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祝同人)重生之误入梁祝2_分节阅读_28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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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身边。”

    梁凉笑了,“既然师兄这么说了,何必担心梁凉的安危,有师兄时时刻刻相伴,刺客怎会得到机会?”

    苏寻蹙眉,“原来殿下说方才那些,是在套臣的话,殿下怕臣怪罪?臣自然时刻伴着殿下,殿下自己也该多加小心。”

    梁凉私下嘀咕了一句,不是有你在吗?

    苏寻松开他的手,神情回复冷淡。

    梁凉忙抓住他的手,急忙道,“梁凉刚说的都是混账话,师兄不要见怪,梁凉实在该罚。”

    苏寻瞥他一眼,“殿下知道便好,殿下想逃脱罪责,果真该罚。”

    梁凉皱眉,待要开口,却见那人低下身子,托起他的下巴,浅浅碰在他唇上。

    清亮的眼瞪大了,眼前的阴影散去,唇上失了温度,回复冰凉,茫然间只以为吹过一阵风。风过了,唇与唇相处时那般迷恋的滋味,也浅了,散了。

    那人的背影湮灭在尘埃,如他来时般悄无声息。

    掩住唇,那人说的惩罚,便是这个?

    真是……甜蜜的惩罚。

    宫中的生活果然无趣的很,宫规森然,许多玩乐的事皆被禁止。闲了只得在房里看看书,练练字什么的,此外便是托着脑袋发呆,等师兄进宫来见。

    他虽是皇子,出宫也不得随意,须得陛下批准,陛下召见他的次数不多,对他这个小儿子看来也不太重视,只前后召了他两次,问的都是些在尼山求学的事。

    皇帝状似无意的提起,江淮一带常有水患,百姓苦不堪言,朝廷的赈灾银一笔一笔拨下去,毫不奏效,国库再充盈,也经不起这样损耗。

    这些灾银去了何处?皇帝心里有底,梁凉也明白。

    皇帝叹了句,灾情不容乐观,若不得抑制,恐有动乱。我朝之大,难道无人能办此事?

    赈灾一事,向来难办,地方的官员大都靠结党买官上位,与朝中高官勾结,官官相互,见了这么大笔银子,哪有不眼红的。

    眼下国库是不能再拨银了,眼看灾情日益恶化,有了,梁凉灵光一现,想起个人来。

    梁祝里似乎有过这么一本书叫《治水方略》,而这本书出自某个人之手。

    他大胆提议,“父皇,儿臣识得一人,或有此才。”

    说起梁山伯,梁凉又想起一人,同样品学兼优的学子,于彤。那个已是尼山学子,却常喊他公子的人。

    不觉间已是三月不见,甚是想念。

    皇帝点点头,见他神色黯然,随口问了几句另他退下了。

    皇帝的脸色越发苍白了,明明很不舒服的样子,仍然坚持处理案几上成堆的公文奏折。

    书房外响起踢踏踢踏的脚步声,有太监进来禀告,“陛下,四殿下到了。”

    皇帝点点头,挥手让太监出去传唤,只是脸色更差了些,梁凉借机退下。

    走到门口,正撞见在书房外等候的四皇子。

    “七弟,许久不见,一切安好?”

    “小弟很好,多谢四哥关心,看四哥的神色,似有喜事?”

    四皇子心情很好,简直眉飞色舞,唇边的笑意无法遮掩,“确是一桩喜事。”

    反观皇帝越来越差的脸色,梁凉愈发觉得怪异,里面莫非有隐情?

    梁山伯进京

    说来奇怪,梁凉回宫以来除了四哥并未见过其他兄弟,按排行来算,他还有五位哥哥,只是他从未知晓,也不曾听人提起,偶然逮住个小宫女要问个究竟,那婢女支支吾吾答不出所以然来,梁凉越发怀疑。

    只是四哥春风满面,叫他不好多问,隐隐觉得这事同他有关。

    一日被皇帝召到金銮殿上,说是有要事相商,坐了顶矮轿颤巍巍去了,矮轿到了宣卫门正碰上四哥的轿子自东边而来,两人笑着打了招呼,四皇子笑的随和,“七弟你来了。”

    两顶轿子并排而行,两人说着话,“四哥也在此。”

    “不知父皇召我们何事?”

    “自然是要事,且今日之事十分有趣,值得期待。”

    梁凉略微踌躇,隐隐不安。

    直到四皇子道,“到了。“

    轿子落地,两人并肩而行,进了殿门,远远望着走廊处殿门口跪了黑压压一片人头。

    小太监尖细的嗓门扯开,“四殿下,七殿下到。”

    大殿中央立了许多大臣,分成两列排的齐整,他们纷纷低着头满脸虔诚。

    皇帝高高坐在宝殿上,金冠加身,长袍曳地,显得身形修长,华贵无比,脸容挡在帘子后面看不分明。

    皇帝抬手示意,小太监走过来对四皇子说了句什么,说完转向梁凉,“七殿下跟我来。”

    在小太监引导下,他站到左首大臣前面,再看四皇子,理所当然占据了右首第一的位置。他看着四皇子,四皇子对他笑笑,便不看他了,眼睛一瞬不瞬盯着殿上帘后之人。

    看这阵势,是百官朝会,梁凉想到一个人,转过头往后看,没寻到人,右首也没有,难道师兄不在朝堂之上?

    失望之余,暗暗垂首。

    皇帝道,“众爱卿,今日召你们是为江淮水灾之事,灾情不减,百姓怨声载道,承办此事的地方官胆敢贪污受贿,置苍生于不顾,朕已下旨革职查办,相关人员一律抄家严惩,现下朝廷正是用人之际,众爱卿可有可用之人,不必拘泥于世家子弟,有才者居之。”

    “陛下容秉,”一人自左边出列,秀目半合,缓缓开口,“臣知一人,可担此任。”此人俨然几个月前见过的翰林学士梅生。

    皇帝沉吟,“既是梅爱卿所推之人,必有过人才能,宣他进殿便是。”

    小太监领命,朝梅生点点头,高声喊道,“宣尼山学子梁山伯进殿。”

    梁凉眼皮跳了下,这梅生怎么跟他想到一块去了,他前几日还同皇帝提起梁山伯的事,这就召进来了?

    梁山伯什既已进京,那祝英台是不是也……

    祝英台若也来了,有一个人必会相随。而那个人……

    殿上寂静一片,这梁山伯出身平凡,是父亲做过小小县官,是个平民。

    许多大臣对此不齿,暗道平民能有几分见识,然被梅翰林所荐,可见其非同一般,当然不排除梅生看走眼的情况。

    更多人抱着幸灾乐祸,他们倒要看看何人有此才能抑制将江淮水患这个烂摊子。

    在众人的目光下,一身着布衣的年轻人缓缓进了殿,他犹豫地看着脚下名贵的地毯,似在考虑要不要踩下去,早有看好戏的大臣将他此举看了去,讥笑不已。

    年轻人微有些窘迫,低头看着脚下。

    小太监低声提醒,“梁才子,陛下等着呢,快跟我来。”

    梁山伯诺诺应了,也是,他大概未见过这样的大场面,被吓到也是正常。

    一路走来梁山伯皆低着头,忽然看见梅生淡淡的目光投在他身上,忆起进京之前,梅生的嘱托,顿时挺直了脊背,自信大增,他走了几步至大殿中央,屈膝跪下,“草民梁山伯拜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帝点点头,“梁才子请起。”

    梁山伯起身,低着头等皇帝发问。

    皇帝淡淡开口,“听闻梁才子对治水之事很有研究?”

    “不敢,只是草民心念所在,所以多读了些这方面的书,草民所学比起各位大人是万万不及的。

    梁凉挑挑眉,心想梁山伯也没这么迂腐,懂得拍马屁了,不错,有进步。

    “江淮决堤,民心动摇,依你之见,该当如何?”

    山伯微微抬头,“减免贡税,兴修水利,开放粮仓,百姓填饱了肚子,自然对陛下感恩戴德,江山得以永保。”

    “如何开展?”皇帝不紧不慢问道。

    梁山伯自怀中取出一本厚厚的书册,“这是草民闲时所写,关于兴修水利的细则,望陛下明察。”

    “呈上来。”

    小太监从梁山伯手中接过,捧在手心双腿跪地奉上。

    皇帝慢悠悠翻开,看了几页,点点头。

    山伯紧张的手心出汗,不禁抬头往大殿多瞧了几眼,不瞧还好,一瞧之下惊住了。

    说来也瞧,梁凉正替山伯捏把汗,视线投在他身上,正好对上梁山伯的。

    梁凉朝他投去宽慰的一眼,示意他不用紧张,梁山伯完全变成了呆头鹅,目光盯着梁凉的脸不会动了。

    那边皇帝翻看了一遍,满意的点头,将册子还于山伯,“梁才子果然不凡,梅爱卿没有看错人,此事交与你去办,别叫朕失望了。”

    小太监传皇帝口谕,“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梁山伯才学出众,堪当大任,特封为江州知县,即刻上任,钦此。”

    小太监还了册子,见山伯仍然呈呆滞状态,扯了他一下,“梁大人还愣着作什么,快谢恩啊!”

    山伯从方才的惊异中回魂,“草民梁山伯谢陛下恩典,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一个平民一上来便坐上知县的位置,连科举都免了,这还是头一遭。

    不免让人又羡又妒,照现在的情形来看,这梁山伯交了好运,若此次治水能立功,必能得到圣上重用,前途无量啊,当然治水艰难,若是他办不成……

    可不知会怎么样呢。

    梁山伯的任命书一下来,皇帝宣布退朝,无关相关人员都走的干干净净,梁凉刚走出大殿,有人急急追上来, “梁……梁兄弟,是你吗?”

    势成水火

    梁凉微笑不语。

    山伯越发踌躇,不好意思的低下脸,饶头。

    宣召的小太监未走,他见山伯生性厚道,为人诚恳,为他引见道,“梁才子怕认错人了吧,这位是我朝七皇子殿下。”

    山伯越发唏嘘,心道不可能吧,明明生的一模一样。

    梁凉笑的越发高深莫测,有心要逗逗这个小书呆。

    小太监推推山伯,“七殿下看你呢,梁大人还不快快拜见。”

    山伯不得已躬身行礼,“小生山伯拜见殿下。”

    “怎么不自称草民了?梁凉打趣他。

    山伯红了脸,也不知为什么,他拂袖擦脸,又觉得突兀了,放下手。

    “梁大人好大的忘性,刚做了官便不记得故人了?”

    山伯抬脸见眼前人坠满笑意的眼睛,大呼上当,敢情真是梁兄弟啊,几个月不见麻雀变凤凰了,不,是披身“金装”当刮目相看。

    他那梁兄弟立在那光笑不说话的样子真把他唬住了。

    梁凉道,“梁大人应该有不少话吧,前方凉亭叙叙?”

    山伯忙不迭答应。

    小太监很有眼色的令侍女下去准备果品,很识相的告退。

    “小李公公,多谢。”

    “七殿下客气。”

    如此,凉亭摆上一樽酒,果盘和糕点。

    山伯见人都走了,方惴惴不安,“梁兄弟,你,你是皇帝的儿子?”

    “不错。”

    “哎,”山伯叹气,“你那日告辞,你数月不归,我们都以为你家乡出了什么变故,想不到你竟是……”

    “只是山伯想不通,山伯听闻皇子都是在宫中请的师傅,为何你……”

    “也许梁凉生性凉薄,不惯受那束缚罢了。”他说着为山伯倒了杯酒,“梁凉的梦想便是云游四海,逍遥自在。”

    山伯由衷的笑了,“山伯也曾这样憧憬,只是世事难料,也巧的很,梁兄弟竟到了尼山,遇见了我们,可见缘分之事,有多奇妙。”

    不是巧,梁凉心道,我是为尼山而来,为你们而来。

    梁凉问出心中所想,“尼山书院现今如何,你既来了京城,英台她……”

    山伯扭过脸,“不瞒梁兄弟,尼山出了变故,英台同我一起来的。”

    “是什么事?”

    山伯惆怅,“原本一切都好好的,英台,我,马文才,还有书院的学子,大家都很平静,只想勤奋读书,衣锦还乡罢了,谁知有人竟曝出英台是个女儿身,这便罢了,大不了英台退学回乡,谁想到马文才他……对英台……”

    “他对英台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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