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玩笑……?」张福华一手把她拉住,「我话还没说完呢!」
「方小蝶现在没有上班,比我还穷。」方曼君脸绷得紧紧,开什么玩笑啊?这样很好玩吗?「你要在她身上打亿万财富的主意,那不是痴人在说梦话?」
张福华把她拉到自己大腿上坐下,脸上的神情再严肃认真不过了:
「我句句实在话,一点都不是开玩笑,你听我讲下去……」
方曼君看他满面认真,那表情并不是在开玩笑。
「刚才我在舞厅里讲的,你是不是还记得……我那位李存德大哥,准备要娶方小蝶做太太。」张福华看着方曼君的眼睛,又再提起刚才的话题。
「嗯。」方曼君点点头,但这话她仍然不解,李存德娶方小蝶,是方小蝶的事,跟他们有什么相干?
张福华看她仍然一脸疑惑不解,耐心地解释起來:
「方小蝶做了李存德的妻子,她就是一位富家太太了……」
「废话!」方曼君听了更加不解,她打断他的说话,「这跟你说的亿万财富,又有什么屁关系?」
「你听我讲下去……」张福华耐著性子,不厌其烦的向她解释:「我那位李大哥,不但是宏全建设开发公司的董事长,现在又开了一家大陆航运事业公司,是社会上数一数二的富绅,据我知道他的财富,要用亿来计算。」
「那是你大哥的钱,跟你又有什么关系?」方曼君更加不以为然了,说来说去,他只是跟她闹着玩吧
「我真正的大哥……」张福华脸上露出一抹阴森森的笑容:「那是黄金、美钞、珠宝、钻石……再有就是值钱的证券券、股票。」
方曼君闻言转过脸,眼睛张得大大的,只见一叠叠的钞票、珠宝、黄金不断在眼前打转。
张福华让她在他身边坐下,极是郑重的叮嘱她:
「曼君,我把你看作比自己的太太还亲密的一个人,所以我什么话都告诉你,可是你不能替我泄漏出去。」
冰雪聪明的方曼君,看他这副神色,开始明白了一、二分,她随即点点头:
「放心,我不说出去就是啦!」
张福华点上一支烟,使劲的吸口,又把他的计划说下去:
「我现在告诉你一件事,可能你对这方面还不太清楚,一对正式配偶的夫妇,有享用共同财产的权利。」
「这个我早已知道了,」方曼君挥了挥手,她还不至于那么无知,这是谁都知道的道理,「丈夫的钱是太太的,太太的钱也是丈夫的。」
「你知道这个就行了,」张福华朝她瞥了眼,眼神中带着很深的含意,「我现在再告诉你,如果夫妇之间,其中一个死亡的话,丈夫或是妻子,有权利可以继承对方的财产。」
方曼君两条柳眉儿直皱,听得又不耐烦起來。
「福华,你转弯抹角的说了半天,这跟亿万财产又拉得上什么关系?」
张福华诡异地笑了笑,拋下半截烟头,大口酒喝进嘴里,慢条斯理起來:
「方小蝶做了李存德的太太,就是他的正式配偶,他们两人就有享受共同财产的权利,如果李存德马上死掉的话,他所留下的上亿的财富,都由方小蝶所继承了。」
「李存德死掉?」方曼君听他这么一说,霎时一愣,心下明白,但表面上却是一副迷惑不解之色:「李存德身体壮健得像头牛似的,怎么会马上死掉?」
张福华一口酒送进嘴里后,更阴测测笑了起来:
「曼君,死的人要他活过来不容易,可是活的人要他马上死,那就太简单了。」
方曼君倒抽一口气,他的意思不会真的要李存德死掉吧?她不敢问,眼睛张得大大的看着他。
张福华又灌了一口酒,满嘴喷着酒气:
「他们两人结婚后,如果李存德突然去世,留下的这笔财产,就到方小蝶手里了。」
方曼君听到这儿,又不解了:
「如果真有那回事的话,那些财产也是方小蝶的,跟我们又有什么关系?」
张福华给问得又笑了笑,方曼君看到他脸上那阴森奸险的笑容,令她不由得暗暗地吸了口冷气。
张福华一口把杯子里的酒喝下后,又为自己倒了一杯:
「曼君,如果把方小蝶这笔财产拿过来,那不就属于我们两人的了?」
「她的钱,给我们拿过来?怎么拿?」方曼君虽然已明白他要干什么,但他这么一说,又给说糊涂了。
「曼君……」张福华指指她那条嫩白健美的大腿:「只要我们合作,到时方小蝶的钱,就会到我们的口袋里来了。」
「哪有这回事?」方曼君笑了起来,他以为在逗三岁的小孩子吗?她才不会那么笨。
冰雪聪明的方曼君,虽然知道张福华要干什么。但他既然能把他的计谋告诉她,就看定她肯定会跟他合作。钱,谁人不爱?连眼前这个名义上是李存德的结义兄弟,眼睛里也只盯著钱,早把道义摆两旁,别说她这种舞女了。
她低垂著秀颈,坐在那里,张福华看着她一脸沉思的样子,嘴角泛上一抹微笑。那双淫邪的大手爬上她坚挺的玉峰上又搓又揉,直把她逗弄得芳心大乱,好半天没说话。
看她那副千娇百媚、柔顺可人的娇羞美态,张福华知道她是逃不出他的手掌心的。
张福华没有把这个话题继续谈下去,而是展开了另外粉红色的一幕。
他一手搂上她的细腰,一手仍在她胸间抚搓揉摸,同时,他缓缓地吻向她鲜红诱人的饱满香唇。
对他这种极亲热地举动,方曼君没有抗拒,而且还起了耍弄他的念头。她向上仰起俏脸,嬉笑着拼命躲避他的嘴唇,张福华被她逗得欲念高炽,非逮到她的香唇不可。方曼君左闪右避,直给他逼得快要倾倒在沙发上,刚欲站立起来时,却又给他抢先一把按倒在沙发上,压上她软绵绵的娇躯,顺利地吻住了她吐气如兰的香唇……
方曼君嬉嬉笑着,略微地挣扎了一会儿,才任他含住小嘴儿亲啧。
张福华含著她两片柔软的唇瓣一阵热烈的吸吮,他的吻带着几分粗鲁,满嘴的酒气醺得她有几分迷醉,她羞羞答答地轻启珠唇、微分贝齿、丁香暗吐,怯生生地献上香软滑嫩、甜美可爱的小巧玉舌,羞涩地和他纠缠在一起。
张福华啜吻着她香软的丁香小舌,一双大手也没空下来,在绝色玉人那玲珑浮凸的美体上四处游走、上下其手,忙得不亦乐乎。
方曼君给他直吻得喘不过气来,小瑶鼻娇哼连连,丽靥艳红如火,芳心怦怦乱跳,娇羞的美态迷人至极,被点燃的欲火迅速地漫延全身。
她只感觉到有一根硬梆梆的东西,紧顶着她的小腹;那紧绷硬涨的东西,恍惚在告诉她,他的热情有多炽热高涨。
方曼君两腿被迅速分开,那神秘的地带约隐约现,令人血脉偾张,张福华的手从她的细腰落到那销魂的圣地,轻轻地抚摸了几下,然后把她身上仅有的三点式乳罩和三角裤除了下来……
很快地,方曼君就被脱得精光赤裸,一丝不挂,一具象牙般玲珑剔透,雪白晶莹的玉体,泛出一层令人晕眩的光辉,犹如风中的百合,带着一丝羞怯裸裎在眼前。
张福华看得两眼发直,口干舌燥,浑身的血液沸腾起来,他努力地咽了口唾沫,迅速把她抱起,放在床上,他爱不惜手地抚上她凹凸玲珑、晶莹嫩白的雪肤……
张福华把自己埋在她的两腿间,那神秘的地带完全裸露出来,幽兰的花径,令人血脉奔涌。张福华把他的巨大坚挺,在她的花谷边上磨擦了几下,然后才用力挺进,在她身上驰骋起来。
「唔……」
方曼君一声娇吟,她只感觉到身体虚空的地方,马上被盈满。
随着他不停的律动,方曼君娇哼媚喘,蠕动著美妙无比、娇软雪白的玉体,在他胯下回应着他每一下的菗餸,承受著他每一次粗野的冲刺;她一双雪白优美修长的玉腿盘在他的腰间,两具赤裸的身体,更紧地纠缠在一起。
房间里面春色撩人,高涨的情欲弥漫在整个房间,莺声娇啼不绝,猛浪而放荡。
「哎唷……哥哥……你,你的……哎唷……哎唷……哥哥……快活死了,哎呀……」
方曼君在他身下娇声浪叫,那热情高涨的欲火,几乎把她淹没,那情欲的热潮从幽深的花径源源不断地流出。
张福华不断地在她身上狂野地律动,那不断流出的蜜液粘上铺着蓝色真丝的床上,混和着汗水几乎全湿透了。
方曼君干柴碰上烈火,很久没莋爱,快活欣喜,理所当然,更加上张福华那高超莋爱的技巧,使她本能地抬股相迎。
张福华将他的巨大坚挺直入她的花心,一口气就菗餸了五、六百下。弄得方曼君两眼圆睁,「伊伊唔唔」叫个不止。
「哎唷……你好厉害啊……哎唷唷……我的魂儿要飞了,哦……噢……真快活……」
「你舒服吗?」福华一面菗餸,一面盯着她的眼睛问。
「嗯……舒服……舒服……死了……哎唷……哼……哦……我的……好哥哥……快活死了……哎唷……哎唷……哎唷……好美……」
方曼君浑身痉挛,如潮的爱.氵夜喷涌而出。张福华又将绝色美态的美女抱到办公桌上,让她将上半身仰躺著,自己则站在她雪白的双腿间,硕大粗砺的坚挺挤开美人那柔嫩湿滑的花瓣,再一次进入方曼君紧窄娇小的蜜穴之内,他不停地在她的身上律动驰骋,在她的身上施展他的绝佳技巧,令风骚的丽人星眸半掩半合,双颊晕红如火,被他疯狂的挺进抽出,弄得断断续续地婉转娇啼、呻吟不已。
偌大的办公桌上又流湿了一大片,不知是汗水还是从她蜜穴流出的蜜液,张福华再次抱起沉溺在欲海狂潮中的方曼君,将她顶紧在门后,把她一双修长雪白的优美玉腿高高地抬起,对著她彻底暴露出來的花径狠抽猛送;最后还把她紧紧顶在大楼靠街的那面落地玻璃帷幕墙上,在她一丝不挂、丰满动人的胴体上律动、菗揷着。
霓虹灯光照射在玻璃帷幕墙上,耀眼的灯光透过幕墙折射在二条赤裸的身躯上,方曼君看着楼下来去的行人汽车,呻吟声不断从嘴里溢出,濡湿的汗水在灯光照射下,闪闪发光。
张福华又将美态骚浪的佳人,紧压在地毯上狠狠地菗餸了无数下后,才在一阵哆嗦中将一股浓浓的滚烫种子射进了方曼君的身体里。
这一次疯狂的云交雨合中,他俩并没有同步;在这期间,方曼君早已一泻如注了好几次,达到了男女茭欢合体那欲仙欲死的极乐高潮。
当她数度攀上欲海狂潮的极乐巅峰,全身玉体抽搐、隐道紧缩时,他粗大的坚挺始终没有退出她的体内,一直持续不断在她的蜜穴深处挺进、菗餸,研磨着她敏感非凡的花心,直把绝色美人亵玩得花心开了又谢、谢了又开,除了淫呻娇吟、也开始呼天抢地,她终于忘情地尖叫起来:
「啊……噢……我……我的……好人……好哥哥……哦……你实在……太……太……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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