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皇阿玛!”永璋眼眶微红,心中酸涩,跪下来抱着乾隆的腿痛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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乃们还想看谁的番外?紫薇?福晋?新月(叉),小燕子?尔康?
初次领兵
天色还黑着,月亮映在一个个水洼里,反射出朦胧的光。
我将那块玉佩留在永琪枕畔,匆匆去上早朝。
刚起身,却发现衣角被拉住了。
我说:“你什么时候醒的?”
永琪说:“你要去何处?”
我说:“我自然是去请罪。”
他默了一会,艰难的开口道:“皇阿玛不会怪罪你的,因为这是我向他求的恩典。”
我转回去,仔细端详他的脸,说:“你怎么就这么傻呢。当初莫要做那件事,大家一起在皇宫里做兄弟,多好。时不时见见面,叙叙情谊,只要你乖乖的莫太过分,我还能杀了你不成。”
他苦笑道:“我忍不住。你现在有福晋,有紫薇,有新进府的格格,有三四个侍妾,十几个舞姬,将来或许还会更多。一想到这里,我就快疯了。心里就像被几百几千只猫爪挠着一样。”
他躺在床上,眼角眉梢显出几丝风情。
与那时在‘把草问’的意气风发相比,实在判若两人。他到底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呢?也许,我那次在南巡的路上,就已经毁了他。
不过话说回来,他那时候喜欢小燕子,要是继续和小燕子一起混,说不定比现在还惨。我捏着老五的下巴想。
他任我挑逗,说:“要是我现在不出手,将来更是不知被你忘到哪里去了。可是不行,这样我绝对受不了。我宁愿毁了你,也要让你眼中有我,即使是因为恨。”他垂下眼帘遮住锋芒,声音确是阴狠的。
我噗嗤一笑,说:“是吗。你怎么忘了还有一条路?皇阿玛这么喜欢你,你再努把力,将来皇位十有八九是你的。我一个小小郡王,被你捏在手心,还能翻了天去?”
老五说:“我怎么没想过。我推演了无数遍,可是不论怎样,结局不是我死,就是你死。倒还不如现在这般,至少在心头留个印记。况且,”他将褥子捏做一团,“我在心动的那一刻就已经输了。”
我说:“如果你现在已经满足了,那么将来爷走爷的阳关道,你走你的独木桥,如何。”
他深深地埋下头,将褥子捏的更紧,指甲掐破了肉,将靛青染的殷红。
我将他的手指一根一根扳开,在他耳边说:“爷还是有一点点舍不得的。”
护卫们都在艾府的客房休息了一宿,此时整整齐齐在前院等着。我留了两个人守在这,跨上马,问:“和珅,爷长的很英俊吗?”
和珅笑着说:“爷的相貌即有先帝爷的肃穆清俊,又有皇妃的婉丽柔美,自然是美男子。您看道旁少女,田间妇人,不都在看您吗。”
我心说她们看的可都是你。五官端重,肌骨匀称,风度翩翩,顾盼神飞,标准的春风得意小白脸,跟你比漂亮,爷真是万万比不上。
我吩咐和珅回府驾一只辇,恭恭敬敬的将老五请回郡王府,告诉福晋这是爷聘的先生,要以礼相待。
福晋见过老五几次,绝不敢轻慢。
也许她会猜测为什么已经死了的老五,会出现在我府里。
可能出现的大众化猜想是老五犯了事,被乾隆厌弃,所以在我府里躲着。
能猜到真正理由的人,不是废物,就是疯子,没人会在意他们的看法。
乾清宫的气氛十分沉闷。
乾隆的面色不好,大臣们连呼吸都较往常轻些。
我纳闷了,他皮条不是已经拉成功了吗?不但不高兴,还摆出这副神色,又傲娇了吗?
御史最善揣摩上意,一见乾隆心情不好,便拿出这段时日最有效的手段——弹劾我——帮乾隆消气。纷纷出列奏我当街杀人,殴打官差,夜开城门,彻夜不归,敲诈皇亲云云。
结果乾隆脸色更黑,抓起折子往御史们头上砸,咆哮着让他们闭嘴,又丢下一张奏折让太监念。
原来是新任云贵总督杨应琚请功的折子,上面说缅甸入侵,大清灭敌数万,将缅人杀的溃不成军,缅甸国王请求罢兵归顺。
阶下大臣们议论起来,军机大臣李侍尧胆子挺大,他捡起折子,仔细看了一番,说:“皇上,看杨应琚描述的战胜之地,似有不对。尤其是这两个地点,深入四川内腹,若两军真在此对战,说明缅军已经跨过了两座边境城池,四川危矣。”
乾隆沉着脸色等他继续。
“皇上,如此看来,杨应琚驻守云贵,已是强弩之末,再无还手余地,于是才报以虚假军情,希望能苟延残喘。”李侍尧下结论。
福康安愤慨上前道:“杨应琚惜命,不愿朝廷知道战败,可是四川百姓何其无辜,因为他的失败和谎报军情,而遭外敌践踏掳掠。臣虽能力微薄,愿前往四川,击退缅军,为皇上分忧。”
杨应琚当了十几年封疆大吏,能力绝不弱,在乾隆心里的得意人物中是排的上好的,连他都被打的惨败,不惜抛却乾隆多年信任,虚报战功,缅军战力可想而知。福康安才十几岁少年,又是乾隆心尖尖上的人,他哪里会舍得叫福康安去。
见乾隆沉吟不定,傅恒上前道:“皇上,犬子年未弱冠,能力浅薄,微臣愿意前往,击退缅军。”
福隆安和阿桂的长子阿迪斯,以及众大臣也同时请战。
合力表现出虽然杨应琚是个软蛋,但我大清仍然能臣济济的样子。
乾隆看的心情稍好。
我岳父吏部尚书奏道:“杨应琚之事尚未查明,不宜轻易下结论。杨应琚之言是真是假,需查明再办。”
李侍尧嘲笑道:“等查明再办,四川不知又葬送了几多冤魂。”
我岳父只是奏的老成之言,并不与他分辩,倒是其他官员你一言我一语的吵起来。
乾隆最后决定让我和傅恒带轻兵前往,先去查明杨应琚一事的真相。不论是真是假,傅恒都留下指挥战情。福隆安和阿迪斯在京城厉兵秣马,待消息确定后动身支援。
这一来一回,怕要几个月功夫。
下朝后乾隆剜我一眼,示意我跟他到后面去。
我接回老五的事他肯定已经知晓了。这一点从他身边的老太监的态度就可以看出来。
上次因为老五,他在御书房把我狠揍了一顿。这次又打算怎么样呢。
老太监躬身等我们进去,在外面谦卑的把门关上。
我说:“不知皇阿玛有何吩咐?难道是因四川路远,您心中留念,要提前为儿臣送行?”
他心情不好,阴阴的说:“去四川这么点事,你要是办不好,就不用回来了。”
我说:“是是是,自然如此。礼部的事……”
乾隆说:“阿里和卓过几天就走,你交给两个侍郎处理就好。”
他的手一直笼在袖子里,扔折子的时候才露出半截,有一圈不太明显的绷带。
小林子的人说,昨天乾隆被香妃惹得有些不耐烦了,想强行压倒,结果香妃拼死保卫贞洁,刺了乾隆一刀。乾隆宽宏大量的原谅了她。我本不信,现在看来竟是真的。
他摩挲着手上的绷带,想了很久,才缓缓说:“你收拾收拾,下午就出发。”然后摆手,让我走开。
我走到门口,又听他仿佛叹息一样说:“……好好待他。”
我默默点头,退了出去。
本来说中午回去一趟,结果事务太多,一直到出发前都没时间。福晋打发小英子送来换洗衣服和药品。
不必我提醒,福晋自会为我维持京中交际。小英子继续管理内务。小林子充当耳目。我带走曹顒和几个幕僚,将和珅留下继续勒索硕王府,以及挑选适合的投靠者。
觉得准备的差不多了,便同傅恒一起上路。
去的时候是七月,回来已经是十月。这一年的冬天来得晚,京城还是深秋景色。
杨应琚果然战败,但还有些羞耻之心,见我和傅恒带着皇命到了,便知道事情败露,乖乖的束手就擒,跟我一起回到京城。
不久被赐自尽。
这几个月,后宫抬了几个妃嫔。我额娘被封为纯皇贵妃,只在皇后之下。京官们估摸着我又恢复了荣宠,郡王府门庭若市。
我在四川事事顺遂,一呼百应,春风得意的紧,只叹着没带和珅,侍卫兵不够机灵,导致生活琐事,烦恼甚多。
本想回来后立即把和珅拴在腰带上,没想到却听到不和谐的消息。
据说人小时候的经历都会对人生有影响。和珅小时候过了一段时间的苦日子,对钱财有不同寻常的欲望。小林子打小报告说,和珅这些日子趁职位之便,对前来拜访的官员收敛财物,吃相难看。
我还真没想到会这样,本来我的风评不算很好,再差点也没关系。可是他不该阻了京官们敲门拜访的路子。
于是我回来后,继续将和珅晾在府里,换上小英子保荐的几个宫女。
和珅还是头一次得到这样的待遇,很是战战兢兢,想问又不敢问,独自烦恼着。我想知道害怕就好,还有救。
休整了几天,乾隆找我述职。我刚到御书房,却见他匆匆出来,领我去后宫看了出好戏。
其实乾隆是个很大度的人,怕我们这些皇子寂寞了,时不时带我们去他妃子的宫殿晃悠,以前是老五,现在这份殊荣落到我头上。
还没到宝月楼,便听见皇玛姆和皇后气势汹汹的说:“香妃!这满人的规矩,你还没学会吗?见了长辈,总得请个安!”
“你这身打扮,也太奇怪了。既然成了大清的妃子,还是入境随俗比较好!晴儿,回头你找些衣裳、鞋子,让香妃换装!是满人的媳妇,要守满人的规矩!”
乾隆后宫的女人们比较傻的一点就是喜欢顶针。
她们总把自己当御史用,以为狭路相逢勇者胜,只要乾隆错了,她们就要指责他改正。却不知御史都是察言观色,柔佞宛转,把自己当女人用的。
香妃此时正得宠,她们绝讨不了好。
乾隆匆匆走上宝月楼。
“含香不能从命!可兰经说得很清楚,众生平等,没有人可以勉强别人做任何事!”
太后没好气的说:“居然敢跟我谈平等,简直不可思议!皇后,我把她交给你了!扒了她那身衣服,我看不顺眼!”
小燕子冲下来,说:“皇阿玛,三哥,快去救救香妃娘娘,她快被皇后太后逼死啦。”
“我生为维吾尔人,死为维吾尔鬼!就是死了,也要穿维吾尔的衣服!”含香视死如归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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