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是带儿臣去宠幸香妃那次?皇阿玛那天牵着儿臣的手,让儿臣好生奇怪呢。”蝶翼般的肩胛骨,是不是真的像蝶翼那样轻薄脆弱?
“或者因为儿臣在御书房那个安慰的拥抱?”我勾勒着他完美深陷的脊线,他深深的吸着气……
“还是因为您看见儿臣与老五欢好?”指腹与指甲往下挑画捻抹,一直到敏感的尾椎。
“总不会是遇见小燕子和紫薇那一天吧?还是更早些?”我缠绵的摩擦着他的唇,撬开牙关,追逐挑逗他的舌。
他被我的话刺激的心神波荡,恨不得钻进地底,身体上又难舍难分,不知不觉的搂住我。
“皇阿玛,皇阿玛,儿臣心里好欢喜。”我轻轻在他耳边说。
他终于松开了一直紧绷的肩线。我揉捏□着他的下身,他的身体烫热,呼吸急促,在我手中释放了第一次。
看着他动人的媚态,我的声音有些嘶哑:“皇阿玛,儿臣也很难受啊,您帮帮儿臣吧。”
我抬起他的双腿,他偏过头紧闭双眸,眼睫颤抖,屏住呼吸……
烛光渐近,照亮了一室昏暗,我头疼欲裂,皱着眉,半晌才勉强睁眼。塌上皱褶迭起,斑斑点点,满是昨夜欢好的痕迹,身边却空无一人。
我闭上眼睛,双手大大的摊开躺着,回忆昨晚的荒yi。
赵弘英托着龙袍踩着小碎步进来,身边六个宫女太监提着灯笼。
“皇上,快到寅时,该起了。”
两个宫女扶起我喂醒酒汤。另外几个服侍洗漱更衣。
“朕知道了。” 我心情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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