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好些了,我背你出去,我们已经发现逃出这里的通道,只是不知道如何出女儿国皇宫。”
“夜熙......你先看看舞儿,她刚才也被那条蛇吓到了。”璃歌难受的转头,温柔的看向舞儿。
舞儿泪眼朦胧的围在她身边,“姐姐,你一定会没事的,我不怕,我什么都不怕,你好起来才是最重要的。”
“傻瓜,搞得像我要死了一样......”
璃歌话未说完,白羽离忧已经威怒打断她的话,“谁说你要死了?这不好了吗?”
“太好了小姐,你的蛇毒终于解了,刚才你连着被咬两下,吓死包子我了。”小笼包子啊地上哭着揉眼睛,也不顾自己被冻得冰冷,眼泪大滴大滴的落下。
“包子,地上冷,快起来。”虽然蛇毒已解,可是她仍旧觉得头有些晕。
小笼包揉了揉两下眼睛,难受的吸着鼻子,可爱的嘟着嘴,“我怎么起来嘛,他们都没给我和暗影解毒。”
“啊......我忘了。”夜熙说完,急忙将手中的红果扔向小笼包,小笼包才说完话,正张着嘴巴,那颗红果不偏不倚落入她口中。
得到红果的小笼包,立即揉着身子起身,不忘喂暗影一颗红果。暗影一解毒,立即扶稳小笼包,“包子,你刚才坐在地上,有没有冻着?地上那么冰,这冰天雪地的,来我给你看看。”
小笼包不好意思的推开暗影的手,“这里人太多,你放开。”
夜熙看见璃歌的伤口,一把扯下宫殿里飘着的锦缎,蹲下身子准备给璃歌包扎,一旁的白羽离忧一把夺过锦缎,“不要动我的女人,请你走开点。”
“谁说心儿是你的女人。她是我的,是我明媒正娶的皇后。”夜熙不甘示弱的扯住锦缎,捏紧不放手。
见夜熙在拉扯锦缎,白羽离忧也威怒的扯紧,就在众人惊愕之时,只听“砰”的一声,那块锦缎一分为二,两个男人手里一人有一块。
白羽离忧眼疾手快,一把抓住璃歌的腿,开始替她包扎,一旁的夜熙见争不过他,索性懒得争。他找过一条缎子,披在璃歌肩上,温柔的说道,“心儿,你会不会冷?”
白羽离忧和他争,他就偏要争要是争输了,堂堂仙都皇帝的脸可就丢大了。不管他在不在乎璃歌,他都要把她挣过来。
璃歌急忙摇了摇头,拿下缎子,“不冷,你给舞儿披上,她怕冷。”
舞儿吸了吸微红的鼻子,淡然的别过脸,“姐姐,我没事,我不冷。”
夜熙看了看璃歌,又看了看舞儿,两人冷淡的表情让他错愕,他突然发现,自己陷入了一种两难的境地。他不像白羽离忧那样,一心一意只对璃歌好,他心里一会儿是璃歌,一会儿是舞儿。对这个好,怕伤害那个,对那个好,又怕伤害这个。
真是的。这种境地,是他自己造成的,他为什么要喜欢上璃歌,又为什么要在意舞儿?搞得来那他现在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似乎两头都不是人。
璃歌对他那么冷淡,应该是想把他推向舞儿,可他心里真的放不下追求已久的女人。
等白羽离忧替璃歌爆炸完之后,他一把抱起略有些重的璃歌,“衣熙,如果是个男人的话,趁唐若水还没来,我们先把她们救出去,再和唐若水决一死战。”
夜熙一把抱起舞儿,“你以为我怕他吗?走。”说完,他率先抱着舞儿走出石门。
璃歌双手抓住白羽离忧的肩,白羽离忧身上传来的淡淡幽香令她迷醉。一想起他刚不顾性命的为她吸蛇毒的样子,她心里就一阵颤栗,一股温暖的感觉袭向她心头。他竟然会关心她,这让她觉得不可思议。
其实在她心中,白羽离忧一直是个孤傲冷漠,令人不易接近的男子。记得她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是那么的高傲和贵气,他天生王者之气一下子震摄了她。她甚至觉得,她此生都不可能和他是一个世界的人,因为他太过高贵,太过桀骜不驯。没想到,她的命运与他有那么大的牵扯。
如果她们之间没有那么所谓的仇恨,如果他不伤害她的话,也许,她会像云萝裳一样,怀着小心翼翼的心去接近他,接近这个美男子,以期得到他的青睐。
他是人中之龙,是众人眼中的优秀的男人,皆因他对她的伤害,让她对他的所以爱恋都化为乌有,转化为浓浓的不屑和仇恨。她曾经很恨他,恨他这个可恶的男人为什么总是伤害她。
她所谓的不相信爱情,只不过是害怕爱情的伤害和背叛。这个男人从来不会用爱情的借口来伤害她,他的借口永远是家仇,复仇,或者国仇。
如果他们之间没有仇恨,说不定他们真的是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夫妻。如果白羽离忧的性格能开朗些,她们也不至于闹成这样。
说真的,他她是一个正常的普通的女人,当她看见他为她包扎腿,还温柔的抱起她时,她心会为之悸动,会有那么被关爱的感觉。久而久之,她会不会对这感觉上瘾?
爱人的宠爱,是会上瘾的,如果他有一天不再宠你,你就会不习惯。那个时候你才会真正发现,你爱上他了。
白羽离忧看见璃歌发愣,急忙看着她,“阿璃,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啊......”璃歌这才反应过来,急忙摇了摇头,“我没事,就是头有点晕。你......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她怕他那么关心她,她的心会渐渐沦陷。她确定他这次没有耍计谋来欺骗她,开始,她一下子还接受不了他如此浓烈的照顾与关心。
“我不放,你能走是你的事,要是上到我儿子了怎么办》”白羽离忧霸道的爆菊璃歌,一跃腾上轻功超前跑去。
后面的小笼包嘟了嘟嘴,“小姐可真幸福,皇上一抱就飞起来了,我......”
暗影急忙伸出手,“让我抱你吧包子,你也很幸福的。”
“不用了。”小笼包没好气的白了暗影一眼,“明知道你抱我很累,别逞强了。怀个孩子真烦,想把他丢掉,你看小姐,有了皇上,看都不看我一眼。真是的,都是皇上惹的祸。”
“包子,你说什么?”暗影激动的拉住她,一把将她抱在怀里,“我不准你说孩子烦,更不准你把他丢掉,你怀的是我的儿子,你们母子是我最珍惜的人,以后不准这样说话了。”
前面的白羽离忧一听到暗影焦急的声音,立即恼怒的转身,“你们两个在完过家家吗?赶紧跟上。”讨厌暗影跟小笼包你侬我侬的样子,他看到就烦。
小笼包不屑的嘟着嘴,小声嘟哝道,“你是皇帝有什么了不起?你以为你是谁啊。真讨厌,小姐不理你,你就把起撒到我们身上,真是过分。”
“嘘,包子不要这样说,他是皇帝。”暗影怕主子不高兴,急忙捂住小笼包的嘴。
小笼包瘪了瘪嘴,无奈的低下头。
璃歌被白羽离忧霸道的抱着,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反应,他以前也是经常抱她,可她从来没有感觉到像这次这么温馨,他身上有浓浓的幽香,她能听见他浅浅的呼吸,甚至能听到她心跳的声音。
他的心,是温热的。她从来不知道,他还有这么温热的一面,让她仿佛进入了仙境宫,那是一种飘渺的感觉,她竟然有些贪恋他的味道。
怎么行呢?他以前那么伤害她,她怎么能轻易就原谅他?她不能。想到这里,女子立即扭过头,假装不去看他。
璃歌正别开脸,白羽离忧突然低下头,温热的俯身问她,“阿璃,你饿了吗?这么久了什么东西都没吃。”
璃歌立即摇头,故作冷漠的道,“我不饿。”
“你不饿,咱们的宝宝也会饿,你在忍忍,我们马上就能出去了。”白羽离忧说完,稳稳抱住璃歌,穿过几块石头。
慢慢的,前面有几抹微光,那微弱的亮光像是明灯的指引,指引着他们前进。所有人都惊奇的看着前方,因为微光越来越大,有光的地方,就有空气,就有路,就能出去。
“夜熙,刚才你们被苏沐莎抓去,怎么逃出来的?她有没有对你们怎么样?”舞儿仰起头,着急的看着衣熙。
夜熙一想到刚才被苏沐莎调戏的样子,就气得脸红,可他突然想起逗逗着急的舞儿,“她......她把衣裳脱了......也把我们衣裳脱光了。”
“什么?”说这话的,不是舞儿,而是白羽离忧怀里的璃歌,她惊奇的瞪着衣熙,你们被她脱光衣裳,没有和她做什么吧?”
此时的白羽离忧,脸已经黑成锅底,性感的薄唇紧抿成一条线,目光森寒的瞪着衣熙。
夜熙笑着点了点头,“当然做什么了,不过不是和我,我只爱心儿,你们知道的,我绝对不会背叛心儿,小莎莎长的乖巧可爱,是白羽离忧喜欢的类型。刚才.......白羽离忧和小莎莎那个那个,他已经不清白了,因为他有除你心儿以外的第二个女人。”
“小莎莎?”白羽离忧馒头黑线,捏紧拳头看着衣熙,“要是你在敢胡说,我一掌劈了你,赶紧带路。”
一想到那个所谓的小莎莎和他们那个的样子,璃歌心里就一阵泛酸,她不爽,很不爽。白羽离忧这辈子只有她一个女人,他怎么可以和别的女人乱来?就算是被迫的,她心里也有阴影。
白羽离忧这是背叛,哪怕不是他自愿的,也是一种背叛,她现在觉得他好恶心,觉得他好脏。想到这里,璃歌就不安的在白羽离忧身上扭动了一下,“喂,你放我下去,我不要你抱,我自己能走的。”
“不行,你腿上的伤口还在流血,怎么能自己走?你不在乎自己的生命,可我在乎。”白羽离忧生气的瞪着璃歌,样子十分霸道。
“你在乎?”一阵窝心的感觉溢入璃歌心里,她小心翼翼的低下头,嘟哝着道,“可你是个肮脏的男人,你的身体碰过其他女人,你让我觉得恶心。快房我下来,放我下来。”
“我哪里碰过其他女人?我只碰过你一个,我对她们不感兴趣。”白羽离忧一头雾水,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女人真是的,说变就变,刚才他都能感觉到她对他笑了,可是一转眼就生气了,女人真是一种难懂的动物。
璃歌恼怒的瞪着白羽离忧,“你还说没有?刚才衣熙都说了,你和那个小莎莎那样了,难道这不算一种背叛?我一向洁身自爱,没有和其他男人乱搞,你呢?你们男人都是这样,说一套做一套,看见漂亮的女孩就冲上去乱搞一通。难道你不知道夫妻之间不能这样的吗?在你们这儿流行三妻四妾,一个男人娶很多老婆,在我们那一个男人只能娶一个女人,男人永远只能有一个妻子,这叫一生一世一双人。当然,那些花心的可恶找小三的男人除外,而你白羽离忧,就是那种花心可恶的臭男人。一会儿有三十名小妾,一会儿又纳一百个美人妃子,一会儿又是什么运清雪,小莎莎的,你滚蛋。放我下来,我觉得你肮脏,你身上留着肮脏的血液,不配和我说话,更不配当我孩子的爹”
璃歌吼完一大通智慧,所以人都惊讶的瞪着她,小笼包眨了眨眼睛,调皮的说道,“小姐,你刚才说道那些话,我能不能理解为吃醋?你再生气,生皇上的气,你之所以生气他和别的女人干什么,是因为你喜欢他。你可知道,他以前宠信其他女人,你从不吃醋的.”
“你胡说。”璃歌抖了抖身子,像被说中心事般的扭过头,“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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