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能舍得?
“青,你可是要去找青黯?”若是以往他要她睡觉,定然是会上床来哄她,今天
却只没有提,想来他是打算这个时候去找青黯算账了。
青云没有回答,只是默认了他的打算。
苏秦轻声的道,“你去我不反对,但是,青,给青黯一个解释的机会,我始终觉得他不该是个坏孩子,我想知道为什么!”
“我知道,你放心吧!这件事情你就不用操心了,我一定会把真相问个水落石出,同时也会圆满把这事情处理好的,你安心睡吧!”
苏秦这才放松的浅浅‘嗯’了一声,就闭上了眼眸,手还保护性的环在三个孩子的身上。
青云挨个在苏秦和孩子们的额头落下轻吻后,顿时就在床的周围布下坚固而巨大的结界,确定没有任何人能打扰到他们之后,他才沉肃了面容,往外走去。
这偌大的蛇宫,本就是他的天地,本就是他最轻易就能掌握住地方,如今却让人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做出这么多的事情来。
青云心中的怒火早就足够能填平这片海域了。
苏秦说看青黯不像坏人,那是苏秦的优柔,在他而言,一个敢把恶毒的巫咒,带进青族神域的东西,就足够他把他千刀万剐,让他永世不得超生了。
更何况苏秦她没有看到青阳的死状,也没有看到西宫的那一大桶鲜血,怎么能体会到他如今想要杀青黯的心?
眉间‘天目’顿开,青黯的身影五颗遁逃的出现在他的神思里。
青云顿时大步流星的就往‘天目’中看到的宫殿走去。
青黯一袭青衣,端正的坐在那破旧的大殿正中央的桌子前。
看到青云挟怒而来的身影,他连眼皮抬都没抬一下,分明半丝都没有把青云放在眼里,这样的动作,让青云心中更是起了立马就把他劈死于掌下的冲动。
“青黯,为什么?朕给你一个机会解释。”青云缓缓地踏进殿门,他也是第一次知道,在他的王宫竟然有这么破烂的地方。
“解释?我为什么要解释?我没有解释!”
平日里温润谦和的青黯,此刻抬起的面容上,满是阴毒和怨恨。
“我没想逃走,我要亲眼看着这里破落的一个生灵都不存在,我要毁了这里的一切,这一天,我今天终于等到了。怎么样,看着自己最心爱的人,最想要的东西,就这么从指缝中溜走感觉很难受吧,是不是难受到恨不得自己死去,恨不得天地毁灭?”
“青黯,你到底发了什么疯?为什么要这么做?你是我的儿子,却无缘无故的说要毁灭神域和天下,你的脑袋发疯了吗?明姬是不是你杀的?还有那巫咒是不是也是你给梵音的?说--为什么这么做?你又是从哪里弄来的巫咒?”
“我发疯?哈哈,是啊,我早就发疯了,在很多年前。是,明姬是我杀的,她该死,你以为她是什么好人?你以为你宫中那些女人被你宠幸过几次,就莫名其妙失踪了,都是怎么失踪的?我告诉你,你的宝贝东宫娘娘把她们都吃了。哼!”
“所以她早该死了,我恨她!那巫咒也是我给梵音的,甚至青阳也是我帮着她抓住,亲自送去西宫的,那又怎么样?我都承认,你杀我啊!”
“梵音那个女人也是个疯子,哈哈,我们都是疯子,都是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得不到而发疯的疯子!都是不被人当成存在感的疯子!这样的世界有什么好稀罕的?我要杀了所有的人,毁灭这个自以为是的青族神域,让那所谓的神都见鬼去吧!”
青黯笑的疯疯癫癫,但是眼神却冷厉、清醒、愤恨到了极点,哪里有半分疯癫的模样。
青云的心里说不出的憎恨了起来,“青黯,你不要装疯卖傻,我再问你最后一遍,苏秦的药是不是你动了手脚?”
“明明你已经肯定了,又何必还要问我呢?喏,看到了没有,我就是在你心爱的女人的保胎药里,放进了这只小东西的眼泪和口水,这东西你不会不认识吧,它最喜欢的就是吞噬婴儿的元婴,哈,看到这只小瓶子里没有,你的儿子们的元婴就已经在这里了。”
青黯一边说着,一边摇晃手中一个玻璃的小瓶,里面分明什么都没有,但是青黯却在那里狂笑着,而他的另一只手臂上爬着的,正是一只浑身绿色的蜥蜴模样的小动物,青云在看到那东西后,表情近乎凝结了。
“把那瓶子给我。”青云沉声道,“青黯,我的儿子都活得好好的,现在也都已经被安全生下来了,你那瓶子里什么都没有,你不要自己再发疯了。”
“没有?哈哈,没有你干嘛紧张的问我要?有没有摔破了不就知道了?”
青黯似乎喜欢看到青云的变脸,看着他焦急不已的模样,骤然间冷声道,“青云,你该死!你变了!你不该变的,你若和从前一样,我心里多少不会为她感到不值,但是你变了,原来你这么冷血该死的人居然也会有感情,你也会为一个人担心害怕?哈哈--真是讽刺啊!好讽刺!”
青云真的到现在还一头雾水,完全不知道青黯对他的仇恨,从何而来,他的母亲启华早死之后,他虽然对他没有格外的照顾,却也半分不曾亏待过他,这么多年来,他也没看出青黯的性情居然这么两面分明,这中间到底出了什么事?
“青黯,你到底想说什么?你若恨我,就该冲着我来,你去害别人做什么?”
“怎么,你现在是在教我要恩怨分明吗?晚了!我就是要让你痛苦,让一个人最痛苦的方式就是让他永远失去最想要,最在乎的人和事,而且还要让他永远都不知道为什么。青云,你想要知道,你就自己用余生去慢慢追寻吧!”
说完,青黯顿时就用力捏碎了手中的那个瓶子,三缕颜色各异的光芒顿时消失在了空气中,青云脸色瞬间就变了,顾不得那个痴狂大笑的青黯,顿时就往盘龙殿赶了回去。
身后--
巨大的宫殿倒塌声响了起来,青黯的笑声慢慢的终于被湮没了,消失了,而青云却没有回头去看一眼。
赶回了盘龙殿。
看到结界之内,苏秦沉静安稳的睡容,还有那到现在还炯炯有神的睁着大眼睛,正对着结界外的他,笑的一脸温和的大儿子新旭。
青云剧烈的几乎已经跳出胸腔外的心脏,终于缓缓地重新安回了原地。
隔着无形的结界,青云也微笑着冲着自己的儿子挥了挥手。
关于青黯的恨,青黯的怨,青云依旧没能明白,恐怕以后也未见的能弄的明白了,不过那又有什么关系?
抓住眼前的幸福,看着那龙榻上他最在意的人都还好好的活着,那便足够了。过去的一起就当从此过去吧!
三十年后。
当年的三胞胎,已经长的有五六岁那么大了。
自从开始长身体后,三胞胎的体型差异慢慢的就显现出来了,老大新旭少年老成,明明才五六岁的孩子,笑起来却已经一脸大人的样了,说话,做事,活脱脱一个缩小版的青云,更加相像的是这孩子也学话晚,几乎在静秦都已经会认字的时候,他才勉强会说话。
所以苏秦对他自然就更加的怜惜,可惜比起自己的母亲和父亲,新旭更多是喜欢他的二哥青流。
而也是因为新旭的格外喜欢青流,使得青云在近年里,终于勉强承认了青流和黑衣的伴侣关系,只是脸上依旧没有什么好脸色给他们看而已,不过青流和黑衣已经万分满足了。
静秦简直是个惹祸精。
不开口的时候,像个安静的汤瓷娃娃,一开口一张毒嘴不是把人气的哭,就是把死人说的都能从棺材里跳出来。
刚刚学会走路的时候,就已经开始想要爬树,这三十年里,光看盘龙殿被翻修了是三次呢,就可以看出静秦的不安分到了什么程度。
然而因为他的模样长的像苏秦,溺爱妻子过了头的这一代蛇王青云,照旧把这个二儿子给宠的天上地下绝无仅有。
而老三天倾,说起来那简直是当娘的苏秦的骄傲啊,聪慧敏绝却从不骄傲,能言善辩不输老二,却从来不用口欺负人,模样绝美不说,举止行为更是静雅非凡,不爬树,不捣蛋,与她不疏远,天天一口一个娘亲叫的苏秦全心眼都向着这个小
儿子。
甚至晚上也舍不得让他们回各自的床上睡,非要抱着才安心,弄的青云没少吃这小儿子的醋,不过老婆最大的青云,更是没敢说,他想把这个小儿子给送去九重天,去气死那个老东西的打算。
日子还在继续,欢乐也还在继续,总要相信新的一天会比过去的每一天更快乐,更美好,那么生活便会一直这么美好下去。
end
番外之首席药蛇01 文 / 流白靓雪
我叫魅柔,蛇宫医药殿第一百零八位传,也现任医药殿殿主首席弟
我出身在我们青族最富盛名五大家族之一魅家,在我家族一直有一个不成文惯例,那就每隔千年,就要从新出生一代年轻成员中,挑选出一名对药理感兴趣,且资质顶尖后辈孩儿,送入蛇宫中,跟从医药殿殿主学医,成绩斐然者,便下一任医药殿殿主候选
我从对药理就并不感兴趣,但我资质却无疑出类拔萃
那些所谓医书典籍,我只要看过一眼,必然不会忘记,从差别甚微药草,在我眼皮底下,也从无辨错一天
今我总只要花很少时间,就能记住比别多很多东西,当然这只表现在对药草和药典辨别和背诵上面,而在其方面,我和族中其孩相比,也并不特别出色
所以在这样基础下,我我其实不喜欢医术,不想被送进蛇王陛下蛇宫,想当然,我家族里没有相信
们都当我任性惯,被宠坏,所以一时间不想离开家里亲,才会出不想进宫这样话,但却谁也不知道我真不想进宫
乓那时我,刚过一千岁生日
我曾经不断假设,假设我当时不因为要进宫而那么反抗,那么心里不舒服而跑出家玩话,那么我不就不会见到那个伤我甚深?
可惜,世事真经不起假设,那时我跑出,所以我还认识——梵音,梵家现任大家长大女儿
我承认,那几年,真我记忆力少有快乐日,虽然后发现,那不过建立在虚假利用和欺骗假意基础上,然而那些快乐却真存在过
对于那段日,我真不想再提,因为快乐过后,随之而便背叛和分离,成蛇王陛下宠爱西宫娘娘,而我,默默无闻做一个医药殿普通药蛇
也似乎对药理喜爱,便从那时开始
两耳不闻窗外事,只整天把自己浸淫在药典之中,然后在忙碌实在疲累难受时候,偷偷在被窝里哭泣,有时也幻想着那终于回心转意,重新决定要与我在一起,然而梦醒时候,却发现被孤零零留下依旧只有我一个
梵音进宫一百年后,为王生下第一个主,王大悦,当即就赐名为阳,把那一座唯一离海平面相近紫阳宫,赏赐还未满月主,所有都梵音机会,所有都认为以那么受宠程度看,成为未蛇后娘娘必然事情
我自然也那么认为
也因为这样认为,我心越加痛苦,因为知道争不回,我拿什么与王争?法力、权势还尊贵身份?
我都没有
无论在哪里后宫,女之间争斗总激烈而汹涌,我曾一度替担忧过,但却天生善于争斗,手段也狠厉毒辣,分外不留情
除娘家势力同样极大甫进宫不久东宫明姬,谁也争不过,这从王身边美先后换三批,而还最受宠一个看,形势就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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