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影已是飘入茫茫细雨之中。
头昏沉得厉害,走出蝶园的时候,脚下有点发虚,像踩在沙漠的积雪上一般。雨还在下着,天色却渐渐亮了,远处朦胧地腾起团团淡白的雨雾,参差错落的院子,画桥水阁,全部笼进水雾雨意之中。
风,吹着雨丝点点拂在她冰冷的面颊之上,竟是温温的,只怕她全身已是冷彻底。
远处,是她所住的沁园,一盏盏红灯笼,错落地亮着,却又突然灭了,消散在了雨雾之中。
水蒙蒙的惜园,就像一幅美丽的画卷,而她,不过是这幅画中角落里的一划赘笔,可有可无。
她想起来了,她最讨厌下雨了,真想早点回家。
近了,近了……
终于近了她的沁园,近了她的房间,面前是她空落落的雕花大床。这是她的家么?她真的不知道,哪里才是她的家……
再也支持不住疲惫,她倒在了床上,陷入沉睡……
*
悠悠远远,迷迷蒙蒙。
她想起来了,她最讨厌下雨了,真想早点回家……
“砰”地一声响,一只旅行拖箱被丢出了豪华的海边别墅。
“白清幽,你妈妈已经死了。从今以后,你和我轩辕家没有任何关系!”冰冷的声音,陌生得仿佛她从未听过般。
她捡起地上的箱子,没有说一句话。
天空,下着雨,越来越大,她全身的衣服都湿透了。
半山的海边别墅,走出一段路便是盘山公路。她漫无目的地在雨中走着,郁郁葱葱的山脉,深蓝深蓝的大海,远处是错落叠起的摩天楼宇。烟雨蒙蒙,这么美,美的像一卷画般。
真讨厌,她最讨厌下雨了。
“嘎”地一声,是汽车急刹车的声音,在她身侧骤然停止。
她侧眸,一辆超炫跑车,是迈巴赫齐柏林。
车窗落下,车上男人看了她一眼,又看了一眼她的拖箱,声音带着淡淡的嘲讽,“离家出走?”低沉而富有磁性,宛若天籁在耳畔回响。
她茫然看了他一眼,不语。继续在雨中往前走着。
跑车轰鸣了一声,缓缓跟上,他胳膊优雅地撑着窗沿,微笑问道:“怎么,你是被家里赶出来的?”
她又看了他一眼,只是这次,眼神很冷很冷。
“上车吧!”电动车门自行打开,他指了指身后,“半山后面有些滑坡,高速路封上了,不会再有车过来。你若是不上我的车,只怕明天都走不到山下。”他的话,客气了很多,唇边挂着暖意的笑容。
她愣了一愣,雨,越来越大,她的睫毛之上,缀满了雨珠,渐渐无法看清眼前的一切。她真的讨厌下雨,片刻,她才开口:“我怕弄脏了你的车,赔不起。”
他轻笑。
就这样,她坐上了他的名贵跑车。
一路疾驰,她怔怔望着车窗外飞逝的景色,一言不发。
也不知过了多久,由于下着雨,天色已是渐黑,路灯如暗夜星辰般一盏盏亮起,在飞逝的景色中渐渐模糊,凝成一条细线。
突然,跑车急速刹车,骤然在路边停了下来。一个向前踉跄,好在有保险带,她又被重重甩回椅背。未待回神,男人高大的身躯已是压迫上来,鼻息之间,皆是淡淡的香水味。
她皱眉,自己的衣服早已湿透,此时正紧贴着胸前、腰间、以及修长双腿的弧线,也许十分诱人。
迈巴赫齐柏林,车中十分宽敞。他邪邪笑起来,已是揽住她的纤腰,一手探入她的衣衫之内,指尖一弹,松开了她小巧的蕾丝文胸,抚弄着她光洁的后背。
低沉的嗓音,十分迷人,“路边捡来的小天使。只可惜,你今天落入恶魔的手中。”邪佞的手,已是探入她的裙中。“我就喜欢玩处的,犹爱你这种类型。”
她不语,神情冰冷一片,淡淡道:“放开我!”
他不以为然,火热的唇已是覆上她的娇嫩,肆意蹂躏着。愈吻愈是难以自持,他低喘着,“小天使,你都不反抗的吗?我喜欢女人一边反抗着,还一边求着要我……”
未待说完,他高大的身躯突然僵住。
她冷笑,“谁说我不会反抗的?”
冰冷的圆柱型的硬物,正抵住他的腰间。致命的位置,不偏一寸。
他突然邪气笑了,缓缓举起双手,放开了她,赔笑道:“ok,小天使,今天放过你。”如果他没有弄错的话,此时抵在他腰间的,应当是一把小型女式消音手枪。
坐回自己的驾坐,枪依旧抵住他的要害。他又笑道:“小天使,说吧,你想怎样?”
“送我下山。”她看都不看他一眼。
“到底是从轩辕家族出来的,这么小就会用枪。”他邪觑了她一眼,突然问:“那下了山之后,你要去哪?”
她顿时愣住,一直淡漠的表情终于泛起涟漪,渐渐惘然。
是的,该去哪呢?
她还能去哪?世界这么大,她应该去哪呢?
……
好亮,好亮,清幽只觉得身边不停地有隐隐幢幢的人影在闪动着,嘈杂声不断,渐渐又归于平静。
忽然,睁开了模糊的眼睛,一切渐渐清晰,她看到了金玲,坐在她的身旁。也看到了凤绝,他的眉目间,似有一分疲惫与黑青。是的,为了救他的小妾,只怕他已是耗尽了元气罢。
她看到了帐子上绣着精致的花,慢慢认出来。
这里是沁园。
慢慢吁出一口气,她只觉自己像是做了一场梦。依旧是上次梦中的场景,完全不同的世界,还有个男人。可惜的是,她不管如何去想,都想不起来他的容貌。
那个男人,穿着完全不同的衣服,究竟是谁?她自己,又是谁?
银月眼眶红红的,捧上一盏清露,亲自喂她喝下。那清露甘芳的气息与滋味令她觉得全身好生舒适。
不经意的目光,瞟向不远处的凤绝。
他似神情僵硬,甫想开口,声音却沙哑无比,清了清喉咙,他只说了一句话,“你醒了就好。明日是皇家狩猎,你必须出席。”
像是再没有可说的,他冷然转身离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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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秀正尝试着一种全新的写法。这篇文文中,现代的戏有五分之一,古代的五分之四。。。。后面很长一段都将是古代的戏了。。。。
希望大家多多收藏,支持。。文文一定会越来越精彩。。
就要狩猎了,好戏,要开始了。。
第二十章 得不到,就毁了你
朦胧月光在郁郁的殿宇间缓慢行走,生怕宫殿的飞檐勾破了它的宁静。.16kbook.
皇宫之内,白玉铺设而成的地面,内嵌金珠,凿地刻出九条金龙,有闭目养神的,有疵目咧嘴的,神态各异。穷工极丽,奢华富贵。
层层玉帘低垂,有百合清香轻渺地从珠帘之后溢出一丝一缕的白烟,袅娜如絮,飘散在了无尽奢华的华殿之中。不远处依稀能见一袭明黄色的大床,被笼罩在了层层鲛纱之中,迷迷蒙蒙可见一人正躺于床上。
细看,却是全身赤luo,玲珑有致的身子上布满了凌虐过后的青紫。双腮如雨后的桃花,却红的有些不正常,双手如剔透的春葱,正无力地攀附在身上狂肆折磨她的男人的颈上。
一双星眸迷蒙,她的嗓音略低,呜咽起来更能撩人欲火。癫狂的感受,她仿佛正在攀着那极乐的山峰。他,带给她的,除了痛苦之外,还有一丝她不愿承认的快感。
可就在她即将攀临顶峰之时,身上的男人却突然停了下来,翻身而下。那一瞬间,她仿佛自云间直直坠落于地。体内强烈的空虚感,急切地需要被填满。可却没有人来满足她。
痛苦的呻yin着,江书婉修长的指甲硬生生地卡入自己修长的双腿之上,“啪嗒”一声,如葱般的指甲瓣赫然断裂,在腿间留下一道深深的红痕。这是今晚,她折断的第四根指甲,还是第五根了……
凤翔精壮的身躯略略支起。刻意压制着声音中的沙哑,冷道:“怎样?你想好了么?决定告诉朕了么?”
刺痛与鲜血令江书婉神智略略恢复一些,她直直望着眼前这名绝色男子,他的眉,修长若弯月;他的唇,温润而单薄;面白如玉,俊美教人不敢逼视。
只可惜,他的所作所为却与这样英俊温和的容貌相去甚远。简直是令人不齿,对她下媚药,不断撩拨她的情欲,却又不给予彻底的满足。一次次将她抛上云间,又狠狠的将她丢落于地。
江书婉全身热的仿佛是经受着烈焰焚身,直欲将她整个人烧成灰烬。她艰难开口着:“皇上……”
凤翔眸光暗哑,一指轻轻拂过她绝美的脸庞,那柳叶般的眉,狭长勾魂的眼眸,转盼生姿,一点红唇,小巧而饱满,盈盈若坠。她的身子更是美,宛若初生的玉莲。这么美丽的身子,他舍不得对她用刑。舍不得那冷硬的鞭子在她身上划过道道血痕。
俯首,他轻轻诱哄着,“怎么,想通了?告诉朕,朕就满足你。”
轻轻握住她的手,那掐断的指甲,令他心中一滞。这么细柔的手,他也舍不得让它们受十指连心之苦,可她却如此自残,折断了这么美丽的指甲,只为了反抗他。
周遭的黑暗令他有一瞬间的茫然,一盏铜鹤衔芝的灯火。幽幽暗暗跳动着,却无法看清楚她的心。
已经两个时辰,他已经折磨了她整整两个时辰了,她的心智真是无比坚定,中了媚药都能如此不屈不饶。他是男人,他早就无法再忍耐了,而她,却还能挺住,没有求他满足她。
江书婉深吸一口气,强自压下体内欲炸裂的难耐,咬牙一字字道:“凤翔,我看不起你!有本事,你就一刀杀了我,自己去剿灭白莲教……”这一次,她叫了他的名字。是的,他才不是她的皇上。她只认东宸国的皇帝,而他们,不过是鸠占鹊巢罢了。相信东宸国的庄王总有一日能收复疆土。
他的呼吸,急促起来。脸在烛火下显得格外阴沉。第一次,听到她柔美的嗓音,唤他的名字,可说出的话,却是这般令人生气。
“你……很好!”捏住她下颚的指尖微微发颤,如同他此刻话语尾音中难掩的一丝颤音。
二个多月前,凤秦国夺回东都惨烈一战中,他的二弟右贤王,战死了。如今朝中上上下下都叫嚣着,要处死昔日东都守城的将领,要铲除白莲教,为右贤王报仇雪恨。她如果再不说,他不知道要如何才能保住她。
心中积郁,他猛然沉下身。
“嗯……”江书婉突然闷哼一声,神情痛苦,却也有一分满足的快感。
他复又深深地占有了她,所不同的是,这次,沉沦的那人,是他自己。
暧昧难言,沉沉的欲望漂浮在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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