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接下来我自己就可以了。”凌部月汐礼貌的对站在门口的管家说道。
“好的,我就在一楼,月汐小姐有什么事可以叫我。当然,月汐小姐也可以找少爷,少爷的房间就在隔壁,那就不打扰月汐小姐了。”
武田管家笑的那叫一个和善,凌部月汐却无比怨念的看着武田管家退了出去。
这是什么情况?竟然被安排在那只狼的隔壁,被算计了,果然是人越老越精啊!真没想到,那么和善的老管家竟然这么腹黑。
凌部月汐一边极度怨念的想着,一边收拾自己的行李。
终于收拾完了,好累呢!凌部月汐站在阳台上舒展了一下有些疲倦的身体,决定去洗个热水澡让自己冷静一下,于是走出房间,向管家说的浴室的方向走去。
似乎不应该住进关西狼家啊!凌部月汐想着,来到浴室门口,抬手去转门把手。
这时,浴室被从里面打开。凌部月汐没来得及松开把手,由于惯性就被门带着向浴室里倒去,落在一个□的怀里,一双手环上了她的腰,抱住了她。
“你要干什么?”凌部月汐瞪大了眼睛看着抱着自己,笑的一脸暧昧的忍足侑士,立马推开忍足侑士,迅速后退,戒备的看着他。
“月怎么能这么问呢?要知道,是月你自己突然扑到我怀里的呢。”忍足侑士抱臂靠在浴室的门框上,一脸暧昧的看着凌部月汐。
“额~”想想确实是自己没看清情况就开门了,却还是有些不讲理的对着忍足侑士说道,“你为什么会在里面。”
“我当然是在洗澡了。”忍足侑士一脸暧昧加戏谑的神情看着凌部月汐,真的是很有趣的表情啊!
听到忍足侑士的话,凌部月汐才注意到对方的装扮,此时的忍足侑士显然刚洗完澡,一条白色浴巾缠在腰间,□着上身,湿漉漉的头发顺服的贴在脸上,发梢处还有水珠滴落,真的是要多性感有多性感。
看着这样的忍足侑士,凌部月汐那原本有些苍白的脸染上了一层红晕,有些不自然的看向一边。
“月害羞的表情真的是很可爱呢!”看到凌部月汐脸红的样子,忍足侑士上前双臂撑在凌部月汐身后的墙壁上,暧昧的将凌部月汐圈在墙壁与自己之间。
“你……你要干什么?还有,谁害羞了?”凌部月汐脸上的红晕又加深了一层,说话有些不连贯,该死,自己这是在做什么?以前做杀手的时候,遇到这样的事,自己从来都是从容应对的,今天这是怎么了?
靠近凌部月汐的忍足侑士闻到了一股清淡的花香,很舒服的味道,忍足侑士不由得凑近,埋在凌部月汐颈间,贪婪的嗅着。
“忍足君,请你让开。”因为忍足侑士的动作,凌部月汐脸上的红晕再次加深。
“叫我侑士,月身上有一种淡淡的花香呢!清淡幽雅,很特别的味道呢!”忍足侑士抬头在凌部月汐耳边轻声的说着,语气暧昧而轻佻。
听到忍足侑士的话,凌部月汐一惊,花香?难道是?似乎想起了什么,原本因害羞有些红润的脸再次变得苍白,怎么可能?这并不是幻月的身体,为什么会有曼陀罗花的香味,是这具身体本来就有的,还是自己带来的?因为以前从记事开始,就一直闻着这种味道,所以,她无法知道没有香味的空气是怎样的。
“请忍足君放开我!”看到忍足侑士依旧趴在自己颈间轻嗅,在这样闻下去会出问题的,即使没有麻痹的感觉,也会出现轻微的幻觉的,这样想着,凌部月汐的声音里不由得带了一丝焦虑,“不可以再闻那香味了。”
“真的是让人迷恋的味道呢!”忍足侑士像是没有听到一般,继续趴在凌部月汐颈间嗅着。
“不可以再闻了!”凌部月汐猛地推开忍足侑士,大声的说道。
“月?”被凌部月汐推开的忍足侑士有些惊讶的看着她,她怎么了?此时的凌部月汐的脸色比刚遇到她时要苍白很多,脸上是震惊、迷惑、痛苦与绝望相混的复杂表情。
“对不起!”凌部月汐推开忍足侑士,冲进浴室,将忍足侑士关在浴室门外。
凌部月汐看着镜中与幻月极其相似的面孔,其实,凌部月汐与幻月有着相同的容貌,凌部月汐的样子就是幻月十四五岁时的样子。
到底曼陀罗花香是凌部月汐本身就具有的,还是自己带来的?自己果然还是幻月吗?看着镜中的自己,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
明明决定成为月汐的,所以封印了身为杀手的自己,可是,为什么这具身体让她感觉越来越像幻月?凌部月汐痛苦的蹲在地上,将头埋进膝间。
忍足侑士看着那紧闭的浴室门,为什么要对自己说对不起?还有,她刚才说“不可以再闻了”,是说她身上那淡淡的香味吗?
想到这,忍足侑士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现在鼻尖还弥留着些许味道,淡淡的花香,是说这个味道不能再闻了吗?她那复杂的表情也是因为这个香味吗?
真的是很特别的花香,让人很是留恋。忍足侑士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向自己房间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了,以后会隔一天一更,毕竟写两篇文,跨度太大了~~~
part 7
忍足侑士坐在客厅里等了许久,却还不见凌部月汐下来,想起刚才她冲进浴室时,太过苍白的脸色,有些担心。
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这样想着的忍足侑士放下手中的书,起身向二楼走去。
“少爷是上去找月汐小姐吗?”在忍足侑士快要上楼时,武田管家走了过来,笑容可掬的看着自家少爷,“那就顺便带月汐小姐下来吃饭吧!”
“恩,知道了。”忍足侑士看了一眼管家,抬脚向楼上走去。
为什么明明是那么和善的笑容,自己背后直冒冷汗呢?
忍足侑士想着快步走到凌部月汐的房门口,发现门是虚掩的,就推开门,入目的是凌部月汐躺在床上熟睡的身影。
还真是没有戒心的女孩呢!忍足侑士轻笑着走了进去,鼻间隐隐闻到一丝若有若无的花香,是刚才在凌部月汐身上闻到的香味。
忍足侑士缓缓走近,坐在床沿上,端详着熟睡中的凌部月汐,过于苍白的脸上是安详的睡容,好像从一开始见到她,她的脸色就一直是这种病态的苍白呢!
忍足侑士弯腰,缓缓地靠近熟睡中的凌部月汐,原本那丝若隐若现的味道,随着他的靠近渐渐清晰起来,真的是让人迷恋的味道,清淡幽雅,是什么花的香气。
就在忍足侑士快要向先前一样将头埋进凌部月汐的颈间时,凌部月汐猛然睁开眼睛,眼神冰冷的看着忍足侑士,右手迅速划向忍足侑士的喉咙。
看到凌部月汐那冰冷的眼神,忍足侑士一惊,迅速直起身来,躲过了凌部月汐划向他咽喉的手。
忍足侑士惊讶的看着与先前完全不同的凌部月汐,那是什么样的眼神?冰冷的不带一丝情感,被那样的眼神注视着,全身冰凉,无法动弹,这才是真正的她吗?
“你知不知道,如果我手里有刀片一类的利器,你现在就已经死了。”凌部月汐坐起身来,冷冷的看着一脸惊讶的忍足侑士,冷冷的说道。
“那还是真的好险呢!”很快,忍足侑士又恢复了往常那种优雅的笑容,抬手摸着自己的咽喉,现在还有种凉嗖嗖的感觉,“月的反应还真是让人惊讶呢!不管是速度还是力道,都掌握的很好啊!月到底是什么人呢?很好奇啊!”
看着忍足侑士那优雅中略带戏谑的表情,凌部月汐暗道不好,虽然把原本的月汐演绎的很好,但自己毕竟是幻月,多年的杀手习性是不可能这么快就改的过来的。
“我就是我。”凌部月汐低下头,再抬起来时那个冰冷的凌部月汐消失无踪,“以后在我睡觉时不要靠近我,出什么事我可不负责。”
“耶?那会出什么事呢?”看到凌部月汐恢复了常态,忍足侑士玩味的靠近,“如果真的靠近了,月会杀了我吗?”
“你是白痴啊!你不知道杀人是犯法的吗?”凌部月汐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忍足侑士,没好气的回了一句,然后推开忍足侑士,下床站了起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呵呵,吃饭的时间到了,来叫月下去吃饭啊!”看着恢复常态的凌部月汐,忍足带着些许玩味的神情说着。
“这样啊!我知道了。”凌部月汐整理了自己有些乱的头发,说着。
“月还真是个让人意外的人啊!”忍足侑士意有所指的看着凌部月汐。
“切~让你意外的多着了。”凌部月汐冲着忍足侑士翻了个白眼,转身向门口走去,却又在门口停了下来,“呐~以后别再靠这么近,真的是会死人的。”
凌部月汐淡淡的说完,走出了房间。
听到凌部月汐的话,忍足侑士先是一愣,随即若有所思的笑了起来。
凌部月汐……吗?真的是个有趣的人啊!
轻笑着,忍足侑士起身走出了房间。
“果然是富人家的孩子啊!吃住都这么奢侈。”坐在餐桌上,看着今天的晚餐,凌部月汐带着些许嘲讽的说道。
“呵呵,一般一般。”忍足侑士对着凌部月汐的微笑着。
“切~忍足君还真是一点都不谦虚啊!”听到忍足侑士的话,凌部月汐撇撇嘴。
“不是对月说过,叫我侑士的吗?”忍足侑士戏谑的看着凌部月汐,语气中却带着一丝不满。
“我和忍足君还没有熟悉到直呼名字的程度。”凌部月汐淡淡的说着,埋头吃东西。
“都已经肌肤相亲了,还不够熟悉吗?”忍足侑士戏谑的看着因为自己的话抬起头来的凌部月汐,语气轻佻而暧昧。
“什…什么肌肤相亲,那……那只是个误会。”听到忍足侑士的话,凌部月汐猛地抬起头,看着忍足侑士,想起今天下午的一幕,脸迅速红起来。
“可是我不认为那是个误会啊!”忍足侑士眼中的戏谑再次加深。
“我说是误会就是误会!”为什么面对他,自己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完全没有用呢?凌部月汐抬头瞪着忍足侑士,无比怨念的想着。
瞪了一会,凌部月汐低下头,继续着自己的晚餐。
忍足侑士也安静的吃着自己的晚餐,嘴角始终挂着戏谑的笑容。
“嘛~你……没事吧?”许久,凌部月汐低着头,轻声问道,声音里带着些许的担心。
“什么意思?”忍足侑士有些讶异的看着低着头的凌部月汐。
“就是下午在浴室门口,”凌部月汐抬起头看着忍足侑士,眼神中有着担心,“你……没有哪里不舒服吧?”
“我应该有哪里不舒服吗?”忍足侑士看着凌部月汐,那眼神中有着对自己的担心。
“忍足君以后不要再做出那么危险的举动了,要知道,曼陀罗花的香气闻多了,会让人产生幻觉的。”凌部月汐看着忍足侑士,认真的说道。
“原来是曼陀罗花的味道,难怪这么特别呢!”忍足侑士轻笑着说道,“可是,月身上为什么会有曼陀罗花的香气呢?”
“从出生就有了呢!”凌部月汐轻笑着,眼中闪过一丝悲伤。
捕捉到凌部月汐眼中闪过的那一丝悲伤,忍足侑士突然觉得心里有些不舒服,不想看到她悲伤的样子。
“真是让人迷恋的味道啊!”忍足侑士凑到凌部月汐面前,在她的发间狠狠地嗅了嗅,轻佻的说道。
“你到底有没有听到我说的话啊!”看到忍足侑士的动作,凌部月汐猛地站了起来,高声说道。
“月是在担心我吗?”忍足侑士再次凑到凌部月汐跟前,好奇的看着她。
“谁会担心你这只大色狼啊!”凌部月汐别过头,不再看靠自己很近的忍足侑士,“我只是因为你帮过我,所以才会问的。”
“那还是在担心我嘛!”忍足侑士轻笑着说道。
听到忍足侑士的话,凌部月汐低下头,心中自我检讨着,为什么每次都会栽在这头狼手里呢?从一开始就被他打压着,不能总这样被他整啊!想要看玩是吧,那就陪你玩个够好了。
想着,凌部月汐抬起头来,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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