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祝同人)重生之误入梁祝2_分节阅读_21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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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底有些莫名的遗憾。

    他同马文才先回去了,两人一前一后走着,半句话也无。夜风一吹,梁凉的酒醒了一半,他打个哆嗦,走在前头的人停下来看他,梁凉站着不动,他也不动。他穿的单薄,身上的外套已经披在梁凉身上,这个人却仿佛不知冷一般,愣是立在风口不动。

    梁凉眼眶一热,忽然跑上前抱住他,那人僵了僵,还是未动,仿佛一尊雕像。

    梁凉捧住他的脸吻他,马文才撇过脸,梁凉便吻他的颈项,顺着颈项一路问下去,揭开他的单衣吻到胸口,无声逗弄胸前的粉红茱萸。

    马文才将他拉回来,狠狠堵住他的唇,将他压在一颗树下,挤压他的口腔,热烈的纠缠。

    “呜呜”了几声,抗议无效,只得勉力承受。

    呼!

    过了半响,马文才放开他,背对着他,像个赌气的孩子,仍是不说话。

    梁凉莫名好笑,“现在好受些了?”

    他推推他。

    对方哼了一声,不理会。

    “还生气呢?告诉我,气我什么,我都改,就是别不理我,行吗?”

    对方仍是一声轻哼,但声音低了许多。

    “你气我同苏寻走的近,是不是?他是我师兄啊,我们自小就亲近,这没什么啊!而且你都看见了,他这几日也不待见我啊。”

    马文才忽然转过来,握住梁凉的肩膀,有时他真想将这个摇散了,揉碎了,也省的看他同别人眉来眼去,叫人心烦。

    “梁凉,我问你,你说和你师兄没什么,那我呢?我是什么?你心中装的人是谁?”

    马文才定定地望着他,眼神出乎意料的认真,仿佛这个问题放在他心中已经很久很久,生了根,无法释怀。

    梁凉无声与他对视,他看不懂马文才眼中的含义,只是莫明的胆怯,他缓缓移开视线,不去看他。

    是,他不确定了,他该好好问问自己,明明爱着马文才,但对师兄那种难舍的情怀无从解释。

    “为什么迟疑?还是说,你自己也不清楚?”马文才笑的嘲讽之极,“有些人就是这样,嘴上说着爱,心里却在想另一个。我说的对不对,梁凉梁公子?”

    “别这样说,”梁凉掩住他的嘴,“也别逼我。没错,我不否认我对师兄有好感,但马文才,我爱你,也是真的,你明白吗?”

    马文才扯了下嘴角,笑的有些勉强,“但愿这是真话。”

    梁凉环住他的脖子,嘴唇贴着他的,“马公子什么时候没了自信?梁凉是你的,不是吗?”

    马文才勾了勾唇角,将他打横抱起,缓缓走去。

    桃源行(一)

    马文才勾了勾唇角,将他打横抱起,缓缓走去。

    打开房门,将那人扔到床上,翻身压上去,胸口澎湃的热情几乎将他融化,此刻他只想将眼前人揉碎了,狠狠吃下去,叫他只记得他马文才一人。

    那人眨眨眼装无辜,挣扎着坐起来,肩头的衣服因动作过大松开了去,白色的里衣如丝绸般滑下来,滑下来……

    他的底线逐渐崩溃,那人睁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作出的动作却叫他血脉贲张,□中烧,他再一次将人压倒,这次不给人挣脱的机会,直接堵住那人的唇。

    被亲的人有些迷茫的样子,又有些释怀,闭上眼环住眼前人的脖子,辗转呻吟……

    夜还很漫长,他们还有很多很多时间说爱……

    梁凉打开窗子,让阳光照进来,暖暖的仿佛能照进人的心里。

    他忘了眼空空的床铺,无声的叹息,他醒来便不见了那人,也不知做什么去了。

    门哗地开了,梁凉回头,只见马文才端子个盘子进来,他将盘子搁在案上,环住梁凉的肩膀便道,“醒了。”

    梁凉百无聊赖,捉住马文才一缕发丝卷啊卷啊,一边说,“你的头发不错,又黑又亮。”他一时也想不出什么词来形容,只觉得手中的发把玩起来十分合适,很有韧性,他抓起一把仔细看了看,也没什么分叉的,又放到鼻端嗅了嗅。

    马文才俯下身,亲了亲梁凉的额头,又碰了碰他的脸颊,点着他的唇道,“别顽皮了,去漱口,我们吃饭。”

    梁凉仰头靠在他肩上,觉得这样的早晨十分温馨,从同一张床上醒来,有个人一起吃早餐,讨个早安吻,再幸福不过。

    漱完口,梁凉懒懒的不想动,靠在椅背上“啊”了一声,张开嘴无声的看着对方。

    马文才会意,端了粥一口一口喂他,梁凉惬意的享受这样的服务,闭起眼来直哼哼。

    那红唇一张一合,甚是晃眼。马文才放下勺子,凑上前去含住红唇,细细舔吻,从那唇中尝出了粥的清香,便深深吻下去,越吻越深,简直要擦枪走火,直到底下人憋得满脸涨红不客气的推开他才罢。

    梁凉呼呼喘气,连连后退,端起碗道,“还是我自己来吧。”

    马文才盯着他红肿的唇看了许久,才道,“你慢慢吃,我出去一下。”

    马文才这一去就是许久,梁凉早吃完了粥,开了房门出来散步。

    远远看到一个人影急冲冲走来,那人一张俏脸满是怒容,看也不看梁凉,直接打他身边擦肩而过,梁凉叫唤不及,纳闷了一会。

    那不是祝英台吗?一大早谁惹她生气了,方才远远的也看不真切,似乎红了眼圈呢?想想在尼山书院众人中,有本事惹祝小姐生气也就梁书呆一个吧?

    果然后面远远追来一个人,满脸焦急之色,正是梁小书呆。

    梁书呆只敢远远坠在后面,诺诺道,“英台你别跑,别生气啊,我不是故意将你送我的香包转赠给王姑娘的,是那日香包掉出来,王姑娘看着喜欢,我也不好拒绝啊!”

    英台听罢更气了,气山伯不懂她的心思,香包是情系之物,山伯随便赠予他人,她怎能不生气,况且山伯近来与那王兰姑娘亲近得很,兰姑娘摔了他便每日替他推拿,殷勤的忙东忙西,想想这书呆何时对她这般好了?分明是重色轻友,只是她这份心思要如何对他倾诉?

    本想听听山伯的解释,谁想他句句不理王姑娘,想到这里,英台更生气了,跺跺脚跑的没踪影。

    山伯追了几步,没再追了,山伯知道,英台若是决意不让他追上,他是见不到他的。

    只得立在那里,痴痴唤着英台的名。

    梁凉绕到他身前,拿手掌在他眼前晃了几晃,“山伯,山伯……”

    梁山伯这才回过神,憨憨笑了笑,“梁兄弟,你怎么在这里?”

    梁凉道,“我在这里好一会了,你们忙着别扭没看到罢了。”

    “是这样吗?”山伯不好意思道,“刚顾着跟英台解释了,可惜他都听不进去。”

    “山伯,你很苦恼吗?因为英台的事?你对英台……”

    山伯低着头,黯然道,“我不知道,我对英台……有种很奇怪的感觉,见了他就觉得开心,他若不理我,我便浑身不舒畅,梁兄弟你说,这是为什么?”

    梁凉不说话,只静静倾听。

    “梁兄弟,我想保护他,我想……让他幸福啊……”

    梁凉拍拍他的肩,“你会做到的,我相信你。”

    安抚了梁山伯,梁凉接到书童的通知,山长召集所有学子到大厅集合,似乎有要事相商。

    到了大厅,梁凉一眼瞅见马文才也到了,正欲向他走去,山长不知何时来了,咳了一声,梁凉便站在梁山伯身边没过去。

    尼山的学子都到齐了,山长拈拈胡子开口,“我尼山书院得以重建实在叫人欣慰,老夫也想借此机会邀请故人来聚聚,无柳先生陶渊明陶先生的名号你们不会不知道,实不相瞒,陶先生与内人甚有渊源,只是几十年不见甚是想念,此番将你们唤来便是为了此事,你们谁愿意前往寻觅先生踪迹,为老夫分忧解难?”

    山长一番话说完,底下静悄悄一片。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这无柳先生的名号他们自然听过,只是这位先生喜好云游四海,居所不定,谁知道他人在何处?

    人海茫茫,难以着手啊,加上现下苏大人还待着书院,与苏大人交好前途不可限量,这平步青云的机会谁愿意平白浪费?再说那陶渊明都这么久没消息了,谁知道死了没?

    众人面面相觑,一人走出来拱手,“学生愿意前往。”

    那人转过脸,棱角分明的侧脸勾勒着美好的轮廓,比往常任何时候都要耀眼。

    桃源行(二)

    那人转过脸,棱角分明的侧脸勾勒着美好的轮廓,比往常任何时候都要耀眼。

    第一个附和山长的人,却是高傲过于常人的马文才。

    山长欣慰的点头,将视线投到其他学子身上,带着满满的鼓励。

    “山长……”梁凉迈出左脚,自动请缨。脚步迈出一半,僵在了那里。

    一人先站了出来,垂手道,“山长,英台愿意同往。”

    山长投在祝英台身上的目光充满了赞赏,他直接宣布,“如此,便由你们二人替老夫跑一趟了。”

    梁凉看了看马文才,又看了看梁山伯,他在梁山伯眼中看到了同自己一样的大大的问号,他想说些什么,只是山长已下了决定,他不好说什么。

    他心中存着个疑惑,马文才何时如此积极了?事前也没同他说一声,还有祝英台,也不对劲,她不是一向和马文才不对盘吗?忽然就站出来了?

    这事绝对不寻常!

    山长令其他学子先回去,留下马文才与祝英台交代了几句。

    梁凉不好跟在里头,只好站外面吹风。

    待马文才出来忙问,“山长说了什么?能不能换人?”

    马文才看了他一眼,“人选山长方才已经宣布了。”

    “这样啊。”梁凉叹息道。

    马文才说,“山长要我和英台行事小心,不可心急。”

    “其他呢?”

    “没有了。”

    梁凉沉默了会,忽然说,“马文才,你真的要去?”

    “是。”

    “同祝英台一起?”

    “嗯。”

    “怎么忽然想到接这个任务?”

    马文才不说话。

    “为什么没同我商量就决定了?祝英台同梁山伯闹别扭了,一时意气用事我可以理解,但你……为什么?”梁凉吸口气,“马文才,你是不是想避开我?”

    “马文才,你厌倦我了吗?”

    马文才别过眼。

    梁凉闭下眼,又睁开,“你们什么时候走?要去多久?”

    “今日便走。”

    “这是山长的意思,还是……你自己的?”梁凉忍耐着说。

    马文才不答。

    “马文才,至少告诉我为什么?别这么残忍。”梁凉坚持道,“我们早上不是还好好的吗?是我哪里做错了?你告诉我。”

    马文才仍是没看他,“你没有错,梁凉,任何人都没错,这几日我想了很多,我想我们需要分开一下,你见不到我也许便知道答案了,你需要的人是谁,心中爱的人是谁,我马文才不会与人分享,我要你全心全意爱我一个,若你有二心,我不会再见你。”

    他说的决绝,梁凉忽然明白了,马文才这次是认真的,他要他做出一个决定,否则他不会回头看他一眼。

    这便是马文才,骄傲的固守自己的领域,绝不容他人踏足。

    梁凉夜里睡不着去找山伯,去了他房里找不到人,听四九说他家公子跑厨房去了,不知在做什么。

    逛了逛厨房,果然在炉灶前找到卖力生火的某人。

    梁凉找了把椅子坐下,看山伯忙活,奇怪道,“你做这些饼做什么?”

    山伯头也不回,“给英台路上当点心吃啊。”

    梁凉嘲笑他,“你还怕他饿到了?放心吧,祝英台很懂得照顾自己的,再说有马文才在呢,镇上多少小吃,还愁没处买?”

    “那不一样,我一定要亲自做给英台。”

    梁凉不劝了,坐了一会,起身,“那你忙吧,我回去睡了。”他打个哈欠,朝门外走去。

    “梁兄弟……”山伯唤住他,“你就不担心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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