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祝同人)重生之误入梁祝2_分节阅读_34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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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加了力道。

    “马文才你先放手,”梁凉疼的皱眉,“你听我说……”

    “放手?不,不放手,英台是我的,我不放手,为什么你们一个个都这样?梁山伯有什么好?你们都帮着他?我马文才做什么都是错的?我不服,我哪点比不上他?他可以得到幸福,为什么我不可以?为什么我不行?英台,英台……”

    “马文才,你醉了。”

    马文才越抓越紧,抓的他很疼,梁凉无奈,只得趁其不备将他打晕。

    人是打晕了,现在要怎么处理?送回府?他住在何处?

    想了一会,但觉茫然,若随便交付一人,马文才现在这个状况他实在放心不下,罢了,便算他倒霉吧。

    爱恨恢恢

    “马文才,小心……”扶着个醉鬼吃力不讨好,醉酒的人完全没有方向感,也没有酒品可言,七歪八倒的,走个路要整个身体靠过来支撑,眼下情形丢人的很,梁凉不便找人帮忙,只撑着头皮将人扶进寝宫,将人安置在床上,简单打了水洗脸擦脚,掖上被角,便不去理会。

    大床被人霸占,闲了无事只得对着窗外的明月发呆。对月果然容易伤怀,他不免想起那一晚的月光,也是这样美好,这样的情境,那时正是浓情蜜意,他同马文才相偎着赏月,世事总多变,情仇爱恨转眼成空,叫人措手不及,老天爱开凡人玩笑,他只是凡人,所以难以幸免。正惆怅着,听见一丝微弱的叫唤。

    “水,水……”

    原是床上的人。

    他忙扶起人盛了水喂他。

    那人喝了水,舔舔唇,安静下来。

    将人重新放倒,继续惆怅。

    “冷,冷……”那人随即蜷缩成一团。

    “不冷,不冷,”他搬来两床被子,全盖他身上了。

    守了一会,没动静了。好,清净了。

    半响后……

    “冷,好冷……”床上的人瑟瑟发抖,缩成一团,模样好不可怜,与平日的高傲全然不同。

    天,我的祖宗,消停点,被子全给你了,你还想怎么样?莫非你是来克我的?

    欲出声唤人进来,想想不妥,松开那人起身。

    猛的被人抓住手腕,“英台,不要走,不要走……”

    他挣开他的手,默默替他掖好被角。再次走开,又被抓住。梁凉简直哭笑不得,若非马文才这幅样子,他真怀疑他是装的,只得轻声安慰,“不走不走,你不是冷吗?我去拿床被子。”

    “英台,不要走,不要走……”他嘴里念个不停。

    他低头看着他,默默注视他的面容。一缕月光照进来,照着他的睡容,显得异常安静,比往常都要安静。

    “我不是英台。”他轻声说。

    说不介意是假的,明明已经决定要放弃了,也在心里暗示了无数次,不生气,不生气,我不生气……

    听到他念着别人的名字还是会难过,依然难过。

    马文才,原来我……还爱着你。

    防线全然崩溃,俯下身,手指轻轻划过他的脸容,他睡着的模样很安详。

    马文才,马文才,只有这个时候,我才能静静的看着你,能够触摸到你,你闭眼的样子比清醒要可爱的多。

    马文才,马文才……

    手指在他的唇上略微停留,深深叹息。

    马文才,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你就在我眼前,眼里装的是另一个人,我多怀念从前的你,那个会讨我欢心,为我嫉妒拈酸的你。

    马文才,我们回不去了。时光回不去了,是不是?

    罢了,你继续爱你的英台,而我,也会回到原点,继续徘徊。

    再次挣脱,再次起身,忽然手腕被人扣住,一道猛的劲力袭来,被生生带到怀中。

    醉酒之人蛮力不小,梁凉嘲讽的想,马文才若是这时清醒过来,见着自己怀中抱着何人,该是什么表情?

    笑到一半,那人忽然翻身将他压在身下,寻着他的唇便压下,口中喃喃念着英台的名。

    马文才,马文才,祝英台何德何能,你爱她如此,对我梁凉却弃之如履,转个身把我忘个干净,你好狠的心。

    他挣扎着掰开他的手,却挣脱不得,醉酒之人死死箍住他的腰,边念着,“英台不要走,你是我的,是我的,梁山伯怎么比得上我?他拿什么跟我比?他能保护你吗?他能给你你想要的一切吗?”

    “只有我,只有我,爱你如斯……”

    心力交瘁之际,不再挣扎,罢了,罢了,允你一夜,今夜过后,你我两不相欠,自此,与君陌路。

    闭上眼,滚烫的热意袭来,再不能思考……

    马文才醒来时天微微亮,隐约的光线照进来,他猛地睁开眼,察觉到周身的不对劲。

    身下一片雪白,不是他往日睡的那张床,留神细看,此处的构造倒像是宫殿的寝房。

    不免疑惑。

    掀开锦被起身,惊讶的发现他只着单薄的白色中衣,而他全无印象,压下惊讶下床,竟寻不到衣物。

    “马公子在找衣服?”

    房门被推开了,一人从容走进来,手里捧着衣物,“你昨天喝醉吐得一塌糊涂,我命侍女拿去洗了。”

    “马公子先换上这套。”他将干净衣物奉上。

    马文才点点头,却不接衣服,“多谢殿下照料,请殿下告诉我,昨夜是不是……发生了什么?文才可否说了胡话?”

    “马公子多虑了,”梁凉淡淡垂眼,“并未有过什么,马公子喝醉了,我不知你的住处,命人扶你进殿暂住一晚罢了,这事请马公子不要对人提起,皇子寝殿进了生人,叫人知晓了不好。”

    马文才欲言又止,“殿下……”

    “何事?若没事,你换好衣服便回府,宫中不是久留之地。”他放下衣物便走出去,甚至没看他一眼。

    马文才捏着衣服暗自出神,不对劲,他心中有个疑问,从他醒来便有了,他问了梁凉,他的回答并不让他满意,简单的几句话将他的话堵死,他总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梁凉的话里,分明隐瞒了什么,他为何要隐瞒,昨夜,发生了什么?

    梁凉心虚了,他确实心虚,面对马文才的追问,他只需几句话敷衍过去,他没有欠他什么,他没有告诉他的义务,面对马文才,他完全理直气壮。

    而师兄不同,师兄不好糊弄,且师兄这个人,向来行踪诡异,若他知道了他的事,他也不意外。

    原本他想好了,师兄来找他,他就低头服软,哄哄他,他打他,骂他没骨气,没节操,都没关系,然而他没有。他甚至没有出现在他眼前。

    苏寻这个人,竟似凭空消失般,不见踪影。

    整整一个月里,梁凉都在纠结,他日复一日的想着师兄不要他,师兄不会回来的时候,那个人却出现了。

    他简直以为自己在做梦,想也没想扑上去,他在他怀中拱来拱去,好似小狗般蹭个不停。

    那人身上的味道还是那么好闻,他依恋的蹭蹭,他微笑地将他拉到腿上坐着,环过他的腰际,脸埋在他的肩窝。

    “这般热情,想师兄了?”

    梁凉红了脸,点点头。

    心中的喜悦冒完后开始徘徊,后怕,怕师兄发现他心中藏着的秘密。

    苏寻将他转过来面对他,“脸这么红?”他捧着他的脸看的仔细。

    梁凉低头莫名心虚,“师兄这些时日出了何处?我很担心。”

    担心他不原谅他,不再要他。

    “是师兄未考虑周全,陛下派我去寻一味药,口谕来得匆促,情况紧急,未来得及与你作别,是师兄的失误。”他抬抬他的下巴,“我的小师弟,你在想什么?”

    “在想师兄,”梁凉甜蜜的笑了,知道他的理由非他所想,开心的要命,雀跃之下忍不住想做点什么。

    “师兄你别动,闭上眼。”

    他不由分说伸手蒙住他的眼。

    “师兄,我想……”

    亲亲你。

    最后几个字湮灭在唇齿间……

    开始只是浅浅的碰触,浅浅的品尝。手不由自主环上他的脖子,一下一下的有力的心跳,心脏狠狠地撞击,跳跃。

    从不知,只是唇瓣的碰触,也会让人产生美好的幻想,从前听人说,一朵花开的时间,可以发生很多事。一朵花开的时候,足够让他沉溺,他的温柔,好似一张织网,将他牢牢缠住,缠的他无法呼吸,但很快乐,不想抗拒,甘愿死在他的天罗地网。

    手臂越缠越紧,身体紧紧相贴,他张开唇,作无言的邀请。

    感官被唤醒,炽热的目光牢牢盯住他。

    师兄的手指修长美好,叫人垂涎,指尖一划,所到之处燃起片片焰火,炫目斑斓。他颤抖个不停,只想将他就地正法。

    深深地纠缠后,黎明渐近。

    他侧脸注视他,师兄睡在他的枕畔,睫毛微颤,呼吸沉静,睡颜安详美好。

    他撑起身子亲亲他的唇,满足的缠上他的手臂,再入梦乡。

    这一月里发生了很多事,梁山伯的案子几经辗转,在接手的官员一致神秘失踪后,成为京城第一疑案。百官现在最怕的事就是,皇帝笑眯眯把你召来,甜蜜蜜说,“爱卿啊,现在只有你能替朕分忧了,别谦虚,这个案子交给你,你不会令朕失望吧。”

    皇帝现在的气息好了许多,想是师兄寻的那味药起了作用。

    提到此事,苏寻摇头,“此药再灵妙,只能助陛下一时,陛下身子太弱,若要固本培元,并非易事。”

    皇帝陛下身体虽弱,家国大事仍是打理的井井有条,绝不假手于人。

    比如眼下的科举考试,三年一到,各地考生纷纷赶往京城,加上他们的书童随从等等人,鱼龙混杂,直把京城的客栈堵得水泄不通,交通瘫痪了一阵。

    于是皇帝下令,科考期间,闲杂人等不得入城。已入城的,若有喧闹,不守秩序者,一律逐出城。

    此令一出,京城安静了,客栈恢复了往日平静。

    宫廷之变

    科举考试进行的如火如荼,在这批考生中冒出几个特别出色的进入殿试,经皇帝亲自考核,甚是满意。

    三甲已定,中榜名单于三日后发放。

    状元郎意气风发,在殿上提出请求,道,“梁山伯一事,恩师受了牵累,草民恳请陛下赦免他的过失,草民愿代他受之。”

    梅生因举荐山伯获罪,皇帝命他面壁思过,将其软禁在自家院子里,罚俸半年。说是软禁,其实皇帝对他还是善待的很,除了不许出门,其他一切照旧。

    对于梅翰林,皇帝是爱才的,只碍于悠悠众口,不得不做番样子,眼下有人求情,正合了他心意,便欣然下旨。

    大臣中自有反对的,都被皇帝轻巧挡了回去。

    状元郎磕头谢恩,下朝后,梁凉将人拦住,笑骂,“于彤,你如今也出息了,真真替尼山争气。”

    状元郎垂手行礼,“七殿下。”

    梁凉扶他起来,“同我生分什么?”

    状元郎不理,硬是行了一礼,起身,“这是应当的,于彤有今日,全仰仗殿下的栽培。”

    梁凉笑着扶住他肩头,“你言重了,当日我便知你非池中之物,只要稍加点化,必有一番造诣,这是你自己的功德。”

    梁凉看着他,于彤的身量较尼山所见又高了些,现已出落成翩翩少年的样子,着实叫人叹息。

    “山长他们可好?”

    “好。”

    “嗯。”他点点头。

    于彤的头埋得很低很低,不看他,道,“殿下,若没别的事,于彤先行告辞。”

    梁凉楞了楞,准备好的一番话顿住了,于彤的态度,让他什么都说不出,就像卯足劲拳头打在棉花上似地,那么无力,苍白。

    总觉得他们之间多了道鸿沟,有些话,也不能再说了。

    他勉强笑了笑,“也是,你要去见梅翰林,快去吧,别迟了。”

    于彤点点头,转身便走。

    梁凉看着,觉得心里堵得慌,那个孩子长大了,心思他读不懂,从前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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