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同人)瓶邪之永世麒麟劫_分节阅读_4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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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起灵一笑置之,并没介意吴邪这样子对待自己。

    “唉,你的呢?快拿出来,我帮你系。”吴邪突然道。

    “这……”

    “这什么呀这!”吴邪立马打断张起灵,直接把手伸进张起灵的前襟,一把抓出里面的东西。

    “咦……”吴邪疑惑道。

    “两条?”吴邪又道。一双彻底弄不清楚情况的眸子望向了张起灵。

    张起灵摇摇头无奈道:“还不是因为怕你毛手毛脚又像去年一样,还没拜花神呢就把绳子弄丢了,所以我特地为你多备了一条!”

    “哦,这样啊!起灵,我之前怎么就没发现,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心细了呀!那正好,我们三个一人一条!”说着吴邪就拿了一条也系在张起灵的左腕上。然后转身去拍那还在盯着梅林发呆的人,又摇了摇手中的五色彩绳道:“姜公子,我帮你系上吧!”

    这时,姜甄才被拉回到现实中,稀里糊涂的就看着吴邪准备给自己左腕系一条串着一圈羊脂玉珠看似极其精致,定是十分用心制成的五色彩绳。

    “等等……我来!”张起灵略显激动的声音突然响起,然后吴邪手中的绳子就被他一把抢了过去。

    吴邪抬着已是空空如也的手,还来不及动作,就看张起灵拉起那姜公子的左手,身子却是明显怔了一下,似是在思索什么,但很快又低头去系那条五色彩绳。

    看着那低着头正为自己系这因缘绳的人,手上的动作无比轻柔,眼中的神情无比认真,长长的睫毛一眨一眨地,就眨进了姜甄的心里,她又听到了湖水泛滥的声音,放佛整个人就快要溺毙在这人面前了。

    其实,张起灵只是非常不情愿让吴邪去为除自己以外的人系那因缘绳,所以才立马抢过绳子去给那姜公子系上。

    可当他刚一触到那人细腻如凝脂般的肌肤时,心中不由大惊,连身子也是明显一怔,暗道:“不好,这人果然是个女子!”

    那一刻,张起灵是既后悔又庆幸。后悔的是自己竟在那株早已被自己认定的花神圣树前,亲手为一个女子系上了那条自己花了不少心思才做成的因缘绳,不知道日后两人会有什么样的缘分。而让他感到庆幸的是:“还好,给那个女子系因缘绳的人,不是吴邪!”

    作者有话要说:  ps:

    因缘:旧时常以宿世的“因缘”来解释人们今生的关系。犹言缘分。

    ☆、三人六愿

    三人各自都系过五色彩绳后就向梅林深处寻去。

    果然如张起灵所说,在那片开得娇艳□□的梅林中部,真的就有一株系满了红绳的并蒂梅树出现在三人面前。

    吴邪对那难得一见的并蒂梅树叹赞一番后,就动手在梅树下面撮起土来。不一会儿,一个小小的土堆就撮好了。与此同时,张起灵也将刚才在山下买的供果,在土堆两侧一一摆好。“奉土”仪式就算完成了。

    张起灵点燃了香分给吴邪和姜甄,三人就对着那并蒂梅树举香而跪。

    “吴邪!《花神赋》,你来念!”张起灵转头看着吴邪道。

    “好,那今日就由我来道一道这《花神赋》!”吴邪爽快的答应着。平日里最喜读那些情深意远的诗词经赋,区区一首《花神赋》怎能难得到吴邪!

    于是就开口道:“

    花神赋,花神赋,花神树下有人赋,

    赋花神,赋花神,福同天齐寿比辰。

    腊月梅,二月兰,为我华夏做花环。

    迎春俏,海棠闹,敢与春风争欢笑。

    牡丹红,槐花浓,卫水清清出芙蓉。

    菊花黄,桂花香,金黄一色乃吾乡。

    且珍惜,莫辜负,光阴逝去不还复。

    若珍惜,若不负,花神树前诺如故。”

    一曲赋歌念完后,三人举香向并蒂梅树拜了三拜,同时又各自许了一愿,将香插入土堆中。这“求愿”的仪式也算是完成了,遂起身。

    接着张起灵就把装有五色绸带的布包打开,三人就开始在花神树的枝杈上系了起来。不一会功夫,那株本就很突出的并蒂梅树,此时便更是霸气侧漏了不少,除了一树艳红,浑身上下都是五彩斑斓的绸带和那密密麻麻泛旧了的红绳。若果真如吴邪之前所言:“且系得越多,愿望就越容易实现”,那不知此刻,这花神是否已然答应了他们的愿望呢?

    “赏红”仪式完成后,整个祭祀花神的活动也就结束了。吴邪和姜甄在梅林中又留恋了一番,便跟着张起灵下了山。到山下时,已是日近黄昏,那之前私跑出去的四人,早在山下等候多时,一见到三人便跑了过来。

    “公子,你们上哪去了?我还以为你们一直跟在后面呢,怎么才一转眼功夫就没影儿了!”月香焦急中略带埋怨的问着姜甄。

    刚见到四人时,姜甄本欲叱责几句,但看那四人皆是焦容满面,一见着自己就匆匆跑过来,便没了脾气,转口假嗔道:“明明是你们自个儿丢下公子跑去玩闹,此刻,怎地反倒怨起我来?”

    月香这才想起,确实是他们赶着去山腰看热闹,连公子都不管了,就随着人群上了山,于是自知理短的吐吐舌头对姜甄笑了笑。姜甄也不再去追究,一众人就开始往回走。

    天黑前,众人刚好回到城中。并来到姜甄投宿的那家客栈一楼,找了个雅间坐下吃饭、休息。

    席间,一番谈笑过后,姜甄便已做下一个决定,于是对众人道:“你们在这里稍等片刻,我去去就来!”也不等众人答应,她就叫了两个小丫鬟跟她一起去了自己的客房。

    一盏茶的功夫,众人面前就出现了个貌似天仙般的绝美女子。张起灵心中也颇为赞叹,吴邪更是看得有些痴傻,半天都移不开眼,直到旁边的张起灵伸手在他后背掐了一把才回过神来。略带激动的对着面前的人儿道:“原来姜公子竟是个貌若天仙的女子啊!”

    姜甄闻言不语,却是在嗤笑吴邪那看自己如看神仙般的呆傻模样。其实,在梅林中,看到那两个人争着要为自己系上五色彩绳时,姜甄就觉得他们已是把自己当成了朋友来看待,所以她也不屑用男子的身份来欺骗他们。况且,此时天色已晚,自己这身打扮也不会像白日里一样太过显眼。

    吃过晚饭后,他们就来到了“花市”。

    这“花市”只在花扎这一天的晚上才会有,主要是由一些卖花神灯和卖各种春季开放的鲜花的商贩组成。

    那花神灯是为花神祝寿所制,莲形;花瓣由各色或纯色丝布做成,面上均写有“寿与天齐”、“繁华万世”、“万紫千红 ”、“百花齐放”、“迎风吐艳”等祝愿或赞扬寓意的大篆;花托一律由绿色丝布做成,几片绿萼拖住花瓣,底部却是平的,以便在水中保持平衡;花芯则是由中间放置的一支手指粗细的红烛代替。在花扎当晚被善男信女们放入卫河以向花神求愿。

    而此时,卫国境内可以拿出来当商品般交易的鲜花有红梅、紫叶锦带、冰凌、雪鸢和樱草。当吴邪给姜甄介绍到那洁白似雪、形若飞蝶般的雪鸢时,只一眼,姜甄便喜得不得了。买来一株,放在鼻尖嗅了又嗅。吴邪看着她那欢喜的模样,心中便暗下一个决定。

    之后,他们各自选了盏自己喜欢的花神灯来到卫河前。

    “卫水清清出芙蓉!”吴邪自顾自诵了一句,然后对众人道:“其实,卫河里是不生莲藕的,此刻我们手中持着的花神灯,正是那《花神赋》里提到的芙蓉。”

    “妙哉!妙哉!原来如此!”姜甄大赞道。

    见那自客栈出来后就一直并肩同行,一路聊得越来越投机的两人,此刻,张起灵心中也暗下一个决定。

    “我们一起许愿放花神灯吧!”吴邪招呼大家道。

    众人面向卫河排做一排,张起灵在最左边,吴邪第二,姜甄第三,右边依次是月香、秋然、木芝和书恒。点燃手中的花神灯,举灯一同对天许愿,然后将灯放入卫水中。只见那清清卫水带着数以千计的“芙蓉”流向远方,场面蔚为壮观。

    作者有话要说:  ps:

    文章中的《花神赋》,是根据京歌《花神赋》改编。

    ☆、阴差阳错

    翌日,吴邪起了个大早。随意洗漱一番,理了理衣冠后,就匆匆往国卿府外走去。到大门口时与手中提了个小而精致的食盒,刚从外面回来的张起灵撞了个满怀。

    “吴邪……!”张起灵也被惊了一下连那人的全名都叫了出来,然后忙上前扶稳被撞了个踉跄的吴邪。

    “哎呀,是你啊,灵!”吴邪略带埋怨道。

    “你怎么这么早就出去了呀?”吴邪问。

    “昨晚放花神灯回来,你说想吃城东那家包子铺的包子,我就给你买了些!”张起灵道,一边将手中的食盒提到吴邪面前并打开盒盖。

    闻言,吴邪立马对张起灵嘻嘻傻笑道:“灵,你对我真好!”便毫不客气的就把手伸向那盒还冒着丝丝热气的包子身上。

    那城东王老二家的包子好吃可真不是吹的。虽然转到王老二手里已是过了三代,但那做包子的功夫却是一点儿没省。皮儿是用磨了三道又拿细筛子筛过一遍的细面,加上琅山山上的泉水经石杵敲打三次才和成的面团制成,那筋道劲儿就别提了,馅儿也是选用上好的豚肉和各类新鲜时蔬制成,包子还没出锅,一里外就能闻到其香。

    那些经商于各地的殷商几乎对此都有耳闻。每每来到卫国境内,都会去照顾一下王老二家的生意。吴邪也是打小就喜欢吃他家的包子。虽然价钱卖得比其他家贵了三倍,但那一分一毫赚的可都是功夫钱!

    张起灵抬着食盒静静的望着那吃相并不怎么好看的吴邪。只见,才三五下吴邪就吃完了一个。然后,又见他伸手拿了第二个咬了一口。

    “这么早,你要出去做什么?”张起灵突然想起方才那赶着要出门的人问道。

    “咳……咳咳……”闻言,吴邪竟被那口包子噎住,忍不住咳了起来。

    张起灵忙走上前来给他顺背,待见吴邪好些了之后,又拖长了语气问:“嗯……?”

    吴邪见瞒不住张起灵,略微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道:“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昨晚,见甄儿极是喜欢那雪鸢花,所以想去城郊采一些新鲜的送与她。”原来,这就是吴邪昨晚在游“花市”时,暗下的那个决定。

    张起灵听吴邪这么一说,竟是呆了一瞬。随即,也对自己在昨晚暗下的那个决定更加坚定了几分。

    “甄儿!你竟是叫她叫得这么亲切!邪!你果真是对那个女子上了心,是吗?”张起灵在心中暗自问道,同时苦笑一声,眼中似也泛起了难以抑制的酸涩,就将那食盒整个的推倒吴邪怀中。

    吴邪赶忙接住:“灵,你这是要做什么呀?”

    “你不能去!”张起灵答道,语气中却多了几分冷硬。

    “为什么?”吴邪大叫着问道。

    “……”张起灵沉默。

    “我怎么就不能去了?”吴邪又问。

    看着吴邪着急的样子,张起灵又有些不忍,遂平复了一下方才的心情,缓了缓语气对吴邪道:“今日,义父要来找你!”

    “嗯?”吴邪疑惑道。

    “你忘了,前几日义父临走时,交代过你要写一篇《国论》,还说等他回来时要亲自与你探讨?”张起灵道。

    “啊……”吴邪大惊道。

    “这几日,我们趁义父不在府中,就四处厮混,你可是早已把这事,忘得干净了?”张起灵有点幸灾乐祸道。

    “哎呀,起灵!怎么办?师父什么时候回来呀?”吴邪慌忙地问向张起灵。

    “今日卯时,义父所派的亲信就回来了,说是等今早义父处理完那边的事后,就打道回国卿府,估计晚饭前便能回来。”张起灵道。

    “唉……”吴邪大大的叹了口气,“算了,我还是先回去写《国论》吧!若让师父知道我还没写,定又是一番引经据典之乎者也的说教。我可受不了那唠叨。”吴邪悻悻道。

    看着吴邪那怨念深重的表情,张起灵只觉得可爱的紧,方才心里的阴霾已是消散了许多。

    “唉……只有明天再去了!”吴邪又叹了一声道。

    见吴邪还不死心,张起灵斩钉截铁般道:“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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