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幸村温雅的笑着安慰她:“放心,这方法永远都不会用到你身上,你就不用担心这个了。”
静深用眼神鄙视他:真毒舌。
后者点头接受:过奖了。
屡败屡战太丢人了,静深正准备屡败屡战,幸村打断她:“你的数学成绩怎么样?”
静深努力喝咖啡,啃面包。
幸村也不在意,自顾自地把话说下去:“玲老师准许你请假一个星期的条件是有两个吧?”
静深张大眼睛,惊奇地看着他:“你怎么知道?”对上幸村精市似笑非笑地神情,她就明白了,恐怕为了避免她请假失败,某人很热心地去帮她请了,难怪她觉得她去请假的时候,玲老师怎么在眼神诡异地盯着她看了许久,就痛快地答应了……
幸村悠闲地吃着早点:“吃好了,就到我的房里做试卷,又不懂的问我,我答应过玲老师要把你的数学成绩提高……”微一顿,“还有你的历史。”
静深悲催了,很艰难地打算为自己夺得一些利益:“我很辛苦啊……”
幸村见招拆招:“所以我才要帮你提高数学成绩。”
静深跨下脸:“那要是我把一个星期的时间能缩短三天……”
“为了报答你的努力,我会更努力地想办法提高你的成绩的。”
静深垂丧着脸,郁闷地吃着面包。是谁说日本的数学简单啊混蛋!还有历史……那些日本名字为什么要这么扭曲啊泪!
磨磨蹭蹭着,一个早餐用了将近一小时才吃完。
幸村见她放下咖啡杯,笑道:“终于好了?”声音之中时浓郁的挪揶的味道。
“真不好意思让你等那么久。”静深有气无力道。
因为幸村说今天先补数学,所以静深从房间里拿了数学书和练习册就去了幸村的房间。
听到房门打开的声音,幸村自窗前转过身:“来了。”他指指一旁的桌子,“你去那里写吧。”
不甘心只有自己一个人受折磨,静深问:“那你呢?”
明白静深的心思,幸村从行李箱里拿出笔记本,走到与桌子贴近的沙发上坐下:“我需要重新看一下文件……”他刻意一顿,缓缓道,“还是你也要和我一起看?”
静深嫌弃地撇撇唇,把书本放到桌上:“免了。”比起完全看不懂的信息,她宁愿做还能看懂但是不会解的数学。
其实相较静深的历史成绩,数学已经算是不错的了,但是因为玲老师是她们班班主任兼数学老师,所以对她的数学成绩才会要求更加严格。
写了一个小时,静深遇到颈瓶了,她扯扯幸村的衣袖,把练习册挪到他面前:“这道题怎么做啊?”
2f(x)+f(1/x)=3x,求f(x)。
幸村扫了眼题目,拿起笔给她讲解:“首先要消掉f(1/x)。”
静深眨眨眼,好单纯地看着他:“可以用橡皮擦擦掉吗?”
后者回以一个“你觉得呢”的眼神,于是静深就自动安静了,乖乖听着幸村的讲解。
幸村讲完一遍,问:“明白了吗?”
“恩恩。”静深点头,不得不承认,幸村讲课很细心,而且用的方法也很巧妙便捷,不像她,总是一条线直到底,怎么也转不了弯,“原来这么简单啊。”
幸村笑笑:“其实数学本来就很简单的,是你自己想得太复杂了。还有吗?”
“有有。”静深指着下一题,“你看,为什么不是我这么写?你看……”静深边说边拿笔画着,“它只要再加一撇就是三角形了。”
她叽叽喳喳说完,幸村也已经看完题目和她的解答过程了:“其实你的想法没有错,错的是你的眼睛,你把这个图形看错了。”于是,又是一段细心地讲解,“明白了?”
“明白了。还有还有……”静深把练习册翻到前面一页,指着一个选择题问,“这道题是选a吗?”
幸村看着题目,右手握着笔在草稿纸上飞速计算着,不一会就算好了:“是选c。”
静深移开手肘,露出她写的答案,开心地笑着:“还好我写的是c。”
幸村好气又好笑:“哪有你这样……这到底你不懂。”绝对笃定的陈述句。
静深辩解:“至少我答案是选对的……”见幸村一脸不赞同,底气越来越弱,“反正考试的时候只要答案选对就好了,哪里还管你是怎么选对的呀。”
幸村懒得跟她说什么,直接给她讲解,讲完后看着她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询问道:“还有吗?”
静深把练习册拿过来,自己琢磨着:“暂时没了,等有了我再问,你继续看你自己的吧。”
于是,一个看电脑资料,一个埋头写数学题目。
没有了交流,房间内显得安静,只能听见敲击键盘和笔头划过纸张的声音,气氛意外宁和。日光自敞开的窗户斜射入,罩在地上,为房间笼上了一层温暖。
此时,日光倾城。
你好,火锅(一)
一个早上就这么安静地溜了过去,幸村合上笔记本的时候,微一侧头,就看到静深已经趴到桌上睡了。他小心地抽出练习本,随意翻了几页,字迹整洁清晰,不会的题目空着没写,还有些写了的,但是在题号前画了个圈。
是个很认真的女生,只是懒了些。
这是幸村精市合上练习册对静深下的注释。将练习册放到一旁,幸村摇醒静深:“百里,百里。”
其实在幸村抽走练习册的时候,静深就已经迷迷糊糊地呈现半醒半睡状态,如今听到幸村的声音,完全清醒过来。
睁开眼的刹那,近在咫尺的美景令静深呼吸一滞:“幸村……精市?”
蓝紫色的头发好像摇曳开的一大片蓝色矢车菊,鼻翼□,眼神温和,不经意流转间会带着凛冽,唇线随着上扬划开出圆润的线条,皮肤好的令她嫉妒。
少年的微笑犹如繁花竞放,一刹那间褪尽稚白,就连日光也成了装饰:“醒来了?”
她一直都知道幸村精市的完美,并且一直能够顽强抵抗着,却不想还是被惊艳到了。是心态不同了的缘故?还是因为气氛太美好,一不小心就模糊了心神?
静深迅速垂下眼睛,调整好呼吸,眼角瞟到一旁的练习册,胡乱找了个话题:“呃,因为已经写完了,所以小睡了下。那个,你看了?”
少年仿佛没有察觉到什么,仍然微笑着:“是啊,百里其实很聪明,如果能勤奋细心写就更好了。”
静深干笑:“嘿嘿,作业晚上再来讲解吧。”她摸摸肚子,眼睛笑眯成缝隙,遮住了所有的心思,“我肚子饿了,我们去吃饭吧。”又补上一句,“我不喜欢吃酒店的东西。”
幸村想了想:“好啊,为了感谢百里,这顿饭就我请,你想去哪里?”
静深快速地在脑海里过滤着信息,很快就捕捉到一条:“我知道有家很美味的火锅店,我们去吃火锅吧。”
诶,火锅?幸村有一瞬的愣神,随即又是微笑弥漫:“好。”
跟着静深七拐八拐,转了几趟车,终于来到一家装饰地很中国的餐厅:“就是这里了。”静深率先进去。这是她当年在德国时很喜欢去的一个餐厅,一当然是因为食物很好吃,二是老板很热情,时不时就会赠送些食物,三是这里气氛很好,很有大家庭热闹的感觉。
幸村扫了眼餐厅名字,正宗火锅,也跟着进去。他进去的时候,听到静深很娴熟地报了一大串菜。
“那么,就暂时这些吧。”静深笑着转过身,看到安静地站在身后的幸村精市,忍不住嗤笑。
幸村好奇地问:“你笑什么?”
“忽然觉得难以相信幸村前辈竟然会来这样平民的地方。”看着幸村不经意间的皱眉,静深又是一笑,“走吧,晚了可就没位置了。”
耐心等待他们交谈完,侍者才道:“两位请跟我来。”
位置是在靠窗的角落,两人面对面坐下。待侍者走后,静深笑道:“幸村前辈生气了吗?其实我只是觉得很难得罢了。”
闻言,幸村也是一笑,低声道:“确实难得啊。”
静深忽然计上心头:“你说,我们请艾森比夫人来吃火锅,如何?”
“是个好想法。”
言外之意是可惜不是个可行的行为。
静深却一点也不在意:“相信我,一定可以成功的。当然,你要说【我们】请艾森比夫人一起来吃火锅。”
重点音让幸村一下子就明白了静深的意图:“可是……”
“不管是答应还是拒绝,我们都没有什么损失,不是吗?”
如果是答应,那么就达到目的,可是如果是拒绝,却能突显两点:一为他们之间的感情很好,二为他们时刻关心着艾森比夫人。那么即使没有一起吃这顿饭,还是可以增加他们在艾森比夫人心中的分量。
幸村看了她一眼,拿出手机递给静深:“号码在第一个。”
静深愣了下,才想起幸村不会德语。她接过,在号码栏找到艾森比别墅的电话,拨通:【您好,我是百里绿笙。可以请艾森比夫人接电话吗?】
【是,是,就是我们。很高兴您还记的。】
【我和精市在火锅店,想请您一起吃顿饭如何?】
【呵呵,被您看穿了,是啊,只是联络下感情,即使这笔生意没做成,大家也能做朋友不是吗?我可是很好奇夫人您的保养秘诀,想讨教一二的。】
【哦哦,原来是这样,那就算了。恩恩,下次一定请。那就这样了,拜拜。】
挂上电话,静深耸肩:“她说她中午有事。”然而神情之间,半点没有被拒绝的沮丧,显得颇为轻松。
幸村看了她一眼:“百里不是说一定会成功的吗?”
“是成功了呀。”静深笑得意味深长,“幸村前辈你不是也清楚了吗?接下来,可是要好好演戏啊。”中午有事,吃火锅也是一件事呀。
与此同时,侍者开始端上小口锅,调整好温度,摆放上底料:“请两位再稍等下,你们点的东西马上就到。”
静深礼貌地道:“谢谢。”
等使者离开后,两人沉默下去。没等多久,一盘盘菜就被陆陆续续端上来,摆满了桌子。
幸村抽了抽嘴角:“这么多?我们吃得完吗?”
静深把温度再调高,闲闲地靠在沙发上,等着汤料烧开:“我们两个人确实有点勉强,三个人的话不就刚刚好?就算剩下了,我相信幸村前辈您一定能处理好的。”打包带回家,还能给艾森比夫人留下节约的好印象。
两人吃饭的速度都很慢,半个钟头过去了,一桌子菜只吃了一点。旁边的一桌换成了一个小家庭:一对夫妻和一对双胞胎。
静深吃着羊肉,侧头看着那桌小家庭吵闹欢乐着,也不由露出一个笑容。目光回到桌前,途中在刚刚走进火锅店的老妇人身上一顿,笑容更加灿烂:“来了。”
你好,火锅(二)
默契这种东西,配合地次数多了,也就有了。
在静深话落下的时候,幸村忽然上半身探过来:“绿笙,你的嘴角沾上东西了。”
静深呆呆地看着少年扬着温柔的笑容,修长的手指在她嘴边轻轻一抹,酥酥麻麻的感觉从唇边一直蔓延到心尖,静深颤了下,面色绯红,嗡声道:“啊……哦,谢谢。”
幸村低笑:“绿笙,你这是害羞了吗?”
顿时,害羞的某人恼羞成怒:“我才没害羞了!你……”眼角瞥到一旁笑得暧昧的老妇人,慌张地站起来:【艾森比夫人……您……您不是说有事吗?怎么来了?快,快请坐。】
此时幸村才悠悠转过头,假装很吃惊地看到艾森比夫人,忙起身把位置让给她,自己坐到静深旁边:“夫人您来了,请坐。”
虽然艾森比夫人听不懂日语,不过幸村的动作让她约莫也猜到一两分。她很大方地坐下:【真是打扰你们了,本来我是和一个朋友有约的,不过他忽然临时有事,我想到你提到的这个火锅店,正好和我所在的位置很近,就冒昧地来了。】
其实,我们已经等你很久了。
静深默默地在心里道,然后扬手招来侍者,指指艾森比夫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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