憨妻成凤_分节阅读_3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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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候为她娶夫备下的家底。本来还有些银子首饰什么的,都被我这几年的病给耗尽了。唯独这地契我一丁点儿都没敢动,我若去了,这些该足够你们俩个过些悠闲的日子了。你现在也算是我家的人了,我把这东西交给你,你……”江源说着说着流下泪来,“你等南儿大了或是好了,家里人还没有寻来的话,拿些银两租子,自去寻亲人吧。”

    作者有话要说:(*^__^*) 嘻嘻……码字是一件灰常痛苦的事情……被bw是一件比码字更痛苦的事情……嗷嗷嗷

    ╭(╯3╰)╮睡觉去了

    4

    4、孤儿 ...

    沈煜接过盒子,拿了约五钱银子出来,将剩下的放好,重新放进了盒子原来所在的暗格。他揣着银子,狠了狠心道:“娘,这屋子需要休整休整,不然冬天一个大雪就能压垮。院墙也要修修,煜儿拿这些银子找些人早些把院墙修好,再修些笼子什么的,养些鸡鸭,既可以拿来自家吃也能拿出去卖。钱若是不能用来生钱,只有耗尽一途。”

    江源点了点头,闭眼躺在了床上,半天的奔波下来,她已经觉得很疲惫了。摆摆手让沈煜出去,沈煜见状,关了门,自去寻了个房间休息去了。

    不过歇息了一个时辰,便听见外面有人敲门,他穿了有些小的衣物,自去开门。打开门,就看见小人儿背着个药篓子站在门前,眼睛一眨一眨地看着他,忽然笑了,脆生生地喊道:“哥哥!”

    沈煜踉跄往后退了一步,他望了望天,忽然想到,这个称呼问题,是个大问题。

    村里人便罢了,都知道他们两个已经定亲,可是外面的人若是来了,听了这称呼,还不知道会迷茫成什么样子。可是她与他也只是定了亲而已,若是喊他夫君,大约会有人说他不知廉耻。可若是由着她喊哥哥,这这这这不就变成乱仑了么?

    江南看着面前人的,脸色像调色盘似地变了许多种颜色,最终定格在苍白色,她眯着眼睛一下子抱住了他的大腿,继续脆生生地喊:“哥哥,夫君!”

    “哄”地一声,沈煜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往脑子里冲上来,刚才还略显苍白的脸色现在满是红晕,江南看着只想扑倒他咬上一口。

    沈煜晕乎乎地锁了大门,脑子里那一声“夫君”还在转啊转啊,丝毫没有发现罪魁祸首已经放下了药篓子,站在他面前等着他去厨房端吃的。

    直到江南拉拉他的袖子,指指自己的肚子,他才意识到江南是问他要吃的。

    这时候他才意识到,这个家里的唯二劳动力,除了那个现在躺在床上的娘亲,就是自己了。他忽然觉得,自己是不是上了贼船。

    摇头叹息了几声,沈煜摸摸江南的头,柔声问:“南儿是不是饿了?”

    江南点点头,只是看着他。

    “那南儿等等,我这就去做饭可好?”

    关于煮饭这件事,沈煜也只学了半个时辰而已,他先是往里塞一些干草,用打火石点燃了之后,再将一些干柴塞进去,好在有样学样的他不过一会便把火给生好了。灶台上有两口锅,小的那一口煮饭大的那口烧菜。他看了看米缸,里面的米也只剩下小半缸,从村里去镇上若是走的话,得要两三日的光景,家里的油盐什么的都用的差不多了,看来过两天需要去镇上一趟了。村里人的米除了自己吃的,大多数都卖去了镇上的米行,临近年关,更是没有多余的米卖。要是买米,也只有去镇上了。他狠了狠心,从柴火堆里刨了几个番薯出来,仔细剥了皮洗净了切碎了放在一边。

    把米倒到锅里,又添了些水,把锅盖盖好,沈煜转身从厨房靠门边的位置摸出了几颗黄不拉几的白菘,将那些黄色的被虫咬过的叶子剥掉,从水缸里舀出一些水把白菘洗洗干净,做完这些事已经过了大半个时辰。沈煜苦笑,若不是早上江源跟他说了这些,又细心地演示了几遍,怕是他现在连这些东西是什么都不知道。

    油很贵,沈煜从油罐子里舀了半天,才勉勉强强舀出了半勺子的油,他无奈地看着那半勺子还搀着水的油,痛心疾首地又倒回去了一半,只将那剩下的半勺子油倒进了那口还在“孜孜”冒着热气的锅。等油上面飘着的沫沫消失了之后,他才将那洗净的一颗白菘放进了锅里,炒了几下之后,看着方才还鼓涨的白菘叶子瘪了下去,才又添了半瓢水,将锅盖盖好。算算时辰,他转过身舀了一瓢水倒进米锅里,又将番薯块都放了进去,搅了几下,重新盖好锅盖。

    江南坐在厨房的门槛上,双手托着下巴看着沈煜来来去去地忙,她摸摸干瘪的肚子,闭上眼睛闻了闻锅里飘出来的白菘的香气,很陶醉地深深吸了一口气。沈煜被她望梅止渴的行为弄得哭笑不得,他转身蹲在到灶洞前,随手从旁边挑了根细细长长的柴棍,在灶灰里掏了一会,掏出了一个拳头大小的番薯。江南眼睛忽然亮了,大声地吞了吞口水。沈煜将番薯的上半部分剥去了,便将番薯递给了她。江南小心地接过去,仿佛那番薯是什么易碎品似地。沈煜摸摸她的头,站起来掀开锅盖,看水已经干得差不多了,将白菘翻了翻身,就盛到了旁边缺了个口的碟子里。他又舀了些水细细地洗了锅,忽然感觉有人在拉他的衣袖。他低头一看,江南忽然将一小块番薯地给他:“夫君哥哥,饿,吃。”

    沈煜连忙看她,原来她将那块番薯掰成了三块,将一块递给了他。沈煜接过那还带着温度的番薯,忽然觉得眼眶有些湿润,眼泪就那么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江南连忙把自己的那块也递给他,“吃,吃,吃。”

    沈煜没有接,他比江南高半个头,明明比他小了两岁,还是个傻子,可为什么自己居然觉得这个人是这么地值得依靠呢?

    江南见沈煜止了眼泪,忙把自己的那份塞进嘴里,“咚咚”地往江源所在的房间跑去。沈煜面带微笑站在厨房门口,柔声提醒:“南儿慢些,仔细摔着。”

    江源吃了番薯,靠着江南从房里走了出来,便闻到一股白菘的香气,她眼睛一亮,厅堂里那张瘸了腿的桌子上摆着一份冒着热气的白菘,旁边摆着三个碗,碗里的粥还冒着热气,她的眼睛湿了,不住地说:“好孩子,好孩子……”

    沈煜面上一红,忙扶着她坐在了桌边。

    江南微笑着看着两人,赶紧地端起属于自己的小碗喝粥,她喝了一口,然后哭了。沈煜忙问:“可是烫着了?让我看看,痛不痛?”

    江南不说话,眼里包了两包泪,就是不肯再喝粥。沈煜夹了些白菘给她,她也只吃了一口便不再吃了。

    沈煜心底一沉,莫不是做的很难吃?他赶紧拦住江源,自己端起粥喝了一口,又吃了一口白菘,一张脸顿时皱了起来,苦笑道:“忘记放盐巴了。”

    江源倒不在意,“无妨,第一次能做成这样已经很不错了,以后注意些便是了,看来煜儿做饭还是很有天赋的。”转脸她又教育江南,“南儿吃饭,不许嫌弃。”

    江南皱着苦巴巴的小脸,吃了一顿没有盐巴的饭。

    江源看着始终皱着脸的女儿,安慰沈煜道:“南儿口味偏重,你下回记得在她吃的东西里放上半斤盐巴便可。”

    “半斤?”沈煜吓了一跳。

    江南虽然听不懂,从沈煜的语气里也知道不是什么好话,朝江源做了个鬼脸,自个儿到院子里玩去了。

    夜里,江源安排沈煜同江南睡,家里就两个房间,两个孩子年岁都不大,睡在一起也没什么。她点着灯,掏出咳满了血的帕子,苦笑不已。

    许是临近冬天天气太冷的缘故,在沈煜托胡兰找人翻修了下院子跟房子,又添了几样物事,替一家子添了几件过冬的衣物之后,江源依然没有撑过这个冬天。在一个江南出去认药,沈煜在厨房里煮饭的上午,去了。

    江南不知道什么是死亡,她只知道那个总是咳嗽的娘亲再也不会对着她笑了,也不会给她买糖吃,更不会在她哭得时候将她揽在怀里轻轻拍着背部。她茫然地看着家里来帮忙的村人,不知道将要做什么,也不知道能做什么。

    沈煜作为这个家里唯一明白的人,进进出出的忙很多事情,包括定下葬的地点,时辰,支付各种各样的银钱,对来帮忙的村人致谢,只有在夜里,他才能稍微清闲下来,抱着茫然的江南哭得撕心裂肺。

    虽然江源不是他的亲娘,却是这世上唯一真心对他好,为他着想的人。他忽然觉得很对不起她,因为他撒了谎,他并没有失去记忆。他只是,想摒弃前尘过往,重新活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南竹受伤问题,他身上大部分的血渍都是别人的,伤势不重,只是头磕着了,所以很快就能下床。明白了不?╭(╯3╰)╮……俺游戏去鸟……

    5

    5、相依 ...

    昨日种种譬如昨日死,只有现在陪在身边的人才是最重要的。

    下葬的那天沈煜牵着江南走在队伍的最前面,两个人都沉默着不说话。一路上江南都沉着脸,一点都不见平日里笑眯眯的模样。直到江源被埋在了她爹的旁边,直到送葬的人都回去了只剩下他们两个人走在回家的路上,江南还是沉默着不肯说话。看着这样的江南沈煜忽然就崩溃了,这是

    他第二次直接地面对死亡,说到底,他也只是比江南大了两岁的孩子。

    “南儿,南儿你说说话。南儿,我只剩下你了,你说说话,我害怕。”沈煜抱着江南嚎啕大哭。

    江南忽然挣脱了他,跌跌撞撞地往方才下葬的地方跑去,沈煜立刻跟在后面追。江南歪歪倒倒地跑着,快到墓碑的时候,摔了一跤,滚了几圈,头撞到了墓碑上,一时间额头鲜血直流。

    沈煜吓傻了,赶紧跑过去扶起她,面上满是紧张地问:“南儿南儿你怎么样了?”

    江南不理他,兀自伸出手来抱着墓碑,撕心裂肺地哭了出来:“娘,娘亲,娘亲……”沈煜听了难过的要死,眼泪也随着流了出来,但是心里却不自主地松了一口气,哭出来就好了,发泄出来就好了。

    他不是一个人,他还有南儿。

    两个人抱着哭了一会,直到天色渐渐暗去,江南才从沈煜的怀里钻出来。她头一次认真地打量眼前的男子,头一次意识到,真的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了。

    沈煜觉得江南有些怪怪的,但是看看已经发黑的天,他伸手拢了拢江南耳边的发,柔声道:“我们回去吧,南儿。”

    江南“嗯”了一声,就迈着步子往回走。沈煜看着同往常不一样的江南,心底一沉,莫不是中邪了?

    江南走了几步,发现沈煜还呆站在后面,三步并作两步跑回去,拉着他往回走,“山里晚上凉,再不回去,若是生病了就麻烦了。”

    沈煜傻傻地看着江南,似是第一次认识她。

    江南也知道这些话一时半会也说不清楚,只是拉着他跑。之前沉浸在悲伤里没有察觉,现下觉得这里阴风阵阵,心下更是害怕,索性道:“我没中邪也没撞鬼,什么都别问,回去再说。”

    江南虽然六岁,却是女子,力气大得很,拉起沈煜跑起来是半点都不含糊。大约过了半刻钟,两个人气喘吁吁地进了门。江南锁了门,自去舀了水,拿了干净的帕子将额头上的血渍擦去,又换了身衣服,将那件丧服脱了下来泡在水里。打点好了一切,才又跑回到房里,一屁股坐在床边,老神在在地道:“问吧,有什么问什么。”

    沈煜第一句却是:“你当真是南儿?”

    “嗯。”

    沈煜这才反应过来,细细思量她之前的行为,忽然想到一种可能性:“莫不是以前你都是在娘面前装傻?”

    江南没想到自家未婚夫这么聪明,得意地答:“是啊。”

    沈煜忽然操起身边的细棍子往江南身上打去,一边打一边恨声道:“我打死你个坏胚子!我打死你个不孝的女儿!你可知娘亲为了你付出了多少心血,你可知她去世前为你操碎了多少心!你居然还在她面前装傻!”

    江南没想到沈煜居然这么野蛮,居然一句话都没说就开打。她一边躲一边解释:“我有苦衷的,你轻点打,哎呦,谋杀妻主了,救命啊。”

    两个人恼了一会,沈煜估计是打的够了,才弃了棍子,没好气地问:“你倒是说说看有什么苦衷,若是胡乱蒙我的,我现在就打死你!也省的娘亲在地下还惦记着你!”

    江南苦笑:“我这么做还不都是为了娘亲么?”

    沈煜正起脸,伸出手指在桌子上轻轻地敲,语带凉薄地答:“哦?果真是为了娘亲么?那倒是真的要听听看了。”

    江南讨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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