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似水破坏气氛的功夫是一流的。不管俩个人之间有多强的暗流涌动,只要他小书童轻轻的一开口,那种属于俩人之间的迤逦的风光就会消失殆尽,留下的只是冰冷残忍的现实。尽管知道眼前的男人不是心中的牵绊,尽管知道这个男人只是那抹背影的代替品,尽管知道眼前的男人是一个卑贱的乐师。可他还是不想放开,说他是破罐子破摔也好,说他是痴心妄想也好,他都不想去管了。只想用尽心中那让人让人痛不欲生的柔情,倾尽一切让他无法承受的现实。
带着三分悲壮,七分的心痛,秦天诩决然的低下头,在似水的惊呼中吻住了银雪的薄唇。冰冷柔软的唇瓣,霎时打破了他所有的禁锢。犹如在梦中千百次梦到的那样,辗转缠绵,层层纠结。银雪也被这一吻吻到情动,禁不住秦天诩的攻势,只能任由自己沉沦。似水还想说些什么,却被银雪故意用法术压制,然后在法术的作用下心不甘情不愿的把房间留给了这一顿苦命的人儿。
秦天诩火热的唇舌肆意的流连在银雪的娇唇之上,足以焚身的渴望来的又急又猛,让他拼尽了全力才能堪堪把持住。尽管理智一再的告诫自己,眼前的这个男人不是如梦,可是那熟悉的触感却几近于把他逼到了崩溃的边缘。但一直都是任他欲求欲与的银雪突然伸出了柔软的舌,轻轻的舔si了一下秦天诩的嘴唇,只是这一下看似无意的动作却是压垮秦天诩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情欲终于战胜了理智,在那一刻,秦天诩突然把眼前的乐师银雪,认成了是他的妖狐如梦。心中还在滴血的伤口像是被撒上了一大把盐粒,既然已经背叛了,那就背叛得彻底吧。他,已经没有资格再去拥有那个梦一般的男子了。
想通了的秦天诩就像是一只发情了的兽一般,粗鲁而没有任何的理智可言。只是在他撕开银雪单薄的衣物后,面对那具美得让人晃神的身体,他的动作开始奇异的变得温柔起来。带着厚茧的大手轻轻的拂过银雪的每一寸肌肤,怜惜的像是在擦拭世上最为珍贵的玉器。银雪的身体因为秦天诩的触碰而变得战栗起来,微微的颤动着更是惹人怜爱。
一个轻柔的吻印在了银雪毫无瑕疵的美背上,炙热的唇像是要烙上自己永久的记号一样。这是他的如梦,只有他的如梦才有这样如梦幻一般的身体。可是他明白,这仅仅是自己的幻觉。他的妖狐如梦,他单纯的、倔强的、聪慧的妖狐如梦呵,再难以入梦。如今自己怀中抱着的,不过是一个幻影,是自己沉溺在思念的长河中最后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纵使可能会使自己不至于立刻就沉下去,但是无异于饮鸩止渴,终究,自己还是要沉没在河底的。就让他在彻底的埋葬自己的心之前,再任性最后一次吧,只要一次,只要这一次放肆呃让自己对于如梦的想念,充斥在他的脑海中吧。
“哗啦”一声,深红色的圆桌之上,那些碍事的水杯茶壶都被秦天诩胡乱的拂了下去。将怀中的佳人置于桌上,撕开了最后的一丝羞怯,光洁白皙的皮肤瞬间完全的在自己眼前展现。如火一般的冲动瞬间将他击败,用同样的方法摆脱了自己的禁锢后,俩人得以裸裎相见。
银雪如秋水一般温柔的眼波足以让秦天诩看穿他的伪装,怎奈何从始至终,秦天诩都不曾和他对视过一次。他在怕,怕这样相似的身体却有着完全不同的相貌。这却不是他最怕的,他最怕的,是理智及时的提醒他,不管有多么的相似,可是这个躯壳中装载的,不是他朝朝暮暮都在思念的灵魂。大手熟悉的点燃着银雪身上暗藏着的㊣(4)火源,燎原的欲火在俩人之间一发不可收拾。
古铜色的大手握住了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稍微一用力就让那已经绵软的身子瘫在了自己的怀中。一步又一步的走向宽大的床铺,本来很短的距离在欲火焚身的俩人看来,却是磨人的长度。轻轻的将怀中的人放下,恍惚间,秦天诩突然看到了那专属于林如梦的羞涩。这是他的如梦么?这真是他的如梦么?轻声的低喃,道出了那个反过来倒过去的烙印在心中的名字。一滴火热的男儿泪,落在了白皙的身体之上。
银雪痴了,因为秦天诩的那一滴男儿泪,心中所有的怨恨在这一刻灰飞烟灭了。他是铁骨铮铮的铁血男儿,叱咤疆场的少年将军,坚忍不拔的热血男儿。可是为了他,为了一个误入凡尘的狐妖,他哭了,尽管只有一滴还带着他余温的眼泪,尽管他的眼圈都没有红,让人怀疑他是不是真的哭了,可是那一滴泪,不仅仅是印在了自己的身上,更是印在了自己的心中。俩人完全没有注意到,在秦天诩落泪的地方,慢慢的显现出一朵小小的雪花状的印记。虽然很小,但是清晰完整,永远不会消失。
秦天诩发狂了,银雪痴狂了,那一夜,俩人无限的接近,只想把彼此的气息都融入在自己的血脉中,灵魂中,让对方与自己共生死。一夜的沉沦,一夜的激情,俩个人因为绝望到窒息的爱而不知疲倦的贡献着自己。尽管银雪的身体已经被体力略站优势的秦天诩欺负到无力招架,可还是拼命咬牙的配合着。直到在他清醒前的最后一次高ch袭来之时,他再也无力的坠入了黑暗,之前的那一刻,他拼尽了全力将自己的容貌换回了不起眼的银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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