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那个什么宜妃的不走运了。
香儿无奈地耸耸肩,三当家不添点乱就不是三当家了,接过鼓棒,开始同情起那些凡夫俗子们。
果然,二人的预感如期而至。
一曲旷世之作,伴随着面鼓强烈的节奏感,轰轰烈烈地响彻方圆十里……
“不要以为我没发现你又偷偷跑去跟她见面
不要问我什么意见你的眼神明明就是有鬼
我的警告可是最后一遍
如果你还一样不知检点
跟那个狐狸精闪一边离开我的视线
——又怎么了我的大小姐
不必谄媚
——我不过是去喝杯茶水
鬼话连篇
——爱理不理还摆张臭脸
看你表现
——你不要又来借题发挥
狐狸精她不要脸阴魂不散真的讨厌
——会吗?
走在路上不管是谁她都一样乱抛媚眼
——怎样
我的警告可是最后一遍如果你要分手
我也随便你最好快道歉不要再装可怜
——不要再拿分手当威胁
谁又怕谁
——整天把狐狸精挂嘴边
是她犯贱
——反省一下是你小心眼
你不要脸
——还是嫉妒她比你更美呵呵……”
现代的曲调配合面鼓轻快的节奏,而重点不在此处,而是在这首男女对唱的歌词之中,歌词犀利大胆,闻所未闻,火银凤之所以选择这一段压轴就是为了给所有人一次大大的洗脑,她就是看不惯人家虚伪地在哪儿吟诗作对,赞赏这个美化那个,她是火银凤,她就是喜欢与所有人做对,与天斗其乐无穷也。
两人配合的天衣无缝,真实地再现了这样一番场景:正房夫人在斥问自己花心的丈夫在外头和别的女人勾三搭四,并且怒斥那女人就是可恶的狐狸精,轻狂扮演着委屈的小丈夫想要解释些什么却越描越黑,火银凤活脱脱一个捉奸在床兴师问罪的大夫人模样,道尽多少女人的心思。
轻狂接着唱到:“是谁会气到七窍生烟。”
“算你倒楣”。火银凤应道。
“只想要直接给你一拳”。
“你想得美”。
“丢到外太空去吃大便”。
“你猪八戒”。
“眼不见为净比较乾脆”。
“狐狸精,狐狸精,狐狸精,真是讨厌
狐狸精,狐狸精,狐狸精,快滚一边
狐狸精,狐狸精,我就是看不顺眼……”火银凤似乎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诉尽了天下黄脸婆的心声。
嘎嘎嘎——
棚外一片寂静,只能听见喘气的声音。
火银凤满意地在心里大笑,效果不错,看来他们几个马上就会成为众矢之的,她开始期待所有人的反应,尤其是柳如风那个挂名老公,又该有何感想呢?
“大胆狂徒竟敢公然亵渎宜妃娘娘,该当何罪,来人!将棚中之人拖出来杖责一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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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1 送君亭风波(四
031
霍拉一声,珠帘被狠狠掀开——
瞬间,三四十个壮汉手持木棍将几人团团围住,带头的一脸凶相,作势要向火银凤动手。
夜杀如一阵疾风,护在某人面前,手中的长剑叫嚣着想要出鞘,此时的脸色泛着不可侵犯的暴戾,仿若乌云遮日不动声色间已经让所有人顿生寒意。
几乎同时地,轻狂将火银凤掩在身后,神色是不容忽视的威严和不可饶恕的愤怒。
“哪个不要命的,敢动我家公子一根毫毛,我要他狗命!”香儿顺手抓起鼓棒,一顿乱棍打狗,将带头那个不要命的家伙铲倒在地,绣花鞋硬生生在他脸上描绘出可笑的轮廓,觉得还不解气就干脆一屁股坐在人家背上,一边口中念念有词:“姑奶奶最喜欢挖人眼珠,好久没开杀戒了,今天你真他妈地走好运了……”
领头的尚且不是对手,其他人更是不堪一击,都不由得往后挪了挪,手脚也开始不住地颤抖,面对几位神仙早就吓破了胆,几个灵光的早已一溜烟——撤了。
属下人一禀报,宇文易空也感到有些讶异,究竟是何人如此嚣张?
“棚内何许人?还请不吝赐教!”棚外一声高亢的呼声。
棚内,你看我,我看你,面面相觑。
“公子,别理那个老秃驴,我们杀出去!好久没有松松筋骨了,今天正好锻炼锻炼!”
“嘘!别吵,听他说下去!”嘴角微微上扬,看来事情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棚外俨然炸开了锅,歌曲是很动听,但是这词明显是对宜妃的侮辱,胆儿还真不小,这不是公然与朝廷抗衡吗,恐怕今天是凶多吉少了——
“请务必给本王一个合理的解释,方圆十里满是禁卫军把守,在不现身休怪本王手下无情!”
“……”
“今日以文会友本王也不想大开杀戒,请几位出棚相见!”
“……”
“本王向来以德服人,几位要是肯当面致歉,或许本王可以给你们一个机会。”宇文易空似乎已经不耐烦了,想他堂堂摄政王要是以权势压人恐难以服众,要是不处置他们又会失掉颜面。
良久,久到所有人怀疑里边是否根本没有人存在过。
“久闻老王爷宅心仁厚,在下总以为是以讹传讹,今日一见确实如此,我等佩服佩服啊……哈哈哈!”火银凤狂笑三声,惊得夜杀一阵头疼,这女人说得什么莫名其妙的鬼话?不知道外头虎视眈眈都想着要她命吗?真会添乱。
火银凤边说边走,一脚已经踏出竹棚。
“凤儿……”轻狂先她一步冲出去,,习惯性将人掩在身后。
当轻狂护着火银凤出现在众人面前,顿时所有人屏住呼吸,虔诚地如同遇见下凡的九天玄女,这亦男亦女的长相简直是大自然最华美的雕刻,唯有鬼斧神工地技艺才可以创造这样惊心动魄的美丽。所有人都傻傻地看着,忘记了呼吸,眼神是那样炽热,呼吸是那样急促,心情是那样澎湃……
是他,依旧是那样的显眼,那样的让人不敢忽视,几日不见愈发让人移不开眼睛了,柳如风似乎感觉自己的心口止不住地抽缩,为何每一次见到她都有一种熟悉的感觉,身体是抑制不住地想要靠近,他并不清楚这是怎么了,直到很久以后他才明白那是许久未有的心动感觉。
手绢拧成一团,纤细的指甲深深地烙在手心,留下数不清的印记,锦瑟拼命克制自己想要接近公子的心意,探着脑袋远远地观望,忍不住开始担心公子安危。
众星拱月般出现在众人面前,周围安静地只能听到抽气声……
良久,老王爷干咳几声,众人方才如梦初醒:“敢问公子如何称呼?我看公子温文儒雅想必也非那些狂妄之徒,刚才这么唱恐怕是有什么道理,本王愿闻其详。”
轻狂刚要开口解释,却被火银凤一把拽住,点了点头,答道:“没有任何理由。”
“你!不要给脸不要脸,我父王心善不想置你于死地,已经给你台阶下了,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信不信本郡主让人砍你脑袋!”宇文天心姣好的面容由于过度愤怒而变得扭曲起来。
原以为能奏出如此美妙的琴声,一定是一位可爱善良的女子,没想到竟是一个娇纵的母夜叉,火银凤无奈地咧起嘴角:“本公子平时没什么嗜好,唯有——罚酒。”
“来人,给我押下去砍了!”宇文天心暴跳如雷,从未有人这么忤逆过她的话,这小子简直是不要命了,虽然长得比女人还美艳几分,但是她不知为何就是从心底讨厌他。
“心儿,退下!”
“父王……我……”
“注意形象!”宇文易空用嘴型示意,今天这个“七侠汇”,其实也是变相地在为天心郡主找驸马,好不容易的淑女形象,一下子又破功了。
“哦!我……如,如风哥哥,天心刚才是气糊涂了,天心平时不是这样的,真的……你听我说……我其实……”宇文天心挤到柳如风身旁,温柔地解释吓得柳如风退避三尺。
“郡主多虑了,郡主不必对在下解释什么,我……”平日里天心郡主经常这样纠缠自己,可是今天他很不想让“他”看到这番情景,他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
“公子不似我朝中人。”
“在下子虚,人称凤凰公子,虹朝人士,与师兄游历至此,听闻“七侠汇”海纳百川特此凑凑热闹,如有不敬之处还望王爷海涵。”虽是说着道歉的话,可那不卑不亢的模样连宇文易空自己都感觉不到半点诚意。
看来人镇定自若,不是一般小人物,搞不好在虹朝也是举足轻重的人,非富即贵,既然可以化解何必将事态恶化,宇文易空硬是挤出几分笑意:“众所周知本王求贤若渴,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既然火公子诚心来参加大赛的,本王自然欢迎之极,欢迎之极。”宇文易空笑得脸部抽筋,转身对众人解释道:“这位凤凰公子远道而来不了解比赛规则,实属不知者不罪,赛事继续,继续,请各位回到各自竹棚。”
“多谢王爷,那子虚恭敬不如从命。”就这么轻易解决了,浪费感情,火银凤冲着轻狂挤兑眼神,那神情是说不出的妩媚多姿。
不多时,第一轮的结果就公布出来了……
特别鸣谢:水球雨昧、邪恶天蝎、艾妖妖等童鞋的支持,溜走……
☆、032 送君亭风波(五
初试的十二人中自然包括嚣张的火银凤和轻狂,也毫无例外的包括柳如风、锦瑟和宇文天心。
将竹棚拆除,沿着送君亭在两边设了左右长排座,除却老王爷亭里还坐着三个白胡子老头,轻捻胡须,满意地看着这些个求学向上的莘莘学子。
右边是锦瑟;左边是卫若兮,衣着华丽,谈吐不俗想必是哪家的千金;对面便是柳如风;紧挨着他的就是宇文天心;其次就是火银凤懒得去交际的甲乙丙丁;其他人则被拦截在外。
“老夫南何礼”一老头指着身边的两老头说道“这位是礼部侍郎王谦,这位是前太傅孙进安,我等三人应摄政王之邀,今日有幸为各位出题,言归正传第二轮考验的是临场应对能力,也就是对对子,由我三人轮番出题考考各位。”
话音刚落,众人顿时满腔激情……
有人却极不适时地浇灭了火银凤的燃烧的斗志。
“你向来不学无术这对对子的事情你掺和什么,见好就收别丢人现眼!”夜杀一本正经地说道。
“胡说八道,我家公子虽然不是才高八斗至少还会写自己的名字,不就几个破对子吗,才难不到他,是吧,公子。”
“尽力而为,尽力而为……”火银凤一把冷汗,这是在夸我吗?
“凤儿要是想夺魁,又有何妨,师兄帮你。”轻狂一脸的胸有成竹,脑门上还写着“包我身上”。
“重在参与,重在参与……”
一个个都看准了火银凤没文化,连她自己都有一点泄气了,倒真是一场没把握的仗。
“子虚公子,锦瑟相信公子文采风流定能扬名,适才多谢公子曲谱……”自始至终锦瑟眼神就一直追随这火银凤,好不容易逮到机会终于可以一诉衷肠,开始支支吾吾断断续续罗哩罗嗦地念叨。
火银凤还真担心她会说出“无以为报,以身相许”的话来。
倒是身边这位卫若兮引起火银凤的关注,举止大方得体,笑不露齿,不管周围任何动静,只是低头喝茶,偶尔和侍女闲聊。
“松叶竹叶叶叶翠。”南何礼吟道。
什么玩意儿,听都听不都,火银凤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有人抢答。
“秋声雁声声声寒。”卫若兮莞尔一笑,轻而易举。
“卫姑娘好才华,卫姑娘好才华!”围观的一阵喝彩。
南老头也一脸的喜色,紧接着“龙怒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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