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孽凶猛_分节阅读_12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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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呸!童言无忌童言无忌!你才是媳妇儿!给我滚,我不要跟你讲话了!”

    秦风仍然在笑,“那就先这样,这件事我们从长计议……”

    挂了电话,陆离倚在靠背上闭目养神。

    心动了,真的心动了,对那静好的岁月、安稳的现世心动了,对一辈子的承诺心动了。

    从来不动心的陆离心动了。

    后座有小女生细细碎碎的声音传来,“好可爱,居然在向他女朋友撒娇……”

    “屁啦,肯定是男朋友,哪有向女朋友撒娇的男人,百分百会被踹死的。”

    “怎么可能?陆教授那么man,怎么可能是gay?”

    “拜托,他那个样子一看就是gay好吧,你看他的皮肤,那么光滑,那就是被精/液滋润出来的啊口牙……”

    “哇,好想知道他男朋友是谁嗳。”

    “我赌一斤培养基,肯定是方芜女王。”

    “谁跟你赌培养基啊,我做药物检测,要个屁的培养基,输的人期末去女王办公室偷考卷,我压何仙姑!”

    “哇靠,太毒了吧,你惨了,绝对不会是何仙姑的,上回我在我们学校附属小学门口看到何仙姑和梁秋手拉手接小孩。”

    “什么?小孩?男男生子?天雷滚滚啊,没想到梁秋也是gay,天哪,那他还在课堂上……”

    “你懂什么,调戏女人是男人的天性啊!亏你还拿他当神一样供着,他是个双的,全世界都是他情敌,不信你去问问实验室那些师兄师姐,哪个提起他不是恨得牙根痒痒?”

    “怎么可能……我觉得他很帅啊……”

    听着后面小女生的碎碎念,陆离深深地囧掉了。

    天公不作美,自从进到野外实习基地,整个天目山区就下起了瓢泼大雨,东天目山甚至发生了泥石流,幸好,s大驻扎在较为安全的西天目,但是手机信号还是不可避免地断了。

    那是一座由陈旧的祠堂改造的小招待所,四周是陡峭的山峰,不大的天井中有参天大树,使本来就阴凉的地方更见清冷。

    陆离趴在床上调着电视频道,除了本地台,其他一概接收不到,最后烦躁地丢掉遥控器,走到阳台,外面阴雨潺潺,雨水的冲刷下山林更见翠绿,隐约能听到远处巨石滚落的轰鸣。

    第n+1次看看没有信号的手机,叹气:我已经如此地不能离开那个孩子了么?

    到第十日,总算放晴了,生科院的猴子个个如同打不死的小强,几个男生往山上溜达考察一圈,便联名上书,要求登顶。

    本次野外实践的负责人——副院长被学生的探险精神感动地泪流满面,挥着小手绢儿:天下风云出我辈啊,孩子们,继承伟大的生科精神,如同脱缰的野猪一般,冲吧!现代生物学的光辉灯塔照耀你们!

    于是第十一日,艳阳普照,近两百名师生扎紧绑腿,拿好干粮,开始了漫长的登山野练。

    浩浩荡荡的队伍蜿蜒几里路,陆离平时缺乏运动,走走停停,爬到半山腰的狮子亭时已经几乎虚脱,活力十足的本科猴子们早就消失在茫茫的大山间。

    陆离和副院长——一个年过半百的老头,坐在狮子亭中喝水吃干粮。

    “真感动啊,”掏出一方粉红的花手帕擦汗,副院长闪烁着一双矍铄的星星眼,无限感慨,“没想到这些孩子们完全继承了我们艰苦卓绝的伟大精神,想当年,生科院刚刚创建的时候,我们教授拉着平板车去医院讨尸体……为了引进纯种果蝇,我和农大的校长讲了三个小时的价才把价格从一千杀到八百……那为老不尊的老杂毛,还觊觎我们的hkl技术,啊呸,我啐他一脸狗屎!”

    陆离:“……”

    老人看着陆离,“你们年轻人呐,平时要多锻炼,你看看我,今年已经六十啦,爬这样的小山不在话下,你看你自己喘了吧喘了吧?这就是不运动的后果啊!”

    陆离:“……”

    老人伤心地转过头,“老了,遭人嫌了……”

    “啊?”陆离立马手忙脚乱,“老师您说什么呐,怎么会嫌弃您呢,您想多了,真是想多了。”

    老人抽抽鼻子,“你都不跟我聊天……”

    陆离立马假装精神抖擞,“老师您想聊什么?sature,我绝对微笑奉陪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老人望天,惆怅,“我已经六十了啊,这辈子都奉献给了实验室啊,梅妻鹤子啊,老子他妈的娶了现代遗传学啊!”

    陆离做善解人意状微笑,“老师您在生物学上的里程碑式贡献是我们这些做晚辈一辈子都无法望其项背的……”

    “放屁!”

    陆离一惊,啊咧?马屁拍到马腿上了?不会吧……

    “小陆~~”老人哀怨地握住陆离的手,星星眼,“其实人家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听听你的爱情故事。”

    陆离痛苦地扭过头去:“……”

    老人泪奔,“你看你看,我就说你嫌弃我老了你还不承认,一个花甲老人最后的愿望你都不肯为我达成,现在年轻人怎么恁的心狠啊啊啊讨厌!”

    陆离望天,努力压下心中狂暴的呐喊:啊啊啊我是真的真的不想弑师啊口胡!

    不理会副院长装嗲、卖萌、抽泣、哀怨、抛媚眼等种种人神共愤的行为,陆离毅然决然地丢下他,拿起竹杖继续登山。

    一个人登山总会觉得山是那么的高,路是那么的长,当陆离终于登到山顶的开山老殿的时候,生科院的雌雄猴子们早已离开此处,奔去了更远处的半月庵。

    空荡荡的大殿供奉着一尊古佛,青灯燃燃,沉香缭绕。

    陆离在蒲团上跪下来,虔诚地叩首,抬起头来,望向那高高在上的佛颜,一句话自然而然浮出嘴边:

    愿岁月静好,现世安稳。

    身后有人走进佛堂,陆离起身,却在转身的一刹那如遭雷击。

    秦风满头大汗,站在门口,眼中浓烈的炽热灼得人心疼。

    陆离顿时觉得自己的心脏八成有毛病了,它突然间如同上了发条似的跳得慌乱,呆呆看着眼前英俊的男人,张大了嘴大声喘息着。

    “傻了?”秦风走过来,曲起手指弹一下他的额头,满脸掩不住的笑意。

    陆离捂着额头,瞪眼,“疼啊!”

    秦风笑道,“来,我吹吹就不疼了。”

    陆离跟个白痴一样瞪着他。

    秦风哈哈大笑,一把将人拥入怀中,凶猛地吻了下去。

    陆离踉跄一步,双手环上他的脖子,仰脸热情地回应着,两人如同两条交尾的蛇一般在佛堂中纠缠着,急切地相互抚摸着对方的身体。

    “我担心死了……”秦风突然轻声说。

    “嗯?”

    秦风手指滑进陆离的衣服中,一寸一寸地抚摸着他覆了一层薄汗的皮肤,嘴唇在他的唇角、鼻尖、额头滑走,喃喃道,“泥石流,在网上看到的时候我吓死了……”

    “所以你就来了?”

    “嗯,”秦风额头抵着他的额头,低头看他点漆般的眼睛,“陆离,我爱你。”

    陆离突然觉到了眼中的泪意,他抓着秦风的手放在自己胸前,“你听,秦风,我的心脏里已经永远地刻下了你,从此,再也离不开了。”

    两人在佛前辗转亲吻,迫不及待地解开对方的衬衫,秦风逗弄着陆离胸前的突起,那是他的敏感点,含在嘴里轻轻一嘬就能让他呜叫起来。

    陆离蹙着眉毛,“别……秦风……我们……嗯嗯……我们回去再……”

    秦风伸手去解他的腰带,“我等不及了……”

    “那也别在这里。”

    秦风环顾一下四周,禅院寂静,有潺潺的水声,安慰般亲亲陆离的乳首,“放心,没有人。”

    陆离恼火,“有人就迟了!佛祖面前轻薄师尊,秦风你他妈要死啊!”

    秦风扑哧一声笑出来,抱着陆离走到佛像后,“在这儿,有人来也看不见。”

    “你!”

    陆离想要发作,却被秦风一个动作刺激得整个人软了下去,手指轻轻插入他的头发中,仰直了脖颈,“你……啊……”

    秦风舌头灵活地动着,伺候得陆离舒服了,眯着眼睛任他动作,不时发出一两声呻/吟。

    陈旧的佛堂中香烛缭绕,昏黄的烛光照出门后一个小小的身影。

    年过半百的副院长蹲在门后流着口水眼放绿光:小陆的声音真是太动听了,呀咩爹~~

    15女王被拿下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佛堂之上,满目荒/淫。

    十天不见,陆离很顺利地被秦风干到半身不遂,半扶半抱地放进一辆沃尔沃里,陆离摸摸车座上的凉席,疑惑,“我怎么觉得这车这么眼熟啊?”

    秦风刚要说话,有电话进来,低头看了一下,哭丧着脸将手机递给陆离,“你来吧,我不敢接。”

    陆离乐了,“谁的电话啊,把你吓成这样,趁我不知道在外头惹情债了?”

    “借我仨胆我也不敢惹什么情债,”秦风趴在方向盘上,“是我老板。”

    “你老板你怕什么啊,第一次听说有人怕何仙姑的,”陆离接过电话,“喂?”

    何璧火冒三丈的声音传来,“秦风你一把年纪了能不能成熟一点你他妈路上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叫陆离怎么办为你切腹还是为你抹脖子早知道你小子这么幼稚打死我不会帮你追他你他妈给我带着你的幼稚去死吧你!”

    陆离冷汗,清了下嗓子,“咳咳,那个,何仙姑啊,我是陆离。”

    何璧陡然住口,半天,“你给我好好教育教育你男人!”说完摔了电话。

    陆离嘴角抽搐着将手机还给秦风,“你怎么惹到他了?”

    秦风小心地观察着他的脸色,“我说了你不要打我。”

    陆离眼皮一跳,“你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给梁秋拉皮条了?还是打他家宝贝儿子了?”

    何璧这人向来淡定,天塌下来有高个儿顶着,平生只关心三件事:实验、梁秋、还有梁秋他儿子。

    能让他火成这样,恐怕连带着梁秋去夜店的舒南林都没有做到过。

    秦风小声道,“我偷了他的车钥匙……”

    陆离恍然大悟,怪不得见这车这么眼熟,明明就是何璧的座驾,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从大别山来的?”

    秦风尽量把自己缩得无限小,“看到网上说这里有泥石流,我都担心死了,老板不许我来,我只好……”

    陆离斜眼噙笑看着他,“只好偷了他的车钥匙偷开了他的车?”

    秦风已经几乎缩成一株蘑菇了,“你你你……你不要这样皮笑肉不笑,好阴森……”

    “是吗?”陆离揽住他的脖子,“那我怎么笑不阴森呢?”

    秦风快哭了,“你正常点儿笑就好了。”

    陆离一巴掌扇在他脸上,吼,“正常个屁!你不好好在大别山实习给我跑到这里来做什么?这里是国家级野外实习基地安全保障一等一,我们一百多口人有教授有院长学校能叫我们死在这里不成?你一个人上山遇到危险怎么办?你遇到泥石流怎么办?你遇到山体滑坡怎么办?你他妈怎么就这么冲动?”

    秦风自知理亏,被打得异常乖顺,低着头一句话都不说。

    陆离气得眼泪几乎飙出来,一通乱打后坐在副驾席上生闷气。

    秦风凑过来,抓过他的手轻轻摩挲着,“手疼不疼?我给你揉揉。”

    陆离兜头给他一巴掌,开了车门冲出去。

    秦风惊得魂差点丢了,跳下车子追上去,拉住他的手臂,“你……你别生气……担心……我是真的担心……我想你想得难受死了……我……”

    陆离抿着嘴唇不说话。

    秦风惊慌得差点咬掉舌头,“你说话啊……你骂我两句……打我都成……不要这样不说话……陆离,我……我怕……”

    “你怕什么?”陆离愤愤地说,“你还会怕什么,老天爷都没你胆大!”

    秦风抓着他的手,“我们在一起这些日子,美好得都跟偷来的一样,我怕,半个月不见,你冷静下来了,想清楚了,就……就不要我了……”

    这话说得幽怨哀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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