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珠之穿越永璋_分节阅读_29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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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有时候想,我或许是在做一个实验,看自己究竟能纵容他到什么程度。

    我走到他跟前,轻轻抚摸他的脸,他知趣的抬起下巴仰视。

    我放缓声音说:“爷不是不知道,你这么做,确实有你的理由。冬天那会儿,你最疼爱的弟弟因为爷,在学堂受了很多欺负是吧?之后爷回归朝堂,他好了一阵子,又因为爷的死讯而再度被欺负。你与他相依为命多年,不忍心看他一直这样下去,是不是?”

    和珅磕了个头说:“爷居然连这个都知道,奴才真是深感羞愧。但奴才不敢为自己辩驳。”

    “况且情势上也是没办法。你若跟了他,还有个从龙之功,反之,则两兄弟性命都不保。人都会趋利避害。大家以为我死了,为自己找个退路,也不算错,是不是?”

    和珅依旧重重的叩首:“奴才不敢辩驳。奴才这么做,确实有很多理由,可是奴才知道,这些理由都不是理由。”

    我听的郁怒,狠狠一巴掌扇在他脸上,带着清脆的声响。

    他跌滚几圈,脸颊当场青了,薄唇被染做殷红。他挣扎着爬起来对我磕头,说:“爷,奴才不敢祈求任何原谅,因为奴才自知罪不可恕,只有用这条贱命偿还奴才做的错事。您的知遇之恩,奴才来世再报了。”

    接着站起来掸平官服,用尽全身力气向朱漆的柱子撞去。

    我一时间甚至来不及说声停下,狠狠一脚将他踹离柱子。

    他撞翻了几排矮案,跌在地半晌没有声息。

    我气得声音直发抖,道:“和珅!你能耐了啊。爷还没叫你死,你这狗奴才居然敢自己寻死。你是活得不耐烦!”我抓起一块砚台砸在他背上,他疼的缩成一团。

    我跨过翻到的案桌,拎起他的后领,恨的牙痒,冲腰眼再度将他一脚踹翻。

    他这次摔的更重,在案椅堆里陷的更深,身子蜷的像个虾米,话都说不出来了,袖子捂着嘴无力的咳血。

    看见他这副凄惨的样子,我愈发心头火起,抽出腰间的马鞭,不留情面劈头盖脸的招呼过去,

    “你这狗东西,居然敢撞墙?”

    “爷恨不得抽死你这个该死的奴才!”

    “还跟爷玩以退为进!”

    “你就这么想死?”

    他不敢躲闪,抱着脸闷哼,任我发泄怒气,官服很快就残破了。

    我还不解气,摔下鞭子,扯着他的辫子将他的脸拖过来,他浑身疼得直哆嗦,颤颤巍巍的放下遮头的袖子,昏暗的暮色中,嘴唇殷红,脸上都是清泪,说:“爷,奴才错了奴才错了,是奴才错了。”

    这句话我听得耳朵都起茧了,一下子意兴阑珊。我走过满地杂乱,在他曾坐过的主位疲惫的坐下,蹬翻面前唯一立着的黑檀木矮案。

    他带着一身伤,匆匆爬到我跟前跪下。

    “和珅,你这条小命是爷的。也许爷下一刻就要你死,也许爷明年才要你死。可是在那之前,你都得给爷活着。否则,你弟弟和你儿子都会死在你前面。”我淡淡的说。

    “是,奴才知错,奴才再也不敢了。”

    我习惯性的去转大拇指上的青玉扳指,结果却是空的,刚才不知掉哪儿去了。

    和珅立刻看明白了,他跪在地上双膝摁着渣子一点点寻找。我一手撑脸,斜靠在椅子上,冷漠的看着他的一举一动。

    终于,他在一把茶几下找到扳指,用补服的内里擦拭几次,膝行过来,跪在我脚边。我懒洋洋的伸出手,他眼中一片暖意,小心翼翼的给我套入拇指,将自己的脸贴上去。

    触感细腻柔滑。

    我抬起他的脸,拇指拂过他半是殷红半是杏红的薄唇,仿佛想透过他的双眸,看清他的心。他垂下眼帘,伏在我膝盖上,启唇将我的手指含在口里舔舐,接着换做食指。□的感觉顺着指尖而上。

    我一把搂起他的身子,让他坐在我腿上,环着他的腰,将他压向椅圈,吮吸唇中的腥甜。他闭上眼睛,任我掠夺。

    那**是如此汹涌,我迫不及待到连他的官服都未脱,伸进下摆,扯落玉带,抚摸那一片浑圆柔腻。他丝毫不提身上的疼痛,使出全部手段婉转承欢。

    虽因补服阻着,看不见那玉肌浮出的艳丽色彩,也看不见那惊心动魄的伤痕,却因这庄严肃穆的石青之下,媚如春水的神色和细碎呻吟,更觉**。

    即使在回府的马车内,也不舍得离开他的身体片刻。

    车外人声喧闹,他被压在红帷上,微闭双眸,贝齿紧咬,香汗淋漓,颈间泛起一波一波的红潮,嘴里说着:“爷,奴才再也不行了。”双手却搂着我的脖子不松开。

    我漠然的看着他的反应,心中感觉淡淡的,身体却沉迷在那一片柔软潮湿里,难舍难分。

    回到王府,已是浑身疲惫。

    饭毕,将一回来就躺下的和珅拖起来给我洗了个澡,服侍换衣。

    小英子复归原职,前来禀报说老五连续几日进食甚少,今天虚弱的晕倒了。太医诊断他身体亏损有些严重,需得安定心神,好好调养半年才能恢复。问我去不去探望他。

    算算日子,已经一旬多没见老五了,便令太监把文书抬到老五房里去看。

    他如今住在我府内一个独立的偏院,拨八个太监八个宫女照顾着。还送了两个女人,但他似乎没碰过。莫不是那时候亏了身子?我一边看折子一边无聊的猜测。

    案上点了一支蜡烛,我从酉时坐到亥时,直看得双眼发涩。期间瞥了老五几眼,他都沉沉的睡着。回想起来,他几年来似乎都是郁郁的,今天梦里也没有舒展眉头。

    我轻声唤进两个宫女给我擦脸宽衣,然后吹熄蜡烛,在他身边睡下。

    他双手端放在腹上,比醒着的时候老实多了。

    我握了一握,冰凉的紧。

    小时候两人似乎也曾一起睡过,那时候大家哪有这么多心思。

    我沉沉睡去。

    夜里梦到自己落入蛇坑,蛇身缠绕让我动弹不得,千百双碧莹莹的眼睛盯了我一夜。醒来觉得万分疲惫。不想睁眼,早朝也不想去。可是人生哪得片刻闲暇。

    无奈的睁开眼睛,发现老五正目光灼灼的在我胸膛趴着,我极不耐烦的想推开他,但想到他尚是个病号,动作稍微轻缓了点。

    福晋房里的宫女进来帮我穿衣洗漱。

    室内一片压抑的沉默。仿佛说一个字,便会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末了,我拍拍他的脸说:“今后好好吃饭,爷晚点回来。”

    他露出一个苍白的微笑。直到我出门走过转角,仍倚床目送。

    乾隆其实早就回到京城,带着他的五千精兵在郊外驻扎。他去的时候身边只有香妃皇后,现在又多了夏刘章费王一干美人。

    紫禁城既已收复,他便是时候进城了。皇玛姆受惊养病。我率领群臣着朝服朝冠从永定门迎接他。

    道旁万千百姓齐齐跪下,山呼万岁。

    这次与以往不同,乾隆居然才露了一面便乘上舆驾,并拉我上车叙话。

    多日无主的紫禁城打开大门迎接乾隆回归。

    父子谈心

    御辇内,乾隆亲切的牵着我的手放在膝盖上,倒没说别的,只问皇玛姆的身体。我说不要紧,受惊而已。老八顾念祖孙之情,并没有对皇玛姆怎么样。

    可能是多日没见,他之后竟然没骂我一句,而是开始笑眯眯的讲着路上风景,天津趣事。我时不时发表几句见解与他附和,绝口不提老八如何如何,朝政如何如何。父子相谈甚欢。

    我看他清癯了不少,浑圆脸瘦成椭圆,原本眉眼看起来时时刻刻在发怒,现在平淡了些许。

    可能是这次东巡之路太过曲折,他脱去了一些浮躁暴戾,多了几分风骨,倒像个大学士。

    说到天津,两人提起枉死的三宝,唏嘘了一阵。

    接着,乾清宫召开久违的早朝。

    五品以上官员全部到场,两列石青色一直排到乾清门。

    看似热闹,其实乾清宫之外的地方空荡的很。大佛堂关押的宫侍清理完皇宫后,就被带出宫一一甄别。现在放了一小部分干干净净的进来,仅可以维持乾清宫这一块。

    整个皇宫肃穆静谧,鸟鸣倒比人声大些。

    乾隆从带回五千兵马中挑出两百个做皇宫护卫。其中的天津兵忠诚勇武是有的,但不太懂宫廷礼仪,因此守卫皇宫的大头,还是傅恒和阿里衮留下的官兵。

    几个宫女在屏风前打扇子。鎏金香炉中的冉冉白烟让人精神一振。

    乾隆威严的坐在金柱间的宝座上,处理完几条紧急的折子,便总结起这次危机的功过。

    他先是赞扬在座大臣立场坚定,危急关头保住了大清的安稳,令其各有封赏。按功劳分别升官加爵,赐黄马褂,单眼花翎,佩剑,文房四宝,禄米等等。

    我岳父启用为吏部尚书兼军机处行走。

    我在纯双郡王之上,又加了个和硕亲王,并荫及额娘以皇后礼葬。太监端出亲王衣饰,当场带我去暖房换掉郡王服。

    其实两者区别不大,亲王朝服仍是红宝石缀朱帷朝冠,石青五色云间四团金龙蟒袍,只是个意思。

    老五渎职兼救驾不利,撤去荣字封号,改为和硕隐亲王。

    乾隆朝的皇子青黄不接,死的死,过继的过继。很有希望的老五失宠了;老八被圈,这辈子估计没机会出来;皇后被打入冷宫,十二跟着没戏。

    我这次又是救驾,又是维持京城秩序,得到大部分王公大臣的肯定。乾隆回来,不仅与我同乘一辇以示喜爱,还加封亲王。这般荣宠,那甭管以前乾隆训斥过我什么,将来继承皇位已是板上钉钉。

    大臣们看向我的眼神安定下来。

    当然,胡萝卜之后总有大棒。乾隆委婉的对我们私自接受缅甸的求和表示不满。说当时京城空虚,无兵可用,可以理解。但大清堕了面子,必须要找回来。

    命撕毁通商条约,和平条约,傅恒和阿里衮整兵再战。

    这不但削弱了我的实力,还是□裸的打脸。

    我愧疚的上前请罪,乾隆大手一挥放过我。

    之后略为点评我和大臣这段时间共理朝政的功过,便散了朝。

    紫禁城现在尚不能维持办公。军机处和内阁大臣留下来。群臣仍回临时辟所。

    乾隆回归,我不必总理政务。一下子不知干什么好。

    宗人府我多日没管,今天去一看,大家工作的井然有序,根本没我什么事。礼部也如此。我去了,他们反倒要花费精力招呼。

    我寒暄几句离开,发觉自己无处可去,只好回郡王府。恰逢府内外布置正在升级为亲王规格,繁忙得很。

    想起今天没睡好,顿觉浑身酸疼。在卧房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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