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人,于是只是按着她的胳膊,保证她伤不了别人。
“你们放开我!”白若茶狠命的甩动着肩膀试图挣开束缚。
莫染怔怔的看着面前这个几乎可以用面目全非来形容的白若茶,她以为自己会很恨她,可是,当看到这个此刻几乎是衣冠不整的女人,全然没了初见她时的优雅妖娆,此刻甚至有些落魄的狼狈。
身上穿的好像是医院的制服,头发如同干草般凌乱不堪,素面的脸上深陷的眼窝让莫染竟有一丝动容。发青的脸色衬着有些干裂的唇,就好像被囚禁的犯人一般。
第九十四章 孩子是怎么死的
她怎么会成这样?
她不是应该和斯洛在一起吗?即使还没结婚,但好歹也是订了婚的女人啊,即使,斯洛现在厌恶了她,也不至于成了这般模样。
最令莫染惊恐的是,她眼中浓浓的恨意几乎要将自己当场撕碎。
明明是她伤了自己的孩子,而此刻又为何用这种恨之入骨的眼神看自己?
要说恨,也是自己吧。
“呵呵,你怎么又回来了?是舍不得那个魔鬼吗?还真是够贱呢!”白若茶厉声叫骂着。
可是,她又何尝不是贱呢?爱上那个撒旦一般的男人,如今,家破人亡,心中却始终是不甘的。
她曾经那般爱他,从见到他的第一眼开始。那样波澜不惊的绿眸,如同下了蛊的魅惑,一旦陷入,就再也没能自拔。
“如果白小姐大费周折的来这里,就是来羞辱我的,那我就不奉陪了,你自便。”莫染自是平静的回复着,转身要离开。
或许自己最贱的地方不是跟他回来,而是,不知在什么时候,爱上了那个魔鬼吧。所以,莫染竟一时不知怎么反驳,好像逃避一般,毕竟,白若茶才是那个他要娶得女人。自己,又有什么资格和立场和她争辩什么呢。
“想逃吗?你个傻女人!你以为那个男人会真的爱上你吗?不过是个暖床的,难道你的身份还用我来告诉你吗?”
又是这句话,你忘了你的身份了吗?
呵呵,是不是所有人都可以这样嘲笑自己,时刻提醒着自己卑贱的身份?
“白小姐,既然我让你这样不齿,不如麻烦你让你的未婚夫将我赶走好了。”
莫染故意将未婚夫三个字说的很重,她不是不懂怎样羞辱一个人,只是一直不愿罢了。但是,每一个人的忍耐都是有限的。
莫染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的跳的生疼,不打算再看着这场闹剧继续下去,应该是她和斯洛发生了什么吧。但毕竟,这是他们两人的事,虽然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但是,看到白若茶恨之入骨的眼神,莫染也能猜到个一二。
毕竟,斯洛的手腕,她还是了解一些的。
只是,他又为何这般对她?
“哈哈哈哈!你以为没你的事了吗?难道你不想知道你的孩子是怎么死的吗?你个傻女人!”
女人突然好像被恶魔附身一般癫狂的大笑起来,那双布满血丝的眼此刻正泛着血腥的光,看着莫染的眼神,好想要将那娇小的身子穿透一般,嘴角挂着诡异的嘲笑。
听到女人的声音,即使觉得她说的如同疯话但莫染还是停下了脚步,她的每一个字都好像银针一个个刺得骨骼生疼。
自己已经尽量不想那个夭折的孩子了,她凭什么这般无所谓的再三提起?
难道同是女人,她对于自己杀死了别人还未出生的孩子,就一点愧意都没有吗?
“你怎么不去死呢?我的孩子死了,你却好好的活着,我真希望你去死呢。”
莫染已是无力的说着,一想起那个孩子,心里就如同万箭穿心的痛。
那毫无升降调的语气倒好像是对自己说的一般,或许,孩子没的那一天,她就没有再活下去的必要了吧。她是个连自己孩子都保护不了的妈妈,多么不称职啊。
他是那么无辜的孩子。
第九十五章
“哈哈,你不会还以为是我弄死了你的孩子吧?你还真是傻的可以呢!”
女人突然的反问让莫染一怔,不是她那又是谁,是她亲手将自己推下的台阶,是她亲手杀死了自己的孩子。
看到女孩明显停顿的表情,女人继续道:“你也不想一下,如果斯洛想要这个孩子,如果知道是我杀死了孩子,他会放过我吗?”
女人的话如同重击,狠狠的撞在了莫染的心上,是啊,以斯洛的手段,如果他想要这个孩子,又怎会允许伤害它的人还继续活在这个世上?
想到这里,莫染的心有尖锐的刺痛划过。他是不喜欢自己的孩子呢。
“那又怎样?他--斯洛只是当时还没有爱上那个孩子,如果让他和孩子多待一段时间,他一定会喜欢上孩子的。”
虽然明知这些话连自己都说服不了,莫染还是这样说着,她只是想给自己一个理由催眠那些蠢蠢欲动的绝望。
更多的好像是在安慰那个已逝的孩子,说不定他现在还在哪里看着自己,等待着下一个轮回回到自己的身边。她不想让自己的孩子觉得自己的出生是自己的爸爸所不愿的。
莫染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的房间,是花了多大的力气才一步步迈上的楼梯,每走一步,都是钻心的痛,好像用金发换来双腿的人鱼小姐。
一个人坐在卧室的角落里,女人的话始终纠缠着自己的耳朵,一遍又一遍的重复播放。如同磁带突然被绞,那种扭曲又怪异的声音反复回放。
“孩子根本不是我杀死的,是斯洛让人把你肚子里的野种拿掉的!”
她说,孩子是斯洛命人杀死的。
莫染狠命的用手捂着耳朵,可是声音还是在继续,好像那声音不是从外界穿越耳膜闯进来的,而是在脑海中不断产生的。
她以为,他仅仅是不喜欢小孩,可是,如果自己生下来,他应该也不会反对,可是,如今才明白,他根本是亲手杀死了她的孩子。
自己到底是怎样的贱人啊,自己竟然会爱上一个杀死自己亲生骨肉的男人。
楼下客厅。
“boss,您回来了?”
卡尔突然看到此刻已经站在门口处的斯洛,显得有些突然,一看便知是从公司直接赶来的。
“你这个魔鬼!你怎么能这样对我?我要杀了你!”
白若茶看到站在门口的斯洛便奋不顾身的扑了过去,却被一旁的保镖挡得死死的,根本无法近身。耳边只是回荡着女人已经嘶哑的声音,一直喊叫着“放开我!放开我!”手臂四处挥舞,却始终挣脱不开,好像一只发狂的动物。
看到面前这个几乎快看不出原有样貌的女人,斯洛有些厌烦的蹙起了眉。
刚在公司还在开会,便听到医院汇报说白若茶逃跑了,斯洛便一路赶了回来,她必然会来这里找自己放过白氏。
第九十六章 白若茶之死
斯洛转身对一旁跟来的医生模样的男人说:“带白小姐回去吧!这样的事情再不要发生了,怎么能让病人自己跑出来呢?”
明明是充满嘲讽的语调却如同刺骨的冰凌一般震慑心胆,吓得一旁的男人连连道歉。
“我没病!我没病!你凭什么把我关在那里!我不要回去!你们放开我!”
一想到自己呆了这么久的神经病院,女人更加发狂的挣扎起来,甚至想用嘴去咬束缚着自己的手。光看她现在的模样,确实是很像疯了的女人。
“呵呵,你有没有病,我说了算。快回去吧,还是你想去找你的爹地了?”
男人阴冷的警告着,嘴角却有浓浓的化不开的笑意,如果是从前,白若茶一定会为斯洛看着自己笑而高兴的神魂颠倒,可是如今,却听到他这样俊美如天人的说着令人胆寒的话。
去见她的爹地,爹地已经死了,妈咪也死了,全是拜面前这个男人所赐。
“求求你!斯洛,求求你!看在我是你未婚妻的份上,放过我哥哥吧!”
女人突然软了语气,跪下来苦苦哀求着,希望以此来博得男人的同情。泪水遍布在空动的脸上,很是狼狈。
“未婚妻的份上?呵,你还真把自己当成我的女人了?”男人的字里行间透露出的嘲讽令白若茶一怔,字字刺痛人心。
他到底有没有心?
“你不会真的爱上那个蠢女人了吧?你不会真的打算娶她为妻吧?”
女人突然觉悟一般句句紧逼,看到男人突然阴森的眼,像是得到证明一般,女人竟有一丝兴奋。
“哈哈!没想到你这样没心的魔鬼也会在乎一个女人?不过,或许那个蠢女人不这么想吧,她刚才听到是你杀了她的孩子,估计,现在正在房间寻死觅活呢吧!哈哈!”
不知道是不是女人看错了,自己的话好像让斯洛的脸上突然划过一丝类似于慌张的东西。不过马上就消失无踪了。只是,男人的嘴角瞬间勾起风华绝代的弧线,却冰寒如同银针,一针见血,剑血封喉。那阴鸷的绿眸射出璀璨的白光,耀眼如白昼。
斯洛只是优雅的抬起了手臂,将冰冷的手掌置于女人的脖颈之后,轻轻一转,女人瞬间合上了双眼,再没了声响。无声的倒在了厚重的地毯上,如同鸿毛一般轻飘。
“把地毯换掉。”
男人只留下一句命令就转身向楼上走去,身旁保镖训练有素的将已经断气的女人的身体拖向屋外。
一切,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归于平静。
“是你杀了我的孩子吗?”
女孩的声音平静如水,但男人还是捕捉到了其中隐匿的*。
娇小的身体如同翼翼颤动的风筝,那般柔弱的不经风雨,只是,水光潋滟的黑瞳定定的望着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她在等他否定,等他告诉自己不要相信那个女人的疯话。
可是,男人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如同雕塑一般寂静,甚至连嘴角都没有扯动一下。只是,那绿色的寒眸,好像一道令人粉身碎骨的深渊,溢满冰寒料峭,却迷离的看不清其中任何神色。
他不解释,他默认了。
第九十七章
莫染静静观望着此刻的男人,饱满喷张的额头,连贯到倨傲坚毅的下颚,勾勒出异常俊美的线条,张扬的展现着毁灭性的完美模样。
这样绝美的男人,他杀了她的孩子,也是他的亲生孩子。
“就算你不爱他,难道连他活在这个世上都无法容忍吗?”
男人只是一言不发的望着女孩空洞的眸,莫染不知道他要表达什么,但她知道,那里没有后悔。
他并没有为自己的选择感到后悔,他是多么残忍的男人,不是说,虎毒不食子吗?
连野兽都拥有的血缘之情,他却没有。
翌日中午,斯洛走进女孩的房间,刚从公司回来,就听卡尔汇报说今天中午她几乎什么也没吃,准确的说,从昨天早晨开始,她就什么也没吃了。
“怎么不吃饭?不吃饭怎么替你孩子报仇呢?”
男人修长挺拔的身子突然陷在柔软的床上,双臂却是不容分说的将莫染揽入怀里。原本华丽如丝缎的声线此刻却有一丝不易觉察的疲倦。好似狂傲的语气在莫染听来已是莫大的嘲讽。
此刻的斯洛身上的黑色衬衣已经毫无形象的起了褶皱,只是男人好似一点也不在意,领带更是不知道被自己随手扔在了哪里。
修长洁净的手指划过女孩无神的眼角,那里干燥无水,她没有哭,只是眼中的恨却昭然若揭。
“莫染,知道吗?我最喜欢你这颗眼泪痣了,很*,每次看到,我都想将你在身下狠狠蹂躏一番呢。”
说着,男人饶有兴趣的凑过身去,恶意的在那颗好似闪着光亮的斑点上用舌尖轻巧的舔了一下。
“呵呵,好像还很美味。”
男人好整以暇的补充着,好像一个得了玩具在手里舍不得放下,不停把玩的孩子。
接着,男人看似有些疲惫的将毛茸茸的碎发凑向女孩的脖颈,那里温软的触感让男人莫名放松起来。
女孩的身体一动不动,看似只是静静的躺在那里,任凭男人的动作,只是另一只手却缓缓的伸向自己的枕头下方。
刚触到那冰冷的器物,耳边就响起男人鬼魅般的声音。
“你该不会想拿把破叉子杀了我吧?”
男人依旧将头埋在女孩的颈窗处,但是那突然凌烈的音调却令莫染全身的血液顿时凝结。明明是充满讽刺的话语,却让莫染不寒而栗起来。
他是怎样的一个男人?或者,他是一个人吗?
他是怎么知道自己要干什么的?既然已经知道,为什么还是不动呢?是笃定自己不敢伤他吗?
看到男人已经抬头,那如同千年不化的寒潭此刻依旧波澜不惊的冰冻着,只是,其中包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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