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怎么了?我们那里讲求男女平等,不是你是女人就应该做饭,样样都男女平等,讲人权。那儿流行一种称呼叫‘耙耳朵’,也就是怕老婆的男人,还称为妻管严。只有男人怕老婆。一个家才能良好的经营下去,女人要管得住男人。否则,男人不爬到你头上来?要是他在外面花天酒地,乱找小三或者小姐,就是你们这称的妓女,这样家还成家吗?所以咱们做女人的,要得凶点,才能保护自己。”
璃歌一番言论,说得慷慨陈词,听得众人瞪大眼睛,尤其是舞儿,她小心翼翼的扯了扯璃歌的袖子,“姐姐,你们那里男人还会做饭啊?我从来没听过男人要做饭的,不都是女人下厨吗?还有,什么男女平等,男人三妻四妾古已有之,谁都知道这个道理。不过,听你这么说,你们那里真好,女人不用受苦。”
“心儿,你刚才说的都是真的?”夜熙等着璃歌,他从来不知道,璃歌还有这么调皮和撒野的一面。而正在忙碌的白羽离忧,一副居家好男人的样子,他早已对璃歌说的那些大道理见怪不怪了。久而久之,他也默默接受她的思想了。
这应该叫潜移默化。
璃歌看着夜熙,诚恳的说道,“是的,所以你要考虑考虑,还要不要娶我。”
她刚才那番话对于一些普通古代男人来说,应该接受不了,更何况是夜熙。她希望她这样说,能吓跑夜熙,好让他爱舞儿。
夜熙则深邃的走向璃歌,淡淡看着她,“心儿,难道我忘了我们在画舫上说的话?我说过会永远照顾你对你好,就会做到。再说,你已经答应嫁给我了,按理说,我们现在是夫妻,你是我的皇后,我还考虑什么?你安心坐稳,我去给你做饭。”
夜熙说完,转身继续去鼓捣桌子上那些东西。璃歌淡淡垂下眸,而一旁的舞儿则表现十分平淡,他似乎不再吃夜熙的醋,而是默默帮着暗影切菜。
不一会儿,一桌香喷喷的饭菜放在普通的紫檀木桌上,璃歌看着桌上的食物,糖醋排骨,里脊腊肉,鱼香肉丝,东坡肉等等。
总之,这些全都是她爱吃的,没想到白羽离忧才看过她做一次菜,就记住她爱吃什么。看着满桌子热腾腾的菜,所有人都想不到是出自一个男人的手,还是一个皇帝的手。
“哇,好香啊,小姐,你快来吃。我忍不住了,能吃上皇帝做的菜,就是死我也值了。”小笼包流着口水,夹起筷子就开始动口。
众人全都围到桌子前,搓着冰冷的手,开始动筷。璃歌轻轻尝了一口糖醋排骨,虽然味道没她做的好吃,不过也可以吃了。对于一个从小养尊处优的皇子来说,才做出这手菜,已经很不错了。
他们这样围着桌子吃饭,一点都不像皇宫的皇帝皇后,平淡的像民间的夫妻一样。
平淡也是真,平淡也是幸福。
璃歌看着碗里堆积如山的菜,不知道先吃哪样好。
“心儿,你吃我做的叫化鸡,很好吃。”夜熙才给璃歌夹了很多菜,又殷勤的给她添叫化鸡。他看到璃歌把肉伸进嘴里之后,得意的睨了白羽离忧一眼。
哼!别以为白羽离忧会做菜他就斗不过他,他是个皇帝,怎么能输给白羽离忧?如果现在输了,那他这辈子都抬不起头。所以,他一定要抢回心儿。
白羽离忧不管夜熙,放下碗筷,轻轻抬起璃歌的腿,小心的拆开她腿上的白布,“阿璃,你忍忍,我帮你擦点药。”
“你先吃饭吧。”璃歌缩了缩腿,她不想让白羽离忧为她操心,再这样下去,她的心一定会沦陷的。
都说帝王无情,他们在意的是江山社稷,怎么会在意她一个女人?他是因为追求不到她,才会对她百般讨好,跟夜熙一样。
要是有一天他用腻了她,一样会厌恶她。普通男人尚且如此,何况拥有天下的皇帝?
她知道,不能轻易将心交给任何人,尤其是白羽离忧。
当时风落雪信誓旦旦,说只爱她一个,她由开始的不相信慢慢转变为相信,可结果呢?结果是风落雪为了纯儿,放弃她这个残花败柳。
就算是动心,她也会忍住,她会努力将刚萌芽的爱情种子斩断,情丝斩断,做一个无情无心的人,只有这样,才不会被伤害。
等白羽离忧帮她包扎好腿,璃歌才迅速收回脚,轻轻抱着略有些圆的肚子。
“也不知道女儿国的出口在哪里?如果我们出不去,可不可以就住在这里?”小笼包双手合十,有些开心的说道,“到时候,小姐和皇帝,仙都帝和舞儿小姐,暗影和我,我们三对就在女儿国生活,说不定我们还能掌控女儿国,小姐能当上女儿国的国王。自由、快乐,不也一样幸福?”
“包子,你说什么呢?我们还有最大的魔头唐若水没有对付,即使我们武功厉害掌控了女儿国,女儿国的人也不一定会听我们,她们会忠心护主,保护苏沐莎。苏沐莎是个鬼灵精,能念咒逃跑,手段又多,说不定一不小心我们就中她的计,有剖中个什么千叶花散什么的。我们一定要想办法离开这里,我还要救姐姐呢。”璃歌一想到苏沐莎,内心就隐隐不安。
苏沐莎一直觊觎着白羽离忧和夜熙,要是哪天白羽离忧失身,她就永远不原谅他。所以,只有离开女儿国,远离苏沐莎,才是最好的选择。
半夜,白羽离忧领着众人,在女儿国皇宫一处偏殿休息,偏殿里灯火通明,被璃歌挟持吓得跪在地上的宫女全身发抖,小笼包得意的坐在凳子上嗑瓜子,一旁的几名小宫女则端着水果恭候在边上。
这是女儿国一个国师的宫殿,女国师叫绮儿,正淡淡的垂着眉头,站在宫殿中央。
刚才璃歌闯进来时,就已经用剑抵住她的脖子,吓得她不敢动也不敢叫。
璃歌看了看四周的摆设,这里的摆设很熟悉,她私会在哪里见过。桌子上的茶壶上印着女子画像,墙壁上方有一幅有些像油画的画像,是她们国主苏沐莎的。
国师把苏沐莎的画像挂在墙壁上,说明她很尊敬苏沐莎。
在这个时代,有油画吗?那些油画的颜料,苏沐莎在哪里弄的?她说话一直很奇怪,让璃歌觉得有亲切感,可她不敢随意猜想,毕竟一个现代人是没有不会有这么高深的咒语的。
“绮儿,你们平时是怎么出入女儿国的?”璃歌淡淡看向站着的绮儿,绮儿一身素裳,头发梳向后头上戴了一个浅色的帽子,素裳上面有些八宝卦象的图案,手里执着一个佛尘。她的装扮很像男子,怪不得是女儿国的国师。
绮儿淡然摇头,“你们就是问一千遍我也不知道,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你以为我们真的不敢杀你?你们国主看到我们就跑,等我把她抓住,再将她五马分尸,我看你说不说。”璃歌用威胁的口气看着绮儿。
一听到国主有事,绮儿立即抬头,“你们别伤害我们国主,她是好人。”
“何以见得她是好人?”璃歌倒想了解一下这个苏沐莎。
“因为...她帮我们赶走了最坏的云轻雪,也就是前任国主。是她带领我们取得解放和胜利,是她把暴君云轻雪拉下台,所以我们很尊敬她。”
取得解放和胜利?这样的语言,古代有吗?此时此刻,璃歌真的很想见一下苏沐莎,和她讨论点事。
原来,白羽离忧带回的云轻雪还是个暴君,怪不得她说她以前很有方法令女人舒服,他该不会是当女儿国国主的时候,天天欺负这些女人,所以人人得而诛之吧?
不过,她逃走了。
至今没有人知道云轻雪的下落,她竟然有能力从守卫重重的皇宫逃走,说明她本事不小。这个女儿国,好神奇。
“好了,绮儿,你下去吧。”璃歌挥挥手,“我们今晚就住你的宫殿,你命人多准备几张被子,冬天很冷,多谢了。”
绮儿恼怒的瞪着璃歌,轻哼一声,“知道了。”
等她一走,小笼包立即踱到璃歌面前,“小姐,你真帅,你把那个国师气得七荤八素的。”
“如果不对她凶点,她就会欺负我们。”自从被云萝裳欺负之后,璃歌就发誓,今后一定要强大,一定不能再让别人欺负。
天下,只有他欺负人,没有人能欺负她。哪怕世人说她狂妄,她仍旧我行我素,只要无愧于心,就行了。
“不行。”白羽离忧一把拉起小笼包,“死胖子,你过去。我们不知道唐若水什么时候会来,所以一定要提高警惕,现在又找不到出路,不能全部睡死,必须留一个人醒着。苏沐莎又爱用阴招,万一趁我们睡熟从窗户里弄些迷烟进来,怎么办?”
“所以呢?”小笼包瞪大眼睛,歪斜着头看着白羽离忧。
男人转了转眼睛,“所以呢!由男人来保护女人,我和阿璃睡,你们自己找地方睡。”
“什么?”夜熙咚的一声拍着桌子,冷冷站起身,“心儿是我的妻子,你陪她睡?有没有搞错,应该是我陪她睡。”
士可杀,不可辱,他一个七尺男儿,怎么能让自己妻子戴绿帽子?
“这里就两张床,你想和小姐占两张床,那我们怎么办啊!”小笼包小声嘟哝着,这个皇帝还真霸道,自大又霸道。她和暗影是仆人,如果他们一对选了一张床,他们不是就得去外面?
外面这么冷,她可不要。
“不行,你们全都出去,我要和阿璃睡。暗影,把小笼包架出去。”白羽离忧冷冷看着暗影,可怜的暗影则不好意思的看向小笼包,准备行到。
“白羽离忧,你也太霸道了吧。”璃歌双手插腰,腾地站起身,“包子是孕妇,难道怒赶她去外面睡?包子没有睡的,我也不睡,真过分,自私自利。”
“对,我就是自私自利,好久没人这么骂我了,不过我不在乎。”白羽离忧捏紧璃歌的手,冷冷说道。
“白羽离忧,心儿是我的,我和她睡里间,你们全部睡外面。”夜熙说完,也走到璃歌身边,狠狠的瞪着白羽离忧。
两个大男人一人拉着璃歌一只手,都那样瞪着对方,样子好吓人。
“你们唉怎么争怎么争,我睡外面吧。”舞儿接过宫女手中的毯子,铺在身上,抱着肚子慢慢往冰冷的墙壁靠去。
她漠然的举动,彻底刺伤了夜熙的眼,他轻轻松开璃歌的手,走到舞儿身边,“你怀了孩子,不能受凉,我抱你好不好?”
“不用。”舞儿淡然摇头,将所有被子抱在身上。
小笼包看舞儿这样子,立即摆手,“舞儿小姐,我们是奴才,让我们睡外面,你去床上睡。”
璃歌也走到舞儿身边,轻轻捏住她的手,温柔说道,“舞儿,对不起。为了孩子着想,你不要赌气,里面有两间寝室,你去里间睡,我睡外面。我是当姐姐的,不仅没有照顾好妹妹还让你受伤,对不起。”
说完,她晶莹的眼里溢满泪珠,内心所有的坚强都在舞儿面前瓦解。
“不用了。”舞儿抱着被子,抬头看着璃歌,“姐姐,你和姐夫睡里面吧。今晚我就睡这里,这里真的不冷,被子很暖和。”
“舞儿。”璃歌抓紧舞儿的手,她是她的妹妹,她怎么这样对她?
“别管她,她爱怎么就怎么。”夜熙受不了舞儿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更受不了她对璃歌发脾气的表情,在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9_19948/367428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