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珠之穿越永璋_分节阅读_7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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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五半垂着眼帘,轻轻的一字一句的说:“老三,爷说不恨你,你还真信啊?你什么时候,这么蠢了?”

    他的动作由搂变成掐,两个拇指压着我的气管,食指和中指抵我的颈椎,说话仍是轻轻的,但字仿佛是一个一个从牙缝里挤出来:“你把爷弄成这样子,爷怎么可能不恨你,爷恨不得亲手掐死你,喝你的血,吃你的肉,挫你的骨,扬你的灰。”

    我讽刺的笑道:“你说我为什么敢过来?因为爷有轻易撂倒你的自信。”我从内向外分开两条细胳膊,将他苍白带淤的手腕左右按在床上。

    老五不带表情的眼睛盯着我,嘴唇抿着,忽然抬起膝盖。我早就防着他这个动作了,膝盖抵着他的大腿,让他一动不得动。

    窗外的风铃叮叮一响。

    “想掐死爷?再过一百年吧。”

    我把他丢开,居高临下,淡淡的说:“不可能的事就莫要再想了。我去找人给你包扎。对了,你说我把你弄成这样?不好意思,我听不懂。”

    张飞李逵

    乾隆在御花园里玩了一场假刺客的游戏,再次证明硕王府世子皓祯是完美额驸人选,小燕子在小寒嫁为人妇。

    据说当日除了刺客游戏,还有对对子和问答环节,贝子多隆的回答颇合小燕子的意,两人一见如故,惺惺相惜,差点三牲六畜,捻土坐灰结拜为兄妹。小燕子多次叹息为什么自己嫁的不是多隆呢。

    可以出宫后,小燕子反而不走了,闹着要在宫里过年。乾隆和新额驸开心的同意了。

    随后令妃怀孕,太医都说是个阿哥的可能性极大,而且听声音,健康的不得了。令妃生了几个孩子都有病,这次终于有了个健康的。我在腊月前两天被封为纯郡王,乾隆赐予殊荣,同时迎娶一福晋一格格,并赐郡王府,宫里沉浸在一片喜悦之中。

    郡王府尚未完工,且离皇宫稍有些距离。虽然有时候在礼部工作的晚了,我还会住在旧所里,但总算不必天天被老五歪缠。

    那天我见了老五的情形,心里过意不去。他好歹是个皇子,又是个男人,却被我捉弄的失去尊严。我即使要打败他,要么在朝堂上,要么在战场上。靠恶作剧将他逼疯算是个什么事。

    于是这些日子倒劝他找太医好好调养。太医说少年人嘛,青春期嗓子尖细,内分泌紊乱,正常的。简单一句话将恶作剧遮掩过去,根本没我什么事。当然,实情如何,我和老五都心知肚明。

    本以为老五没有鸡毛当令箭了,可以消停些,谁知他更是变本加厉,常常来我房中死缠烂打。要是再不搬走,我就要认真考虑到底是要偷偷宰了他呢,还是偷偷宰了他呢,还是偷偷宰了他呢?

    有时候我完全搞不懂他想干嘛,他经常不请自入的在我屋里幽幽的看着我,坐一整天。

    形貌仍是个清秀少年的摸样,只是动作不再女气了。

    我有一天实在受不了了,找乾隆哭诉:“皇阿玛,儿臣苦啊!儿臣刚刚置备完两次大婚,又要迎接西藏来人。家事繁多,工作疲惫,老五还跟我瞎折腾。他盯儿臣的眼神让儿臣胆颤心惊啊。您要是再不管管老五,儿臣保不准哪天就被他强哔——了。”

    他眯着眼睛瞧我半晌,一脚把我踹出去。

    我不屈不挠的爬回来:“皇阿玛您救救儿臣吧,儿臣真的快被他逼疯了。”

    乾隆施展冷面大法,批着奏折不睬我。我自己哭的没趣,灰溜溜的走了。

    有了府邸,我终于可以正大光明的组织自己的班底。私下里和珅担任幕僚长,小林子担当内外耳目,小英子管理内务,明面上大家自然是各司其职。

    我的福晋是钮钴禄家的孙女辈的长女,十五岁,美貌还没显出来。性子跳脱聪慧。年纪虽小,管后院很有一套。

    我向福晋咨询,说有这么一个人,性别略了,最近待我如此如此,这般这般。以前此人与我不善,有种种矛盾,然误会解开后,他依然行为诡异,到底意喻何为。当然,作为故事的主角,爷是真诚善良雄才大略的,所谓的恶作剧都是误会呀误会。

    福晋俏皮的笑道:“三爷何必捉弄妾身。您和此人交往如此深厚,何不早日带回府来,与我做个姐妹,大家一起玩耍。”

    我对乾隆也就随便那么一说,怎么就一语成谶了?我有些不悦道:“此人可是曾经差点掐死爷,你小女儿家家,看事恁不透彻。”

    福晋一言不发,笑吟吟的看着我。

    我盘算了一会,想到什么,抬头见她眼神,唬的心惊肉跳,舒缓了三天才好。

    紫薇如今好好养着,心宽体胖,胖了三斤,下巴成了两层。以唐人的眼光,也算个不出世的美人。

    阳春三月,冰雪消融。四月中旬,西藏土司一行人即将到京,我这个礼部空降人员早已站稳脚跟,这次轻车熟路的忙碌起来。

    说真的,大张旗鼓的迎接一个土司,搞得我很没面子。土司往好了说,相当于一个州县的土皇帝,实际上换算过来不过是一个从三品官。而我手下一个礼部侍郎就是正二品。

    礼部里的官没有一个干的心甘情愿的,只想随便糊弄一下那西藏来的土包子便罢了。

    雍正时期开始实行改土归流。土指的是西藏土司,流是指代京城指派的流官,京城的流官在西藏做三五年的行政长官,期满换人,免得成为另一种土皇帝,故称流官。

    流官是为了解决西藏土司作为地方自治官员,权限过大的问题而设置的。

    那么这个西藏土司难道是突然大彻大悟,前来投诚,打算摘掉顶戴,甘心做狗?

    然而从土司特使提供的行程安排来看,这明显是一个来京城骗吃骗喝的西藏旅游团,顺带招赘作用。

    更令礼部官员不可思议的是,乾隆这日居然亲帅众皇子大臣迎接此小小土司。这下他们反而心里平衡了,反正皇帝比我们更丢人,我们这算啥。

    我阴着脸看那狗屁土司和公主,没有一丝一毫的兴致。说是公主,实际上不论品级还是封地,连县君都算不上,当皇子的格格都勉强。

    小燕子倒是和她耍的开心,我随她去。正是无礼格格对刁蛮公主,张飞对李逵。

    第二日的节目是西藏武士与皇宫侍卫的对打表演。

    我跟福家提建议,说福尔康现在这副面孔,已经被乾隆厌弃。

    将来娶妻,莫说门当户对。这世上谁不把女儿当掌上明珠,就是唯利是图的商人也不情愿把女儿下嫁给他。且他留在京城,你们也没脸。何不借此机会,让他在土司公主面前表现表现,嫁入西藏。

    这样一来眼前干净了,二来他在西藏掌了兵权,我们在京城更是势大。福家还有福尔泰可继承家业,不缺男丁。

    三来,我听说福尔康对我府里的格格有些意思,他若一直在京城晃悠,再说点幽幽谷、山崩水竭与君绝什么的,我不保证他第二天还完完全全的。

    福尔康忽从少年才俊堕落到人憎狗嫌,且因鼻孔常常进水,头疼脑热,导致脾气暴躁,整日不停咆哮。福家夫妇渐觉讨嫌。被我一吓,立马奉为良策,忙不迭的答应回去就做福尔康的思想工作。

    第二日天高云淡,风和日丽。在皇宫的比武场上,乾隆带着皇后、令妃、众妃嫔、众大臣、阿哥格格们一起观战。乾隆身边,坐着巴勒奔和塞娅。

    一个小小的友谊赛,乾隆看的一会扼腕,一会惊呼,一会叹息,我恨不得把这个没见识的乡巴佬丢出去。

    几个京城侍卫被打下场后,为了挽救大清荣誉,福尔康带着暗金面罩,打扮的英俊潇洒,纵身跃下看台。他将衣摆一拍,拱手道:“赛亚格格,御前侍卫福尔康来也。”

    “御前个屁。”乾隆小小声说。

    不明真相的群众欢呼起来。

    福尔康有几分真功夫,一会就将西藏武士打下去。赛亚眼中含春,亲自上场。福尔康习惯性的表现风度,谦让公主。结果不知她刁蛮本性,被一鞭子过去,抽掉了脸上的布,看台上立即一片嘘声。

    赛亚变脸,将他踹落擂台。

    最后还是福尔泰下场得了赛亚青眼。

    于是在一片祝福与艳羡中,福尔泰被赛亚公主娶回西藏,福家全家抬入镶白旗做补偿。

    福家夫妇暗自抹泪,家里唯一完好的子嗣要去偏远之地坐那男妃,如何是好,如何是好!福尔康跌在角落里被众人遗忘。一直到福尔泰离开那天,也没人想起他。

    除了爷。

    禁宫夜语

    清明已过,立夏未满,京城的夜晚尚有些寒冷。办完了西藏土司的狗屁倒灶事,我和一帮礼部官员喝酒庆祝,快半夜了才散场。

    今天喝的有些醉了,我带着一群侍卫,沿着城墙,打算回阿哥所歇息。一个小太监过来说了几句话,我忍着头晕,带人转向护城河那条近道。

    借着月光,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颓废的靠着墙,说着胡话。

    我叫侍卫拿灯笼往脸上照照,只见那人脸盘宽大,头发多日没剃了,青茬从头顶连到下巴,两条卧蚕眉一高一低,眼小而瞳大,鼻长而孔粗,五官都挤在一起,显得脸颊肥肿,果然是福尔康。

    他看见是我,仿佛是被欺负的孩子见了爹娘,带着满身劣酒气味,一下子扑过来,在我怀里呜呜的哭了着。两股酒味一冲,我差点吐了。

    他边哭边说:“三爷啊三爷,为什么我福尔康命运如此惨淡。活了一十八年,嗝,对一个姑娘一见钟情,可她马上就不知所踪。天可怜见,叫尔泰在宫里遇见她,我询问近况,抒发情意,写了几百封信,也没有回音。”

    爷撕了呗,傻蛋。

    我冷着脸对侍卫使个眼色。

    他继续说:“我听说那姑娘要和皇上一起南巡,好不容易求了个机会一起走,还珠格格却说那姑娘心里有人了。我千方百计的想与她说说话,说说话而已呀,刁蛮的还珠格格,竟然把我打成这样,不人不鬼的。现在别说皇上,连额娘阿玛看了我都皱眉,还被外来的赛亚公主羞辱,三爷,为什么啊,我做错了什么了吗?”

    一边想给爷戴绿帽,一边问爷为什么,你这不是知道的清清楚楚吗。

    他抹了我一襟子的鼻涕,才把埋着的头抬起来,眼睛一圈是红肿的。

    他浑浊的眼中渐渐浮起一抹悲愤,涕泪横流的瘪着嘴摇我说:“为什么啊,苍天啊,这一切都是为什么啊!三爷,紫薇她,紫薇她,你和紫薇明明——”

    他话还没说完,嘴巴被他身后的侍卫一只手捂住,另一只胳膊勒着他的脖子后退,他睁大眼睛,还要问为什么,喉管已经被侍卫用匕首割断,在血喷出前,马上用白布把伤口堵着。

    为什么,就是为了防你这一句。

    白布迅速被染红,他伸出两手往上,似乎想抓住什么,很快便无力的垂下了,尚未冰凉的身子还不停的抽搐着。

    几个侍卫是杀人抛尸的熟手,他们两人分工找来石块,一人打开随身携带的布袋,另一人连同尸体一起塞进去,并用绳子捆扎好,一起丢入河内偏僻的激流。

    波光中,袋子几次沉浮后,了无踪迹。

    世界上再也没有福尔康这个人。

    时间还不到半柱香,警戒的侍卫报告期间没有行人来往。

    我点点头,硬撑着酒劲神情自若的带人回宫。一团暗色血迹留在河沿,不久就会消失在人来车往中。

    明早福家会受到一封以福尔康的笔迹和口吻写的信。信的内容是这样的。福尔康自呈爱上了赛亚公主,不愿就此放弃,所以决定偷偷追随弟弟一起去西藏。如果能让赛亚爱上自己最好,如果不能,也要娶一个相似的西藏女子。到时候携儿女一起回来请罪。

    我走进阿哥所的老院子,叫侍卫回各自宿舍歇息。宫女们见我来了,殷勤的点灯开门,服侍沐浴更衣。在酒楼喝了不少,本来走了几步路,酒渐醒了,可是沐浴之后,血流加快,身上有些燥热,暂时压制的酒气又涌上来。宫女送上一杯热茶,我一口喝尽,丢下杯子,叫她们不必伺候了。

    正要进去歇息,见睡房灯影晃动。难道又是老五?我忍不住了,今日一定要问清楚他到底想做什么。

    我气冲冲的走了两步,觉得更是脑门发热,头重脚轻,眼前的物事都是朦朦胧胧的。

    最后与其说是推开门,不如说是身体把门依开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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