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热水。对比自家那转身就碰到马桶的迷你浴室和要那危险的煤气热水器,心里产生了深深的嫉妒。
想到浴室又不可避免地想到了出了浴室后的那几幕……
黑暗中,她的脸红得发亮……她是不是真的逮到了一个可以让她小小使坏也会包容她、不会对她生气的人了?
阴雨天会让人倦怠,习惯早起的人会觉着困顿,喜欢懒床的人更懒了。珞诗很难得地睡得很沉,哪怕外面风雨交加,刮起王二狗李三猫的也不关她的事。(这房子的隔音做得太好了,到外面就算有哥斯拉在唱k她也听不到。)
放在床头的手机叮叮地响了几声,珞诗抱着枕头闭着眼摸了一阵子,接起来,耳边是悦耳动听的女声留言,“亲爱的员工,您好……”
她顿时一声惨叫,完了,迟到了!她收到传说中的迟到警告语音来电了!当下就把手机一甩,成球状滚落地上。慌张中狠狠撞上了早抵在门边的椅子,小脚趾被撞得生疼,眼泪一下子出来了。支在椅子上的小花瓶也滚到了地上,华丽丽地分尸。
她抱着被撞疼的那只脚一跳一跳地和僵尸一样避开地上的碎片,开了锁,正要把椅子挪开开门,外面一股力就推进来。
“怎么了?”他一眼就看到她抱着脚做金鸡独立状,再看看地上的碎片,语气急起来,“扎到脚?我看看。”
看他上前来,她赶紧往后弹弹跳跳的,“没有没有,我没事的。”就是小脚趾撞到了。无奈他行动实在是快,一阵风带过来,整个人就天旋地转起来了。
“喂,我没事啊。”她往上看,他的下巴蛮有型的。哦哦,这就是传说中的公主抱吗?公主抱??
老实说,自己的脚丫子被人捧在手里翻来覆去看,起初是有点紧张的。但那男人脸上的焦灼和在意却让她会有点小甜蜜小感动,毕竟是在关心嘛。这么想着她被他仔细观察的脚就扭怩起来了,像胖胖的蚕宝宝一样的脚趾蜷起来,透着股子羞涩。
他找了半天愣是没有找到半个伤口,心里有点失望,“真的没有伤到?”
她摇头,“就是脚趾撞到了椅子,蛮疼的,所以叫得大声了点。”
他精神一振,“很疼?有多疼?像不像骨折了?”争取机会,好好表现!
她被他问得一囧,心想怎么净想我皮开肉绽,骨断筋折呢?什么心态!于是回了句,“和我上次在超市用推车碾到你脚那样的痛,就差不多了。”
他默默地在心里抹把汗,这小东西还真记仇。从昨天晚上开始明着暗着话里都带着刺,怎么搞的?
她的脚趾在他手里又蜷了蜷,指甲划过他的掌心,麻麻痒痒的。他手的不由一紧,四十五度角仰视。她脸红了红,慢慢地把脚从他手里抽回来。看看外面,“还在下雨啊。”
“啊,风势还是很强烈。”他努力不让自己再去注意她的脚,从脚踝往上看,是她白白的小腿,膝上裙,然后……他扭头换了口气,有点遗憾为什么她不是穿昨天的小鸭t恤。“今天还是暴雨警告,不宜外出。”
提到外出,她想起那个电话,赶紧翻手机,翻到短信时才松了口气。原来公司是通过语音系统+短信,通知她今天不用上班。也是,这种天气要是员工上下班出了什么岔子,损失可就大了。
她松了口气,往外看看自己的小房子,狂风暴雨中只能看个大概。
“居然没倒啊!”她喃喃道,“你有没有望远镜啊?”
他脸一烧,立刻否认,“没有,绝对没有!”她的眼睛在他脸上打了两个转,看得他一阵心虚,“你家现在那样,你也回不去的,今天连出租车都停了。”
这是事实,她扭头看看风雨中飘摇的小屋子,叹了口气,这附近又没有旅馆或招待所。今天还在这男人家里呆着不是个明智的做法,她翻着手机找着可以去过渡几夜的朋友。
他看她翻着手机,脸上很明白地写着‘我要跑路咯’,不由郁郁。对讲机响了,他接起,嗯了几声,笑容也诡狡起来。原来有些烦燥的情绪一下子烟消云散,连话尾都带着扬音。
心情愉悦地扣下对讲机,她正好抬头,“沈夔,你能不能送我去个地方?”绵绵家可以暂时借住几天,她也想和绵绵好好聊聊。
他盯着她,浅浅地笑,眼睛发亮,慢慢地摇头,“不行。”
她被他这种笑弄得寒毛倒竖,这坏胚子又要干什么?“为什么不行?”
“车库进水,我的车子被泡了。”
“吓!”他那很骚包的,被她堵过排气管的车子被水泡了?!在这么高级的住宅的地下车库?好衰运哦,真是太悲剧了!
“恐怕今天你是走不了了。”他耸了耸肩,眉眼闪过狡黠, “我最近运气不好。”
珞诗怎么听这话怎么觉着耳熟,他确定……在说他自己而不是在说她么?
这么一来,她根本走不了了。
珞诗花了快半小时才消化这个事实,怨谁?当然怨这鬼天气了,好好的刮什么台风呢?可和单身男人共处一室,却委实是让她非常不痛快。更不要说这男人是她的债主、追求者、那啥未遂者……这样压抑的想法充满了脑袋,她轻松不起来。虽然她是个很蜗牛的人,但也不会事到临头再去解决。她把所有的事都集中起来,好好想了一遍,终于做出了可算是她今生最有勇气地一个决定。
这边她小心思在擂鼓,那边那男人脑袋也没有闲着,和风车一样呼呼地转起来。这算是老天帮忙的天赐良机,好好的车子放车库里淹了水,就注定她合该在他家乖乖呆着。以她胆小怕死,这种天气也不敢一个人出去,等着被吹飞。他扫了她一眼,发现她眼神虚浮,好似神游太虚一般,便凑近些,“珞诗。”
她看他一眼,马上警惕起来。
“昨天的事我很抱歉,是我太过份了。”他小心翼翼地看着她脸色,就怕一句失言把她吓跑了,“我是想说,我……”
“喜欢我?你真的,真的喜欢我?”珞诗鼓足勇气问道,之前做的心理建设在这一刻提到最高防御级别。
他看她说完话就咬着唇脸涨红,也知道以她的性子是做了多大的心理建设才这么直白地问出来的。“我考虑得很清楚。”当然,也观察了很久。
她盯着他看了很久,像是在确定他说的话有几分真假。直到被他的目光看得有点不好意思,才扭过头,“你把我给雷到了。”
他得寸进尺地往她身边靠,很不要脸,“珞诗,有个震撼的开始是件好事。”
珞诗囧了一下,屁股往边上挪,小小声,“谁要和你开始。”口气是七分不自在,三分耍赖,别有用心的人一下子就听出区别来了。
从他的角度看去,她的耳根慢慢开始发烫,渐渐有了粉色,不由一阵心旌动荡。声音都哑了,“珞诗。”
她听这声音就不对劲了,转头一看他的眼晴都发直了,赶紧往后一昂头,“你想干嘛?”
得,现在就算变成猪嘴也够不着了。他抿抿嘴,识相地往后退,心里是不甘愿的,脸上还得摆出愧疚相。
“我在听你的回答。”抽打,抽打,这么堕落的话都说得出来!
她久久地看着他的脸,像是要烧出两个洞来。他不知道这小东西居然也能有这样犀利且带着判辨意味的目光。
时间在空间中,相对地变慢了。
他听到她的回答,很慢,却很清晰,
“好。”
正文 废柴之抵制
好,托台风天的福,这对慢热的男女开始有了点火花了。
可现在面前就有个很现实的问题摆上来,是人都是要肚子饿要吃饭的,现在到了饭点了,吃什么?
对于沈夔来说,比起吃饭,他更想吃某个人。
对于煮席来说,她当然是想吃饭的了,吃人?没考虑过!╮(╯_╰)╭
这对囧男槑女各怀鬼胎地互看一眼,j情和饥情的火花互撞。
珞诗是熬不了饿的,再加上昨晚吃过了很高级的,很美味的,很多配料的月儿湾码头之嫩q虾皇水饺。一心料定这前任的债主、现任新鲜出炉的男友家里绝对还有很多高级进口储备食物。当下心口就发热,眼睛开始乱转了。
要说,人真的是一种很会审时度势的高级灵长类。比如昨天的上司,你还怕得要死要活。今天他突然说你是他的亲戚,亲密度一提高,胆子也就大了,做事说话的尺度也宽了。
像珞诗这样的,前几天面前这男人还是她的债主,可从今天起,他变成了自己的男友。而且经过试探得来的结论还是很体贴很听话的那型,她骨子里的蔫儿坏就出来了。
“中午我们吃什么?”
他去冰箱翻了几遍,有点颓然,“没有什么东西了。”只翻出几片吐司来,还有一罐花生酱。
她凑过去一看,顿时傻眼,“这么大的冰箱,你居然都放矿泉水?!你别告诉我连煮饭你也用矿泉水煮。”
他被她说得有点脸红,但还是更正,“我很少在家里吃饭,家里一般不开伙的。”
“那你还买那么贵的牛肉?”珞诗觉着不可思议,听说有钱人喜欢买很贵的食物给宠物吃的,于是直言不讳,“难道给狗吃了?”
此言一出,珞诗被自己雷了一下,赶紧纠正,“我的意思是,你不开伙还买牛肉,你是不是有养狗?”
沈夔摇头,“我没有养宠物。我很少在家开伙,却也不是都不开伙的。”
她小声应了声,再把脑袋凑过去,几乎要塞到冰格里,“连个鸡蛋也没有,太强大了。”
他有点不好意思,“还有点面包。”
她瞅瞅可怜的几片干巴巴面包,再看看他,“一个鸡蛋也没买过吗?”
“以前有买过的,”他拉出保鲜柜,咯当咯当的,“应该都吃完了。”
珞诗耳尖,按住他的手,往保鲜格里掏了几下,眉开眼笑,“有了!”掏出来一个鸡蛋,她皱眉,“这什么颜色?”绿绿的,难道是传说中的奇异果伪装鸡蛋?
“绿壳蛋,天然无污染。”他讪笑着解释。
“高级,果然高级。”珞诗一脸坏笑,“要是长毛了还能当奇异果过眼瘾。”
在食材很少的情况下,要吃饱肚子不是件容易的事。但汪珞诗煮席是什么人?用有限的食材哄饱肚子是她的天份。
吐司切小块拖上蛋液,用油炸好,夹上花生酱,再把白糖加水化成糖浆再浇一遍。小小的几块花生酱厚夹吐司,超级高热量,高糖份。
腻!
吃起来绝对的腻!
腻到你不敢说你没饱!
沈夔只吃了一块就甜到飞起,看她舔着手指吃得津津有味。心弦一动,不由地把椅子拖过去点,靠近她,“你喜欢吃很甜的东西?”
“这不是没有东西吃嘛,” 珞诗嚼着花生粒,想着这花生酱都是进口的,果然是很有料,“把味蕾腻歪坏了,把胃甜翻了,它就不会再叫饿了。”
这个理由的确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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