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让你如此,故而才下了纳妃的命令!”
“锦儿,沁儿不好!”萧沁言喃喃道,明知道已是情深之时,明知道爱上便从未放下过,却还是花了那么多年的时间违心地逃跑,害这个女人在那深宫之中独自忍受着孤寂。
“不,我的沁儿是最好的,永远都是!”齐锦回眸,月光下那双晶莹颤动的眸中闪着点点的光。踮起脚尖,在萧沁言唇角轻轻一吻,齐锦始终还是没有吻上那张薄唇。
蜻蜓点水,却总会漾起涟漪。萧沁言的唇在贴上齐锦的双唇之时微微颤了颤,齐锦的唇瓣有着她特有的温热,暖暖的,直至流进萧沁言的心脏,再从心脏渗入血液,流遍全身每一个角落。小舌轻轻地探入,齐锦毫无防备地接纳,纠缠共舞,竟是温软香甜令人沉醉其间。究竟有多久没有感受过这样甜蜜的感觉,明明有那么强烈的渴望,却还自欺欺人地要自己忘却,萧沁言突然觉得自己太过愚蠢。
大军在漠襄休息了几日,白清岚和白羽歌宿在将军府内,白日里出去骑马狩猎,入了夜又回房玩得不亦乐乎,但这样的日子偶有一两次自是欢乐,但若是日日如此,只怕身子先吃不消了。
白清岚睡醒之时,已是日上三竿,欲要起身,但腰肢及其下却是酸软得厉害,忍不住回头嗔怒地看着身旁那个还在熟睡的人,心中一阵窝火。
白羽歌昨儿早上玩开心了,到了夜里自也没有消停,硬要拉着白清岚一同沐浴,结果从沐浴时就开始其所谓的“情不自禁”,直闹到深夜白清岚已无力讨饶之时二人方才拥着沉沉睡去。不过所谓纵欲伤身,白清岚现在对这句话可谓领悟深刻。自己怎么就喜欢上了一头小色狼了呢?
白羽歌睡醒之时,白清岚已经在用午膳了。匆匆洗漱后,坐到白羽歌身边,对着白清岚的脸就是狠狠一吻。
“要么吃饭,要么出去,不许乱来。”白清岚没好气地看着白羽歌说道,这个小丫头一睡醒就开始发情,这可了得?
“哦!”白羽歌看出白清岚的微微怒意,忙乖乖端起饭碗享用早膳。目光不是瞥向白清岚,看白清岚的模样应是生气了,但自己刚起床又没做什么,她为何生自己的气啊?白羽歌想不通,落在白清岚脸上的目光也渐渐忘了移开。白清岚被她盯得有些不自在,狭长的凤眼,温柔的眸,只要对上白羽歌那样的目光白清岚就回不自觉地变得有些慌乱,白羽歌每每把自己送上云端之后都会用那样的眼神盯着自己,如今一对上她的眸,脑海中竟又是昨日之事,脸上不禁浮起羞赧的神色。放下碗筷,白清岚扔下一句吃饱了便匆匆躲开白羽歌的目光起身出去。
白羽歌看着白清岚有些不稳的步子,又联想到白清岚方才的神色,心中顿时了然,原来皇姐是在恼她“那件事”,不过谁叫白清岚实在太过诱人呢?
白清岚待在将军府书房里,快速拟了份诏书派人送往京城。大军整顿完毕后又再度向着京城而去,十日后,抵达京师。
“羽儿,朕已经下了诏,明儿封你为王,今天早些歇息吧,明日还有好些事要做呢!”白清岚从御书房回来,窝进白羽歌怀中说道。
“哦”白羽歌有些失落地应了声,看来自己今晚又只能安安分分地睡觉了!不过这样也不错呢!
次日早朝。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长公主白羽歌文武双全,尽忠朝廷,带兵有功,特封为一品忠御王,钦此——”
白羽歌听见封号脸上不禁一红,抬头看着白清岚,她的岚儿怎么还念念不忘这事儿啊,忠御王,纵欲王,这分明是在报她前些日子纵欲过度的仇吧!白清岚忍俊不禁地看着白羽歌一脸忿忿的模样接旨谢恩。
下朝后,白羽歌直接把白清岚拉回了朝旭殿,屏退众人,关上殿门,转身便见那个依旧是一脸笑意的人。
“朕的忠御王爷,可还满意?”白清岚笑问道。
“满意,自然满意,皇姐特封此号,羽儿先谢主隆恩了,不过羽儿既认了这忠御王爷,自然该做到名副其实,皇姐你说对不对?”白羽歌魅惑地一笑,让白清岚不觉一颤,光顾着报复小丫头前些日子的纵欲之仇了,怎么忘了她是头小色狼这个本质问题?
“羽儿,朕还有公务要处理,朕先去御书房了!”白清岚要逃,却被白羽歌堵住。
白羽歌欺身上前,轻轻咬住白清岚的耳垂,声音有些沙哑:“皇姐,新官上任三把火啊,再说你不是答应羽儿,随羽儿怎样都行的吗?”
说话间白清岚已被白羽歌逼到了龙床之上,白清岚心道:新官上任三把火,可是你也不必全点我身上啊!
作者有话要说:突然觉得这章有点儿小白了。表霸王人家,今天要外出,可能只有二更了,唔如果留言多的话,我努力三更~~~~~~,明天假期就结束了,明天之后的更新时间可能有所变动。大家见谅啦!
54
54、红莲寻医 ...
回到京城的第二日萧沁言便命萧黑立刻将齐锦送往宿州,算算日子也该到了。萧沁言坐在御花园的秋千上,看着腰间系着的锦囊兀自发呆。
“锦儿,带沁儿出府去可好?”时维三月,府外桃花开得正是艳丽。萧沁言被罚在府中面壁思过不得私自外出,萧沁言无奈之下只好去找齐锦,央求她带着自己出去。
“不行呢,沁儿,王爷下令王府上下除了王爷王妃谁也不能带你出府。”齐锦无奈回道,她早就料到萧沁言会来找她,一早便去请示过王妃,奈何此番王爷大怒,王妃也无可奈何。
“父王怎么能这样!”萧沁言一脸懊丧道。
“谁让你前些日子偷偷溜到青楼去玩儿的?我若是王爷,我也不让你出去。”想着那日自己在她屋内守了一夜,替她瞒天过海骗过了王爷王妃。她倒好夜不归宿不说,第二天一早还因为身上没带银子被人困在了青楼。
“我哪儿是去那儿玩儿啊!”萧沁言反驳道,那儿又没她的锦儿,若不是去找那鸨母寻些这府中没有的东西,她才懒得去那烟花柳巷秦楼楚馆。
“那你去那儿干嘛?”齐锦恼怒地问道。萧沁言这块木头,都不知道自己会吃醋吗?
“去……去……”萧沁言语结,回想到那日鸨儿拿给自己的书册画卷立刻羞红了脸,她总不能告诉齐锦,自己是去问鸨儿怎么和她行那风月之事去了吧!
“既然说不清就别说了!”齐锦心中有气,但看着萧沁言满脸通红的羞涩神情,心中更是气得快要炸掉。这呆子明知道自己喜欢她还……齐锦甩袖要走,却被萧沁言一把抱住,随即唇上便贴上了一片柔软,有些冰凉,却很舒服。看着萧沁言近在咫尺的秀颜,齐锦脸上腾起红云漫天,这个木头什么时候……开窍了?
一吻闭,萧沁言红着脸微微气喘地看着齐锦解释道:“我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情!”
齐锦温柔地看着她,手指轻轻顺着她的发,这个木头自己几番勾引她都没有成功又怎会主动去那青楼寻欢?不过那到底不是她一个王府郡主该去的地方。
“我知道,不过下次不许在去那种地方了。”齐锦柔声道:“你想出府,可是为了府外那些桃花?”
萧沁言欣喜地点点头,三月芳菲桃花怡人,她自是想出去看看的。
“既是如此,咱们不出府也能看见那桃花!”齐锦起身为萧沁言理了理衣襟,在她唇上轻轻一点,拉着她只去后院。
“锦儿带我来这儿做什么?”萧沁言环顾后院,除了假山奇石,还有久置园中的秋千架。
“带你看桃花啊!”齐锦说罢拉着萧沁言跳到秋千架上,一手抓了绳索,一手紧紧揽着萧沁言的腰,一腿在萧沁言的双脚间站定,贴着萧沁言的脸在她耳畔轻声道:“抱紧我!”
曲膝蹬几下,秋千很快前后荡起,越当越高。
萧沁言紧紧抱着齐锦,看着眼前的景色不断变化,待到了后来果真从那制高点看见了园外开满的桃花。
“好美!”萧沁言情不自禁赞道。
“沁儿可喜欢?”齐锦在萧沁言脸上轻轻蹭着问道。
“自是喜欢!锦儿,以后每一年都带沁儿来看桃花可好?”
“求之不得,锦儿会陪沁儿看一辈子桃花!锦儿这一辈子都要和沁儿在一起。”
明年的桃花也该开得很美吧,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和锦儿一同看到那景色。萧沁言暗自思索着,忽然间只觉身体内一股寒意袭来,知道这是红莲血寒发作前的预兆,萧沁言忙到了外殿吩咐人打热水来。
蚀骨的寒在身体里一点一点蔓延开,让萧沁言身子不由自主瑟瑟发抖。
“公主,公主?”萧白守在殿外,见萧沁言神色不对,忽而忆起齐锦曾说全身寒冷一事,心感事情不妙。
“本宫无事,你先退下吧!”萧沁言艰难地挪着脚步入了内室,褪去身上的衣衫,将整个人浸在热水之中,虽不能消退体内的寒意,但至少肌肤是暖的,还能证明她还活着。
萧白在殿外踌躇了许久,最终还是决定前往御书房。
御书房。
“启禀皇上,天月宫的萧侍卫求见!”
“让她进来吧!”白清岚的记忆中萧沁言的侍卫便是萧黑萧白二人,萧黑素来少言,来人应该是萧白了。
“微臣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万岁”
“免礼平身,萧侍卫来此有什么事就直说吧!”白清岚看着萧白眉间淡淡的愁绪,猜想她定是有事相求。
“臣此番来找皇上是想请皇上派御医去给公主看看!”
“沁言病了,现在怎样了?”白清岚听说萧沁言生病放下手中奏折担心道。
“也不知是不是病,只是公主从梓辰回来之后便有些怪怪的,有时会突然浑身发冷,脸色发白,先前也有大夫诊治过,但大夫说无病但却有说不清为什么会这样。公主殿下也执意不肯让御医诊治,故而微臣想请皇上劝劝公主殿下。”
白清岚听着萧白的请求,眉间添上了几分凝重,现而今正是暑气喧天,按理说应该只觉热不觉冷才是。这样的病症着实古怪,除非……
“你说沁言浑身发冷,脸色发白,是否还有唇色乌紫之色?”白清岚焦急地问道。
“是。”萧白不知白清岚怎会知道萧沁言的病症,但从白清岚的神色中也知道此病非同小可。
“快带朕去天月宫!”白清岚急促道,若冰谷的医书中曾有记载:世间有一奇症名为红莲血寒,此症由红莲露引发,纵是有此症着自身一开始也不易察觉,此症脉象与身体康健之人脉象极为相似,故而纵是医书卓绝的太医院太医也难以察觉。凡有此症者先期全身会有冰冷之感,四肢冰凉面色苍白唇色乌紫,随着时间的推移症状会渐渐加重,一年之后便会间断昏厥,最终难逃长眠的宿命,而且此症现今尚无药可解。沁言身上的病症的确像是红莲血寒的先期症状,但愿只是自己多虑才是。
天月宫,萧沁言浸在热水中,四肢冰冷僵硬无法动弹,红莲血寒的发作时间越来越长了有时萧沁言甚至会觉得或许长眠才是最好的选择,只是她不能,她心中还有那份放不下的牵挂。蚀骨寒冰渐消退,抚池缓起身,来到外殿却见白清岚正焦急地在殿外来回踱步徘徊。
“沁言给皇上请安,皇上今日怎有兴来天月宫了?”萧沁言上前福身见礼罢,柔声说道。
“朕不来能行吗,都病成这样了!”白清岚佯作恼怒地看着萧沁言,心中却是一阵担忧,萧沁言脸上的苍白之色尚未退去,看上去十分憔悴。“别怪萧白,她也只是担心你!”白清岚拉着萧沁言进到内室。将萧沁言按在床榻之上。
萧沁言四肢虽恢复了知觉,但仍是虚虚无力,只能任由白清岚摆布。
白清岚三指扣腕,细诊萧沁言的脉象,果然与自己的猜想如出一辙,萧沁言的病的确是红莲血寒。
“告诉朕,你是多久服下红莲露的?”
“皇上既然知道这是红莲血寒,自也应该明白此症无药可医,什么时候服下的红莲露又有什么关系呢?”萧沁言虚弱道,她自是不能告诉白清岚服下红莲露的时间,否则她处心积虑偷天换日之事自也就暴露了,白清岚一旦深究自也会知道当初自己答应皇兄之事,只怕那时两国边境又不得安宁了吧!
“皇上,沁言累了,不知皇上可否让沁言休息休息?”
白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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