一把搂住必净,趁机揩油,“以后我就是你的哥哥,你就是我的弟弟,快叫声哥哥。”

    “哥……哥哥。”我要是真有公子这样一个好哥哥,那就太好了。

    “乖,真好。”

    ……

    就这样,火银凤一个晚上就保持这一个姿势,什么大雨小雨,全都抛在脑后,两人谈天说地,忆古念今,总之无所不谈……

    那晚的将军府也不像平日里那样安静。

    竹林摇曳,轻风阵阵。柳如风一身兰色长袍,在风中舞着剑,行云流水,一气呵成。柳如风最爱竹,嫌少有人知道他的字就是‘竹’,只有她知道。府里专门有一个竹园,除了亲信闲杂人是不能进入的。

    “将军,飞鸽传书。”蓝不知何时飘过来,从怀中抽出一封信函。

    柳如风放下剑,结果信,打开一看,脸色全变了,好像激动又好像兴奋,更多的是担忧。

    “将军出了什么事?”

    “她要见我。”四个字说得温柔幸福,连蓝也感受到了他此时的心情。

    “将军要赴约吗?”不等柳如风回答,蓝又说道“我不敢阻止什么,但是我希望将军认清你们各自的身份,属下言尽于此,告退。”

    见还是不见?

    其实心中早有了答案,即使刀山火海只要见上一面就心满意足了……

    【某点有话说】今日如无意外,必然二更……

    ☆、038 一对狗男女

    腰酸背痛,火银凤醒来的第一个反应。

    昨晚不就是抱得激烈了点,聊得投机了点,也没干出什么激情澎湃的事,怎么这么累得慌,我的小蛮腰啊,直不起来了。

    “咦,人呢?”火银凤摸摸身上披着的小道服,环顾四周不见必净身影。

    “不会被母狼看上叼去洞房了吧?”忽然闪过一个怪异的想法。

    “啊切!”连打几个喷嚏,鼻子堵得慌,头还泛着晕眩,说不出的难受,看来是着凉了,夜色,都怪夜色太迷人。

    “还是赶紧去找傻小子吧,不知道跑哪去了?”昨儿还说得好好的,不会是又想不开了吧。

    在竹林里千回百折,绕来绕去硬是没找到出口,火银凤急了,正在这时,她听到细微的对话声。

    “好久不见了,你……还好吧。”是个男人的声音,听得出有些激动紧张。

    “你认为呢?”女子的声音很柔和,很舒服。

    “应该很好吧,他那么在乎你,那么宠爱你。”

    “你……也许吧,你不会明白的。”

    “你出来安全吗?有没有被跟踪?”

    “你放心我都打点好了,我不会让你身陷险境的。”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担心你!”

    “风,我好想你,无时无刻不在思念你,你呢,你是否也会常常想起我呢?呵呵……你瞧我都在说些什么?你怎么可能会想我,你现在已经成家立业了,听说是领国相爷的千金,一定是个温柔贤惠的女子,你们一定过得很幸福很甜蜜吧……”淡淡的哀愁,连火银凤听了都同情。

    看来是一对相爱不能相守的苦命鸳鸯。

    正当火银凤想冲出去大叫“爱就私奔吧!”却傻了眼。

    是他!

    是她!

    怎么会?

    他们?一定是看走了眼,火银凤使劲揉眼睛,却还是看的仔仔细细。

    没错了,就是他们。

    柳如风和宜妃。那个和画像上一模一样的女子除了宜妃本人还有谁。高雅清淡,冰雪美人,本人比画像还要美几分,也难怪柳如风敢冒大不韪的风险偷偷幽会,难怪他对那个花红柳绿的自己厌恶至极。他们两站在一起,简直像是一幅绝美的山水画,同款的蓝色华服,在风中飘荡着,绝色的女子,绝伦的男子,这一刻连火银凤都觉得他们应该在一起,他们本该是一体。

    任谁看了都会怜惜他们,火银凤觉得自己好像是插足的第三者,破坏了人家本该幸福的生活。

    “不!你这才是说傻话,你明明知道我的心里只有你,我的世界里只有你,我的眼睛里只能看见你的存在,其他的女子与我毫不相干,她更加无法替代你,她根本不及你的千万分之一!”柳如风紧紧抱住纪欣宜,好像向全世界宣告他们真心相爱,他们要厮守一生。

    “风……”纪欣宜也动情地唤着。

    相拥的两人彼此唤着对方的名字,那么含情脉脉,火银凤看得恼火,贱男,居然敢给我出墙,出墙就出墙,还要损我一番,狗男女,当着我的面还敢亲亲我我,你们等着浸猪笼吧。

    “凤哥哥,你在这儿啊,害我到处找你,我刚才去摘果子了,来,很甜的,吃一个吧!“必净清脆的声音不合时宜地打破了一切。

    两人警惕地快速分开,柳如风一个飞身就抓起了蹲在地上偷窥的火银凤。

    “怎么是你?”柳如风错愕。

    “呵呵……不是我,不是我,你们继续,继续。”火银凤一个转身,尴尬地苦笑,捉奸在床还要忍气吞声,这不是她的风格。

    “子虚,你去哪儿?”柳如风喊道。

    “哈哈哈……”大笑三声,咳嗽一声,外加一个喷嚏“嗨,好久不见,柳公子很久没来我天上人间品茶了,有空去坐坐。”

    “是你很久没去了。”柳如风几乎是脱口而出。

    我是很久没去了,这个你怎么知道的?火银凤在心里纳闷。

    “风,他们是?”纪欣宜提了提柳如风的衣袖。

    “这位是子虚,这位是小道士我却不认识。”

    “我叫必净,是太虚观的小道,两位好。”必净恭敬地说道。

    “道长好,公子好。”纪欣宜礼貌地回礼,让人挑不出的完美,有礼有节。

    “两位还有事要谈,那我们先回去了,不打扰两位了。”是时候撤了,火银凤拉起必净急转身,头突然晕忽忽地,一个没站稳,扑通一声,直接狗吃屎。

    形象啊,气质啊,瞬间土崩瓦解,火银凤欲哭无泪,鸵鸟般眼一闭……

    “凤哥哥,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小必净慌乱的不知道怎么办好,刚认得哥哥就这么撒手人寰了,他该怎么般呢。

    “子虚,醒醒啊?他怎么了?突然间就晕了?”柳如风也相当着急,不知不觉声音也开始颤抖,看着地上脸色苍白的人,心就快跳出来了。

    “许是昨晚淋了一夜的雨,病坏了,都怪我不好,都是……”必净还在那头陷入自责,柳如风早已抱起火银凤急匆匆地走开“必净,带路,去道观!”

    “哦,好好。”必净也紧追不舍。

    “风……我……我们,我还有话想……”纪欣宜紧紧咬着嘴唇,好不容易出一趟宫门,就这么被破坏了,为什么上天总是这么对她,看看天色,是时候回去了。

    【谋点有话说】:话说今天我们家那仨娃怎么不来了,平时不更都会来转转滴,今儿个是咋的啦,特此点名一番:雨昧,茴涩,小天蝎,姐姐今天很空哦,搞不好还有三更哦!不来的话我就不更啦!吼吼吼……邪恶。

    ☆、039  各怀鬼胎

    “道长,子虚他怎么样了?浑身发烫,还说着胡话,到现在还没有醒过来会不会有什么事?”一脸的窸窣胡渣完成认不出竟是平日里俊美倜傥的柳如风。

    就这么默默地在火银凤床榻上守着,整整一天一夜。

    连他自己甚至也无法解释,为什么会为了一个算不上相熟只打过两次照面的人如此紧张,看着他意识不清浑身发抖的模样,心早已不自觉地收紧。

    千万不能有事,千万要醒过来,没有理由,没有原因……

    只是想再看到你人群中光彩照人的风姿,只是想远远地欣赏到你卓尔不群的耀眼,你就应该是最闪耀的那颗明珠,无论何时,无论何地。

    “喝不下药,喝了就吐,这样怎么好得了,不过好在只是发热没有其他症状。”圣虚摇摇头,看了眼同样一夜未眠,躲在门口来来回回热了十几次药的必净。

    “什么叫做只是发热,那一定很难受的,他一定很痛苦,这怎么办不喝药哪成呢?道长你想想办法。”他此时恨不得待他受苦。

    “哎,身子本来就不大好,还逞什么强,硬生生淋着雨,当自己是铁打的吗?”

    “师傅,这都是我不好,是我太任性了,都怪我,凤哥哥得病都是我的责任,您责罚我吧!”低着头,愧疚地自责不已,一想到凤哥哥因为自己而淋病了,心里难受极了,偷偷地哭了一夜,再见他还是那么虚弱,更是心疼不已。

    “你也真是的……”柳如风也生气了,但又觉得自己没有资格责怪什么。

    “凤儿,凤儿……”远远就听见轻狂焦虑的喊声。

    没等众人反应过来,早已扑到在床榻边,双眼满是浓浓的愧疚之色,都怪自己不好,想着让凤儿高兴就没有跟着去,回去打点了十三蝶衣刚歇歇脚一进道观就听说凤儿淋了一夜的雨发着烧,心几乎提到了嗓子眼,这一切都是自己不好,应该时时刻刻守在她身边,应该寸步不离地保护着她,为什么要离开,为什么……

    无限的自责挤压在心口,闷得慌乱,看见一旁的必净一下子来了火,一把扯住必净的领子摇晃起来“你是怎么照顾她的,你怎么忍心让她病了,你到底有没有心,她那么在乎你,对你那么好你居然这样回报她……”

    好歹是有身手的,轻狂没有用十分力,必净却已经被晃得失重差点摔倒,幸好被柳如风接住。

    “别这样,别这样,有话好好说,必净也不是故意的,他也不知道会变成这样的……你是……”柳如风仔细一瞧“……表哥,你怎么?你和子虚是……你们早就认识?”

    “我……我是他师兄,我们……是同门师兄弟。”

    “这么说火……不是,我家……娘子她也和子虚相识喽?”柳如风顿了顿,难忍地唤出一个心底深处不愿接受的关系,根本没有质疑其他,心里一个劲叫嚣着:那只火凤凰不会在子虚面前说了自己的坏话吧,越想越害怕,对某人的不满也越发增长。

    “恩,世界上最熟悉她的就只有她。”自己了,没有人真正了解她的心思。

    轻狂是这么解释,可是到了某人的耳朵里边,却不是这么一回事,好像在说,那只火凤凰和子虚非常熟悉,无话不说,无所不知……

    照这么看来,那在他心里对自己会是什么印象,会不会……他不敢多想下去……

    必净陷入自我懊悔之中,轻狂也在深深地痛苦着,柳如风更是心思百转。

    三个人就这么陷入了长时间地沉默,没有再开口。

    圣虚甩了甩自己那几根白胡子,环顾三人,无奈地摇摇头,其实只有他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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