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散
发出来的寒气却越来越盛。勘九郎第一次觉得其实沙漠有我爱罗在,可以给旁边的人起到避暑
的好效果。
仔细想了想,勘九郎僵硬着笑脸对奈良染说:“另外,还是叫我勘九郎吧,听起来……
呃……顺耳。”话一出口,那寒意立马消失的一干二净。再看我爱罗,后者眼观鼻鼻观心,好
像那入定的僧人一样。
勘九郎抽搐着嘴角,再次纠结的望天,哦不,是望天花板:我爱罗……你果然是在在意这个啊……然后收拾收拾碗筷,一溜烟的跑进厨房里进行他的洗碗大业;
哼哼,我明天一定要找个时间长的任务,远离这些被爱情冲昏了头的家伙。惹不起你们两
口子,我还躲不起吗?反正谈恋爱的不是我。
勘九郎一走,客厅里就只剩下手鞠和我爱罗,以及奈良染。
“小染,今晚就住在我这里吧,我去帮你铺床。”手鞠刚站起来,就被我爱罗阻止了。
“不用了,今晚住我那里。”他淡淡的说。
……
……
……
“呃?!!!”客厅里响起两个女人的惊诧声。做姐姐的那个惊愕异常,神色古怪。做
女朋友的那个先是眨眨眼,‘然后慢慢地别过脸去,耳根火烧一片。
“呃……我爱罗,这样……不太好吧。”才十三岁,会不会太快了点啊?……起码也等到
十五六岁再说,要不十四岁也行……这样想想,其实十三岁也没差了。做姐姐的那个开始胡
斯乱想。
“不好?”我爱罗一怔,有些疑惑的皱了下眉,又淡淡的说:“有事的话我会处理好
的。”他是绝对不会让暗部的人伤害小染的。
处、处、处、处理好?!!!手鞠再次愕然,然后神情变得越发的古怪。“既然你有这个
觉悟了,我也不好说什么,我会做好准备的。”准备好去木叶村的奈良家提亲的东西。
“嗯。”我爱罗微微颔首,然后拉起一旁仍在掩饰脸红的奈良染离开了手鞠的屋子。看着
两人的身影被门板阻挡后,手鞠欣慰的笑了:虽然快是快了点,不过早点定下来也好,免的夜
长梦多。按这发展下去,今年年底或者明年春天,也许自己就要当姑姑了。嗯,要多赚钱来
给弟弟养小孩了……(很显然,两人是鸡同鸭讲了……-_-|||)
我爱罗的房间不像手鞠房间那样有着女性的温馨,而是清冷,和这房间的主人一样,流
露着孤独。
一进门,就看到了桌上摆着的一瓶已经枯萎的花——她托商人送来给我爱罗的那株风信子。蓝色的花朵已经枯萎了,没有半点儿生气。
“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虽然每天有给它换水,晒一个小时的太阳,不过它还是……”我爱罗抿了下唇,低低的说道。眼里有着淡淡的愧疚,而他的手握的很紧。
闭了闭眼,他轻声的对她说:“对不起。”他还记得那个从木叶来的商人将封印着这瓶花
的卷轴递给他时,笑着说送东西的那个女孩子一直紧张的叮嘱不要掉了什么之类的,好像很
珍惜卷轴里面的东西。而现在,这瓶她十分珍惜的花却枯萎了。
那浅绿色的眼里,愧疚越来越深。然后一声轻笑,在旁边响起:“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
对不起,我忘记跟你说这件事情了。”
他有些茫然的看着面前笑的温婉的少女,奈良染看了眼那瓶风信子,微笑着说:“这花叫
做风信子,它和别的花不一样。他它可以生活在土里,同样也能生活在水里。它的花朵在花期
过后就要把枯萎的花朵剪下来,这样它才会继续开花。因为风信子的花语是重生。重生的生
命,抛弃过往,重新开始新的生活!这就是风信子的花语。”
她放开两人相握的手走到那瓶蓝色的风信子面前,抽出细剑小心翼翼的将枯萎的花朵斩了
下来。
“过段时间它就会再次开花的,不用担心。”
我爱罗静静的看着她,再看看那瓶已经重生的花。脸上慢慢的露出笑容,极浅,却带着温柔。
……重生的生命,新的生活吗?这瓶花,是她的祝福吧。为了始终都陪伴在自己的身边……
四十三
我爱罗的女朋友?!
漆黑的空间里一片寂静,只有外面的风声在呼呼作响。透过窗户,隐隐可以看到苍穹之
上的那弯月牙,时而被漫天的风沙淹没。
习惯于黑暗的他,张着眼静静的坐在床上,等待着明天黎明的到来。这是他每天都重复
做的事情;
浅绿色的瞳借着外面细弱的灯火凝视着手上的东西,那是一枝开放的灿艳美丽的粉红色
花朵。如果仔细看的话,会发现这朵花根本就不是真的花,而是绢花。
那双平时清冷如霜不起波澜的碧瞳,此刻却带着平和柔意。就连嘴角的弧度,也好像柔软了下来。不知道多少个夜晚,他都是这样过下去的。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他的嘴角翘了一下,浅绿色的眼转向一旁,凝视着那道墙。在这道
墙的后头,有着让他心心思念的人。
“咔”细微的开门声被肆狂的风声所掩住,床上的人似乎睡的很沉,呼吸平缓。来人在黑
暗中注视着她,浅绿的瞳在这只有模糊光线的黑暗中映出少女宛如天使的睡颜。
她的嘴角含着笑意,似乎做了一个好梦。平时通透清明的凤眸此时没了那一闪而过的狡黠,也没有看向他时那满满的情柔,却依旧让他感到温暖。
背着葫芦的少年不由自主的伸出手,想要描绘她的轮廓。在即将触及她的时候,迟疑的
停了下来,再然后慢慢的放了下去。
房间里安静而祥谧,他听到她的呼吸声,像猫一样很浅,带着令人心暖的频率,连同他
的心跳也一起静谧下来,有着暖暖的温度。
注视许久之后,浅绿色的眼里闪过一抹迟疑,最后还是伸手轻轻划过她的眉眼。他的动作
很轻,像在对待很珍贵的易碎品一般,那般的爱惜小心。只是片刻,他就收回了手,嘴唇动了
动,无声的说了句‘晚安’,然后转身准备离开。
一只纤细的玉手伸了过来,抓住了他的衣角。少女有些沙哑的声音在背后轻轻响起:“怎么了?我爱罗。”平日里清脆的声音因为刚睡醒的缘故显的沙哑而慵媚,带着诱惑了气息。
“吵醒你了吗?”我爱罗转过身,在黑暗里看着她。风声把他声音里的那丝不自在给掩盖
住了,像是做坏事被别人发现了一样。
“前几天接了一个任务,晚上都没有睡觉,所以现在有些睡不着了,习惯而已。”
奈良染慢慢坐了起来长发有些凌乱的披散着,衬着那双微眯的凤眸越发的慵媚诱人,却
又有股少女的清纯稚嫩。虽然年龄还小,却已经能看到以后的绝代风华了。
我爱罗的目光闪了闪,眼底流过转眼即逝的愧疚。他在她身边坐下,早已习惯黑暗的那
双眼清楚的看到她的表情。……那墨玉色的瞳里面有着极淡的疲倦,虽然被掩饰的很好。
“一个人做任务吗?”他轻轻皱眉。
“不是,你上次走后,纲手大人就正式把我编队了,她说怕你把她给沙葬了。”想到这
她不由失笑,连精神也好了很多。
凝视着她,我爱罗没有说话。气氛一下子陷入一种奇怪的暧昧之中,让人忍不住开始脸
红心跳。奈良染拨弄着青丝,企图忽略脸上慢慢升上来的红晕。
“如果累的话,就睡吧。”他的声音突然在黑暗里响起,语调低沉而轻柔。她有些愕然
的抬头,撞进那双在黑暗里仍然清冷的眼,此时异常的透亮。像湾寒潭,映着人心的深处……
好吧,她就知道,她所有的一切都逃不过他的眼睛。就像她可以不用语言就能明白他
的心思。同样的,他也一样。在他面前,她就像一个蹩脚的演员,一眼就看透了。
果真是天生的克星啊……牙总是说连我爱罗也没有逃过她的魔掌,哼哼,她可是听的
很清楚哦。不过牙说错了一件事,不是我爱罗逃不过她的手掌,而是她从第一眼开始,就陷
进了他织的网,从此就再也没有抽身而出的机会了。
先缴械投降的,永远都会是她啊……爱情这东西,怎么就有这么大的魔力呢?
她无声的轻笑,伸出双手环住他的腰,带着撒娇的成分投进他的怀里。呼吸着他身上
的气息,然后满足的叹出声。明明已经交往了半年多的时间,最亲密的接触还停留在那个下
着雨的夜晚,如同蜻蜓点水的吻。
偏偏两人都是恋爱新手,别说亲吻了,就连拉个小手当初都能让她欢喜半天。于是奈
良妈妈为她补了一大堆爱情常用知识,并且暗示:发生了那关系也没事,我们家是很开明的。
先上车后补票这种事情,在忍者的世界是常见的。所以,你就大胆的出击吧!
嘛,不过奈良染领没领会,这就不是我们能知道的事情了。
我爱罗身子一僵,显然有些不知所措。然后缓缓的转过脸去,黑暗中他的表情有些模糊,
依稀看到他的嘴角勾成温柔的弧度。
“其实,昨天晚上赶了一晚上的路,不过我现在不想睡觉。”她的假期不久,而他白天
却要工作,下次见面的时候或许又是在几个月之后了。那个时候,她恐怕早已相思成灾了。
我爱罗迟疑了一下,然后放松身体环抱住她。低沉的声音带着某种魔力在耳边响起;
“睡吧,明天我带你去学校看祭。”她怔了怔,从他怀里抬起头,看着那张模糊的脸。
浅绿色的眼里流转着淡淡光晕,让她的眉眼弯了起来,染上幸福的喜悦。
“好。”就像那晚在奈良家的屋顶上一样,这一次她也在他的怀里沉沉睡去,不带一点
儿防备。就像纯洁的天使,新生的婴儿。
红发的少年抱着她,视线始终停在那张美丽的睡脸上。直到外面的灯火全部归于黑暗
之中的时候,他俯下身,在少女的额头轻轻的一吻……
世界一片漆黑,只有肆狂的风和苍穹上的弯月看到了……少年脸上淡淡的幸福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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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万物初醒,连总是看起来很荒凉的沙忍村也变的热闹起来,喧杂的人声使这个在沙漠
中独自伫立的村庄显的有些生机了。
而这热闹的情景在看到两个身影之后戛然而止,街道上正在买菜的,卖菜的;行走的,观看
的;打闹的,说笑的;大人小孩男人女人老人都停止了正在做的事情。脑海一片空白的看着
那两个人说说笑笑的走过来;
卖猪肉的老伯揉了揉眼,暗想昨晚酒喝多了,酒劲到现在还没有退,害他都出现幻觉了。
买白菜的大妈张大着嘴,连白菜掉到地上了都没有发觉。呆呆的看着那两个人从自己身
边经过。其中的那个少女停了下来,为她捡起白菜:“大妈,你的白菜掉了。”
“哦,谢谢。”呆呆的接过白菜,再呆呆的看着两人走过。然后猛地回神:苍天啊,她看
到了什么?!难道是今天太阳太大导致头晕脑胀出现眼花缭乱等现象?!
肩攀着肩说笑的两名忍者笑容僵硬的看着那个熟悉的身影缓缓走来,从他们身边经过时,
一名忍者下意识的说了句:“我爱罗大人,早安。”
那红发的少年抬起眼,面无表情的淡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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