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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深走到走廊尽头的窗户边上,拿出手机,按下记忆中的电话号码。很快电话就接通了:“这里是幸村大宅,请问您您找谁?”
“您好,我是百里绿笙,可以请幸村奶奶接电话吗?”她想了想,觉得幸村爷爷脾气太过暴躁,她怕他听到这个消息太过激动,所以还是选择幸村奶奶接电话。
“好的,请稍等。”
过了一会儿,电话被接起:“是百里小姐吗?我是幸村奶奶。请问有什么事吗?”
“很抱歉在这个时间打电话打扰你……”静深深吸一口气,鼓足勇气继续说下去,“精市晕倒了,被送到xx医院3号急救室。”
那头好长时间都没说话,就在静深开口想询问的时候,幸村奶奶终于又开口了:“谢谢,我知道了,我们会马上过去的。”
“恩。”静深合上手机,回去继续等着。
静深约莫等了十来分钟,终于等到了幸村奶奶,连忙迎了上去:“幸村奶奶,这边。”意外的没有看到幸村拓一,想来是幸村奶奶担心他听到这个消息太冲动,所以瞒着了。
幸村奶奶快步走过来:“怎么回事?”
静深粗略的讲了事情的经过,然后道歉:“……对于发生这样的意外,我很抱歉。”
幸村奶奶的表情有些僵,却还是硬扯出笑容:“没关系,这不怪你。”自家孙子的脾气她还不清楚吗?若非极为看重,怎么可能硬撑着。
抬头看了眼急救室上的红灯:“已经进去多久了?”
“大概二十来分钟。”
“那么,趁着这段时间,我们来谈谈,你需要知道一件事。”
“什么?”
幸村奶奶看着她,表情极为严肃:“精市曾被诊断为患上了格里-巴利综合症,虽然医生说是疑似,但是手术成功的几率很低。”
静深的脸 色一下子白了。
“当然,后来手术是取得成功了。”幸村奶奶叹了口气,“之后我们一直都很关注他的身体健康,并且定期去医院检查。不过上个月因为去德国所以没有去检查,没想到就出了这个意外。”见静深一副自责的表情,幸村奶奶道,“你也别多想,我告诉你只是想让你了解下他的身体,以后注意点。”
“cbs病从发病到最严重的症状出现,不超过两周。而且从你说幸村今天感冒来看,应该也是由这个引起的。”幸村奶奶冷哼,“就算是cbs又怎样?尽然能救他一次,就能救他两次。”4
静深怔怔的盯着急救室的大门,两眼发空。她从来不知道他曾经受过这样的折磨,她一直以为他是骄傲奋发的天之骄子。想到幸村以前受到的折磨,静深感觉心里又怜惜又难过。
就在一群人紧张的等待的时候,忽然手机铃声响了起来,吓得专心等候的众人一跳。是幸村奶奶的手机。
“您好……”
还不待幸村奶奶说什么,那边就传来管家焦急的声音:“不好了夫人,都怪阿青没管好自己嘴巴,说您去了医院看幸村少爷,老爷已经赶过去了。”
幸村奶奶沉声道:“我知道了。还有,去把阿青辞退,幸村家不需要管不住嘴巴的佣人。”
“是。”
合上电话,幸村奶奶正准备给幸村拓一打电话,自己的手机来电铃声再次响起来。是个很清脆的女声:“您好,请问幸村拓一和您是什么关系?”
“他是我老公。”
“很抱歉告诉您这个哀痛的消息,幸村拓一出了车祸,目前在xx医院1号急救室。我们需要家属来签病危通知书和手术通知书。”
“啪嗒”手机掉到了地上,在寂静中显得格外响亮。与此同时,手术灯熄灭,手术室大门被打开。
44、你好,设计 ...
原本在等待幸村醒的一窝人,本分成了两组。静深留下来照顾幸村,青扇和凤长太郎陪幸村奶奶去等待幸村拓一的手术。
静深在守候幸村醒来的过程中准备着热水,毛巾。她搬过一张凳子坐在幸村床头,手里紧攥着护士给的药,紧紧盯着幸村,不错过他的任何反应。心里不免苦笑,这个情形还真是眼熟,只是几天前躺着的人是她。
她想,这个少年也许外表看上去柔弱,但内心一定是坚强着,所以,会醒来的吧?
可是近距离看着幸村,她又不免心思忐忑。如果说平时可以在幸村的眉宇和一举一动间看出他的顽强,固执,那么现在昏迷中的他面色苍白,则显得瘦弱无力。
她记得少年在网球场上对阵时,是不认输的骄傲王者;
她记得少年在面对并肩作战的战友时,柔开的宠溺自豪;
她记得少年在面对自己不爱吃的食物时,会故作淡定地陷害他人;
她记得少年在故意逗笑她时,眼底盛放的化不开的笑意;
她记得,她在对他说“精市,我越来越喜欢你了”时,
他的回答是“我也一样”。我也一样,越来越喜欢你了。
鼻子一酸,静深撇开头不敢再去看这样脆弱的幸村。正巧手机响起来,也打断了她的思绪。静深接起来:“您好,我是百里绿笙。”
“绿笙。”是青扇的声音,“你的血型是rh阴性o型血吗?”
静深愣了下:“是的。”不管是百里绿笙还是风静深,都是这个血型。
“太好了。”青扇松了口气,“因为这几天车祸事件有些多,医院库存的血已经很少了,而这种血型更是急缺……”她犹豫了下,还是道,“来1号急救室,幸村爷爷也是rh阴性o型血。”
静深回头看了眼幸村,猜想他可能一时半会还醒不来,于是应道:“好,我马上过去。”
她把药放在床头,犹豫了下,低头吻上幸村精市的额头,低语道:“精市,我们都在等你。”
静深感到1号急救室时,已经过去五分钟了,没有喘口气的时间,马上让医生验血。是符合的血型,又因为幸村拓一出血多,所以在被询问了最近的饮食和身体状况后,静深被抽去了400cc。
静深出来的时候被青扇扶到一旁的座位上:“你已经累了一天了,再加上被抽去这么多血,先休息会吧。”青扇接过凤长太郎递过来的牛奶,“我让长太郎给你买了瓶牛奶,你喝些补充□力。”
“谢谢。”静深道了声谢,也不推脱,用吸管一口口喝着。她必须要撑下去。
幸村奶奶也向静深道谢:“谢谢,多亏了你,不然拓一……”她没有说下去。
静深 摇头:“这么一连串事的罪魁祸首都是我,我理当尽力相救。”
“百里,你是个好姑娘。可是,从今天的事情来看,我很抱歉,我不赞同你再和精市交往下去。”幸村奶奶叹气,“你对那孩子的影响太大了。”
“我……很抱歉。”
“这不是道不道歉的问题。百里,我无法再承担一次这样的后果。”幸村奶奶的语气不由严厉起来,“如果精市病发时身边没有人懂得急救知识呢?如果我们这里没有人有rh阴性o型血呢?百里,不是每一次都可以这么幸运。”
因为着急,静深的声音显得急促:“没有急救知识我可以学,我可以每月来医院献一次血进行库存……”
幸村奶奶尖利地打断她:“可是,你无法保证能每次都把他们从死亡的边缘拖出来!”
“我……”静深还想为自己辨别,却找不出可以辩解的话而语塞了。
“幸村奶奶。”青扇挡在静深面前,直直盯着幸村奶奶,特意瞟了眼手术室外刺眼的红灯,“现在恐怕不是谈论这个的时候吧。”
幸村奶奶松了松语气:“放弃吧,如果你主动放弃……依精市的性格必然不再追求。我要说的就是这些,你……好自为之。”
就在这时,手术灯灭了,幸村奶奶立刻围了上去。手术门被打开,幸村拓一被推了出来。
“医生……请问情况怎么样?”
医生朝幸村奶奶一笑:“手术很成功,只要好好休养,一个星期就可以出院了。”
幸村奶奶含泪着感谢:“谢谢,谢谢。”
“不客气,这是我们的职责。”医生她点点头,离开了。后面的护士也推着幸村拓一往住院部走去,幸村奶奶跟了上去。
等幸村奶奶走了,青扇才转身,看着目光呆滞的静深,怜惜的道:“不要在意她说的话,我们去看幸村君吧。”
听到“幸村”二字,静深眼里亮了下,而后又宛如点剩的蜡烛,一点点熄灭:“我……我想一个人呆一会。”
青扇板正静深的肩膀,看入静深的眼睛里,一字一顿道:“去幸村君的房间里,绿笙,他需要你。”
“他……需要我?”静深茫然的看着青扇。
青扇很明确地告诉她:“是的,幸村精市需要你。
“可是……如果不是我,他今天也不会……”
“错。”青扇毫不犹豫地打断她的话,“就算今天没和你出来,他还是会发病……唯一没料到的是幸村爷爷,可是他不是也没事吗?而且还是你救了他。”
静深苦笑:“怎么会不是我的错呢……”
青扇正色:“绿笙,不要受幸村奶奶的话的影响,还是… …你真的打算放弃幸村精市?”
“不!”
“那不就行了,走吧。”青扇朝静深伸出手。
静深在青扇的扶持下站起来:“谢谢。”
青扇露齿一笑:“这有什么好道谢的啊,走吧走吧。”
幸村精市醒来的时间比幸村拓一还要迟。幸村拓一下午就醒来了,顺便让幸村奶奶过来叫静深过去。”
青扇虽然觉得来者不善,但又想想,觉得在幸村精市没醒之前,他们应该不可能有什么举动,所以担心归担心,还是让静深去了,顺便拍胸保证等幸村醒了就马上去找她。
静深进到幸村拓一的病房,却发现幸村家好多人都来了,不知为何,她的心里有一种不详的预感,所以站在门口迟疑了。
但是幸村拓一已经发现她了:“杵在门口做什么?进来。”
“哦。”静深应了声,走进来,并且主动认错,“对于这件事情,我很抱歉。我……”
“这不是重点。”幸村拓一不耐烦地打断她,“山口,你去把单子给她。”
“是。”山口管家恭敬的应了声,把单子递给了静深,“小姐,这是您的。”
静深看了眼幸村拓一,目光从周围的家眷中一一扫过,掩饰住心慌,伸手拿了过来,目光触及到最上面醒目的大字后倒吸一口气,怔愣在原地。手脚一点点的冰凉起来,只能在恍恍惚惚间听到幸村拓一的讲话。
“……这是本山医生做的dna亲子鉴定书,累积亲权概率大于99.98%……所以,证明你就是幸村家在十三年前丢失的长女,幸村朝希……”
45、你好,心怀 ...
静深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能怔愣地看着一男一女跑过来,抱住自己,嚎啕大哭:“哇,我可怜的女儿啊……爸妈对不起你,让你受了那么多苦……”
静深木然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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