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拯救谁_分节阅读_55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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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许久过后,言默忽然出声插入他们的对话,声音不大,却很清晰,如同出鞘的剑气瞬间让那两个人住了嘴。

    “为什么我跟你就是说不明白呢,你到底为什么缠着我不放?”南宫原摆出一副受不了的样子,手撑着额连连摇头。

    言默弯下腰把被子放下,然后一点一点地站直,她努力做出一个微笑,却并不成功,她本来就不是那种能够随意给自己套上面具的人。

    “我知道你是有原因的,我也知道你们家的情况不好。我更知道如果我放弃了,”她垂下眼帘停顿了一下,说,“我会后悔一辈子的。”

    言默向眼前的人微微点了点头,低声说,“我今天不太舒服,我先走了。再见。”

    她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转过身,即使背影看起来依旧无恙,但是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的心有多么狼狈。就好象后面有什么恶魔怪兽要吞噬她一般,快速地走到大门口。只是背后的声音没让她顺利逃出这座令人窒息的牢笼。

    “你不要再来了。我不会再见你了,我和你今后没有任何瓜葛了。你好自为之吧,不要让我用那个字来形容你。”

    “原,除非我死,不然,我不会罢休的。”说完,她用力地打开门走了出去。

    阳光瞬间将冰冷的她包围,可是她感觉不到一点的温暖。

    地狱是什么滋味,她以为当他抱着她说喜欢她的时候,她就开始摆脱了,当她抱着他的时候,她就终于到达天堂了。

    可是,为什么曾经把她带出地狱的天使会变成恶魔把她血淋淋地抛回地狱。她不懂,不懂。

    谁能告诉她?

    作者有话要说:补啊补!

    第十七章 支持

    一夜无梦,因为一夜没睡。只要一闭上眼,言默就会看到南宫原冰冷的眼神和围绕在他身边如妖如魔的女人。茶几上放着一张光盘,那里面是一首首她写的歌,是她还未上市的专辑的雏形。本来她想要他回来的时候送给他当礼物的。可是……

    言默就这样一直睁着眼睛靠在沙发上发呆,右手摸着左手中指的戒指,直到中午嫣然来电话说让她出来吃饭,她才无力地支起身子随意换了件衣服便出去了。

    天气变得越来越热,餐厅里的冷气也越打越足,言默刚走进去的时候下意识地打了个激灵。她很快就看到嫣然坐在里边靠窗的一桌,而坐在她边上的是温岭。嫣然似乎正神色非常严肃地指手画脚地跟他说着什么,以至于言默走到他们跟前时她还没注意到。

    “我来了。”言默不得不敲了敲桌子,那两个人同时抬头,满脸错愕。

    “啊,你来了,怎么这么快。”

    “打车来的。”言默在他们对面坐下,随便对着菜单点了一份套餐。

    嫣然冲温岭使了一个颜色,温岭面色艰难地摇了摇头。没办法,嫣然只好自己上阵。

    “小默啊,你今天气色不太好,是不是录歌录得太累了?”嫣然仔细地查看言默憔悴的脸庞,黑色的眼圈在下眼圈打下深深的印痕。

    言默疲惫地摇头说:“歌曲大部分已经录好了。我昨晚没睡好罢了。”

    对面又开始了眼神大战,言默当作没看见,拿起水杯喝起水来。

    第二次眼神交锋好像还是嫣然败下阵来,没办法她只好再次开口道:“小默,其实呢我和温岭找你出来就是想跟你说,”嫣然又不停地看温岭,温岭皱着眉狠狠点头,她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一般转过头飞快又大声地说,“我们和你是一国的!”然后立刻舒了一口气。

    言默愣了一下,总算是反应过来后轻轻地摇头:“不用这样,我承受得住。”到目前为止,她还没有崩溃,她只是心很痛,再有些……惶恐。

    温岭这回总算是说话了,他双手交握显得有些局促,琢磨了一会,说:“我前两天碰见过他了,也知道了你们现在的情况。不瞒你说,我和他打了一架。”

    言默静静地看着温岭,听他说。

    “我和他是哥们,从小的哥们,从小到大发生在他身上不论好坏,我什么事都知道。所以,我很了解他。他是个什么样的人,没有人比我更清楚了。他这次的行为,作为兄弟,我很不能理解。他不像是这样的人……”

    “你说什么呢,他多过分啊,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像他这种没心没肺,没脸没皮的臭男人就该抽,你帮他解释什么!”一旁的嫣然咄咄逼人地打断温岭的话,气愤地拍了拍桌子。

    温岭尴尬地看了眼言默,说:“我不是帮他说好话,我只是凭感觉觉得原这次这么过分似乎不太合理,你不要介意,虽然我这么说,但是这次无论如何我是不会帮那小子的,我和嫣然是站在你这边的。”

    言默沉默了一下,这时她点的套餐已经上桌,只是这些看上去鲜美诱人的食物一点都引不起言默的兴趣。

    “你知道他家现在的状况吗?”就在对面的两个人紧张地等待她的反应时,言默反倒叉开话题问起了另一个问题。

    温岭拿手指点了点桌子,想了下总算是找到一个最恰当的词:“很糟糕。”

    “糟糕到什么程度?”

    “你认为他这么做是因为家里变故?”嫣然撅起嘴表示不解。

    言默举手示意嫣然安静,继续问温岭:“你知道什么,都告诉我。”

    温岭点了点头,说:“说实话,我从来没见过他家混乱成这样过。且不说他们家公司的股票暴跌,欠了一大笔外债,依我看恐怕不久就要宣布破产了,就连他们家族内部也在窝里斗斗得不可开交,没有人肯承担责任,每个人都在为自己开脱找路子逃跑。我听说他大舅、二舅都已经跑路了,和家里断绝了联系,之剩下他妈妈和他爸爸,还有他外公。不过她妈妈似乎并不插手公司的事物,公司是他爸爸和外公掌管着。”

    “还有呢?”

    温岭犹豫了下,说:“他爸爸和他妈妈好像吵架吵得很凶,本来就剩下没几个人,夫妻再不和,怎么可能把这个破句收拾好。唉,可怜他一直不知道其实在他出国那一年他们家就已经不对劲了,他爸爸似乎为了瞒着他才慌忙逼他出国的。”

    言默眼神陡然犀利起来:“你是说这一切都是他爸爸事先策划好的?”

    “可以这么说。当然,有些也是我根据一些消息推测出来的。因为……有些事情不能让原知道,所以,才安排他出国的。”温岭又回忆了一下,忽然想到说,“还有一件事我不知道确不确切,不过很有可能。”

    “什么事?”

    “他爸爸,好像得了什么癌症。”

    言默倏然睁大眼睛,面色恐怖:“你说,他爸爸……”

    “我不确定,总之他们家是一团乱,外人根本没法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估计原很有可能是受了打击才会这样的。”

    坐在一旁一直没出声的嫣然终于忍不住地说:“他们家发生的事是他们家的事,不能因为这样就对言默这种态度啊,什么意思嘛。”

    “所以我只是说可能,我又没有说肯定是,你急什么呀。”

    “我能不急吗,那个臭男人走的时候海誓山盟了一堆,现在可好旧情人说不要就不要,他当我们言默是什么呀,自己已经做了对不起言默的事,还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要知道追言默的人都可以排出城了,凭什么言默要受这份委屈。”嫣然俨然已经把温岭当作是南宫原了,越说越来劲,还狠狠地扭了温岭一下。

    言默实在看不下去只好出声制止她:“好了,不要再说了。你们的好意我很明白,也很谢谢。但是,就如温岭所说的,我也不相信他会真的如此无情,将近八年的感情,一个人能有几个八年?”说到这,言默渐渐地有些情绪失控,几度无法开口,只能不停地呼吸。温岭和嫣然彻底地沉默下来。

    “也许你们会觉得我傻,但是,我真的没有办法接受这个结局。与其说我不相信事实,不如说我不想相信。我不想相信原会背叛我,虽然我看到了很多,很多我不想承认的事。但是……”

    “言默,不要说了,我们都知道,你们是怎么走过来的,我们都知道。可是,他那种已经不干净的男人,配不上你。”言默还没哭,嫣然的眼泪已经哗啦啦地流下来了,她紧紧握着言默发凉的手,自己的手却在发抖。而温岭则无奈地摇着头,大声叹气。

    一桌子的气氛悲凉至极。

    “在你们看来,我们两个人可能一直是原在付出,他更爱我一些。可是,没有人知道,所有人都不知道,我有多爱他,即使我知道他已经不再干净,不再纯洁了,即使我也觉得恶心得想吐。但是,我没有办法不爱他。”言默闭上眼睛,睫毛颤动,就像一双即将展翅的蝶翼,却正在慢慢破碎。

    嫣然被这句话震撼得眼泪都停了下来,只顾着呆呆地看着言默,温岭惊讶地捂住了嘴巴,完全不可思议。

    还记得在他们的那次高中同学会上,有人曾经拿着对新恋人开涮,在背地里说南宫原就是一个老婆奴,左言默就是一个冰雪女王。很多人并不看好他们的恋情,因为一个爱得太多,一个爱得太少,或者说从左言默冷淡的态度看来,她可能对南宫原是没有爱的,只是烦于纠缠才应下了南宫原。

    是的,在外人看来总是清雅孤寂的左言默是一支不沾凡尘的雪莲,所以,即便是南宫原也难以得到她的爱。

    言默和嫣然他们呆到晚上,然后她从温岭那里获知了南宫原最近经常去的酒吧地址,她决定去那里找他。嫣然本坚持要陪她去的,被她强硬拒绝了。她不想弄得自己像是得不到男人还要找人壮胆撑腰的小女人,她想一个人找他。嫣然被她说服了,只好抱着她好久,一个劲地拍着她的背说着什么不要怕,如果他欺负你,我们会替你揍他的。温岭在一边不住地点头,又挥了挥拳头。

    言默穿梭在酒吧的人群里,这里的舞池已经到了癫狂的地步,这家酒吧并不是什么很正规的酒吧,但是因为这里的狂野和疯狂,所以很对年轻人的口味。言默沿着吧台四处找寻,可是迷离的灯光让每一个热舞的人看上去都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最终她找得有些累了,就在角落里找了个位子靠在柱子上休息。

    恰好这时疯狂的音乐停了下来,dj拿着话筒高分贝地说:“ladies alemen,让我们欢迎我们的king——原!”

    空中的激光灯疯狂地旋转起来,有一个人跳入舞池,而所有人都自觉地空出中间的地方。那个人随着震耳欲聋的摇滚乐神乎其神地舞动起来,一连串的高难度的舞蹈动作惊得四周呼叫连连,这样的热烈和火辣几乎燃烧着人们体内最滚烫的激情,简直要把房顶给掀翻。

    言默好不容易找到一个缝隙得以看到舞池中心的那个人,不用多看第二眼,只是一眼她就认出了这个人。南宫原正戴着一副墨镜,头戴一顶遮去半边脸的鸭舌帽,极为帅气地跳着舞,他的一举一动都惹得周围此起彼伏的尖叫声,而叫得最大声的是离他最近的一个女人,言默认出来她就是那天那个睡他房的女人。他跳得很卖力,非常忘我,一直到音乐结束的时候,他似乎还没打算停下来。言默僵硬地站在人群的外围,眼睁睁地看着他接受众人的拥抱和欢笑,而她只是一个局外人,在这块不大的空间里,他和她的距离不知道隔了几亿光年。

    作者有话要说:嗯嗯,国庆休假第一天(虽然更新时已经是第二天了,但我是在第一天晚上开始写的!!),第一份礼!

    第十八章 “秀场”

    言默慢慢往南宫原的方向走去,但是这并不容易,很多举着高脚杯的人从她身边走过她必须给他们让道,而南宫原这个时候也和一帮人一起离开舞池中心。言默心下一急正要跑过去却没有看到正从左边走来的人,然后就听见那个人一声惊呼。

    言默本想躲避,但是已经来不及了,冰蓝色的液体从她的领口一直蔓延到衣摆,冰凉的感觉紧贴着肌肤。这还不是最糟的情况,最糟糕的情况是泼了她一身的人竟然是那个叫安娜的女人,而她的惊呼和她制造的混乱显然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力。

    “发生什么事了?”

    一个男声近距离响起,言默正在擦拭衣袖的手不禁为之一顿,低着的头也没有立刻抬起。

    “噢,我刚才看到这个人有点面熟就想过来看看,谁知道她突然冲出来,我不小心就把酒洒在她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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