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拯救谁_分节阅读_57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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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九章 残忍

    言默回家后接连几天都是吃了颗安眠药一觉睡到天亮,但就是这样她还是觉得人很不舒服。人一旦受到打击,不只是精神,就连身体也会遭到一定程度的打击。这天,在她还未完全清醒的时候门铃就开始响个不停了,她被很无奈地吵醒,没有办法只好懊恼地起身跑去开门。从门上的猫眼看去,外面是一张焦急又很憔悴的脸。言默刚一开门就被门外的人冲上来拥抱住,她整个人都因为冲撞而连连退后。

    “白淡哥,你撞疼我了。”

    “对不起,我……我刚下飞机就赶来了。谢铮前两天告诉我的,抱歉我没办法尽快从日本赶回来。”白淡哥稍稍放松了一点,但是依旧抱着言默不肯放开,“丫头,抱歉。”

    言默轻轻抚着他的背反安慰道:“没事没事,我知道你在日本一时赶不回来。”

    “怎么会变成这样,他怎么能对你这样,你为他放弃了一切,他到底知不知道……”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我当初最害怕的情况还是出现了。”言默推开苏白淡,摞了摞长发坐到沙发上,搂过一个抱枕斜着躺下。

    “真的没办法挽回了吗?但是,我不明白,到底他为什么突然这样,他不是很喜欢你吗,追了你那么久。”

    “我不知道,也许不是那么突然,他离开后第二年的时候就很少联系我,后来我们就失去了联系,我应该在那个时候就意识到了。不过,我正在努力挽回。”

    苏白淡跪在言默面前,修长白皙的大手抚摸着她的长发,漂亮的脸上有着说不出地心疼:“你和你妈妈到底欠了他们家什么,怎么全都要……”

    “白淡哥,我不想听。”言默别扭地把脸埋进抱枕里。

    “言默……要不我去跟他谈谈,也许……”

    “不行,你不要去。”言默忽地抓住苏白淡的手,紧张地说,“你不要去,我一个人可以。”

    苏白淡深深地看着言默,记忆里丫头有几次如此紧张过,他不得不佩服南宫原,他没做到的,他全做到了。苏白淡温柔地笑了笑,拍拍言默的手背说:“放心,我不会找他。不过,如果有什么状况,你要第一时间通知我,我会立刻赶过去的。”

    “你有黑眼圈了。”

    “啊?”

    “你现在应该回家好好休息,而不是替我担心。你这么上来我很担心狗仔会拍到。”言默坐起身子认真地说。

    “本来我还想陪你吃早饭。”苏白淡流露出遗憾的表情。

    “下次吧,下次我出道的时候我请你吃饭。”

    苏白淡立刻激动地说:“对哦,你马上就要出道了,真是太棒了,一切都办妥了吧?所以说,一切都会好的,让自己轻松一点,还有很多事等着你,未来很美好。”

    言默点点头:“是啊,我不能倒下,不然谢铮会杀了我的。”

    苏白淡连忙摇头:“别开玩笑了,谢铮这么疼你,宠你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杀了你。”

    言默忽然严肃地说:“哥,不要乱说。老板他人很好,对谁都很好。”

    苏白淡愣了下,之后像是想了半天才说:“你不用听信那些流言蜚语的,清者自清。不过,谢铮这个人,不简单。”

    “我知道,但至少他帮了我很多。”

    “不错,没有他,也就没有我的今天。那么,我先走了,等等……我听你嗓子哑了,是不是感冒了?”

    言默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可能吧,晚上空调开太低了。”

    “自己好好照顾自己,让谢铮多让你休息两天。”

    “我知道了。”

    等苏白淡走后,言默再无睡意,匆匆起身打算再去一次南宫原的那个家。

    只是,等言默好不容易赶到那边的时候,得到的却是令她意想不到的答案。

    安娜靠在门上,吸了口烟冲言默悠闲地吐了一口:“原前两天就搬了。”

    言默被烟刺激得猛咳嗽,她倔强地看着安娜说:“我不信,你让他出来见我。”

    “我说过了,我不知道他在哪里,他被你追怕了早就逃了。我劝你也别做这么傻的事了,以前的南宫原是怎样的我不知道,也许那时候的他会把你像公主一样供起来哄,不过,现在的南宫原我很清楚,他不是一个会怜香惜玉的人,你不要再自讨没趣了。天下好男人大把大把,何必吊死在一棵树上。”安娜懒洋洋地吐着烟圈,轻描淡写地说着。

    “你们不会明白的。”言默转过头,语调清楚地告诉安娜,“我相信他。”

    看着她满头大汗却一副冷冰冰死不回头的样子,安娜忽然觉得很烦燥:“真不知道你这个鱼目脑袋里装的是什么。”

    “我和他之间的事,又怎是你们这种外人知道的。你告诉我,他到底搬到哪里去了。”

    看到她这么坚持,安娜便是一肚子火:“外人,哼,是我们都是外人,但是很多事情唯有旁观者清。你愿意往火坑里跳,我不拦你,你愿意受伤也是你的事。”安娜走回屋里,没过多久又走了出来,手里多了一张纸条,她没好气地把纸条塞到言默手里,“给,拿好了,到时候会发生什么你自己做好心理准备。”

    言默拿过纸条还来不及说谢谢,大门就关上了。

    纸条上写着南宫原的新住址,似乎是一个靠近市中心的位置。言默把它拽在手心里放在胸前默默祈祷了会,转身前往他的新住所。

    她身后的房子里,安娜正透过窗户看着她渐远的背影,无奈地叹息,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

    电话响了没两声就被人接起来了。

    “她到你那去了。不好意思,我还是把地址告诉她了。”

    “我知道,可是……算了,我不管了,你还是自己解决吧,这次不要再给她希望了,不然,我看她那种脾气的人是永远不会死心的。”

    电话那头出现一片忙音。

    安娜抬头看了看灰蒙蒙的天,就要下雨了。

    言默买了一些生活用品还有一些食材,南宫原刚搬家这些东西可能都用的到。她站在他新家的门口,她不知道按下门铃后她又要面对怎样的局面,但是,她必须这么做。

    言默一连按了好几次门铃都没有人来开,就在她以为家里没人的时候,门忽然被打开了。

    冲眼便是屋里的女人慌乱地用手遮掩着身子,费力地扯过棉被裹住自己□的身躯。

    但是依旧无法遮掩她身上那醒目的潮红。

    左言默呆呆地提着袋子站在门外看着屋里的女人慌慌张张地抱着衣服冲到洗手间,又把洗手间的门给锁上。

    她,完全无法思考。

    如果只是靠推测和听闻,她还能为自己抱有一丝幻想,但是,当□裸的真实暴露在她面前的时候,她觉得胃里翻天覆地的恶心,而她就像是走钢丝的人,终于看清了自己脚下是万丈深渊。

    “看够了?”

    冰冷得不带一点温度的声音透着深深的不耐烦。

    言默觉得自己现在连站立的气力都没有了。

    眼泪直冲脑门。

    就在要开闸的那一刻,刹住。

    麻木地转回视线,看着眼前这个笑得没心没肺的人。

    南宫原随手把门带上,□着上身站在言默面前点了纸烟。他像是刚从地狱里走了一遭回来,全身上下弥漫着颓废,苍凉的,甚至是死亡的气息,完全没有了以往的生气,唯一不变的只有那张让人惊艳的帅气的容颜。

    “呼”朝言默的脸上喷了一口烟,南宫原暧昧地凑到傻在那儿无法动弹的言默耳边低声说:“女人,找我还有什么事?你也看到了,我很忙,没事的话,不送。”

    左言默只觉得自己的世界在骤然崩塌。

    但是,现在,她要忍耐,她不能失去自己的尊严,也不能冲动地夺去他们最后的机会。

    “我给你送一些日常要用的东西。”

    言默弯下腰把袋子放下,遮掩着自己快要崩溃的心情,不让他看见她快要涌出的泪水。

    “我说的还不够明白吗?”南宫原一把揪起言默,手上的力道让言默觉得手臂一阵生痛,他俊秀的脸庞散发着残烈的气息,眼中直射出骇人的寒冷光芒,“我们玩完了。”

    “东西你先用着,还有什么缺的,我过两天送来。”

    言默呼吸困难地说道,她似乎没有听见他的话,倔强地把脸转向另一边。

    “左言默,”南宫原强硬地把言默的脸掰向自己,再次凑近她美丽的脸庞,看着她沉痛的双眸,唇角勾起一抹极度讥讽的笑容,眼里的寒冷变成了彻底的厌恶,“你以为你是谁?我为什么要对你死心塌地的?一个八年来都不让我碰一下的女人,我怎么可能还会要?”

    “只因为这个你才和我分手吗?”

    言默看着南宫原漂亮到不真实的脸恍惚地问。

    “你肯吗?”

    “如果,我说是的呢?”言默的死死咬着嘴唇不放过任何希望。

    “哈。”像是听到天大的笑话,南宫原猛地收手,对着站立不稳的言默残忍地吐出一句让言默心灰意冷的话,“左言默啊左言默,我从来不知道,原来你这么,贱!”

    他那双曾经充满温柔的,被言默认为世界上最漂亮的琥珀色的眼睛里已经连厌恶都没有了,不存在丝毫的感情。

    他的眼神像恶魔撒旦般冷酷,啃噬着言默的灵魂。

    言默紧紧握着拳,指甲深深地刺进肉里,吸了两口气,言默转身下楼,走了几步又停下来说道,“我过两天再来看你,再见。”

    “不要再让我看到你。”

    随后是关门的巨响。

    左言默的全身颤抖得如秋风中的落叶,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那幢大楼的,外面正下着瓢泼大雨,雨水像锋利地像刀刃,划在言默的脸上,如同冬日的寒冷让人难以想象地刺骨,言默马上被雨水彻底淋湿。

    可是,再冷,再痛,哪及得上今天这般被羞辱的冷和被抛弃的痛?

    自从遇见南宫原后,从来不哭的左言默不知道哭了多少次,只是这次已经悲痛得没有力气留下一滴眼泪了。

    当一个那么爱你的人,把你捧在手心,给你他所有温暖的人,转眼之间把你踹入地狱的深渊,你如何承受?

    原,你是在惩罚我从来没有说过爱你吗?

    但是,你错了,当初你把我从地狱的深渊救赎,现在我怎么会轻易放弃?

    我那么爱你,所以,我不会放弃。即使你,不再爱我。

    大楼的顶层,屋里屋外被玻璃窗上的雨帘分隔成两个世界。窗前站着的男子体型修长,他的视线像是集中在楼下街道上的一点,只是看不清他此刻脸上的表情。

    沉寂了好一会儿,屋里才重新有了声音。

    “原,她走了?”女人重新梳妆好,正在戴耳环。

    坐在沙发上的男人没有回答,只是一味地望着窗外发呆。

    “外面下雨了,你这儿有伞吗,我也要走了。”

    “滚。”单音节的词冰冷尖锐,可是声音却低沉得可怕。

    女人愣了一下,下一刻就气结地说:“你犯得着跟我发脾气吗,你自己愿意的,走就走,神经病。”

    女人走后不久南宫原一直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看着窗外的雨越下越大。门铃又响了起来,他烦躁地捂住耳朵不去听,一定又是那个女人落下了什么东西,他不想去理她。可是,那个铃声却像是发了疯,着了魔似的不停地响着。南宫原终于受不了了,冲过去拉开门就冲外面的人吼:“你有完没完啊……”骂人的话忽然止住。

    左言默全身湿透湿透地站在门外,长发贴着头皮,刘海上的水寸寸流过她的脸颊,她所站的地方已经变成一个小水潭。

    作者有话要说:嗯嗯,国庆献礼,第三份礼的前半份~

    后半份补完,第三份礼~~

    第二十章 病情

    “我只有两句话要说。”她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沙哑得不像是左言默的声音。

    “第一句话是,虽然我不知道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是我不会相信你现在对我所说的。”她举起左手,中指上的戒指覆着滴滴水珠,“第二句话我从来没对你说过,我总是以为只要我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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