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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媳妇,外面的人交给你了,正好你这几天闷,给你解解气。”说着在顾若瑾噘着的嘴上亲了口,随即上瘾了一般,把顾若瑾抵在厨房墙壁上深吻起来。撬开她的贝齿,舌头灵巧的探入顾若瑾的嘴里,汲取她的香甜……
感受到权慕锦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揽在腰间的手到处游走,从衣服的下摆探入衣服里,摩挲着她的身子一路游走到胸前,顾若瑾感觉到身子发热,难以呼吸的把权慕锦推开。这里是厨房,更何况外面还有一个讨厌的人,她可不希望被人看直播。
一松开,可以自由的呼吸,让顾若瑾通红的脸色得到缓和,从墙壁的大理石反照出自己的模样,透着一股娇态,性感的红唇红肿,经过权慕锦的滋润,透着水润光泽。
权慕锦眼眸一暗,把她紧紧的抱进怀里,他可不敢保证禁了那么久,会不会被她这一瞪给破功。吃了那么多年素,突然尝了荤腥,在吃素,那味道就不对了。
站在厨房门口的权苒紧紧的攥紧拳头,这个贱人,这个贱人居然和锦哥哥接吻,不对,她说前两天她那什么姐姐住进来了,那她早就和锦哥哥干了那档子事。
想到这里心里泛酸,不管她怎么勾引权慕锦,那个男人当她是透明的,如今,那个贱人不知道使了什么手段,就轻易的爬上他的床,这让她怎么甘心。
“锦哥哥,我肚子疼。”权苒脸上苍白的蹲下来捂着肚子,哀怨的看着权慕锦。
相拥的两个人立即转头看向门口的人,恨不得把她给提出去,好久都没和小女人亲热了,她居然在这时候捣乱。
“痛就不要乱走,不行,你就打电话叫急救车。”脸色阴沉的看着装模作样的权苒,这么多年来,还不足以他了解权苒的性子么?开玩笑,除了老太太被她此后的服服帖帖,迷惑了,谁都知道她的真面目。
被权慕锦毫不留情面的落了面子,气的权苒脸色铁青,已然忘记要装痛的事,愣在那里不甘心的怒视着顾若瑾,见顾若瑾一脸笑意的看着她,恨不得撕碎了那张脸,看她拿什么勾引权慕锦,越想心里越不甘心,低垂的头遮掩住蚀骨的恨。
暗自发誓,不拔了顾若瑾的皮,她誓不为人。
其实顾若瑾也冤枉,她是看着权慕锦发飙的表情很可爱,一时没忍住笑了出来,在权苒眼里看来就成了挑衅和嘲讽她。
顾若瑾看着权苒对她的恨更深了,没放在心上,因为对她来说,权苒的动作越大对她就越有好处,给她下手的理由了。
“小心你肚子里那个小的,这是你唯一的砝码,所以,奉劝你还是别乱走。”不然,连对她好的柳家也不愿收留她。
丢下这句话后,牵着权慕锦的手就走了,有这么个女人在家里,她会没有多大的胃口,脾气也连带的不好,她不希望看到和柳岩有任何牵连的人。
第二天早上,顾若瑾被一阵电话铃声吵醒,摸了下有些犯痛的头,昨晚被权慕锦折腾了半夜,没怎么睡好,有点后悔来酒店住,早知道干脆面对那个做作的女人,在那里权慕锦至少会节制点。
可惜,哀怨的顾若瑾不知道的是,不管谁在那里,权大少也照吃不误,当着权苒的面都能亲热,何况隔着一堵墙。
看着手机上的几个未接电话,没有备注,也没见过这么个号码。突然,手中的手机震动,一条短信传了进来,打开一看,抿直的唇微微上扬,这个女人真的很有意思,脸皮也——很厚。
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动力让她对权慕锦不死心,是那副皮相还是身家呢?揣测不清,但是等下见面会一会就知道了,何必费脑筋。
飞快的起身,在原地站了几秒,那晕眩感过去之后,才去洗手间沐浴换衣服,一身凉爽的穿着出了门。
在约定好的上岛咖啡厅时,曲欣艳已经到了,一改之前第一面时的套装,头发烫成小卷从发根开始烫,染成了紫红色,脸上画着浓妆,却把五官的优势凸出,显得有些像混血,穿着一件火红色的紧身连衣裙,到大腿处,勾勒出完美的身段,脚上蹬着双银色十寸高跟鞋,把脚衬得白皙小巧。
见她朝自己点头,回以得体的笑,迈着优雅从容的步子走过去,在对面坐着,她今天选得是一条手工刺绣收腰连衣裙,及膝盖处,裙面上罩着一层薄纱,显得朦胧美,把顾若瑾的淡雅的气质完美的烘托出来。
曲欣艳在顾若瑾走来时就一路打量,虽然不想承认,但也不得不说她和顾若瑾的气质是比不得的,顾若瑾的气质仿若是有生俱来,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看似亲切易说话,实则只有接近才发现中间有一道透明的隔墙,很难靠近,有着淡淡的疏离。
“请顾总来喝咖啡是欣艳唐突了。”面上带笑的对顾若瑾说道,但是心里因为头回交锋被顾若瑾比下去有些不舒服。
把服务员招来,顾若瑾点了杯拿铁,就着桌上的清水喝了口润喉,早上起床没有胃口,所以权慕锦准备的早餐没有碰,一路走来,倒是有些饥饿感。
“唐突不唐突都叫来了,我想你找我不是为了说这些客套话,我也没那么多闲时间来听这些。”直截了当的让曲欣艳切入正题,她现在很想睡觉,真心不想应付这些个没事干的女人。真搞不懂他们,嘴上挂着爱爱爱,难道爱就是要把不爱她的人不计一切代价的绑在身边么?那这种爱她另愿不要,也要不起。
暗自在心里把权慕锦骂了一遍,有事没事到处瞎逛,净给她惹些烂桃花,晚上伺候了他大爷,白天要应付他招惹的女人,越算越觉得嫁给权慕锦很亏。
正在办公司办公的权慕锦背脊发凉的打了个喷嚏,难得的没有计较吓得财务部经理数据错误的事,嘴角始终挂着如沐春风的笑,彰显了他心情很不错。
“顾总,那我们就开门见山的说,我要你离开权慕锦,不然,我就把‘意外’得来的公司项目透露给敌对的公司,这样我们高高再上的权总从云端跌落,你觉得他受得了么?如果你真的爱他,一定会离开他。”手上拿着个u盘晃动,只要顾若瑾点头,她二话不说的扔给她。
顾若瑾失笑了,她自己口口声声说爱,为什么因为爱而不得就毁了呢?“曲小姐要是爱,为什么不成全,你不怕我会用同样的手段。”见曲欣艳愣住,继续说道:“你弄垮不弄垮权氏我管不着,要是垮了更好,反正我正愁着顾氏没人替我打理,我顾氏现在的规模和权氏不相上下,他入赘给我也没差。只要曲小姐有能力顶住我们的报复,就尽管随手去做。反正最近a市太平静了,我有些无聊,看看曲家破产了,曲老总承受不住的跳楼,也为a市弄点喜气。”说着靠近曲欣艳说道:“还有什么比鲜血更喜庆,曲小姐你说呢?”
曲欣艳心里一震,她以为这个顾若瑾看起来柔柔弱弱,就是性子清冷了点,没什么手段,能坐上顾氏的位置,是因为权慕锦捧上去的,可如今听她这么阴狠的话,心里有些心悸。登时想起了那些传言,脸色微变。
“只要外面有不利权氏的消息,曲小姐看着办,试试我说的是真是假。”端着服务员送来的咖啡搅动的说道:“你也可以堵堵,说不定你运气好会赢,那么曲家飞黄腾达,输了,十八年后,东山再起也一样。”
对上顾若瑾犀利的眼神,不自觉的撇开脑袋,移开那让她心颤的目光。今天,这一见,让她重新衡量了顾若瑾,难怪那人让她别小看顾若瑾,当时她怎么说来着,‘只不过是靠长相上位的女人’,现在想想都可笑。
“就算堵上曲氏我也不后悔,对权慕锦五年前的决定是这样,五年后的今天,也不会动摇。”看着顾若瑾高傲自信的模样,觉得越发刺眼,想要把她打败,跪在她身边的感觉,这样应该挺不错。
五年?
难怪曲氏大小姐愿意一毕业不入家族企业,反而不顾曲老总的劝告,进了权氏,是为了近水楼台呀。
眼睛眯了眯,重新打量了一眼曲欣艳,随即笑了起来。“曲小姐不要这么自信,要是曲老总只有你那么一个女儿,说不定会堵上权慕锦这颗大树,可是往往有儿子的人,都会有很多顾忌,你说是不?”说着若有似无的看着被盆栽挡住的隔间。
那次见曲欣艳对她说公平竞争她就有了兴趣,回去后查了一下,曲老总和妻子曲欣艳的母亲是青梅竹马,非常恩爱,结婚后一年就生了曲欣艳,由于曲夫人身体不好,曲老总怜惜,没有再生,对曲欣艳也是宠爱有加。可是那么大的企业,不可能没人管,随着年纪大了,身边的人都有儿子,聚会时谁谁谁儿子有成就,心里不是滋味,好心人的撮合,曲老总半推半就的就上了,半年时间,那个女人就怀孕了,肚子争气,生了个儿子,背着曲夫人和女儿在外面养着。
曲欣艳一听这话不对味,眼底燃起怒火,冲着顾若瑾吼道:“再说一遍。”
顾若瑾嘴角的笑意没有消减,不紧不慢的说了个地址,让曲欣艳自己去,自然有人告诉她。
见顾若瑾不想作假,曲欣艳也慌了,她也是仗着家里的疼宠,才敢对顾若瑾大放厥词,心里还是有些后怕。现在很有可能会突然冒出一个弟弟,更让她失了神。这些年她一直住家里,就是防止父亲找三儿,没想到还是钻了空子。
“顾小姐,多谢你的提醒,但别想我会这样放弃权慕锦。”说完,把手中的u盘扔在桌子上,冲冲的离开了。
顾若瑾望了眼桌上的东西,浅抿了口咖啡,漫不经心的说道:“美人都走了,还不愿意出来?”
话落,隔间有了动静,西装笔挺的男人缓缓的走出来,坐在曲欣艳之前坐着的位置,拿着桌上曲欣艳留下的东西,眼底闪过暗芒。
“怎么,公司是不是也快不太平了?”看着沉默不语的男人,难得的心情好了起来。早上的郁闷消散。
“小丫头,你越来越坏了,要是我公司破产了,真要我入赘,你的面子往哪里搁?”权慕锦捏顾若瑾的鼻子,被躲闪过,讪讪的放下手,暗斥一句,没良心的女人。
顾若瑾摊摊手,眉开眼笑的说道:“只要权大少敢嫁,我顾若瑾就敢娶,谁要敢取笑就揭了他老窝。”见权慕锦不相信的挑眉,失笑道:“要没面子也是你,我倍儿有脸面,那么多女人想嫁的天之骄子给我倒插门,还把权氏赔给我,还会没面子?”白赚那么多票子,给人笑也值得,反正笑一下不会少块肉。
权慕锦看着顾若瑾得瑟的模样,无奈的摇摇头,并没有因为她的话生气,眼底满是宠溺。
“那好,我现在就嫁给你,走,办证去。”说完,从口袋里掏出离婚证、结婚证和户口本一一摆放在桌上。
挑衅的睨了眼顾若瑾,东西备齐了,就等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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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今天那么晚更,以后大概都这个时候了,o(︶︿︶)o唉,有娃子的银伤不起。星辰忏悔去了,闪~
第六十二章 谁是野种?
顾若瑾端咖啡的手一颤,原来他早有准备,目光直直的看着那本印有‘离婚证’字样的紫红色本本,上面的烫金字刺得眼睛有些微泛酸。<a .qsxiaoshuo./>墨斋小说</a>
良久,放下手中的杯子,伸手拿起那本结婚证,轻轻的打开,看着里面合成两人亲密的照片,有着恍若隔世的感觉。细长的手指抚摸着上面笑的灿烂的笑脸,猛地把本子甩在桌子上。
“技术不错,看不出ps合成的痕迹。”含笑的说完,继续端起咖啡放到唇边,挡住那抹苦涩。
头婚就被那两个臭老头给搅合没了,办证都不是她自己去的,听办公室助理讲述结婚领证时紧张,兴奋的情绪,她都没有感受过。那时对她来说就像是人生的一个必要的过程,对象是谁都无所谓。当初排斥权慕锦,是因为早就心动了,才会不想面对的逃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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