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是。
“你……算了,你今后打算怎么办?”
“凉拌!”
“玉瑶,你……你今年才……”八爷不知该说什么好,无论多久,玉瑶骨子里的执拗还是没变。
“胤禩,我前后加起来快一百了,早就不年轻了,哪还有那些小儿女情怀?我现在所求的只是你、弘旺和额娘安好罢了!”
“你……”
玉瑶轻轻一笑:“这兰馨也是一本书里的人,她本就该嫁给富察浩祯,然后被硕王府联手欺压,几近疯癫,却无人同情。而我只不过是把剧本演下去罢了!”于是,玉瑶又讲了《梅花烙》。末尾加了句:“这本就是一场戏,你就当戏看不就行了,我玉瑶是什么人,你还不清楚,我不会让自己吃亏的!”
“玉瑶……”八爷是怎么也不赞同玉瑶的做法,但也不知该说什么。
“胤禩,今生你若愿意执掌江山,我就助你一臂之力;你若要游走江湖,我亦愿为你解除后顾之忧!”她这一生必须要嫁,那还不如按照剧情嫁给富察浩祯,等做了寡妇,还不是和没嫁一样,而且在宫外她有了更多的自由。这就是她按剧本走的本意。而胤禩,她还是放不下他,可她早已不再执着,站在局外守护着或许更好!
八爷闻言一愣,苦笑道:“我何德何能?”
“无德无能!”玉瑶轻笑,“我不是为你,只是想给自己个活下去的理由!这样不死不生,太漫长了,我很累很累……”
八爷沉默良久,轻叹一声,再也没说什么。
是很累,他也很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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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回过头来说这硕王府,皇后话里的意思,雪如就是再笨也听得懂,为了王府安危,她这次是无论如何都要把白吟霜赶出去。可心里也难免气愤,这皇家媳妇可真是难伺候!明明是你无理取闹,我们还得伏低做小。
回府去静思山房看过浩祯,和岳礼合计一番,便往自己的院落走去,远远的便看见柔柔弱弱跪着白吟霜,眉头微皱。
旁边的秦嬷嬷开口低声道:“福晋,从您进宫起,这白吟霜就跪在这儿,倒也像是个明理的!”
看着那柔弱惶恐、孤单无助的白吟霜,雪如不由得又想起那酷似的容颜,那灵动的双眸,那细密精良的针线,那细心周到的服侍,心想这才是媳妇该有的样子,示意秦嬷嬷扶起白吟霜,往院内走去。
进屋坐下,一脸惋惜的道:“吟霜,额娘是真心拿你当媳妇看,但想必形势你也明白,公主跺跺脚,这硕王府就得抖三抖!今日进宫,皇后娘娘更是把话说的明白,额娘是真的不能再留你了,否则……”
闻言,白吟霜跪下叩头道:“福晋,吟霜明白,吟霜什么都明白!”声音哀戚,泪流满面。
“你明白最好,放心,额娘不会亏待你!”扭头对秦嬷嬷道:“秦嬷嬷,取五百两纹银给吟霜!”
“不,福晋,吟霜……”
“这些银两也可保你一生衣食无忧,你和浩祯若真有缘,终会再聚,到时我们再续婆媳之情!”
“不,福晋,吟霜不能要,吟霜只求福晋让吟霜再去给贝勒爷磕个头,也算……”
那苍白的面颊,那哀戚的眸子,雪如心中再次一颤。
“吟霜没别的意思,吟霜只是想叩谢贝勒爷多日来的照顾之情!”
“傻孩子,你这么个要求,额娘还能不同意,好好劝劝浩祯!”
但这一见,白吟霜自是走不成,富察浩祯说什么都不放人,大吼大叫。
雪如这才想起她这儿子是什么德行,匆匆赶去,劝道:“浩祯,这不也是没办法的事,难道真要皇上降罪吗?到时恐怕首当其冲的便是吟霜!”
“额娘,怕什么,阿玛回来不是说皇上没说什么嘛,既然皇上不说,我们还怕什么,难道皇后还能大过皇上去?”
“浩祯,你听额娘说,吟霜只是暂时离开,将来有机会,你们还是能在一起的,额娘会派人好好照顾吟霜的!”
“不,额娘,孩儿不能离开吟霜,吟霜是孩儿的命,是孩儿的一切,孩儿……”
“浩祯……”雪如这下恼了,“难道你的心里就只有吟霜吗,那额娘呢,你阿玛呢?”
“额娘,只要你留下吟霜,孩儿自是会好好孝敬你和阿玛的!”
雪如一个倒仰,这时再看那娇娇弱弱的面庞,那是怎么看怎么不顺眼,可还能如何?只能瞒着众人留下了。
于是,下令府里一干人等闭紧了嘴巴,让白吟霜留在静思山房,不能随便露面。
尽管气愤,但心里还有着隐隐的兴奋,这便是人类的通病,逆反。雪如一直呼风唤雨,何曾受过这种气,雪如心里对“兰馨”的怨怼,那是噌噌的。而且雪如觉得,即使皇后知道了,她也不能明打明的表示不容额驸的侍妾,而且宫里还有令妃。通常情况下雪如的想法也是非常可行的,但她偏偏遇见的是玉瑶,而那白吟霜又偏偏是她当年换掉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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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瑶一直在宫里住到元宵,在乾隆的几番催促下,她才回府。一是,她给白吟霜选择的时间;二是,想再好好的和皇后聚聚,毕竟出嫁之后她是不方便留在宫内的;第三,促进皇后和她表哥的关系,这对皇后好,对表哥也好。外人道她表哥阴险狠毒,可皇家人哪个不阴险,哪个不狠毒?而她表哥绝对属于那种只要认可了,便掏心掏肺对待的人。
临别富察浩祯自是被皇后好生敲打一番。
玉瑶只是微笑,皇后的苦心注定白费。
因为这次回去,她便要终结梅花烙。不管白吟霜出于何种原因,她已作出了选择,那她也无需客气。
一路之上,玉瑶只是闭目养神,她不说话,富察浩祯自是也不会说话。
一到公主府,玉瑶便看见徘徊门外的白吟霜,淡淡扫了一眼,轻叹一声:“白吟霜,既然你已经做了选择,那就再也没有回头的余地!”言罢,迈步离去。
留下白吟霜,浑身颤抖。
“吟霜别怕,我不会让这毒妇伤害你的!”富察浩祯,深情款款。
白吟霜眼眶微红,感激、幸福、却也坚定的看着富察浩祯,叫了声“浩祯!”,便扑到富察浩祯怀里,紧紧相依。
《综琼瑶之重活一世》西四楼 ˇ梅花烙终ˇ 最新更新:2011-07-17 18:43:23
第二日一早,白吟霜便跪在公主府门外,请见。
玉瑶自是不见,她想看看她能怎样坚持。
白吟霜的目的她自是知道,甚至她要说的话,她也能猜出几分:既然你不爱他,那就让我好好的爱他!
事实证明孤注一掷人的毅力确实惊人,她竟跪了整整一天,无论富察浩祯如何劝说,都不起作用。
第二日,竟然还跪。
于是,富察浩祯咆哮了。回府点齐人马,还欲再闯。自是被硕王爷拦下,痛打一顿。福晋苦苦哀求却无济于事。
福晋便把怒火转向了白吟霜,都是她,若非她,她的那令人骄傲的儿子怎么会变成如今这般,都是这个祸害。让她老老实实的呆着,她却要巴巴的往上凑,她不惹事是不是就不心静?命人拖回白吟霜,二话不说便下令往死里打。此时,那惹她怜惜的容颜再也不起分毫作用。
但白吟霜自是不会就此丧命,情急中,富察浩祯,被人抬来,以死相逼。
雪如能如何,她就这么一个依靠,再不成器,也只能认了。生平首次,她后悔用女儿换儿子。
在治伤时,白吟霜被诊出有了身孕,雪如恨得牙痒痒的,却也只能忍受,还要赔上老脸去给她求个名分,怎么也不能委屈了孙子,不是吗?浩祯不成器,这孙子就成了她的希望。
雪如求见,玉瑶自是不会不给面子,而且她很想看看,在权势和孙子之间她会如何选择。
雪如张口便是一番女德说教,说得玉瑶直恶心,正所谓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你自己都做不到,如何要求别人,还真是无耻到家。
玉瑶但笑不语,听福晋从前人列举到自身:“当时我也心里不好受,可女人呀,就得认命,你越是反对,他们就越是黏合的紧,顺其自然,时间长了,这心就淡了!你如今这般反对,只会把浩祯越推越远,倒不如……”
“倒不如成全,痛痛快快的给个名分?”
“你能明白这是最好!”
玉瑶轻轻一笑:“可以,侧福晋如何?理由是孕育子嗣有功。”瞥见雪如欣喜的表情,冷冷一笑:“前日听皇阿玛说礼部有个空缺,本宫琢磨着这弟弟都有了差事,这哥哥怎么着也不能差了去,就向皇阿玛求了来,可现在看来本宫还是早日去请罪的好!这打皇阿玛脸面的事,本宫还是不做为好!”玉瑶当然是胡诌,后宫不得干政,乾隆自是不会和她说朝上的事。但她相信雪如绝对会相信。
“这,这,这给额驸纳妾怎么就打皇上脸面了?”雪如结结巴巴,她可是早盼着浩祯能有个差事了。
“可偏偏这个妾的父亲惨死还不到半年,和孝期女子无媒苟合,还生下孽障,这样的人被破格提拔,岂不是让天下人戳皇阿玛脊梁骨?”
“什么?”
“当日龙源楼之事,这京城人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御史的眼睛可是亮着呢?万一把这事往皇阿玛面前一捅,这官职没得到,恐怕还要弄个欺君之罪!”
雪如瞬间脸色一变:“公主,公主,这恐怕是……”
“是不是谣传?福晋回去问问浩祯的那两个随从便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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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如回府,叫来阿克丹,一问自然知道玉瑶所说是实情。
事关儿子的前途,雪如自是不会手软,直接命人熬了打胎药,给白吟霜灌下。
白吟霜大病不起。
玉瑶听说冷冷一笑,叫来绿绮,吩咐一番,便以富察浩祯伤重,恐人照顾不周为名,把人送了过去。
雪如“知道”玉瑶用意,也对绿绮关爱有加。
绿绮的温柔、气质、才华本就让富察浩祯折服,而绿绮又保证会劝说公主接纳白吟霜,更是让富察浩祯好感倍增。
于是,静思山房,富察浩祯居处日日欢声笑语,琴声悠扬。
紧邻的白吟霜居处却冷冷清清,愁云惨雾。
这日,绿绮扶着富察浩祯去看病中的白吟霜,极度崩溃中的白吟霜自是不会温柔小意,多次对绿绮冷言冷语,而且病中吟霜容貌也不比寻常,让富察浩祯好感顿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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