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到苏秦自己都快要没信心的时候。
青云绷紧的肌肉终于放松了下来,反手握住了苏秦的手,把她抱进怀里,“罢了,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再饶他一回,若是再有第三次挑衅的举动,我定不再饶他,你也再不许为他求情,你可答应我?”
苏秦浑身无力的在青云的怀里点头,与青云对视的这一会儿功夫,几乎耗尽了她全身的力气,此刻见青云终于不再盛怒了,她也觉得自己再也站不住了,果然身为王者的威严,不容丝毫的挑衅,难怪之前那两人都吐血了。
苏秦知道若非是青云心底并不想真的伤她,她哪里还能这么完好的站在这里?
“秦,你这又是何苦?为了那么一个任性虚伪的人类,你可知一个不小心自己就会受伤?”
青云半搂半抱着她,知道她的脚上已经没力了,干脆就把她整个人拦腰抱了起来,然后就大步往后堂的房间走去。
苏秦安心的待在了青云的怀里,满是信任的道,“我知道青是不会伤害我的!”
青云有些拿她没办法,“秦,看来你是吃定我了。”
苏秦微笑,“我不是吃定你,我只是相信你爱我!”
看着苏秦终于抵不过疲倦,沉沉睡去之后,青云眼中的温柔才缓缓的收拢,无声的从床边起身,往外走去。
门外魅柔和白云祥已经站在了门口。
青云看都没看他们一眼,就往门外走去,魅柔在身后把门给关上,然后快速的就跟上了青云的步伐,而白云祥则一动不动的守在了门口,如一座雕像一般。
布庄柜台内,小红还瑟缩的躲着,不过此刻没人有暇去在意她。
青云带着魅柔走了两条街,才突然转身给了魅柔一个响亮的巴掌。
魅柔当即就在青云面前跪了下来,“主子爷,奴婢知错了!”
“知错?哼,我看我不把你全家都给杀光了,你是不会知道自己错的。”青云冷冷地丢下这一句之后,就再度转身往前走去。
魅柔连忙从地上站了起来,追了上去,诚恐的求道,“主子爷,奴婢错了,奴婢真的不知道会在那里遇到那个小皇帝。”
“是吗?”
“请主子爷明鉴!”
魅柔更加小心翼翼了起来,因为每当主子爷这么问人的时候,便是已经发现什么的时候了。
果然--
右脸颊再度挨了一记重重的耳光,魅柔当即就在口中尝到了铁锈的味道,不敢吞咽的血流,也顺着嘴角溢了下来。
“制陶坊又是怎么回事?”
魅柔大惊。
第一反应就是苏秦把与青流见面的事情告诉了王,然而随后就意识到若是苏秦告诉了王,王如今就不会只是煽自己的巴掌,而是该直接把她给杀了。
“启禀主子爷,姑娘的茶具被您摔了之后,姑娘一直缺套茶具,所以奴婢提议姑娘可以去制陶坊亲自去制作一套,奴婢错了,不该自作主张,请主子爷惩罚!”
“魅柔,你好大的胆子,还敢欺瞒我?”
魅柔再度跪了下来,“主子爷明鉴,奴婢不敢!”
“秦的手上身上一点陶土的痕迹都没有,但是她的鞋底却有,你怎么解释?”
没有直接拆穿魅柔的谎言,青云只是淡淡的又说了一句。
这句话之后,魅柔的脸色瞬间惨白了起来,强制镇定的道,“这,奴婢不,不知道,姑娘是自己一个人进去的,她让奴婢在门外等,所以房间里的事情,奴婢不知道。”
‘啪--’又是一个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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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9忙而不乱为婚礼
(本章字数:1879 更新时间:2010-4-5 14:46:00)
“你不知道?”青云冰冷的怒意,更是深了几许,盯着魅柔的眼里,既不信她,也似乎不打算饶了她,“你把我的话当成耳边风了吗?什么叫贴身保护?隔着一扇门保护?”
“主子爷,奴婢错了,求您饶命啊!姑娘的性格您也知道,固执的很,奴婢既然跟了姑娘,自然要以姑娘的命令为命令,姑娘不让奴婢进去,奴婢如何敢跟?”
魅柔此刻也从青云的眼里看到了势杀她的打算,知道自己若不能给王一个信服的理由的话,自己今天就没命回去了,只好快速的把责任推到了苏秦的身上。
虽然这么做有些不厚道,但是如今想要隐瞒住青流公子见过姑娘的事情,也只有赌一把,她赌王是不会为了这个,而亲口去问苏秦的。
青云凌厉的杀意,果然在听了这话之后,稍稍降低了一些,只是那冰冷的话语,却温度并未上升,只是嘴角边讥诮的冷笑了一下,“才来了人间几天,你就变得如此蠢笨了?”
魅柔提着的心一直都不曾放下来,此刻听到青云这话,魅柔便知王还是在责怪她没有隐身随侍在苏秦的身边。
立即恭敬而虔诚的匍匐到了地上,额头贴地,坚定的道,“奴婢知道这么做,会让主子爷不高兴,只是姑娘如今是魅柔的主子,姑娘一心深爱主子爷,虽然姑娘未必能发现魅柔的隐身跟随,但是魅柔却不想让姑娘有种错觉,奴婢是主子爷派去监视姑娘的,所以得了姑娘不让跟进去的命令之后,奴婢便待在了门外等候姑娘。请主子爷明鉴!”
那句‘姑娘一心深爱主子爷’的话,让青云的面色终于云开雨霁了,杀气也至此完全收敛了起来,魅柔知道她的一条小命终于算是保住了,此时,背心的衣裳已经全部被冷汗湿透了。
“你起来吧!”
“谢主子爷!”
“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等明日我与苏秦成了亲,你便去北疆吧!找南磬王青麟,我想他对青国这万里江山想必会很感兴趣的。”
青云的眉宇间的锋芒和厉害,让魅柔只堪堪的抬头看了一眼,便又低垂了头去,心中凛然恐惧的点头,“是,主子爷,奴婢遵命!”
“这件事,我不希望秦知道,若是让她得到一点点风声的话--”
“主子爷放心,等主子爷和姑娘的大婚结束,奴婢也该向姑娘辞行,毕竟医药殿还有很多的事情等着奴婢去做呢!”
魅柔完全明白青云的意思,她也没打算把这些事情告诉苏秦,毕竟政治永远是黑暗的,她也知道主子爷不会让自己永远的跟在苏秦身边的,所以离开的理由早就想好了的,只是没想到这一天来的这么快!
本来对苏秦这个人类的女子只是有些好奇,如今这么些日子相伴下来,反倒是贪恋她的善解人意,贪恋她的聪慧决断了,魅柔也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天,所以此刻离开也算得上是最好的时机了,天知道再在她身边待的更久,自己这颗被人伤过,孤独了三百多年的心,是不是全部会系到苏秦一人身上去?
所以对于王要把她赶走的命令,魅柔没有丝毫的怨言。
“你知道这么对秦说,就最好不过了。走,回王府!”
解了心头的几许疑惑,也狠狠的责罚过未尽守护之责的魅柔之后,青云心里的气,终于发泄出来了几分,本还想亲上东陵王府去惩罚那个该死的青煦阳的,但是一想到苏秦的话语后,青云终究还是放弃了去伤青煦阳的打算,而转道上了回青王府的路去了。
青云手底下的人,哪个都不是庸人,加上一个能干的几乎无所不能的魅柔。
为明日大婚所做的繁复准备,几乎在天黑前都已经准备好了。
因为苏秦说她要全天下人都知道她苏秦嫁给了青云,所以所有人都知道,已经多年不上朝,不见朝臣的青王,这一次大婚,亲自提笔写了七十二张请柬,所邀请的人除了朝廷重臣之外,还有许多地方的富豪,甚至还有江湖里数得出声名的前十位顶尖高手。
而这些人有的分布三山五岳,托有个魅柔做送信使者,所以那些难以到达被邀人手里的请柬,几乎都在一个时辰内送到了那些人手中。
而王府的大门外,朝廷的张贴榜上,早就让人贴上了大红黑字的公告榜,榜上言,当今青王明日大婚,娶京城苏家布庄女老板苏秦为青王正妃,届时流水席将开十五日,宴请所有看到王榜之人。
一时间几乎整个京城都沸腾了,那个隐居多年的青王,那个先皇和当今皇上都竭力讨好和宠爱的青王,那个据说是全天下最富有的青王,现在居然突突然然的就要大婚了。
而且他所要娶为正妃的女子,竟然是一个小小布庄的平民女子,在一个时辰之前,所有的人都还不知道这京城有个苏家布庄,然后这一个时辰之后,怕是天下人都会知道当今青王爷要娶一个叫苏秦的布庄女老板为正妃之事。
而青云,要的便是这样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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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0下聘
(本章字数:2046 更新时间:2010-4-5 14:46:00)
考虑到群情激昂的百姓,可能会蜂拥到苏秦的布庄门口,从而影响到苏秦的安全和安宁,所以青云在颁下那王榜之时,就已经派遣了整整三千御林军,把苏家布庄所在前后四条街道,都重重封锁住了,不让闲杂人等靠近苏家布庄。
而到晚上的时候,三媒六聘齐齐的准备好了不说,就连整个青王府都焕然一新了,到处都是红绸喜字,仆人的腰带也都换成了大红色,以代表喜庆。
源源不断的新鲜瓜果蔬菜,牛羊猪肉,从青王府的后门被运送进府。
而青云则打扮的隆重而庄容的带着一大群的人,包括媒婆之流,一路敲敲打打,吹着欢天喜地的乐曲,往苏秦的苏家布庄而去,是为下聘!
沿路行来故意沿着京城几条繁华宽敞的街道绕行了一周,为的便是要所有的人都看到,都知道他青王现在是去给苏秦下聘。
青云高高的坐在一匹浑身白毛,一根杂毛没有的神驹之上,宽肩窄腰,渊停岳峙,顾盼自雄,通身的豪情气概,刻意卸去往日的冰冷,如今的青云堪称是满面春风,也越加让夹道围观的众多百姓,惊叹于当今最神秘的青王爷,原来竟是这等的好风姿。
虽然面容不是顶俊美的类型,然而光那股气质就足够迷倒无数未婚待嫁少女。
算起来青王爷算是先皇的六弟,如今怎么算也该有三十四五岁的年纪了,所有人都以为这么一个性情古怪(因为在如日中天的皇帝宠爱下,居然隐居),年纪不小的青王爷,定然长的也该是苍白病弱,有些精神质的那种。
却没想到今日一见,竟然是这等神清骨秀,意兴风发的模样,白白的跌碎了众人一地的下巴。
也越发使得所有人开始好奇那个有幸雀屏中选的苏家布庄女掌柜,到底是如何的倾国容颜,使得这个一贯不出现在人群视线中的青王爷,不惜昭告天下要娶其为妻,而且还是正妻。
大红色的红绸捆戴着那成抬成抬的聘礼箱子,两人一抬,整整二十八抬聘礼,这还是装在箱子中的,更别提还有侍女手中托盘上的。
光是托着盖着红绸布的托盘的侍女就有十几二十个之多,每个托盘的分量似乎都不轻,因为那些托着托盘的侍女的额头都已经渗出一层层的汗了,可见托盘上的东西非贵即重!
如此一行人,浩浩荡荡,吹吹打打的,整整花了一个多时辰,才来到有重兵围绕的苏秦的布庄所在的街道。
而这时的苏秦,才不过刚刚醒来。
屋子里有些暗,空气中还弥漫着你另她熟悉且安心的人的气息,苏秦只觉得这一觉睡的很是舒爽,但是睁开眼睛,只消一眼,就知道那个她以为会守在她床边的人,却不在房间里。
苏秦有些怔愣的坐了起来,有些失神的看了一眼空荡荡的房间,心里若说完全不失落,那肯定是假的,但是随后一想,自己也不是小孩子了,而青也不是一个整天什么事情都不用做的人,现在他不在,定然是有别的事情要去处理的,自己应该理解。
怎的反而如一颗依赖性太强的莬丝花一般,少顷一刻都离不开青云?
如此一想,苏秦也缓缓的让自己释然了。
刚把腿放下床,准备穿鞋子起身,就感觉周围有些异常,但是具体异常在哪里,她又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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