憨妻成凤_分节阅读_28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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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声问她:“莫不是有问题?”

    江南脸色有些难看:“那药确实有问题,根本不对症。明明只是小风寒,几帖药就能治好,却偏生当做虚弱之症来治,用好药吊着,怎能不花钱如流水!本来几日就能好,现下那些药把他身体补得过了,若要重新整治,委实麻烦了些。”

    沈煜替江南顺气:“莫急,反正咱们不是要住好些日子么,有的是时间,慢慢治就好了。”

    江南点点头,握住沈煜的手,道:“明日再去集市上吧,今日有些累了。”

    沈煜见她确实倦极,柔声道:“你去屋里歇会,我去烧些热水,你洗漱完了就歇息吧。至于年绪那里,自有我呢。”

    江南听到夫郎如此体贴的话,心里一阵甜蜜。然而其中曲折,却是不能告诉任何人。穿越前,她的一个亲戚吃了庸医开的药,一下子一命呜呼了。沈煜只当是她身为医者,痛恨那些庸医,也没有多问。

    江南铺了床,就着沈煜烧好的水洗漱过后,精神稍稍好了些,缠着沈煜不放手。沈煜哭笑不得,他手里还拿着湿着的布巾,正要拿去铜盆里挤干。手臂上却缠着一个人,他低着头看,女子似是挂在他的手上不打算动了。

    沈煜眯起眼睛,道:“南儿,你这是做什么?”

    江南嘟着嘴,难得地撒娇:“煜哥哥,我想你陪我睡觉。”她已经梳洗过,脱了外衫坐在被子里。现在因为挂在沈煜身上,亵衣划开了一些,露出莹白如玉的肌肤。不知是什么原因,江南从小就很注意保养,皮肤比一般的女子好了不止一点半点。

    沈煜吞了口口水,江南只看到他性感的喉结上下滑动,身为女尊国的女子,她觉得全身上下都开始发热,于是更加使劲地在沈煜身上磨蹭。

    沈煜发现布巾已经滴湿了他的鞋,无奈道:“南儿,你松手好不好,鞋都湿了。”

    江南不依不饶:“那你陪我睡觉。”

    沈煜看了看外面,天色不算太晚,年绪还没有回来,就这么睡了,怕是不妥吧。可是一看手臂上挂着的那个人,只得叹口气,道:“便是要陪你睡,也得先让我把布巾洗了,梳洗过后再上来陪你睡吧。”

    江南得了答案,这才放心地松开了缠着沈煜的双手,看沈煜的耳根慢慢变红,犹嫌不足地补上一句:“煜哥哥快点哦……”

    沈煜端着铜盆正走到门口,听到这话,一不小心撞到了门槛,踉跄几步,好歹稳住了盆,回头瞪了江南一眼,才端着盆走了。

    江南往被子里一缩,得意洋洋地等着美人上床。

    正文 番外之小包子(二)

    江南前脚才踏进院子里,就听到沈煜撕心裂肺的痛叫声,下人一盆盆血水端出来,江南目中充血,逮住一个下人,问道:“煜哥哥方才不是还好么,怎地说生就生了?!”

    那人抖抖索索道:“家主,主子他方才在院子里散步,不小心滑了一跤,见了血,动了胎气。产公说怕是要生了,忙叫柳儿公子去通知家主。”

    江南语气恶劣:“怎会跌倒?你们都是做什么吃的?难道我花银子竟养了一群废物么?!”

    江南平日里对下人也是谦和有礼,甚少发怒,反倒是沈煜对下人处罚甚为严厉,也只是针对那些犯错的下人罢了。现下家主发怒,那人直哆嗦:“小人,小人不知,小人只是在外院伺候的。”

    江南有了钱之后,将内院外院隔绝开来,外院伺候的都是些女子,内院伺候的是几个侍儿,今日沈煜见血,内院的侍儿不够用,这才从外院调了些女子进来帮忙。

    江南知道问不出什么,掉转了方向,怒气冲冲地对跟着赶过来的柳儿道:“柳儿你说!”

    柳儿支支吾吾不敢答话,沈煜进房前特别嘱咐不能告诉家主,可是,可是他不敢瞒着家主啊。

    江南知定有内情,柳儿却还是不说,恶狠狠道:“你若是不说,明日我便遣牙公来将你卖了,从此你对你的新主子尽忠去吧。反正我总会知道是谁,那时你求煜哥哥都没用!”

    柳儿知道,一般大户人家卖出去的侍儿,少数幸运的被卖给了山里的农户做小侍,但凡稍稍有些姿色的,都被卖给了小倌馆。

    他知沈煜是一片善心,却忘了家主是容不得任何伤害主子的人存在的,无论那人是无意还是有心。

    想通了这一点,柳儿忙道:“主子说生产前多走动走动,这样方便开产道。本来是由烟儿扶着的,几个侍儿在院子里玩闹,没注意主子走到旁边,撞了主子一下。烟儿没稳住,跟主子一起跌倒了。好在烟儿及时挡在了主子的身前,主子才没撞到假山上。”

    屋子里又传来沈煜的痛叫声,江南忍不住握拳,就要往屋子里冲去,柳儿顾不得男女之别,忙拉住江南。江南回头,厉声道:“你是家主还是我是家主,松手!”

    柳儿哀求道:“家主,主子千叮咛万嘱咐,他生产的时候决不能让您进产房,说是怕血气冲撞了您。”

    江南死命掰开柳儿的手:“我不在乎!”

    柳儿道:“奴知道家主不在乎,可是主子呢?主子知道家主不怕这些,主子怕的是生产时的窘状被家主看见。家主难道不知道,男子最忌讳的,便是在心爱的人面前衣冠不整么?”

    江南慢慢松了手,眯眼道:“既然如此,你且去里面伺候着,那些人,稍后再处理。”

    柳儿应了,疾步往屋里走去。不知是不是情况好了些,往外端血水的人渐渐地少了,江南急的直冒汗,她知道沈煜最是在意容貌,尤其是在她面前。

    所以听了柳儿的话,她才止了进产房的心思。

    江南抬头看看白云蓝天,祈祷道,满天诸佛,但愿你们能保佑煜哥哥顺利生产。

    时间慢悠悠地过,约莫过了几个时辰,产房里才传出婴儿的哭声,江南一喜,听到里面产公道:“恭喜恭喜,是个小姐!”

    江南疾步往产房走去,才走了一半,听见里面又开始慌乱起来,柳儿烟儿的叫声穿插在里面,“还有一个,还有一个!”

    江南一惊,顾不得那些了,小跑着往产房跑去,刚到门口,便听见另外一声婴儿啼哭,烟儿笑道:“这回是个小公子呢。”

    产公回头见江南站在了门口,忙走到她身边,行了个礼,笑嘻嘻道:“恭喜江小姐,贺喜江小姐,沈主夫为您添了一子一女,都可爱的紧呢。”

    江南见沈煜只是虚弱了些,并无险状,一时心收回了原先的地方。心情大好,笑道:“甚好甚好,路产公果真是接生的妙手,孜然你带路产公去管家那里,支五两银子,一挂腊肉,一匹红绸。”

    沈煜道:“不如再加一篮子鸡蛋吧。”

    路产公喜道:“奴家谢过江小姐沈主夫,小小姐与小公子相貌堂堂,将来必是人中龙凤。“

    沈煜半坐在床上,虚弱道:“借您吉言,希望如此吧。”

    江南看着烟儿柳儿手里抱着的婴孩,面上全是笑容,一会逗逗这个,一会逗逗那个,本是喜笑颜开,过了会,却委屈巴巴地挪到沈煜旁边,道:“为什么那么丑,一点都不像我们?”

    沈煜微笑:“还没张开,三日后便知道了。”

    江南这才又笑了,忽地开口:“煜哥哥,那话,是你不让柳儿说的是不是?”

    沈煜面色一僵,她知道那事了,果然要糟,无奈道:“他们也不是故意的。”

    江南道:“此事无须你管,你只需好好地将养身子,煜哥哥,我同你商量件事。如今你我有儿有女,我不希望你再次生产,这样的担忧我不想再承受一次了。”

    沈煜无奈,三个月时她将琼果一事告诉了他,那时他便对她的心更加情根深种。要知,似她那般的女子这世上已经没有了,他沈煜何德何能,能得到她如斯的宠爱。而如今日,她似是真的被吓得不轻,她,是真的很爱很爱他吧。

    沈煜心里甜蜜阵阵,不如都顺了她的意思吧,而他,也只要从此相妻教子,也算是圆满了。

    江南不依不饶:“煜哥哥你听到没?”

    沈煜靠近她的怀里,柔声道:“你想如何便如何吧,我什么都听你的。”

    江南又道:“那你老老实实告诉我,那几人是谁好不好?”她不想再去查,浪费时间,既然煜哥哥说从此都听她的,那么第一步,从这里开始吧。

    沈煜老老实实地报了名字,江南皱眉抿唇,烟儿玲珑心思,将手里抱着的小公子递给江南抱着,小心提示:“家主仔细抱着,头扶高点,万不能见了风。小公子还小,见不得风的。”

    江南撇撇嘴:“烟儿,你比煜哥哥养的那只鹦鹉还啰嗦!”

    烟儿向来不怕江南,啧啧道:“奴罗啰嗦点倒没什么,只怕家主把小公子带生病了,主子是要生气的。到那时,可别求着奴偷偷开院子的门。”

    江南囧,某次她跟沈煜吵架,沈煜气急,一下子把内院的门锁了,遣人通知她住在外院的书房里。入夜时,她悄悄地求了烟儿半天,许下无数好处,才叫这抠门的人儿偷偷给她开了门,摸上了沈煜的床。如今他把这事拿出来说,摆明了是要瞧她的糗。

    江南眼珠转了两圈,亲了儿子一口,道:“某人不提我倒忘了,那时某人似乎索了我不少好处吧,现下算算,银子进项也有不少。难道,某人是瞧中了哪家的小姐,迫不及待地要凑齐嫁妆嫁过去了?”

    烟儿羞极,跺了跺脚道:“家主尽说这些无赖话,主子,您也管管家主,都没个女子样了。”

    沈煜见烟儿已经满面嫣红,方才打断这两人的互揭短处:“好了好了,南儿,孩子的名字还没起呢,你就跟烟儿杠上了。

    江南笑眯眯:“早想好了,若是个儿子,就叫江小天。若是个女儿,就叫南宫玉颜。现在儿女都有了,就都用了如何?煜哥哥,你说怎么样?”

    沈煜眼中含泪:“南儿,你竟让女儿姓南宫?!”

    江南擦去他的泪:“哭些什么,如今在这世上,总要有个姓南宫的不是。南宫家到底养大了你,大皇女她绝不会恢复南宫姓,那咱们就让女儿姓南宫。也算是成全了那些年他们对你的疼爱了。”

    沈煜点点头,见烟儿呆傻着看着两人,忙道:“烟儿不是有事,还不快去。”

    烟儿狠瞪了江南一眼,江南凑近亲了亲沈煜,把怀里的孩子递给他,“煜哥哥,我出外院处理下,你先歇息着。至于柳儿,”她语气有些冷淡,“把小公子小小姐安顿好,其他的,你自己知道该怎么办。”

    待江南走出去,沈煜才略带歉意地对柳儿道:“是我连累你了,她不敢罚我,反倒来罚你。你莫怕,别听她的。”

    柳儿幽幽道:“主子,今日您平安无事,家主才正常些,若是您出了事,奴怕,怕家主会发狂的。至于那些惩罚,是奴应该受的。长些记性,总是好的。”

    正文 欢情

    约莫到了掌灯时分,年绪才拿着几帖包好的药包并着一个小包裹回来了,她先把药给了年功,但因江南每吩咐具体如何,也不敢让年功把药熬了。

    放下了药,年绪拿着小包裹往正屋里走,还没到门口,就瞧见屋子里漆黑一片。年绪拿着包裹不知如何是好,也不知这江小姐跟她夫郎,究竟是睡了呢还是出去了。她挠了会头皮,还是决定去敲门。才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恩嗯啊啊”的声音,饶是已不知经历过多少情事的年绪也羞红了脸,她轻轻地将包袱放在门口,踮起脚悄悄离开。

    江南早听到了门口的脚步声,沈煜却是听不见的,在这当口她也绝不会开口告知沈煜此事。她在心里祈祷这个年绪知些情趣,莫要打扰她们妻夫二人的亲密接触。

    许是察觉到江南有些心不在焉,沈煜一口咬了下去,江南闷哼一声,待咬完了才发现那个位置似是女子的脖间。

    烟霞立时布满沈煜的脸,好在烛火早就灭了,江南也看不见他这副样子。沈煜这才想起黑灯瞎火的好处来,他想起方才入口的嫩感,觉得有些意犹未尽,伸出舌头在唇瓣舔了一圈,复又咬了下去。

    江南恨恨地想,沈煜难道你晚上没吃饱么,转念一想,两人晚上确实没吃东西,草草地洗了就上了床。她顿时大囧,暗骂自己活该,不让人家吃饭,现在人家该来吃你了。

    沈煜吮吸着江南的脖子,间或着用牙齿轻轻地戳刺着她的皮肤,江南一个激灵,往里躲了躲。沈煜不依不饶地追上来,一边亲吻一边问,“你躲什么,不是说好了今夜我做主的么?”

    原来沈煜洗漱过后,非要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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