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湖不由也罢,救人要紧,反正来日方长,只要你愿意,我会一直陪着你。”凤希宥曲指回握,微笑地转头看着萧语悠语气温柔而诚挚,目光含情而坚定,萧语悠看着身旁的这个女子,心似乎被什么小心翼翼地包住,一阵温暖。
“皇上,方才柳州府送来奏折说有人揭了皇榜,正在来京城的路上。”小路子站在白清岚身旁细声说道。
“揭榜的是何人?”听见有人揭榜,白清岚心中自是欣喜的。她在这御书房内不眠不休一连好几日都未曾找到医治此症的法子,现今有人揭榜也不知是何方高人。
“柳州知府说揭榜之人不愿透露姓名,只是让皇上这些日子先用银针将萧妃娘娘的百会,血海,风府,风池等穴道封住,再以内力将寒气逼出,虽不能痊愈,却也可缓一时只用。”
“是吗?”白清岚将信将疑地皱了皱眉问道。用内力驱寒之事她也曾想过,但从未封穴行之,但现而今萧沁言的病情日益严重,也只能试一试了。
天月宫内,白清岚只着了中衣与萧沁言相对而坐,掌心相对,用体内的真气一点一点为萧沁言驱除着体内的寒气。
齐锦站在一旁紧紧攥着手中的手绢,焦急地看着帐中面色苍白的萧沁言,见她额上渗出点点细汗,忙上前为萧沁言轻轻拭去。
体内的一冷一热两股真气相互碰撞让萧沁言觉得好生难过,但四肢温暖之感却在这磨人的碰撞之中渐渐恢复。
白羽歌命人搬了个木马放在碧落宫的门前,骑在木马上便可看见来往碧落宫的人。只是一连好几天她都没有见过那个最让自己牵挂的人,心中不免难过起来:她是皇姐的朋友,她病了,皇姐照顾她天经地义,但也不必日日夜夜守在床榻边吧!自己是皇姐的爱人,皇姐怎么能这么多天都不来看看自己呢?别人都是重色轻友,怎么唯独自己这个榆木皇姐重友轻色啊?在她心里,自己究竟被排在怎样的位置上?她是皇帝,她的江山,她的社稷,这些应该都比自己重要吧!白羽歌将头靠在小木马上,闭眼轻叹。
驱寒完毕之时,白清岚已然筋疲力尽,迷迷糊糊说了句去碧落宫便倒在萧沁言的床上沉沉睡去。萧沁言看着床榻上的人儿一脸疲倦的模样,心叹道:“都累成这样了还要去找那个小丫头!被你爱着,那个小丫头还真让人羡慕。”
抬头,对上齐锦如水的双眸,萧沁言轻勾嘴角微笑着温柔道唤道:“锦儿。”
齐锦坐到床边将萧沁言的身子按下,道:“你身上寒气方除,还是多歇息歇息。”
“那你在这儿陪着沁儿可好?”萧沁言乖乖躺下,拉下齐锦的身子撒娇道。
“嗯,我在这儿陪你!”齐锦帮她掖好被子,有牵住她的手,柔声哄道:“快睡吧!”
萧沁言紧紧握着齐锦的手,熟悉的温度从手心一点一点蔓延开来。心满意足地闭上眼,神色柔和微笑着睡去。齐锦看着萧沁言可爱的睡颜,心内有一种名为幸福的东西正在涌动。
白羽歌在木马上守了一夜,及至天蒙蒙亮时也依旧没有见到白清岚的身影。“看来她今日也不会来了吧”白羽歌轻叹,这已经是第十五日没有见到白清岚,思念快让白羽歌疯魔但性格里的别扭又压制着她,不让她去找白清岚。
“她对我就没有一点想念吗?”白羽歌起身,她实在受不了没有白清岚的日子,看不见白清岚的面容,听不见白清岚的声音,触不到白清岚的身体,这无异于杀了白羽歌。蚀骨的思念不断在内心最柔软的深处肆虐,最终白羽歌还是决定去找白清岚。
“迎雪,皇上现在还在御书房吗?”
“回公主,皇上昨儿在天月宫留宿,今儿还没回御书房呢!”
“什么?”白羽歌睁着大眼惊呼道,她知道白清岚会去天月宫照顾萧沁言,但白清岚向来不在外留宿,如今听闻白清岚宿在天月宫,白羽歌的心突然乱了。
白羽歌踌躇了许久之后还是决定前往天月宫。只是一想到白清岚宿在里面脚步便越是沉重。方至宫门前,忽然听见一声娇吟,伴着喘息的声音。白羽歌只觉刹那间晴天霹雳,全身气力被人在一瞬间抽离了身体,脚下一软,竟要扶着庭柱才能站稳。
那样的喘息,那样的呻吟她自是再熟悉不过的,可是为什么?难道就因为自己赌气不去见她,她便另谋了新欢,还是说她们早已日久生情,此番只不过是个契机?曾经天真地以为你会像母皇那样一心一意一生独爱一人,谁曾想你有帝王需纳三宫六院七十二嫔妃的意愿?听着那屋内一声声娇吟,想一把锋利的匕首,在白羽歌心上一刀一刀划着,流血不多却痛及全身。艰难地转身,白羽歌知道自己已无力在这天月宫门前站下去,泪早已在眼眶中打转,她既是公主自是不能在此落泪的,转身飞奔逃开,只是未出几步便撞上了迎面而来的人,扑进了那人的怀抱,淡淡的梨花香,只有那个人才有。
御书房内,白清岚目瞪口呆地看着星夜赶来京城的萧语悠与凤希宥。从未想过揭榜的竟会是她二人,这天下竟还真有这么巧的事!
“萧姑娘有法子能解这红莲血寒?”
“红莲血寒乃是由红莲露引发,时间无药可解,但血红莲与寒冰雪莲相克相生,只要用寒冰银针定期封住周身的几个大穴便可抑制红莲血寒的发作,在此期间若能以真气驱寒,想必应该可以让七公主脱离长眠。语悠身上虽有寒冰针,但语悠对武功一窍不通,所以还请皇上……”
“朕帮你!”未及萧语悠把话说完,白清岚便已一口答应。
“皇上,驱寒之事损伤元气,若只有皇上一人,只怕难以完成,所以语悠想请皇上,长公主,和希宥共同协助语悠。”
“羽儿,也不知她是否愿意?”白清岚低声呢喃着。想到白羽歌,白清岚心中如潮的思念又开始翻涌,这些日子自己在御书房内忙得抽不开身,小丫头应该生气了,否则又怎会一连半个月都不来见她。
“既是如此,那午膳后朕派人领你们去天月宫,朕现在先去看看沁言醒了没!”白清岚说罢举步向天月宫而去,谁知还未至天月宫门前便被里面冲出的人一下扑到在地上,不及她反应过来,撞着她的人儿便紧紧锁住了她的腰。抬头,对上那双水汽氤氲的眸,白清岚心中一阵心疼,她的小丫头怎么突然哭了?
“羽……唔……”方一开口,唇便被白羽歌封住,疯狂的肆虐,带着宣泄,责备和思念的吻,小舌的闯入,在洞天福地中一阵扫荡,卷起白清岚香甜柔软的丁香死死纠缠,不愿放开。
白清岚被白羽歌吻得有些不知所措,待到呼吸渐渐有些不畅之时白清岚才意识到要推开白羽歌。起身,四下环顾,周围的宫女太监早已低着头不知躲到了何处。
白清岚看着一脸梨花带雨的白羽歌,心中更是一阵阵心疼,牵过白羽歌的手紧紧握住,白清岚拉着白羽歌便向朝旭殿去。
白羽歌任由白清岚拉着,脑海中却在不断思索,皇姐怎会从外面进来?天月宫里的又是谁,方才那声音分明是萧沁言的,难道说……出神地想着,竟不曾留意面前的路。
白清岚见她快撞上庭柱了,忙一把把她拉回自己的怀中,温柔问道;“羽儿,在想什么?”
白羽歌不言,只是紧紧地抱着白清岚,很紧很紧,面前这个女子,只属于她,是她一个人的。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晚上码到一半抱着电脑就睡着了,答应了小枫要更新的没有做到实在对不起,小洁在此赔礼道歉。
今天晚上应该可以二更,唔……补偿给大家吧!
话说那啥,那谁谁谁和谁谁谁滚床单了,有人想看不呢?
不准霸王偶啦
57
57、芙蓉帐暖 ...
萧沁言睡醒之时白清岚已去了御书房,内殿里只剩她和那个紧紧握着她的手伏在床边小憩的齐锦。
小心翼翼地坐起,低头看着齐锦的睡颜,听着她沉稳的呼吸,萧沁言已是知足。许是有萧沁言在身边的原因,齐锦睡得很安稳,柔美的睡颜,翕动的鼻翼,张合的唇,微红的两颊都让萧沁言心动不已。低头,在齐锦的侧脸上落下一个浅浅的吻,萧沁言的心在唇瓣贴上的瞬间颤动不已,原来自己一直是盼望着与她亲昵的,过去她们错过了太多,现今却又不敢伸手触碰。红莲血寒世间无药可解,对于这一点萧沁言心知肚明,纵是每日用内力驱寒,也只是治标不治本,长眠也只是时间的问题罢了。不过还好,在此之前自己能陪在她身边,能和她朝夕相对同榻而眠,萧沁言已经心满意足了。
原本只是亲亲的触碰,却在双唇贴上齐锦吹弹可破的肌肤上时失了控,唇瓣辗转,轻柔一如羽毛拂过,痒痒的,将睡梦中的齐锦惊动,睁开眼便真真切切感受到了萧沁言的柔情,温暖柔软,带着珍惜和爱恋,究竟有多久感受过这样的温情,究竟有多想与她亲密,齐锦不知道,因为这一切都早在她被封为侧妃的那一刻被粉碎,而此时此刻萧沁言的亲密于她就像是一场幻觉,但这一切却有是那么真真实实存在着。
“沁儿。”齐锦低低唤了一句,却明显地感到身旁的人身子僵了僵。
齐锦低声的呼唤却狠狠地撞在了萧沁言的心上,头脑恢复了清醒,她不能,不能这么做。她已不能许给齐锦一个未来,自然也不能对她动情,否则只会害了她,毕竟齐锦芳华正好,日后应该还能找个好人家吧!
“你醒了。”萧沁言低声喃喃,欲要支起身子和齐锦保持距离,颈后却被齐锦有双手环上,惊愕见双唇便被齐锦封住,香甜中带着点点温热的苦涩,萧沁言知道那是齐锦的泪。
一吻袭上,齐锦在萧沁言的眼眸中看见了犹豫,不舍和逃离,她的沁儿直到现在都还不明白,自己的心早已系在了她身上,此生便再不会爱上他人,日后她若是真的长眠,自己便守着她,若是她真的舍得抛下自己独自先去,自己纵是追到奈何桥也一定要追到她。她无论如何也不想再失去萧沁言了。
唇舌的探入,带着不容反抗的意味,萧沁言任由齐锦在自己口中肆虐着,没有回应齐锦的热情,不是不愿,而是不敢。
“沁儿,无论你是生是死锦儿都会陪在你身边,锦儿此生再不会离开你了!”没有得到回应的齐锦松开萧沁言,坚定的目光对上萧沁言如墨的双眸,让萧沁言的心颤动不已。
“锦儿,我不值得……”
“没有什么值不值的,没有你我会活不下去,沁儿,我已经挣脱不了了,若是往后的日子里没有你只会让我更痛苦,倒不如让我也一并随你下去的好,所以不要再让锦儿离开好不好?”
萧沁言不言,只是凑上前再次吻住了齐锦,她在齐锦眼中看见了决绝,她是相信齐锦的,相信她说的话,生死相随。既然相爱,既盼相守,那么这一次就让她们好好的爱一场吧,她们真的没有时间再次错过了。
褪下了衣衫,轻解了裙带,对于齐锦萧沁言心中依然有着顾虑,齐锦知她需得花些时间面对此事,自也不去勉强她。萧沁言难得主动献吻,热情地回应对于齐锦而言已是足够。唇舌的纠缠,火热的撩拨,一寸一寸侵蚀着萧沁言的神经,努力地压低着从口中流溢出的呻吟,亵裤被齐锦缓缓褪至小腿处,齐锦跪在她的双腿间,俯身,密集的吻落下,从精美的锁骨到紧致小腹,齐锦的手自也没有闲着,抚上萧沁言胸前那一团雪白的柔软,轻轻地揉捏,指尖不经意地掠过萧沁言敏感的顶端,惹得萧沁言一阵轻颤,被压抑的呻吟再度流溢而出,随即又被她紧紧咬住的下唇锁住,面色潮红努力克制的模样,让齐锦心疼之余更爱煞了身下的这个女子。轻轻分开萧沁言的双腿,未及萧沁言明白自己的意图,一个俯身便吻上了那片温暖湿润的芳泽之地。
“锦儿,不要——”感受着一片火热的柔软正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撩拨着,萧沁言脸上顿时羞红更甚,从未想过那里会被齐锦触碰,更未想过会是以这样的方式。情?欲如潮,随着齐锦缓缓的探入呼啸而至,只一瞬便将萧沁言淹没其中,
“锦儿”膨胀的欲?望让萧沁言脑海中一片空白,齐锦的撩拨勾起莫名的空虚感,不安地扭动着身子,却无论如何都无法得以缓解,只能低低唤着齐锦的名,她知道只有齐锦才能让她摆脱这样的空虚感。
听见萧沁言的轻唤,带着情?欲的声音,还有那潺潺流入的热泉都向她说明已一切。抬起身子,吻上萧沁言胸前的敏感,手指则缓慢地逡巡而下,寻至那潸潸流水的洞口,一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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