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放在桌上的双手紧紧握成拳,咬牙道:“会。你见过哪家姐弟是可以成婚的?”
她将一张纸条摸出来,放到桌上:“这个是她写的分手信,你读读看有什么还有什么问题。”见凤长太郎困惑的看着自己,静深摸摸鼻子,笑道,“本来我应该让幸存村给我听的,但是幸村在医院,我担心把这个给他看后,他会以为是我写给他的分手信,那就麻烦了。所以,凤君,可以麻烦你念下吗?”
凤长太郎露出羞涩的笑容:“当然可以。”他伸手拿起纸条,念给静深听,“很抱歉给你写这样一封信……”
他低头念得认真,并没有看到静深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按了一个号码。
静深听凤长太郎念着,心里也跟着默念,在凤长太郎读到“我想说的 是,虽然无法再在一起,但是还是想再次告诉你”时,静深手里按下【send】键,于是在电话接通的那一刻,幸村精市听到了凤长太郎的声音:“我喜欢你。”
然后,电话被掐断。
凤长太郎将纸张放到桌上:“好了。我觉得……写得很感人。
没几秒,幸村电话就追了过来,静深朝他歉意的笑笑,接起了电话,顺口回应凤长太郎的话:“我也这么觉得。”再对着电话里道,“喂,我是百里绿笙,请问有什么事?”
那头顿了下:“我是幸村精市。”
静深喝了口咖啡,遮掩住内心的慌张:“我知道啊。”
“绿笙,你在和谁在一起?”
一切剧本按着她所安排的来。静深闭上眼睛:“是凤长太郎。”
“是吗?玩的愉快。
静深觉得那声“是吗”非常的意味深长,害得她鸡皮疙瘩都竖起来了。“会的。我还有事,先挂了。”
那头没声音,在静深战战兢兢的长久等待后,才道:“好。”
得了旨意,静深立刻逃命似的把手机合上。在她刚合上的时候,凤长太郎的手机响了。静深看了眼,拿过纸条慢慢读下去,想找出一些问题。
因为凤长太郎在按接听的时候,不小心把【扩音键】也给按了,所以青扇的声音在传入凤长太郎耳朵的同时,也传进了静深耳里:“你在和绿笙在一起吗?”
凤长太郎很诚实的回答:“是啊。
青扇愤怒:“那你刚刚说的‘我喜欢你’也是和她说的吗?”
与此同时,静深正巧念到第一行的“我喜欢你”,两两重叠,让三个人都愣住了。
“咦,不是……啊,完了!”凤长太郎正要解释,结果不小心按到了【end】键,结束了通话。凤长太郎和静深面面相觑,这样的巧合,真是让他们汗颜。
“呃,我等会要去看精市,我们一起去吧。”毕竟能听到凤长太郎念得那句【我喜欢你】,就说明青扇在幸村病房里。只是,静深比较想知道的是,为什么青扇会在幸村病房里?
凤长太郎沮丧地点点头:“也就只有这样了。”
静深喝完咖啡,招来侍者结账:“我们现在去医院吧。”
“诶,怎么你结账了?应该我来……”
静深快速拿钱付账,打断凤长太郎欲说的话:“怎么说也是我麻烦你的,自然是我请客的。况且我们现在也不是争这个的时候,要知道现在青扇说不定已经气炸了,还不快点赶到医院向她说明一切?”
一听这么说,凤长太郎也不强求:“那走吧。”
两人快速赶到幸村病房,进去的时候看到青扇正在削苹果, 一旁的果盘上面已经放着四个削好的苹果了。看到凤长太郎,她随手将未削完的苹果丢进果盘里:“你是要自己坦白吗?”
凤长太郎只觉脑海里一向理智的神经“啪嗒”断了一根:“你在削苹果给幸村?”
青扇下颚一抬,冷笑道:“你管得着嘛?”
“你……我想我们需要聊下。”凤长太郎难得霸道的上前拉起青扇的手,将她往外面拉,路过静深的时候,礼貌的点了下算是打过招呼。
“喂,谁要和你谈!”青扇挣扎起来。
“闭嘴。”
凤宝宝生气起来的样子还是很恐怖的,青扇又小小挣扎了下,没挣脱,也就放弃了。
静深走到之前青扇坐的位置坐下,接着青扇之前的工作削苹果:“今天吃过早饭了吗?”
幸村微笑,她不提,他便也不问:“吃过了,你呢?”
静深扁了扁嘴,削下一块苹果给自己吃:“没有,早上睡过头了,只喝了一杯咖啡。哪有你这么幸福,吃了早饭,还一大早有人免费地给你削苹果吃。”
“绿笙,如果那个人是你的话,我是不会介意的。”
静深手下一顿,看了幸村一眼,得到的是少年温柔如初的笑容。静深掩盖住眼中的情绪,削下一块苹果喂给幸村:“好啊,来,张嘴,给姐笑一个。”
幸村眼中泛起笑意,听话地张嘴咬下:“恩,不错,就是削得不怎么平整,但我也勉为其难吃了。以后多削几次,熟练了就好。”
以后啊……
静深目光忍不住柔和下来,鼻子微酸有些发痒,手一抖,一大块果肉都被削了下来。静深挫败地看着幸村,有些委屈:“它怎么这么不听话?”
“笨蛋。”幸村笑道,伸手接过静深手中的苹果和小刀,熟练的削了起来,“要这样,慢慢的,掌握苹果的文脉……”
静深低头看着幸村修长的手指灵活的转动小刀,娴熟地削下薄长的果皮。
“来。”幸村把苹果和小刀放回在静深手中,笑着鼓励她,“继续。”
静深呆呆地看着幸村的笑容,手下无意识的划动,一个不小心,将食指划破:“嘶,好痛。”静深吓得抛下小刀和果肉,捂住食指,冷汗直冒。
幸村虽然也被吓了一跳,但面上沉着,打开抽屉,从里面拿出棉签和止血贴:“给我看看。”
静深听话的松开手,放到幸村面前。
幸村握住静深的食指,在看清上面的伤口后松了一口气。还没不是很深。
他先用棉签将血吸止,再细心地贴上止血贴:“怎么这么不小心?”抬头看着静深呆傻地看着自己,幸村只觉心中的郁气消散了许多,继续叮嘱:“不要碰水 ,尽量不要用到食指。”
静深抿唇一笑:“好。”
相碰处的热度从食指一直传递到心尖,这样的温暖是她一直不愿放弃的。但现在,却不得不放弃。
笑容自嘴角退去,静深不自在地挣开幸村握着的食指,撇开眼不去看幸村,深吸一口气,决定坦白:“幸村,我很抱歉,我想说,我们……”
后面的话没有说完,因为幸村奶奶进来了。看到静深和幸村时,不由笑道:“看你们姐弟相处得这么好我也安心了……”
幸村的眼神冷然下来,他看了眼全身僵硬住的静深,再看向自家笑得夸张的奶奶:“姐弟?什么意思?”
“咦,难道你还不知道吗?”幸村奶奶愉悦地笑着,“你爷爷已经找到了你自小丢失的姐姐……”她看向静深,“百里绿笙,就是你的姐姐,也是幸村家长女,幸村朝希。”
一瞬间,空气像是冻住了一般,就连轻微的呼吸都能轻而易举地扯痛神经末梢
47、你好,离去
良久,是幸村首先打破这一切:“幸村……朝希?”他的声音很轻,就像在想着什么严肃的问题时不经意吐出的思考。
“是啊。”幸村奶奶假装没瞧见幸村精市锐利的眼神,走到静深旁边,“当年你还小,加之那段时间你在美国,自然不记得这事。我记得那天也是像今天这样的天气吧……”
幸村奶奶的眼睛因为陷入回忆而变得灰蒙:“那天朝希非要吃黄桃,于是山口管家就带她去超市买,因为人太多没拉捞,等山口管家发现时,已经找不到小朝希了……”
幸村奶奶回过神,转头看着一旁的静深,欣慰地笑道:“没想到还能再有生之年再看到朝希,我真的满足了……”
那样满满的欣慰,不像是可以演出来的。只是未免也太过巧合了吧。
幸村沉思:“有什么证据证明绿笙是幸村朝希?”
“是有个dna鉴定单……朝希,你有带在身边吗?”
听着幸村奶奶叫自己“朝希”,静深一时没反应过来:“啊?哦,有在。”她从口袋里掏出折叠的纸张,递给幸村精市,“我已经查过了,条件吻合。”
幸村展开纸张:“怎么会有这个dna鉴定单?”
幸村奶奶想了想道:“我听你爷爷说好像是本山医生手下的两个实习生在做关于dna的研究报告,那天正好做完拓一的手术,手套上含有拓一和朝希的血液,所以就就地取材做了个实验,没想到会出现这样的意外。”
幸村没有对这个答案有所评价,只是接着问:“医院有记录吗?”
“有啊,精市你想查吗?”幸村奶奶向门外走去,“我让本山医生把资料调出来。”
病房里就只剩下幸村和静深了。
两人长久都没说话,静深的耐力没幸村强大,还是忍不住开口,不曾想第一句就是:“我去查过医院的记录了,是有一摸一样的dna鉴定单。”
“绿笙。”幸村放下手中的单子,好笑地看着她,“你以为以幸村家的财力不能做到这一点?”
静深困惑地看着他:“那你……”为什么要支开幸村奶奶?
她的问题没有说出口,幸村已经了然。
“把这个复印件传给忍足侑士,他们家毕竟是开医院的,能查到的比我们多。”
静深迟疑地拿起单子,去一旁将鉴定单传送给忍足侑士:“若是……若是真的,怎么办?”
“绿笙。”不似平常含笑的声音,这次,他的声音带上了无尽的柔情,“我从没做过这样的假设。”不是自傲,而是笃定。
况且……幸村有些困惑地回想,为什么他觉得自己记忆里确实有有关于幸村朝希的记忆,只是太过模糊,年代又过于久 远,以至于不能抓个正着。
随着“叮”的一声,忍足侑士的消息已经传过来了,只有一个字:有。
静深直直地盯着那个“有”字,目光灼灼地似乎要把纸张燃烧殆尽。
一只手伸过来,将静深紧紧捏住的纸张抽了抽,待静深松开力道后,轻易抽出。
“绿笙,不要想太多。”
“……若是,怎么办?”同样的问题,这次她更多了份颓然。
这辈子加上上辈子,她不曾谈过恋爱,遇到这种措手不及的情况,除了茫然还是茫然。她咬着下唇:“我们,要分……”
“绿笙!”
从不曾听过的严厉吓了静深一跳,也制止住她要说下去的话。
“绿笙。”幸村放柔嗓音,“乖,把这些事情都交给我处理。不要想太多,你不觉得事情太过凑巧了吗?明天我去找到那两个实习生问了再说。”
与此同时,幸村奶奶拿着打印出来的纸张回来了:“精市,挪,你要看就看吧。朝希,你爷爷和你爸妈想见你了……这么多年不见,他们委实没能想到会有一天遇到这样一份惊喜。”
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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