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璃,为我生个孩子,天底下多少女人想为本王生孩子,本王还看不上。小野猫,你真是生在福中不知福。”男人说完,将璃歌的手伸向他腰际,大掌也朝裸露的璃歌覆去。
“她们要生,你找她们去,我没空!”璃歌恼怒的瞪着他,刚才他救她,她一点也不感动,她知道,他做这一切只不过是为了给那些百姓看。
他把她当傻子,故意对她好,为的只不过是将来能够更狠的伤害她。她不相信爱情,更不相信白羽离忧。
芙蓉帐暖,倚门轻关,男子温柔在她耳旁呵气,充满力量的大掌死死禁锢着她,让他动弹不得,这个世界,也只有他能制得住她,他就是她唯一的克星。
“唔……不要……滚开……臭男人。”她再怎么抵抗,都抵抗不了他,他的吻温柔又霸道,带着不容反抗的味道。
“阿璃,今后,你都不用喝红花……安心呆在王府,为本王生个孩子……”男人说完,膝盖用力一顶,不紧不慢的进入她。
突入其来的异物感让她感觉不安,她以为这次会像往常一样,疼痛钻心,没想到,身上的男人温柔了些,一阵酥麻感朝她袭来,不适之中夹杂着些许欢愉感。
“放松,不要紧张,这次,本王忍住,只要三次就好……”
“什么,三次?你快放开我,我一次也不要。”跟他做这种事,比下地狱还难受。
王府里,已经忙翻了天,只听到丫鬟家奴匆忙的脚步声。
王嬷嬷守在熬药的炉火前,挎着老脸,讪讪说道,“小绿,把这壶打胎药扔了,看来,咱们王妃是用不成了。刚才殿下还要她为他生孩子,肯定不会再让她喝这些药。小绿,小绿呢?这死丫头,又偷懒了。”
“打胎药?”经过厨房的叶水仙悄然止步,急忙朝吉祥如意使了使眼色,吉祥快速跑进厨房,朝王嬷嬷走去,“王嬷嬷,让那个奴婢帮你扔吧!反正我也要出去,就顺便了。”
王嬷嬷一看是伶牙俐齿的如意,立即舒心的笑了笑,“那我就谢谢如意姑娘喽!”
“不用谢,举手之劳而已。”如意笑吟吟的拿过那包未解开的干红花,提起水壶,不紧不慢的走了出去。
一走出去,叶水仙就迅速迎了上去,冷冷看着如意手里的红花,“哼!殿下要让你生孩子,我偏不如你意。”要让璃歌生了孩子,她在这王府更没地位了。
璃歌和她一直是死对头,璃歌得宠,势必会借机打压她。要是让她怀上孩子,将来做了皇后,她这条小命就难保了。一定要先下手为强,别让她怀上孩子。
三日后
彩云城沸腾了,所有人都在议论他们的七殿下,人们走街串巷,或跑到王府门口观望,纷纷将自己所观所看传递出去,深怕别人不知道。
七殿下独宠璃王妃的事,已经天下皆知。
“你们知道吗?前天我胭脂楼的胭脂全卖光了,听说七殿下为了讨好王妃,将她喜欢的胭脂全部买了个遍,我赚翻了。”
“七殿下也把我们绸缎庄的绫罗绸缎全部买光,只因王妃说了句喜欢。”
“王妃说喜欢咱们怜惜楼舞姬跳的舞,七殿下就把咱这所有舞姬买回王府,害得老娘得重新挑选会跳舞又会唱歌的舞姬。”
“那天王妃说喜欢梧桐树,七殿下又派人将王府门口光秃秃的梧桐树接上叶子,只为博得王妃一笑。”
“听说上人骂了七王妃一句,被七殿下命人砍去双足,好惨啊!”
“现在七王妃可成了彩云的大人物,谁都不敢得罪她,得罪她,就是和七殿下作对。好羡慕她,能够得到七殿下的宠爱。”
舒服!看着满屋的绫罗绸缎、金银珠宝,小笼包脸上荡成了花。
“小姐,殿下这么宠你,羡慕死包子了。”
璃歌一边记账,一边检查这些礼物,淡淡说道,“我倒是看出来了,他在做戏,本来我不愿和他演戏,可他越来越过分。那好,我璃歌不是好骗的,他演戏,我也演,不仅要演,而且要演得比他更好、更出色。”
“小姐,怎么个演法?”小笼包疑惑的望着璃歌。
女子眉梢一扬,脸上荡出两个小酒窝,“他不是说他会珍惜我,爱我么?我也珍惜他,也爱他!”
“啊?”小笼包惊讶的瞪着璃歌,“小姐,这不像你的风格。现在全天下都知道七殿下宠你,你成了人人传诵的佳话,好多女人都羡慕死你,连平日里王府那些多嘴多舌的侍妾也怕你三分,你现在成了人人敬畏、高高在上的王妃,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何必自找苦吃。依我看,你就当个米虫,安安稳稳的过一辈子,不能随便爱上别人,尤其是七殿下。”
她的意思是,她家小姐早就不相信爱情,糊涂过下去也就算了,又主动对七殿下示好,一旦爱上他,她怕小姐会受伤。
“傻包子,你小姐我会这么笨么?”璃歌冷哼一声,拿起串光滑透亮的夜明珠在手中把玩,“白羽离忧想耍我,故意对我好,我也可以这样。我也故意对他好,告诉他我爱的人是他,看看谁先动心,谁先投降,谁被耍!”
“哈哈,我懂了,小姐你是想让他爱上你,然后再狠狠甩了他,是吗?”小笼包兴奋的拍着掌,“这一招好厉害,比伤人的身还狠,人的心是最脆弱的,你伤了他的心,就等于要了他的命。可是小姐,七殿下一向无情冷漠,会爱上你吗?”
“假以时日,他感受到我的‘真诚’,一定会感动的爱上我。到时候,我就将实情告诉他,其实这一切都是假的,只不过是为了耍他而已,到时候,我等着他哭。”璃歌冷哼一声,白羽离忧想耍她,没门!
“那小姐,这么多箱金银珠宝,怎么办?”小笼包拿着一只大金元宝,只流口水。
璃歌一把夺过那只元宝,放进箱子里,“我已经将它们全部算好,你将绫罗绸缎、首饰明珠那些变卖成银子,买米运去爪哇岛国--赈灾!”
“被七殿下发现了怎么办?万一他查出咱们跟爪哇的关系,爪哇百姓就有难了。”小笼包嘟着嘴,害怕的盯着璃歌。
女子轻咳一声,转了转眼珠,轻声说道,“这样,你找几个亲信以我的名义赈灾,分一半给彩云百姓,另一半就叫亲信们运去爪哇岛,我会告诉白羽离忧将这些珠宝全部换成粮食给彩云百姓了。”
小笼包竖起大拇指,“不愧是小姐,聪明。一般分给彩云百姓,一半给爪哇百姓,这样,七殿下一定无话可说,我这就去办!”
和小笼包处理完金银珠宝的事,璃歌乘轿撵出王府,朝彩云城走去。
她出来时已经告诉王管家,她要上街为殿下挑件礼物,这样,她就有借口上街,顺便去找五殿下问个明白。
轿子在五皇子府门前停下,璃歌翩然下轿,眼看五皇子府大门紧闭,小笼包想上前敲门,璃歌一把拉住她,“就在这里等,马上就能见到百余离殇。”
“真的?”小笼包半信半疑的抬首张望。
不一会儿,果然,一顶黄色轿子从巷子尽头驶来,当轿子到璃歌跟前时,轿里伸出一双修长白皙的手,他轻轻掀开轿帘,用惊喜的眼神凝视着璃歌。
“五皇子,我家小姐有事找你。”小笼包迎上去,朝轿上那英眉俊目的男人说道。
男人一身淡黄色锦袍,头戴玉冠,腰间一条白金玉带,样子十分贵气,高雅大方,温润俊美。他随意扫了璃歌一眼,轻声开口,“我还以为……是彩蝶。”
“怎么,你还记得彩蝶吗?”女子冷漠开口,走到男人面前。
男人大后一挥,轿子停下,他踩着金履靴踏下轿,双眼一直锁在女子身上,“当然记得,我和璃大将军,每日每夜都在思念她。可她……在那狠毒男人手里,我查离忧所有关押人的地牢,都没找到彩蝶关在哪里。”
“上次你救走她,应该会很珍惜她才是,又怎么会轻易让他被七殿下抓走?”璃歌瞪着百羽离殇,目光深邃,继续说道,“五殿下,恕我冒昧问一句,你是傻的吗?你既然爱我姐姐,怎么会轻易让她被七殿下抓走?你爱姐姐,怎么不去救她?”
“谁说本殿没有救她?白羽离忧阴狠手辣,手段层出不穷,我日防夜防,彩蝶还是被他抓走。璃歌,你是璃将军的女儿,一向知书识礼,你应该知道,我有苦衷的……”白羽离殇放慢声调,眼眸变得温柔起来。
璃歌邪魅的盯了男人一眼,将目光移到轿上,淡淡走到轿前,“五殿下,你刚才说……只爱我姐姐,是吗?”
“我……”白羽离殇讶异,有些惊慌的看着璃歌。
璃歌再上前一步,冷冷盯着那顶黄色大轿,突然,她猛地掀开轿帘,只听里面女子尖叫一声,吓得赶紧往里缩。
“五殿下,你不是说只爱我姐姐的吗?那她是谁?把她藏在里面,就以为我不知?告诉你,她身上浓浓的脂粉味早就暴露一切。璃歌愤然说完,猛地将轿里的女子拖出来,一把扔到白羽离殇面前。”
女子惨叫一声,重重跌坐在地,她衣着暴露,全身上下只着一件纱衣,里面的白色肌肤若隐若现,倒是生得娇媚,一脸水润。
白羽离殇立即扶起她,将她环在身侧,保护性的瞪着璃歌,“这里是五皇子府,还请七王妃庄重。”说完,侧头看向一旁的女子,温柔说道,“雪儿,别害怕,她不敢伤害你。”
“五殿下,枉我爹那么信任你,没想到你背着我姐姐找别的女人,这什么破雪儿?哪里来的?”璃歌气恼的叉着腰,看这样子,白羽离殇根本没想法救姐姐,不然怎么一直没动静。
“璃歌,事情不是你看到这样,雪儿只是我王府的侍妾,你知道……男人都有需要,但是你放心,我心里爱的是彩蝶。我已经加派人手,四处打探彩蝶的下落,实在有必要,我就端了彩云王府,勒令白羽离忧放了彩蝶。”白羽离殇见璃歌动怒,将女子藏在背后,冷声说道。
“是吗?男人都有需要,所以可以随便找女人,你不是说爱我姐姐吗?你的爱就是纳妾?要是让她知道,她多寒心,她为你付出了那么多。”
“这位姑娘,你怎么这样?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何况五殿下是皇子。哪个皇子没有三妻四妾,就连你丈夫,也娶了三十名小妾。纳个妾就受不了,将来怎么办?历来风俗就是如此,五皇子府不止我一个侍妾,里面还有冰儿水儿,难道你不让五殿下纳妾?不纳妾让五殿下打一辈子光棍,一个子嗣也没有吗?”后面的雪儿也愤怒的冒出来,指着璃歌鼻子就开骂。
原来,所谓五殿下的温柔和善,只不过是他伪装的外表,从他纳妾的行事作风就知道,他是个表里不一的男人。嘴上说非姐姐不娶,转眼就纳那么多妾。
男人,都是喜新厌旧的动物。
璃歌冷静下来,淡淡看向白羽离殇,“我会告诉我姐姐,叫她忘记你,别再爱你这样的男人。我也忘了,这是古代,三妻四妾是定律,任谁都改变不了。呵!祝五殿下生活愉快,玩的尽兴……”
女子说完,拉着小笼包,头也不回的朝街心走去。
傻姐姐,还在为这个男人守节,这个坏男人,身边早已左拥右抱,还脱得光光的,说不定在轿子干些什么。
她一定要告诉爹爹,叫他别相信白羽离殇,别和他走太近。
思及此,轿子转到熟悉的璃府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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