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染重复着这个名词，脸上是三分嘲讽七分傲然，“那又如何？”

    “嗯，虽然有些大逆不道，不过反正你称王的地方是虚圈，山本总队长应该也不会去管别人家里的闲事！”穂信耸耸肩，“只可惜你最后还是自己砸了自己饭碗！”

    “那么你认为身为一个王者应该做什么？”蓝染有点好奇。

    “我一个女人怎么会知道这种事情该怎么做！”穂信略微往后退了一步，开始收拾手边散落的数据分析表，“不过……虽然不太明白上位者的心思，但多少也明白一点，即使像灵王那样躲起来什么都不管一味装神秘，也好过像你三天两头拿手下当炮灰的做法吧！”

    “涅夫人，你的论点很有趣！”蓝染闭上眼睛沉思片刻，“我可以问最后一个问题吗？你到底会不会……”

    穂信想也没想就直接将封闭五感的眼罩重新替蓝染戴上，“啊哈！不好意思了，工作完成，本人赶时间哦！”

    蓝染，无论你想问什么，我都没有回答的欲望啊。

    走出那座昏暗的监狱，看着头顶灿烂的阳光，穂信突然感觉周围多了一种恍如隔世的意境。果然围墙里外是两个不同的世界啊！

    “发什么呆！走了！”

    “阿涅！”

    刹那间扬起笑脸，张开手臂扑上去，洁白的队长羽织，华丽的面具，眼前这个让别人唯恐避之不及的人在穂信眼中宛如磐石一般厚重得足以让自己依靠。

    “数据拿到了？”

    “嗯，这是最后一组了！”

    “给我看看！”涅茧利一手牵着妻子，一手拿着报告书。

    穂信往身后瞥了一眼，蓝染，永别了！两万年的漫长岁月足以改变沧海桑田，即便和崩于融合后的你号称永生不死，那又有什么意义呢！正如黑崎一护所言，至始至终相伴你左右的，唯有那无边孤寂……

    “阿涅，那边的茶铺有新出的点心，我们买一点回去吧。”

    “没空！”

    “哦，那算了！”

    “……女人真麻烦！”

    涅茧利的脚步顿一顿，重新前进的时候已经换成了另一个方向，唯一不变的，是两人紧紧相握的双手。

    （第四卷完）

    52、番外：旁观

    段一：

    ——关于涅茧利。

    对于此人蓝染一直以来都给予相当高的关注度，从一开始就是如此，没办法，人家的名头实在太大，大到当时自己不过刚刚进入五番队，浦原喜助尚在夜一手底下混饭吃，山本老头的胡子还没拖到地上的时候，这位仁兄的光辉事迹就已经如雷贯耳，当然，也不是什么好名声！

    天才，疯狂，残忍，扭曲，这样一个人注定不会被腐朽的尸魂界承认，不出蓝染所料，那个曾经在静灵庭惹出无数非议的家伙不久后便被隐秘机动逮捕，并且成了蛆虫之巢有史以来第一个需要特别监禁的囚犯。

    或许他会是自己另一大的助力？

    在蓝染通过特殊渠道观察涅茧利一段时间后毅然放弃了这个打算，是的，虽然这个人的的确确是个不可多得的天才，但他深入骨血的疯狂本性对于自己未来的大计绝对是致命的缺点。可就在蓝染放弃的同时，另一个人却对涅茧利伸出了手。

    ——浦原喜助！

    又一个横空出世的天才！同时也是差一点点毁掉他整个计划的人！

    段二：

    ——崩玉是好物！

    蓝染很肯定这一点，不过这个东西自从被制造出来以后貌似就没有吃饱过。为此自己想了无数办法，结果依旧是治标不治本，直到浦原喜助制作出相同的东西，他才恍然大悟，一个不够那就叠加好了，虽然拿到对方那块崩玉比较麻烦，但并非做不到。一想到居然会有人得出和自己相同的结论并有胆子付诸于实践，蓝染就忍不住感到一丝愉快，这个尸魂界，似乎也不是那么无聊……

    几个小计谋就让护庭十三队几乎失去了一半力量，要是自己在这个时候发动攻击恐怕真的可以一举荡平所有障碍呢！但他要的并非如此简单，浦原喜助那块崩玉居然在关键时候失踪了？这个消息可不太好！那个人在被尸魂界驱逐的同时还不忘坑对手一把，看来只要是技术开发局出身在性格上或多或少都有点让人头疼的缺陷！

    蓝染在追查的同时有些惊讶的发现接替十二番队队长职务的不是别人，正是当年被自己列入考察目标的涅茧利！两次被静灵庭逮捕居然还能爬上高位，这个结果不免让所有人都大跌眼镜，暗叹此人运气实在不错。

    段三：

    ——老婆这种话题？

    第一次知道涅茧利有妻子这个消息时，蓝染并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个世界上居然会有人欣赏那位十二番队队长，这在外人看来这绝对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为此他曾经让银仔细调查过那个女人，只可惜送上来的情报少得可怜，无论怎么看“涅穗信”这三个字所代表的都是一个极其普通的家庭妇女。

    但蓝染并不这么认为，一个普通女人怎么可能会让骨子里极端自傲的涅茧利心甘情愿娶进门？果然，日复一日坚持不懈的监视虽然辛苦了一点，但回报也是意外的丰厚。在涅茧利入狱期间不着痕迹的毒杀涅家老小，之后隐居流魂街多年并收留桧佐木修兵，进入真央后与京乐春水交情颇深，成为死神不久便一手替丈夫揽下十二番队队务……种种手段老练而不失低调，沉稳却又一针见血，比起令人不寒而栗的丈夫，涅穗信的作法反而更为蓝染所关注。

    “蓝染队长打算邀请那位涅夫人加入吗？”无论何时何地，市丸银永远是一付不怀好意的笑容。

    “她的实力不错！很有潜力！”蓝染语气中的赞许瞎子都看得出来。

    “只可惜貌似还不会卍解，放在虚圈就不够看了！”市丸银嘟着嘴说。

    “你确定她不会卍解？”大boss鼻梁上的镜片闪烁了一下。

    “哦？需不需要试探一下？似乎最近萨尔阿波罗手上的失败品挺多的！”市丸银立马来了精神。

    “不用！没有必要起无谓的冲突！”蓝染勾起嘴角，露出完美的微笑，“对方虽然有隐藏实力的习惯，但并不会妨碍到我们的计划！更何况……只要有这位涅夫人在，涅茧利就永远不会主动和我们为敌！”

    “蓝染队长好像很肯定的样子！”市丸银从袖子里掏出一个柿饼塞进嘴里，涅茧利，技术开发局那个出了名的变态？怎么瞧都没感觉出他有什么不对劲嘛！

    段四：

    ——银的小心眼。

    那天夜晚的交谈让市丸银对涅穗信的好奇一直保留到了他即将成为三番队队长之前的某次现世狩虚实习……

    “不对哦！消息灵通的可不是我！”对方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虽然的确从阿涅那里得到了证实，不过事先乱菊已经向我透露过她不知从哪打听来的情报了！”

    那一瞬间，靠着长期以来的观察力市丸银极其敏锐的捕捉到了这位涅夫人警告和疏远皆有的眼神。

    乱菊吗？——真是该死！

    跟在涅穗信身后在断界中前进，若不是身后还有其他学生，市丸银真的很想直接用神杀枪将其留下！只可惜……下一秒穿界门前涅茧利无比强悍的气势提醒着自己，这个女人不是他能动的！

    果然，正如之前蓝染队长所言，这对夫妻真是让人无法忽略的危险份子啊！

    站在蓝染身后望着两人携手离去，不知为何，市丸银心中莫名其妙多了一丝羡慕。但那又怎么样，路是自己选的，因此即便知道前方是万丈深渊也必须义无反顾的走下去！

    只不过……他还是很小心眼的，决定了！市丸银扬起一张熟悉的狐狸式笑脸，从现在起，自己开始讨厌十二番队！

    段五：

    ——永别了，芸芸众生！

    一直以来，蓝染都无比自负，没有人能跟得上自己的思想，没有人能比得过自己的头脑，没有人能抵挡自己全力一击！即使是那些被静灵庭公认的天才，平子真子，涅茧利，浦原喜助，日番谷冬狮郎，乃至市丸银……

    拥有整个虚圈，和崩玉融合，站在最顶端仰望众生的自己只差一步就可以触摸到那片渴望已久的大门，只可惜这一切都因为一个叫黑崎一护的少年而化为乌有。

    两万年刑期在蓝染看来仿佛是天底下最大的一场笑话，不过就在自己的斩魄刀被永久封存的那一刹那，他似乎又回到了在真央求学期间第一次听到镜花水月召唤的那一刻，这把刀的名字取得真是贴切，王者一生，皆如镜中花水中月……

    出人意料的，漫长刑期开始之前自己最后一次见到的队长级人物居然是涅茧利，似乎从认识这家伙的第一天开始，他就没有变过，无论是性格脾气，语音语调，还是……对妻子的那份关心！现在想来，这个男人真是幸运呢！

    成王败寇，这方面蓝染看得很开！不过，若是再让自己选一次，只怕他还是无法像涅茧利那样甘心为了一个女人留在这片泥沼中。

    最后一次戴上眼罩前，蓝染隐约还能瞥见门缝外一丝光亮，真是遗憾，从一开始，自己和那对夫妻所走的就是决然不同的两条路！

    永别了，芸芸众生！再次见面时，又将是一个崭新的纪元！

    第五卷 流 年

    第1章

    又是一年一度的真央毕业生欢送会，值得高兴的是，从前年开始，这已经是连续第三年静灵庭宣布整个六年级无论成绩合格与否全部统招了，这个已经算不上新鲜的消息让前面几届毕业的新晋死神们每每看到学弟学妹穿着死霸装晃悠都会止不住眼红。

    但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谁让人家赶上了好年头呢。第一年，旅祸入侵加上蓝染等三位队长叛变，第二年，巴温特和斩魄刀异变，第三年，费尽九牛二虎之力终于赢得胜利的静灵庭高层回首一看，得！看看各番队人员的伤亡人数，啥都别说了，继续统招吧，不管战斗力怎么样总得把自家队舍填满吧？反正能考上真央代表这些人至少灵力方面是及格的，至于战斗力……日后好好磨练一下总有进步的余地，实在不行不是还有十一番队那群一天不打架就浑身痒的家伙吗？把菜鸟们往他们道场里一丢，三个月以后只要能四肢健全走出来，那肯定就是一绝佳炮灰啊！

    抱着这一想法，新一届毕业生们无一例外被平均分配到护庭十三队，你说自主选择？不好意思，那是一班少数天才或是大贵出身的学生才能拥有的特权，咱广大普通学生还是安分守己不要胡乱出头比较好。

    “报告队长！新来的队员已经集合完毕了。”音梦敲敲办公室大门。

    “又是一群废物！”涅茧利极度不屑的甩着袖子，“跟我走！”

    “是。”

    穗信坐在十二番队队舍屋顶，很有意思的看着下面那些新晋队员像小学生一样乖乖接受自家老公训话。唔……看上去心理素质不怎么样啊！果然这种不经过删选的统招在保证数量的同时牺牲了质量！

    “十二番队的要求是，不要给我惹麻烦！”涅茧利如同挑选货物一般，用冰冷的目光在这些人身上缓缓扫过，“如果自认脑子里装的不是稻草，可以在席官中挑选一位跟随其学习，一年以后将以实际成绩评定你们是否有资格进入技术开发局！”

    “那万一我们看中的席官不愿意教导怎么办？”一个胆子比较大的新队员立刻反应过来举手提问。

    “我刚才说的话你难道听不懂吗？只要你有脑子，自然能想到办法！”涅茧利不怀好意的咧开嘴，发出森冷的磨牙声，“无论是威胁还是利诱！甚至是杀了对方都可以！如果堂堂十二番队的席官连你们这群毛头小子都对付不了，那还有什么资格待在技术开发局！”

    “…………”

    全场一片寂静，有人张了张嘴，却悲哀的发现自己来报道之前似乎把声带忘在真央了。可以很直接的说，眼前这位涅大队长的发言绝对属于耸人听闻的那种。

    “现在到我这里来领取你们各自队舍的号码牌！”恭敬的送走顶头上司，之前一动都不敢动的坪仓铃立刻恢复了活力。

    “等等！请问您是？”

    “我是坪仓铃，技术开发局第五实验室室长，兼十二番队七席！”坪仓铃好脾气的自我介绍。

    “您好！”众位菜鸟纷纷鞠躬。

    “请问，刚才队长临走时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刚才大胆发言的男青年挤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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